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橘小说 > 现代言情 > 穿越大明:我能接收现代物资 > 第112章 你竟然有脸找本官化缘?
    刘府一大早热闹起来,鸡飞狗跳,如过年一般。


    别看刘中砥只是区区推官,但刘家宅子不小,丁口众多。


    刘中砥受惊严重,叫了半晌。


    他一把年纪,好悬没让被窝里的狗头送走。


    在仆从冲进来之前,他回过神来,将字条收了。


    仆从问询,他也只说是有贼人在昨夜里闯了进来。


    可不明真相的仆从,开始造谣,有的说刘府闹鬼,有的说刘中砥这些年作孽太甚,以至于遭到了某种不可名状的报应。


    只有刘中砥知道怎么回事。


    这次他真的怂了。


    浑浑噩噩的去了府衙,将捕票收回,叮嘱马快不得生事,又掏了银子给乔大才家送去,既是医药费,又是封口费。


    但乔大才的家人说乔大才的情况不是很好,医生对他发烧束手无策。


    刘中有种不好的预感。


    而与此同时,河南府陕州有一举人,名叫牛金星。


    他和当地王姓大户起了冲突,被人诬告,从而被革除功名,发配卢氏县充军戍边。


    在京城,杨嗣昌因为顶不住群臣弹劾压力,自己上疏去职。


    朱由检终于松口气,立马答应。


    杨嗣昌虽然去了官职,但朱由检还得依仗他,所以仍然让他视篆。


    杨嗣昌也没闲着,推荐让宣大总督宗龙代替他,成了兵部尚书。


    清军北还后,朱由检开始倾向于攘外而非安内。


    洪承畴被任命为蓟辽总督,朱由检命令洪承畴率领从陕西带来的精锐之师去御边。


    孙传庭听了之后吃了一惊,立刻给杨嗣昌写信。


    信中言:秦兵不可离秦,离则贼势复张,无益于边,是代贼撤兵也。秦军妻子俱在秦,兵日杀贼以为利,久留于边,非哗则逃,不复为吾用,必为贼用,是驱使从贼也......


    他极力反对秦兵驻守辽东。


    因为他们的妻子和家财都在秦地,等他们哗变逃亡,那这些人就成了秦地造反农民军的预备役。


    孙传庭还是很有远见的。


    但换个人对杨嗣昌说还好,毕竟杨嗣昌不是傻子。


    可一直反对杨嗣昌“四正六隅,十面张网”的孙传庭说,不好使!


    杨嗣昌经常被情绪左右,因私人恩怨而不顾公事。


    这次也是如此。


    他直接漠视了孙传庭。


    不但如此,他还推动让孙传庭调任保定做总督。


    孙传庭心底凉凉。


    于是孙传庭提出面圣请求,写了奏疏遣人送给杨嗣昌,请他转交朱由检,并帮忙说情。


    要说孙传庭也是没点逼数,这种事能请杨嗣昌帮忙么?


    一来,杨嗣昌是个严重被情绪脑支配的人,二来杨嗣昌也心虚。


    杨嗣昌以为,孙传庭想要面圣,是想要弹劾他,毕竟经过孙传庭分析,他也知道了秦兵守边不大靠谱,但他一意孤行。


    所以他直接拒绝帮忙。


    孙传庭一看,这杨嗣昌在大局面前,居然还要因当初的个人恩怨说事儿。


    这也太他妈的扯淡了,太他妈不顾大局了。


    于是他干脆佯称自己耳朵聋了,难以胜任,拒绝调任保定总督并乞退。


    杨嗣昌并没有因为孙传庭心灰意冷而饶了他,马上就搬弄是非,对朱由检说:“孙传庭托疾,不愿效命。”


