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没有留下任何影像资料,但在所有见过银河上将的人的叙述里,总是把他的外表形容为静谧又温柔。


    他就像神秘的月光,淡白色的光笼罩人的身上神秘又朦胧,吸引着人们的目光在他身上驻足。


    徐熙溱把大部分时间都放在研究他身上,就这么循着他的故事把一台一台机甲认清,把一位又一位联邦上将和帝国上将认清。


    崇拜银河上将是拉着徐熙溱走向军人生涯的一根牵引绳。


    像她这样的身份,突然说要去上军校,实在是把周围的人都吓了一跳。


    母亲卡特琳作为第一个跳出来否定的人,她的理由很充沛,态度很坚决。在她眼里,徐熙溱未来要么就是嫁入皇室,要么就是嫁入沈家。


    她会像八音盒上的小人一样,永远保持着优雅地姿势和尊贵的身份在皇室或者沈家的后院翩翩起舞,成为帝国万千少女心中羡慕地对象。


    哥哥徐宥文则是亲身经历过军校的苦,他身为徐程璧的第一个儿子却天赋不佳,本身就志不在此但是秉持着继承父亲的荣耀硬着头皮上军校。


    结果就是在军校里受了足够多的苦,顶着徐上将之子这个头衔承受着巨大的压力,但是天赋有限,有些事情做不到就是做不到。


    后面进了军部,徐上将之子这个头衔终于起了作用给他谋了份好差事,但徐宥文也没开心到哪里去,他只觉得麻木。


    他不想自己的妹妹也品尝如他一般的痛苦,陷入如他一般的麻木。


    至于父亲徐程璧,他在徐熙溱的人生里面永远缺位,可有可无,她做什么决定他都不会插手,本质上是因为他也不是很在乎自己女儿的死活。


    他的心中只有他自己。


    徐熙溱最后还是卖力说服了自己的母亲和哥哥。


    她改变不了母亲的想法,只好跟她说,现在皇室皇子妃肯定也要考察个人能力的,已经不是只凭着长相和身世就能当上皇子妃的时候了。


    并且沈家作为军事世家,沈若水上将给自己的孙子挑选孙媳妇肯定也要看孙媳妇的能力,徐熙溱跟母亲保证,她一定尽量跟沈守礼选一个军校。


    这才搞定了母亲。


    哥哥那边,徐宥文向来心软,徐熙溱闹脾气不吃饭几天他态度就软化了。


    但他说了,徐熙溱进了军校之后受苦了他可管不了,徐熙溱也笑眯眯地说她才不会觉得苦。


    说归这样说,徐宥文还是托关系找人给她做基础的训练,徐熙溱虽然小时候娇生惯养,面对训练的时候适应倒是快得很,再加上检测出来A+的精神力,说不上出类拔萃,但非常够用了,徐熙溱的军校之路才畅通无阻。


    徐灵渠的意外出现是徐熙溱人生里的一个大惊喜。


    来自边塞星球的姐姐,看起来病弱又不善言辞身上还缠着很多不好的流言,母亲和哥哥也不喜欢她。


    徐熙溱本来也应该讨厌她的。


    通常来说,徐熙溱应该把这个疑似父亲私生女的女孩狠狠欺凌一顿,警告她不要痴心妄想抢走任何徐家的东西的……。


    但是……


    徐熙溱不想这样做。


    那些流言本来就不应该由她来回应,就算流言为真,罪魁祸首也是徐程璧,为什么要把所有的事情都归咎于她呢?


    她明明什么也没做,却要遭受这么多异样的眼神,这不公平。


    就像所有人都先入为主给她贴上徐上将的女儿这个标签而忽视她本身那样,这些人又给徐灵渠贴上了徐上将的私生女这样的标签,无视了她本身只是一个什么也不懂的病弱少女。


    在得知她被哥哥送进跟自己同一所军校的时候,徐熙溱心中的正义感油然而生,她更坚定了自己要守护自己这个病弱姐姐的决心。


    只不过后来发现,她们两个之间,其实总是徐灵渠在守护着她……


    初步得知父亲叛国的消息,徐熙溱是懵都,而随后迎来的徐灵渠在发布会上的那一番话,让她更懵了。


    见过狱中的母亲和哥哥,徐熙溱第一次以大人的口吻与他们对话安慰他们很快就能出来,随后得到的却是徐灵渠的死讯。


    徐熙溱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老天好像跟她开了个玩笑,将她身边可依靠的一个一个夺走摧毁,剩她一个人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但她不会永远站在原地的。


