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他们也只是选择了一条更好的道路。
蝙蝠侠坐在电脑前，静静地看着卫星地图，以及在尝试性潜入的杰森和戴安娜。
迪克很快回来了，他对自己儿子莫名其妙的喜欢和人谈心，倒是没什么可意外的。
而旁边小小的瓶子里，放着一个漂浮的银白色液体，在不停的挣扎，像是某种奇怪的物质一样。
“我回来了，布鲁斯，打探得还算不错。总体上来说，她们两个应该算是比较平和的理想者吧，至少在我看来挺傻的，话挺多的不是吗？
这样的话，对于咱们的计划，她们两个应该不会起到太大的冲突。”
“条件是这样的，迪克，但不要放松警惕，毕竟我们的世界终究还是不够安全。‘’
布鲁斯一边说着，一边看着银白色的液体。
银白色的液体被他一眼扫过去之后，已经变得有些懦弱起来，紧紧地贴在瓶子的边缘，恨不得自己原地消失掉。
“他今天乖乖听话吗？布鲁斯。如果不能的话，记得随时来找我，我会想办法让它知道什么是乖乖听话的。”
迪克一边说着，一边注视着银色瓶子里的液体。
液体颤抖着，弄出一副害怕的样子，缓缓地开口。
“骗子骗子，你们这群骗子！明明说好了听我的，结果你们把我关在这里，现在还要打我！你们这群坏蛋，亏你们还是超级英雄呢，都是骗子！”
“我们是骗子吗？小鬼，你莫名其妙的蛊惑我们，这事我们还没有找你茬呢。这话让你说的，另外，这叫技高一筹好吗？
别以为我们是傻子，你不是想利用我们毁灭世界，去吞并别的世界吗？
不过，也谢谢你让我们看到了世界一部分的真相，这样的话我们才会选择走上这条正确的道路。”
迪克淡定地说着，语气很轻松。
可怜瓶子里的物体本来就很难过，听到迪克这么说之后，脸上做出一个看样子像是大哭的表情。
迪克笑了笑。
蝙蝠侠看着自己儿子和那个奇怪的外星生物交谈的样子，没有多说什么。
这个东西很奇怪，没人知道它从什么来，它降落在韦恩庄园里，每天蛊惑着蝙蝠侠。
第35章 小丑病毒
那个时候，布鲁斯还在为小丑病毒的干扰有些厌烦，在寻找一些治疗手段。
突如其来的外星产物让他心生警惕，然后在调查之中，就让他找到了一些前所未有的东西和彻底颠覆他以往认知的东西。
“老爷，你不可以一直待在蝙蝠洞里，毕竟韦恩庄园的男主人应该不是真正的蝙蝠，不对吗？”
阿尔弗雷德放下早餐，看着在蝙蝠洞里已经奋战一夜，还是不肯上楼的布鲁斯，叹了一口气。
他就知道，他的孩子，他最骄傲的孩子，永远都是这样的固执，但同样让他心疼。
他想为对方排忧解难，但却不知道从何处入手，因为这是一场注定没有硝烟的战场。
“我知道的，阿福，你不用紧张，我只是在延缓一些。
他们都说，一旦感染了小丑病毒，就会变成小丑。
我们都知道那个疯子对世界残忍地做出了什么，我不能变成这样的人，你应该理解我的阿福。”
阿尔弗雷德叹下一口气，将早餐推了回去。
“但至少无论如何，我的老爷，我想你应该有权利享用一份早餐，就当是为了让我这个老人家不担心，好吗？”
布鲁斯当地过去点头，然后随乱几口地将食物丢在口中，完全屏蔽掉了所谓的餐桌礼仪。
要是以往阿尔弗雷德还有心情调侃几句，但现在他没有这个心情了。
他看着忙碌在各种数据里电脑前的布鲁斯，内心深处升起了悲伤和愤怒。
“为什么这个世界的总是在针对我的孩子？‘’
直到这里，他能想到的只有愤怒，这也是这个令人厌恶的城市留给阿尔弗雷德的印象。
蝙蝠家族的人总是在愤怒。
布鲁斯愤怒，巷子里夺走了自己的儿子，同样夺走了自己的父母。
阿尔弗雷德愤怒，这个城市夺走了他的孩子，并诅咒住了他的幸福，让他究极一生都在为一项似乎永远没有办法找到尽头的事业而奋斗，直到生命之火彻底熄灭的那一刻，他都在永远靠近罪恶。
这真的不是另一种绝望的痛苦吗？
“我讨厌这个城市，我的布鲁斯，但我知道你无比深爱着它。”
阿尔弗雷德凝视着布鲁斯的背影，叹了一口气，转身离去，走进黑夜之中。