    朱由检最信的两人,一个是杨嗣昌,另一个是赵诚明。


    现在两人说什么,他都信。


    于是大怒,派遣御史前去核实。


    御史核实,回去告知朱由检说孙传庭耳聋是真的。


    然而,孙传庭有个老乡,在当地做教谕。


    老乡坑老乡的传统自古便有。


    出门在外,最好别攀老乡。


    但孙传庭不懂,这教谕拜访孙传庭的时候,低声细语,悄悄交谈。


    孙传庭见了老乡不疑有诈,对答如流。


    这一试,孙传庭果然露馅。


    这教谕便上奏揭发了孙传庭。


    朱由检暴跳如雷,下令逮捕孙传庭和作伪证的巡按御史。


    在北方纷纷扰扰、兵燹天灾人祸乱象迭出时,南方的士子们在勾栏瓦肆间忙着争雄。


    二十岁上下的陈贞慧,和侯方域、冒襄等士子,今天你写词曲,明日我写揭帖。


    阮大铖写了一首《桃花扇》,主角正是上述三人,以此讨好他们。


    但三人却不领情,一来阮大铖曾经是阉党,二来未免没有阮大铖虽然是小人,但的确有才华,从而遭人嫉恨的原因。


    毕竟谁在勾栏瓦肆间出风头,谁的名声就越响。


    阮大铖就是其中翘楚,多被秦淮八艳提及,李香君就跟他关系要好。


    这能不让人眼红么?


    所以他用《桃花扇》讨好三人,不但没奏效,反而惹得三人嫉妒的要死。


    所以,一干复社文人,弄了一篇广集签名的大字报——————《留都防乱揭帖》。


    一举将阮大铖钉在耻辱柱。


    在他们争风吃醋的时候,张献忠降而复反。


    投降明廷后,张献忠憋屈了一年,休养生息,贿赂群官,如今终于扬眉吐气。


    这次复叛,轮到他张献忠招降明廷官员了。


    但许多人不买账,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投降是不可能的,这辈子都不会向流寇投降。


    早有预料的巡按御史林铭球不屈而死,同样五内俱焚的知县际之钿想要自杀未成,被杀。


    张献忠笑嘻嘻的走完“劫掠仓廪”和“释放囚犯”的固有流程,还派人到处张贴告示,让全天下知道,当初他行贿的那些官员名单,详细到哪天行贿行贿数目。


    张献忠还对外声称熊文灿欲壑难平,一直在向他要银子。


    所以,他张献忠是被熊文灿逼反的。


    然后,张献忠向房县进发,与罗汝才汇合。


    轻松攻陷了房县后,罗汝才和李自成等五部流寇一起前往均州。


    熊文灿,和一干受贿官员,需要给自己的贪婪买单了。


    赵诚明去地头查看土豆。


    董茂才心疼的挖出一串没长成土豆。


    赵诚明见有被地蝲蛄啃咬的痕迹,但长势没什么问题。


    董茂才却骂骂咧咧,诅咒害虫。


    “挺好的。”赵诚明起身,拍打手上泥土:“土豆不能一直种,一块地,每年最多只能种一茬。连种会消耗土地肥力过甚,再种别的庄稼收成欠佳。”


    其实,在不久前,便有一地知县荫楼提出了“亲田法”,本质就是通过轮作来养地。


    勾四敬畏的看了一眼赵诚明。


    这一串土豆,现在已经颇具规模,等再长大一些,真不敢想,一亩地能结多少粮食。


    想要普及新作物,不但要有粮种,更要懂得其习性。


    但这还是次要的,主要在于普及官员的手腕和力度。


    以及那种敢拼的气魄。


    换成别的父母官,他们是不敢赌的,毕竟事关考成,关乎未来的前途。


    勾四觉得,整个兖州府,也就只有赵诚明是真的将百姓温饱放在首位。


    董茂才闻言失望:“可惜。”


    “不可惜。”赵诚明去水箱旁,拧开水龙头洗手:“土豆才将普及,百姓未必习惯拿它来当主食,需要时间适应。慢慢来。


    众人溜溜达达往回走,在半路遇见了一辆四轮马车。


    车夫停下,王厂干从跳了下来,他先跟赵诚明见礼,然后说:“董兄,正要寻你。”


    董茂才拎着一串土豆,嘴巴快咧到耳后根。


    因为赵诚明答应会把他写进《汶上县志》。


    他问:“王会长何事?”


