毕竟在这一方面，达米安还是骄傲的认为，富豪人家出来的孩子没有进行过专业培训，是远远不如自己的。
“这不是电击器，也不是麻醉针，这只是一个呼叫器。好了，你自己去跟你妈妈谈吧。”
门被打开了，缓缓走出了一个非常成熟美艳的女子。
塔利亚看着正处于自由搏击的两个人，只是笑了笑。
“我亲爱的儿子，亲爱的达米安，看来你也想出去逛逛吗？”
“母亲，我想回去！”
塔利亚能感觉到自己的儿子已经融化了，曾经被她调教出最煎熬最冷漠的继承者，在蝙蝠家族的陪伴下，他慢慢的像普通人一样。
不过这样也好不是吗？至少对方难得的对她产生了某种情感。
“你当然可以回去了，孩子。你父亲有的时候实在是太年轻了，你能明白吗？其实你留在那里能见到更多的东西。不要忘记你的使命，我的达米安，我的小王子，你可是要征服这一整个世界的人，这个世界都将是你的。”
提姆听到塔利亚这么说之后，陷入沉默，对方自从死亡一次，在泉水中爬出来之后，变得就更加冷漠。
尤其是在对于达米安的处理上，或者说人性之间的某些情感羁绊，真的可以在死亡间彻底泯灭，或者说或许从来都不存在过，只是这世界上大多数人一起编织的谎言。
“塔利亚夫人，蝙蝠侠说过了。”
“好的，男孩，不要在乎那么多。有的时候人为了完成一些事情，是可以不择手段的。”
塔利亚笑了笑。
她真心地觉得，她的挚爱真是老了，变得格外仁慈。
倘若这两个孩子真的是自己的助手，说不定她还会用上几分，可偏偏呢？
“不要担心我的儿子，我会把你送回哥谭的，你要学会适应那里，学会掌握新的世界。”
“杰森，你注意一点，我感觉这里的危机比我想象中的更要可怕。”
戴安娜一边前进着，一边总觉得不太对劲，她能感觉到这里的气氛明显是不一样的。
韦恩庄园给人的感觉像废弃了一样。
“我当然知道，亲爱的“神奇女侠”。”
杰森带着戴安娜直接走了蝙蝠洞的小门，这是他在蝙蝠洞里留下的一个应急手段，完全可以从这里直接抵达里面。
他刚抵达门口附近，就发现了门被彻底锁死、堵死的迹象。
“果然是这样，可恶的老头子。”
杰森忍不住骂了出来。
他就知道对方应该很久就已经找到了自己的秘密入口，但一直放着，这是他们之间的默契。
而现在呢，对方已经把这里彻底锁死了。
“我告诉你，做好心理准备，老头子这一年不知道怎么了，他直接把我丢到了布鲁德海文，让我再也不许回到哥谭。我感觉他在隐隐约约做一些什么可怕的事情，或者说他招惹了什么。”
“好的，我知道你要说什么。”
戴安娜平静地看向对方，但内心深处又浮现了一丝波澜。
黑化的蝙蝠侠或者是带有极大攻击力的蝙蝠侠，这是她第一次见，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对方。
“不要放松警惕，异世界的来客，而且谁知道你的到来，会不会让世界变得很不安？”
杰森一边说着，一边带着对方继续前行，直到下一个路口，在检测到一个又一个的应急入口被彻底锁死之后，他心里的怒火彻底被点燃，仿佛回到了那个夜晚。
哥谭的夜晚总是不安静的，枪火炮鸣，尖叫哭喊，咒骂声层级叠伏。
而杰森背着枪，前往下一个地点。
年少时的他不知道以暴制暴是不是对的，他只知道饥饿的他只能去偷轮胎，而现在，为了达到目的，他可以去杀人，杀那些该死的人。
“又是你，蝙蝠侠。你不会真以为穿上这身紧身衣，整个世界都可以围着你转，你是至高无上的主角，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吧？”
“离开这里，这里不允许杀人。”
杰森可以说是用一种愤恨的眼神看向对方，他想通过苍白的目镜直视到对方的灵魂，他想质问对方。
布鲁斯，你觉得我做的真的是错的吗？你觉得是掠夺生命是可耻的吗？那么作为被掠夺的人，为什么没有资格偿还呢？
“好，公正吗？这位自命不凡的先生，你也貌似不是警察吧？而且最早历史上第一本法典，貌似也提到了以眼还眼，以牙还牙吧？那么请问，我的一命换一命成功了吗？”
