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橘小说 > 现代言情 > 穿越大明:我能接收现代物资 > 第75章 震惊的马化豹
    众人瞠目结舌,同时脊背生寒。


    原来营啸这么惨烈,这么严重。


    郭综合从一具尸体上拔出箭矢,才让乡民搬运:“官人,昨晚他们要是跟上来,想必能把他们全部留下。”


    赵诚明摇头:“咱们贸然进攻,说不定会让他们清醒过来。营啸诡异至极,并不全然因为恐慌发作,也有伺机报仇,还有发泄压力等,具体原因谁也说不清。还是他们自相残杀效率更高。”


    好像还涉及一些群体催眠什么的。


    张忠武疑惑道:“官人,遵义乡乡民恁地听话?”


    不但听话,见到他们赶来也没有惊慌失措,显然是赵诚明早有交代。


    赵诚明龇牙笑:“我自报家门,告诉他们等处理完尸体,会给他们公平分配缴获,让他们互相监督。被人偷偷昧下一点,他们就少分润一些。”


    利用公平来制约乡民。


    众人叹服。


    张忠武咧嘴:“官人有的是法子。”


    李辅臣觉得,现在官人换个地方,就算仅有他一人,也照样能快速白手起家。


    所以现在是众人依靠赵诚明更多一些,而非反过来。


    很快有乡民推着车子,抱着箭矢前来:“赵老爷,此间共有472具尸首,有78人还未死透哩。”


    众人听了倒抽一口凉气。


    他们自相残杀,死伤人数及得上汶上乡兵这几日拼死拼活斩获敌数了。


    大家都看向赵诚明。


    他一个人就弄死了这许多清兵,说出去谁信呐?


    另一个甲首说:“赵老爷,俺瞧的仔细,没人私藏银货,都在此哩。”


    赵诚明捡起明显有黑污的银子和首饰等物看了看,转头道:“辅臣给乡民分润银两,弥补他们的损失。粮食等物由甲首来分。郭综合回县城,叫一员书吏来记录画押,另找大车来拉俘虏。其余人搜罗战马,甲具,先送回县


    城,最好一匹马一副甲都别落下。”


    众人轰然应诺,四散忙碌。


    赵诚明去了一户民户家中,先取出喷壶给炕上驱虫,然后铺上羊皮褥子和衣而睡。


    他一宿未睡,沾枕头就着。


    期间张忠武来过,张忠文来过,李辅臣来过,见他睡得很沉,都没忍叫醒他。


    李辅臣是因为分银子,乡民起了内讧。


    有人觉得自己干活干的多,应当分的多。


    李辅臣没干过这种事,无措下想问赵诚明该怎么做。


    可见赵诚明睡着,他心中一横,按照他的判断分润银两。


    张忠文见了若有所思。


    李辅臣年纪很小,但很能打。


    正常而言,这种事自然交给年长者去做更加稳妥,可赵诚明偏偏让李辅臣去做。


    很难说不是想培养他。


    毕竟今后想要带兵,发赏银的时候或许也会出现这种情况。


    张忠文则派遣沈二去查探清军撤退踪迹。


    县城来的书更是孙思成。


    孙思成对待乡间小民毫不客气,声色俱厉道:“尔等不得谎报,有一说一。这份记录,说不得要上交朝廷,若是有谁敢谎报叫我察觉,打入大牢也为未可知,勿谓言之不预!”


    这些乡民哪里知道其中门道?还以为孙思成说的是真的。


    包括甲首各个吓得面如土色,一五一十的将事情说了,包括昨晚发生了什么,早上赵诚明如何吩咐交代,他们又干了多少活等等事无巨细交代。


    孙思成听说他们得了不少银钱,心中不由嫉妒。


    但此事是赵诚明交代,他也不敢私下搜括侵渔。


    人的名树的影,“赵诚明”三个字,如今在汶上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等下午两点,赵诚明打了个寒战醒了过来。


    屋里很冷,但他穿的很厚实,不是冻醒的,是做噩梦惊醒。


    他梦见赵纯艺跟着他上了战场,结果被人偷袭,手下众兵被杀散,他带着赵纯艺东躲西逃,可敌人如跗骨之蛆。


    最后两人被清军包围,一个隐约和札喀纳模样有些相似的清军将领狞笑着下达格杀命令。


    然后赵诚明醒了。


    他搓了搓脸,收起羊皮褥子和毛毯塞进现代仓库,刷了个牙后起身出屋。


    西斜的太阳明晃晃的,正值一天当中最暖和的时候。


    那边李辅臣分配好了银两,正得意呢,却见一个乡民发现赵诚明醒了,立刻跑了过来:“赵老爷主持公道,小人干的活最多,分的最少......”


    李辅臣脸色一僵,一时间气急败坏。


    妈的,真是刁民!


    赵诚明似乎早有所料,他没找李辅臣问责,也没看跪在地上的乡民,反而朝远处的孙思成招手:“慎之,你过来。


    慎之是孙思成的表字。


    孙思成正检查记录呢,闻言赶忙快步过来。


    赵诚明问他:“你做完记录了吗?”


    孙思成点头:“官人,记录俱在,事无巨细。”


    “你看这个老乡,他说他干的多分的少,是这样么?”


    孙思成询问乡民姓名,又翻了翻记录,点头道:“是这样。”


    李辅臣急了:“可众乡民,皆不承认他干的多哩。”


    那乡民也急了:“小的平日得罪人多。''''


    赵诚明叫来了几个关键人物,同样出言恫吓:“这份记录要交给当今圣上,尔等此时据实而报,犹未晚矣!”