    王厂干看了一眼土豆说:“想问对赌坊怎么看?"


    赵诚明语言风格在整个大明都称得上与众不同。


    他身边人多受他影响。


    但要说谁模仿他模仿的最快,无疑是后加入的王厂干。


    董茂才挠挠头,想了想说:“屡禁不止。”


    王厂干打开折扇,放头顶顶着,小心翼翼的保持平衡遮凉,望向赵诚明:“堵不如疏。若是赌坊注定存在,那咱们当规范之。”


    五行八作,大部分已经被王厂干给“规范”了。


    现在他的手又要伸向赌坊。


    赵诚明闻言笑了:“你做主便是,我会提供法律和武力上的支持。


    "


    王厂干大笑,笑的折扇落地,他急忙弯腰去捡,拍打扇子上的泥土。


    众人看的摇头,这人既有能力又有手腕,就是性情怪诞,行事不羁,一点正形都没有。


    王厂干问:“官人,当日你让乔大才重新带着捕票来拿我,他为何没来?”


    自从上次赵诚明带人殴打乔大才之后,王厂干也随众人一起称赵诚明为——官人。


    赵诚明意味深长道:“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因为我找到了幕后之人,给了他一个必须撤回捕票的理由。


    勾四嘴角扯起。


    刘中砥那事是他一手操办。


    事后,刘中砥吓的生出一场大病,差点吹灯拔蜡。


    而乔大才高烧不退而死。


    他的家属去府衙闹腾,最后被刘中低压了下去。


    王厂干点点头,转身上车,拉开车窗说:“那我先走了。”


    说完催促马夫赶车。


    赵诚明抱起地上的泰迪生,放进大青马背上篓子里。


    它走不动了。


    赵诚明则随众人步行。


    他没有从北大门回去,而是沿着护城河绕城而走。


    前头迎面来了几个大和尚,看见赵诚明后快步走来,双手合十躬身:“贫僧守云,见过赵知县。”


    赵诚明点点头,准备错身而过。


    结果守云继续道:“贫僧虔心祈求知县募款修缮宝相寺……………”


    赵明皱眉打断:“和尚多到住不下了?”


    守云愕然:“并非……………”


    赵诚明瞪他:“既然能住下,修什么寺庙?你是觉得我汶上百姓钱多的烧的谎?”


    守云:“......”


    赵诚明语气带着点火气:“正统八年,宝相寺大规模扩建,腐朽零件全部更换。正德十年秋天,衙门又给你们重新涂漆彩绘墙面。据我所知,你们寺院有美化膏地20亩,坡地淤地50亩,信众捐赠田产历年共20大亩,寺


    院自己购置土地15大亩,这还不提那些挂靠寺院避税的人。你们用无尽财放钱,利息生长,所获非凡。你他妈还有脸还找本官化缘?要不知县给你来当,你天天不干别的,就带流民扩建寺庙?”


    守云等和尚直接懵了。


    我焯!


    要说眼前这位知县没惦记他们寺院财产,谁都不信。


    他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


    守云擦擦额头汗水,辩解说:“三宝物可回转求利,所得利物还于三宝。此乃功德福报……………”


    赵诚明阴恻恻道:“你们宝相寺拿出点钱粮,投入役厂收纳流民活人性命,那才叫功德福报。如若不拿,本官再听到你们宝相寺出来叨逼叨你妈了隔壁的福报,我就让你们这些爹生娘养却不养爹娘的和尚去修桥补路,勿谓言


    之不预!”


    守云等人听的汗流浃背。


    如果是别人敢跟佛主作对,说不定要遭人唾弃。


    可说话的人是赵诚明。


    他不是善男信女。


    他可是凶神恶煞,说到做到。


    守云无措,暗道失算。


    赶忙告了一声罪,念了一声“阿弥陀佛”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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