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橘小说 > 现代言情 > 穿越大明:我能接收现代物资 > 第107章 王厂干
    说完,赵诚明掏出烟点上,静静地等待答案。


    赵家渔行的当家人赵武奎干巴巴的说:“知县老爷,俺们赵家渔行……………”


    赵诚明眼睛一瞪,厉声道:“我他妈问你们,是否遵从?”


    赵武奎没想到赵诚明丝毫不给缓冲余地,也没有台阶。


    他脖子一梗:“恕难从命......”


    赵诚明叼着烟,双手举着三米二的长棍:“随我冲锋!”


    赵、李两家哗然。


    百姓哗然。


    他们几乎以为赵诚明是个好说话的知县,是个脾气好的知县。


    毕竟赵诚明每天出门都不乘坐轿子,也没人开路,百姓打招呼他一一回应,他甚至能叫出一些百姓的名字。


    一点当官的架子都没有。


    大家几乎快忘记了赵诚明杀的清军望风而逃的事情了。


    赵诚明这边都是骑马来的,不累。


    他们冲锋的时候,要的是一鼓作气。


    说时迟,那时快,眨眼赵诚明就带头冲到了赵武奎等人面前。


    赵武奎双手举起棍子,想要下劈。


    噗!


    赵诚明的长棍更长,而且走中线,距离短,本来速度就快,更兼他每日练习,准头奇佳,这一根直接怼在了赵武奎的咽喉。


    咔嚓。


    喉骨碎裂。


    “额......”


    赵武奎的棍子落地,捂着脖子仰头倒下,嘴角有鲜血溢出。


    勾四越过赵诚明,一棍怼在后面一人的肋骨。


    咔嚓!


    咔嚓!


    随着赵诚明护卫齐进,仅仅一个照面,赵、李两家的人手哭爹喊娘,还有跪在地上磕头求饶的。


    赵诚明丢掉长棍,从背后掏出双管铳:“谁敢跑?”


    有个几乎吓破胆的闲汉,哪里听得进去?拔腿就要跑。


    赵诚明扣动扳机。


    砰!


    闲汉背后一片模糊,细小的铅弹将他后背,后脑打成了筛子,顿时斑斑点点的血迹渗透了短褐。


    人群骤然后退。


    赵诚明面色阴鸷,冷冷道:“谁,敢,跑?”


    这下没人敢动了。


    赵诚明来到李家渔行的当家人李广龙面前,住他的衣领,如同拎小鸡一样拎到身前:“记得我刚上任的时候就跟你们说过,我下令,你们都要听,谁给我要横,我就打断他两条腿!”


    李广龙两膝一软,就要跪下。


    可赵诚明的麒麟臂如钢浇铁铸,他竟然跪不下去。


    赵诚明头也不回叫道:“来啊,给我架住他。”


    俩护卫上前架住李广龙,赵诚明从胸包掏出洋镐把,抡起来猛砸。


    咔嚓!


    “嗷.......


    咔嚓!


    李广龙的两条腿算是废了。


    能不能活,看造化。


    赵明住他的头发,让他仰着头,看着周围商户和百姓道:“你们今天给老子记住了,在汶上,但凡我下的命令,今后但有不从者,都是这个下场!”


    说完,一个摆拳下去,李广龙的声音戛然而止,他被打掉了两颗牙,脑袋耷拉着,嘴角溢血。


    因为赵诚明的半指防割手套拳锋处有胶质垫片,硬的,内部有缓冲垫。


    打别人疼,他的手却不疼。


    护卫松开手,李广龙软塌塌的倒在地上。


    赵诚明语气不带一丝感情:“有一个算一个,腿全给我打断!”


    众人如虎入狼群,惨嚎声喧天。


    百姓看的体若筛糠,两股战战。


    赵诚明上马,鹰视狼顾全场,不发一言,只是看着护卫殴打那些人。


    百姓纷纷避开目光,不敢与之直视。


    等完事,所有人重新上马,赵诚明调转马头,将烟头弹进奶奶庙里:“走!”


    一石激起千层浪。


    赵诚明打死了赵家渔行当家人赵武奎,将李家渔行当家人李广龙打到半死,将两家人打残废的消息很快传遍全城。


    孔府。


    孔胤峰听了消息:“嘶......好狠!”


    他被赵诚明打瞎了一只眼睛。


    孔胤植已经上书弹劾赵明。


    但估计弹劾奏疏还没送到京城。


    然而赵诚明丧心病狂的殴打百姓,甚至打死百姓。


    简直无法无天!


    孔胤峰仅剩的一只眼睛里透着仇恨:“孔慧,你给赵、李两家写份状子,教他们去兖州府状告赵诚明!”


    作为地方父母官,竟然披甲杀良民,无论如何也说不过去。


    孔慧也恨。


    他好不容易捡一条命回来,但脸颊至今仍旧肿胀,口齿漏风:“老爷,小的担心赵诚明寻仇。”


    “无妨,写完状子,一个闲汉送去。”


    “是。”


    孔慧回去奋笔疾书,很快写完状纸,吹干了墨迹拿着状子出门。


    刚出孔府,就被人按住。


    王照田嘿嘿冷笑:“俺家官人一早便料定有跳梁小丑,是以让俺在此盯着。拿来吧你。”


    他夺过状纸一看:“曜,你他妈成了讼师了?依看,你这双手留着也是祸害!”


    孔慧吓的尿了裤子:“你,你敢……………”


    王照田命人按住孔慧的手,抄起锤子砸下。


    "


    王照田一下又一下的砸去,孔慧的两只手已经黏糊了.....


    王照田这才起身,在孔慧身上蹭了蹭锤头的血迹,啐了口:“啊......tui!狗一样的东西!”