便士一需要继续围绕着庄园的生活。
他的生活很忙碌，因为这座庄园里，很少会留下太多的佣人。
他们都会在每一天下午准时离开，只在固定的时间工作，以防暴露关于蝙蝠侠的秘密。
当然，阿尔弗雷德没说什么，只是沉默地收拾着书房，直到一个活泼的声音响起。
“最近怎么样？阿尔弗雷德，布鲁斯在哪里？他是在床上赖得没起床，还是说又在蝙蝠洞里当他的洞居生物？”
“哦，迪克少爷，你回来的正好。老爷现在在蝙蝠洞里进行着药物和解药的研发，他已经一夜没睡了，我希望能劝劝他，至少让他松懈一下疲惫的神经。”
“好的，我一定会告诉他如何保护身体的，阿福，不用担心，不要忘了，我一直在这里，我们永远都是最好的家人。”
迪克熟练地来到了蝙蝠洞，看到了那个正在电脑前忙碌的身影，松下了一口气，内心深处多了几分烦躁。
当然不是因为布鲁斯，而是因为这个糟糕的城市。
他知道对方为什么而担忧，其实并不是他自己。
超人被人恶意感染了小丑病毒，现在在孤独堡垒里等待着解药的研发。
时间就是生命。
没有人可以接受以及承担超人变成小丑之后所带来的责任。
而恰好，布鲁斯认为超人感染了小丑病毒是自己的责任，所以全心全意地进行病毒的研究工作。
对此，迪克没有说什么，只是沉默地看着对方忙碌的身影，并时不时打着下手。
如果故事停留在这一刻，也许这是一个温馨的世界，一对需要继续向前走的家庭。
可是现实往往没有这么简单。
阿尔弗雷德突然生病卧倒了，几个小鸟都很紧张，作为可以说是祖父级人物的家庭支柱倒下了，所有人都很担心，就连杰森也从自己的住处那里赶了回来。
阿尔弗雷德做了一场梦，一个奇怪的梦。
他梦到了一个奇怪的东西，似乎在问他，你希不希望你的孩子一辈子幸福？
阿尔弗雷德沉默了，他在想自己是不是因为太焦虑，所以做了这些胡言乱语的梦。
但是他并没有直接说什么，他不敢随意承诺对方什么。
而那个奇怪的球体在看着阿尔弗雷德迟迟不应之后，着急了起来，他不停的说着各种诱惑的东西，儿孙满堂，幸福一生。
而他说的越多，阿尔弗雷德越清醒。
阿尔弗雷德猜测，面前的这个东西可能是某种邪恶的魔法册的诅咒邪灵。
也许自己同意了之后，对方就会残忍地夺走自己的生命，又或者对他的孩子做一些什么事情。
迪克和杰森，提姆达米安几人凑在一起，大家开始一起研究到底发生了什么。
而布鲁斯沉默地看着阿尔弗雷德，这个一直被他当成父亲的人，此时此刻对方竟然剧烈地颤抖了起来。
布鲁斯连忙拿起旁边的急救器，准备进行相关急救。
只见阿尔弗雷德突然睁开双眼，用力地抓住了他的手臂。
“布鲁斯，有东西来了，小心！”
紧接着对方再次陷入了昏迷，布鲁斯见状，心里隐隐约约地猜到了一些东西。
“呼叫正义联盟扎塔娜。”
对方很快就来到了韦恩庄园，并且进行相关的调查。
扎塔娜感觉到了奇怪的力量，这个力量感觉像是某种奇怪的的魔法元素，但是又偏偏有些不完整，像是残缺法则部分的碎片一样。
“不用担心，布鲁斯。我能感觉到阿尔弗雷德的精神，灵魂，外在生命都没有问题。对方可能是把他困到了某种幻境里。而且这个能源的力量貌似是碎片，并没有那么强大。
他所制作的环境应该撑不了多长时间，最迟明天阿福就能醒来，到时候就会把发生了什么意外告诉我们，不要太过焦虑。”
扎塔娜看了看憔悴的蝙蝠侠叹了一口气。
“另外，超人的事情也不是你的错，没有人想到那个疯子为什么会突然跑到大都会，并且挟持群众。就算没有他，超人也会遇到别的问题呢，不要过于自责。”
扎塔娜尽可能的公平评价了这个事情，毕竟超人身上所遭受的事情，没有人想这样。
而且换做是谁也想不到，小丑那个喜欢拳击蝙蝠侠的神经病怎么会莫名其妙跑到了大都会，和卢瑟联合，给超人感染了小丑病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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