    众人被他一唬,果然承认。


    于是赵诚明将这几人的银子重新分配,但是没有责罚谁。


    屁大点事。


    那乡民喜笑颜开,其余人虽然不爽,却也不敢有所表现。


    赵诚明对李辅臣说:“我做事,喜欢先铺垫,将准备工作都做好,还要借助有能力的人辅助,所以即便出现意外,我也能应付的来。而你生性鲁莽,急于求成,得改。’


    李辅臣低头:“官人,我知错了。”


    赵诚明循循善诱:“女人和孩子可以犯错,大丈夫不行。你的一次鲁莽,可能会造成部下殒命,酿成某种不公,长此以往,部下就不会听从你的命令,而百姓也不信任你。”


    旁边的孙思成有些震惊。


    原来叫他来,是为了教育李辅臣。


    外间关于赵诚明的传言五花八门。


    有人说他生性糊涂,有人说为人暴戾跋扈,也有人说他智计过人。


    如今所见所闻,才知赵明绝非等闲之辈。


    李辅臣叹口气:“官人,今后我都听你的。”


    赵诚明没再跟他多言,叫来张忠文问:“清军走到哪了?”


    “清军已至河,北岸有清军接应,正筹备渡河。”张忠文说:“他们掳掠所获牲畜、百姓及辎重皆在南岸。”


    他让沈二一人双马疾走打探,所以速度很快。


    赵诚明冷笑:“全军准备开拔,可不能让他们顺利渡河。”


    汶河南岸。


    此时汶河水位虽低,可清军辎重难渡。


    北岸7里外便是东平州州城。


    在汶河北岸西北处,一队明军遥遥的看着清军渡河,却不敢妄动。


    这是山东总兵刘泽清的兵马。


    副将马化豹共率兵马五百,名义上是来援济,可实际上从未跟清兵交战。


    马化豹看着北岸清兵掳掠人口与牲畜不计其数,南岸清兵也饱掠而返,不由舔了舔嘴唇,有些眼馋。


    可惜了。


    清军给抢走了,他们就没的抢。


    正此时,他的手下冯邹凯说:“将军,你看,南岸建房似多有负伤者,浑身浴血。”


    马化豹眯着眼打量:“果真如此!”


    可他疑惑,汶河南岸,谁有实力把他们杀成了血葫芦?


    正思忖间,南岸清兵骚动起来。


    他们似乎在喊什么名字,听不真切。


    有渡河船只靠近北岸,才大致听清,他们的喊的是:“赵诚明杀来了......”


    马化豹惊讶:“赵诚明?赵诚明何人?”


    清军好像很怕这人的样子。


    很快他就知道了。


    找共三十余骑,后面跟着几辆大车,大车上架着炮。


    轰轰轰………………


    火炮朝河上与北岸轰击了一轮,三十余骑策马狂奔:“杀!”


    赵诚明没骑马,骑的是电动越野摩托,前头挂了个盾牌。


    砰,砰。


    两发子弹中一发。


    他转弯,让身后骑兵纵队横拉,前头每让出一匹马的马身,后面骑兵会开开枪。


    就这样正面冲锋转移到侧翼,三十余骑全部打完骑兵铳后,赵诚明停车。


    对岸的马化豹震惊的看到,许多南岸清兵甚至沿着河堤逃跑,有的一头扎进河中,还有的弃械准备投降。


    他们俘获的大明百姓和牲畜以及财物也都不管不要了。


    然后马化豹便听见南岸的人齐声吼道:“跪地投降,弃械不杀!”


    结果怎么着?


    许多逃跑无望的清军,真的将兵器丢掉,跪在了地上。


    其余能跑的都四散逃走。


    赵诚明带人上前,取出绳索将投降的清兵捆绑成一串,然后挂在马鞍上引着。


    有人去找难民,并接管牲畜,处理清军辎重和抢掠财货。


    南岸的难民哭声一片,纷纷跪地磕头。


    赵诚明在南岸停车,点上一支雪茄,带人齐声朝对面喊:“札喀纳,老子早晚杀你!”


    他们重复了三次,这才调头回转。


    已经渡河到对岸的札喀纳气的脸色发青。


    而负责北岸接应的是巴牙喇纛章京——瓜尔佳·图赖。


    瓜尔佳·图赖喝问:“怎么回事?”


    札喀纳垂头丧气:“败了,败给了明人赵诚明......”


    “赵诚明?”瓜尔佳·图赖眉头紧皱:“赵诚明是哪个总兵?”


    “是,是,是巡检。”


    “巡检?巡检是什么?游击?”


    瓜尔佳·图赖根本没听过巡检,但是他知道明军中的一些职位。


    札喀纳身体一瘫,索性不再解释。


    反正回去都要被问罪。


    死则死矣,不能继续受辱。


    他觉得耻辱!


    如果说瓜尔佳·图赖惊愕,那么马化豹就是震惊了,几乎惊掉了下巴。


    我焯!


    谁这么牛逼?把清军吓成这副卵样?


    竟然追在清军后屁股打?


    将他们吓得甚至不敢反抗,直接跪地投降?


    马化豹先是震惊,但马上反应过来:“糟了!”


    手下看着对岸不可一世的那三十余骑,和那些投降的清兵同样瞠目结舌。


    闻言下意识问:“将军,如何了?”


    “咱们未曾与清军交战,盖因勤王诸军皆是如此。咱大明援军环合,却未建寸功。”马化豹苦笑,指着对岸:“可你们看………………”


    人家能把清军吓成这样,肯定是没少杀人。


    甚至还俘虏了口!


    这一对比,岂不是很糟糕?


    手下眼睛一转:“将军且看对岸,难民不知凡几,莫不如………………”


    杀良冒功!


    马化豹一咬牙:“便如此办!”


【www.dajuxs.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