    然后带人飘然离去。


    其实不用孔胤峰使坏,赵、李两家人就已经打算去兖州府状告赵诚明了。


    李广龙他爹遣人去找讼师。


    第一个不敢接。


    第二个加钱,这讼师接了活,拿了银子刚出门,便被人摁住了:“什么银子都拿,你这双手不要也罢!”


    这讼师的两只手黏糊了。


    再也当不成讼棍了!


    赵家直接被吓住。


    再没讼师敢接他们的活。


    孔胤峰看着废了双手的孔慧,当真是又怒又怕:“赵诚明,欺人太甚,目无法纪,你等着,你等着,你等着......”


    等着弹劾奏疏到了,等你被锦衣卫下狱......到时候,看老子怎么夺你家产,怎么花钱给你披麻勘狱……………


    他说着狠话,心底多少是怕了。


    这赵诚明已经成了气候。


    只能寄希望于衍圣公的弹劾奏效。


    有了渔行赵、李两家的祸事后,县衙成功收回汶上县内的各个坑塘和护城河的捕捞权。


    第二天,赵诚明以为昨天举动会让整顿五行八作顺利进行。


    他准备统合称行、牙行、斗行,组织出一个行会,然后由衙门出一个会长。


    因为朱由检马上就要收练饷了,牙行会跟粮商狼狈为奸,农户卖粮压低价格,百姓买粮时再随意抬高价格,中间还要夹杂着强买强卖、私下扣税、索要折扣,偷用成色不足银钱等伎俩糊弄百姓。


    赵诚明打算提前整顿,以免到时候抓瞎。


    县衙里的小吏跑断了腿,四处通知各行让他们到衙门开会。


    到了第三天,汤国斌正等着呢,结果一家都没来。


    汤国斌是想做事的,想在赵诚明面前表现一番。


    结果天不遂人愿。


    他只能再去寻求帮助:“官人,车船店脚牙,属实可恶......”


    赵诚明瞥了汤国斌一眼,觉得他还是更擅长结交官员,而不是施政。


    正要说话,勾四进来禀告:“官人,张榕回来了。”


    赵诚明笑了。


    张榕是他派出去花银子捞王厂干的弓手。


    所以他没回应汤国斌,起身道:“千里迢迢的,想来张榕没少吃苦,咱们迎迎他去。”


    张榕嘴唇干裂,皮肤黝黑满脸憔悴,头发像枯草一样蓬乱。


    吃饱了风霜之苦。


    张榕咧嘴一笑:“官人,幸不辱命。”


    声音很涩。


    赵诚明知道,张榕身旁那个形象邋遢的就是王厂干。


    但他没搭理王厂干,快步上前说:“好样的,回来就好,给你放半个月假,让你恢复恢复精神。汤师爷,给张榕批赏银发会票!”


    然后他亲自给张榕倒了一杯茶水,给他拉过来椅子坐下。


    张榕受宠若惊接过,觉得这趟没白跑。


    一旁的王厂干静静地看着,并没有发言喧宾夺主。


    等赵诚明嘘寒问暖罢了,这才看向他。


    这人一米六五左右身高,其貌不扬。


    他胡子稀稀拉拉,很长,显得很邋遢,须发间能看到虱子爬来爬去,他还伸手不停地捏着,偶尔捏中了,发出“嘎巴”一声脆响,然后虱子的尸体就挂在胡须上。


    连泰迪生都往后退了退。


    它一点不傻,知道身上有寄生虫会很痒很难受。


    赵明脸一黑:“勾四,带他去洗漱,把身上的小动物杀干净再来见我。”


    王厂干愕然,被俩护卫推搡着出门。


    这下张榕也有些不好意思。


    因为他知道官人喜欢干净,而他卫生条件同样不达标。


    “官人,俺也去洗洗。”


    赵诚明从胸包掏出香皂、洗发水和一条浴巾:“澡堂子里有杀虫药。”


    勾四知道,如果不将王厂干洗干净,回头赵诚明还得训斥他。


    于是他让俩护卫,几乎是按着王厂干清洗。


    篦子篦了几十遍,直到再也等不出一只活物为准。


    王厂干大声抗议:“岂有此理,岁末备食宰豚也洗不得如此干净,你们这是要我命啊......”


    “少他妈废话!”


    “不给你洗干净了,官人骂俺!”


    好一通搓洗,油皮都给他搓破了好几处。


    然后,两个护卫又给他来了个全套除虱——洗、喷、抹。


    但凡有毛之处,都没放过。


    那些隐藏至深的虱子,比如阴虱,也纷纷毙命。


    王厂干大叫:“真是岂有此理,有辱斯文,尔等粗鄙至极,换个绕指柔来某便让她怜柳杞………………”


    俩护卫也是读书的,闻言老脸一黑:“你他娘的住口!”


    心说这货真是个奇葩!


    好不容易折腾完,他们将王厂干带到赵诚明的办公室。


    这会儿王厂干看着多少像个人了。


    赵明大赤赤的坐着:“你就是王厂干?”


    王厂干使劲的挺胸抬头:“你便是救我之人?”


    洗完澡回来的张榕呵斥:“休得无礼,这是他们官人!”


    王厂干也不在意,只是笑嘻嘻的看着赵诚明。


    赵诚明同样不在意,说:“夏粮秋税,向来是国家大事。近年灾害频发,多有民户迟纳,牙行便有机会从中渔利。现在,我要整顿牙行,建立行会,设立会长。但众牙行、称行、斗行不配合。何解?”


    汤国斌心里一咯噔。


    他知道这人叫王厂干,知道他曾经是滋阳知县。


    赵诚明把汤国斌的难题,抛给王厂干,这是什么意思?


    王厂干眉头一挑:“此事不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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