杰森毫不吝啬地用有些刻薄的语言去说对方，他想看到对方痛苦，或者是让对方失去理智，短暂的动摇，仿佛这样才能证明自己其实真的在对方眼里占过一角。
他有时总是自卑，因为在这个豪华繁华的庄园里，他貌似跟所有人都格格不入。
他不像迪克一样好像嘻嘻哈哈的，可以跟任何人交流在一起，也不像提姆一样，看上去十分冷静。
他有的，貌似是一个永远不会熄灭的心脏，敢一个人在黑夜的城市里闯荡，和一个永远都不屈服的灵魂。
“j…”
那个黑色的身影似乎要说什么，但只是短短吐出一个音节之后，就沉默了。
只能看着黑夜里那模糊的身影向远方驶去。
那是他的儿子，他曾经最骄傲的儿子，那个在野地里成长，却依旧心怀光明的儿子，那是他最值得骄傲的一切，而现在，他必须要做出选择了。
布鲁斯的内心想着很多，他知道按照杰森的品行，对方绝对不接受这样冲击世界的方法，所以说这件事情不能由对方牵扯过来。
他唯一能做的，优先想到了迪克，那个最大的孩子，陪他一起度过他懵懂的新手期。
他知道对方本质上和他一样，只可以跟他一样做出选择，至于达米安和提姆。
他暂时没有想那么多，提姆那个孩子，有时候太过于理性，他有一种温和的心态，对方是不舍得自己去牺牲自己…
达米安…
想到这个年幼的孩子，蝙蝠侠心中有一些波动，他不能让达米安加入这场战争。
因为那个已经被泉水洗脱人性的女人，再也不会有半分柔情了。
“夜翼，请返回哥谭。”
第41章 父慈子孝
迪克收到紧急消息的时候，不知道布鲁斯究竟发生了什么。
他从布鲁德海文一路的飞奔，向哥谭这边紧急追赶。
他很清楚，如果不是很重要的情况下，布鲁斯绝对不会轻而易举的把他叫回来。
“发生了什么？是哥谭出了什么事吗？还是一些更棘手的问题？”
迪克看着表情严肃的布鲁斯，布鲁斯沉默了，将对方带到蝙蝠洞，展示了一切。
“你知道吧，这很疯狂，听上去很可笑。”
“阿福收到了奇怪的蛊惑，超人感染的小丑病毒，神奇女侠失踪，至今没有回来。魔法世界全员沦陷彻底失去消息，我们的世界正在一步一步走向灭绝。”
布鲁斯注视着关押着源头碎片的容器，思考着，这个世界就像是一个发电厂一样，不断的供应着能量，可它的能量越来越少，所以不断的有人倒下，只有留下最基本的设施能继续维持着活动。
“听着，这听上去就很荒谬吧，布鲁斯你给我的感觉是，这世界是一个巨大的手机，而我们马上要没内存了，所以所有人都要被卸载吗？”
“或许更残忍，因为这不是宇宙自然的选择，而是外来的入侵。”
蝙蝠侠一边说着，一边开始为迪克简单介绍着，阿尔弗雷德送来精致的小甜品。
从这一刻开始，他再也不会限制他的老爷甜品的摄入了。
某种情况下，是一种悲剧，或者一场笑话。
但是事实就是，这世界已经要走进最后的终末了，没有人知道他们的做法能够赢得什么。
“我明白你的意思，布鲁斯。我们会想尽一切办法找到其他的机会的。”
夜翼尽可能让自己冷静下来，他听到蝙蝠侠对杰森的安排的时候，有些吃惊。
他没有想到，布鲁斯居然想把杰森送到布鲁德海文。
按照他对杰森的了解，对方是一定不会同意的。
“杰森是不会离开哥谭的，而且他不一定会听你的。”
夜翼并没有把话说的比较委婉，毕竟现在是危机时刻。
夜翼私心也希望杰森留下，同样他会理解为什么布鲁斯会如此执着的想要杰森离开这里。
布鲁斯沉默地坐在那里，看着源头碎片。
他隐隐约约地从玻璃的倒影中看到了自己。
原来他已经这么老了吗？他的两鬓已经斑白，体力已经衰退。
时间真的对任何人都很残忍，尤其是他这种已经受过很多伤的人。
这是悲剧，同样也是庆幸，因为维持一个老旧的人清醒，貌似所费的能量不是那么多，不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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