    再徐灵渠离开后,徐熙溱还是因为叛国的生物学上的父亲受到了一些人的白眼,更有甚者将她戏谑地成为:“徐家的旧花瓶”


    徐熙溱回以这些人她出色的战功,在柳筝发动共和国战争夺权帝国之后,她更是主动请缨去了帝国特事局。


    她来做共和国最利的刀。


    宝石不仅仅可以去镶嵌首饰,宝石也可以镶在刀上、盾上,它漂亮、璀璨、华美耀眼,与此同时也坚硬、尖锐、无往不利,擦去面上的灰尘,它在任何地方都能做到熠熠生辉。


    第0章 番外:热心市民徐女士


    自流明修复好后,三只狗真要把沈守礼这个小破岛的每一寸土都翻过去了。


    每天一起床,豌豆地里都可以用一片惨案来形容。


    一审问起来持刃和流明就指着沉刀不说话,沉刀拉着个驴脸往天上看。


    徐灵渠要动手揍狗的时候,沈守礼紧急刀下救狗并且给它们三个开脱:“应该是在岛上待久了。”


    “你洁癖呢?”徐灵渠看着他的样子实在是好笑,“什么时候治好的?”


    沈守礼有点痛苦地拍掉沉刀搭在他腿上的泥泞狗腿:“其实没治好。”


    只是习惯了,再有棱角的人也会在养比格的日子之中被磨平的。


    最后商量出来的结果是带他们去别的星球溜达一圈,如果还是这个死样子,就在今方太白迦向樱几个人里面选一个,送去那里住一阵。


    沈守礼选择了自己爷爷现在定居的星球。


    在第二星系,距离共和国首都星也不远,很繁华的一颗星球,颇有当年帝国首都星的感觉。


    他先去久违地骚扰一下自己的爷爷,徐灵渠带着三只狗在这颗星球的中心城市闲逛一会。


    “你一个人真的可以吗?”沈守礼离开的时候忧心忡忡。


    徐灵渠瞥他一眼:“有什么不行的吗?”


    沈守礼摇摇头,蹲下身子对着三只狗道:“给灵渠添麻烦的话刚好这里有狗狗收容所,就在这里住十天半个月再来接你们。”


    他语音放低,听得三只狗狗躯一震,连忙齐刷刷地摇头表示它们会乖的。


    这还是沈守礼第一次这么警告它们三个呢……


    好吧,其实就算沈守礼不警告它们三个,它们三个也绝对是不敢乱来的。


    不要机甲命了敢惹徐灵渠……


    沈守礼离开后,徐灵渠就牵着这三只狗在这座城市的中心公园晃悠。


    这三只狗为了表现自己的忠诚听话,站成一排走正步,腿比较长的持刃和流明还懂得照顾一下腿短的沉刀,跨小步子来维持步调统一。


    走到公园中央处,只见前面乌泱泱围了一群人,三只狗齐刷刷地回头看向徐灵渠。


    它们三个的意思很明显,想去看热闹了。


    鉴于它们三个刚刚表现十分良好,徐灵渠最终还是点头答应它们去看热闹了。


    狗挤人比人挤人容易多了,只见它们三个像泥鳅一样挤入人群之中,那群人顿时被它们三个转移了注意力。


    “哎哟,这谁家狗!”


    “差点一口咬我屁股上了!”


    “哪来的萨摩耶这么胖一只!”


    徐灵渠:……


    虽然很不情愿,但她还是走了过去,人群散开,围观群众们的目光齐刷刷转向了这位三只狗的主人身上。


    只见人群中心三只狗蹲了下来,正齐刷刷仰头看着这里的巨大雕像。


    徐灵渠也抬头看了一眼,莫名其妙就看到自己之前的那张脸了。


    旁边还有一幅龙飞凤舞的毛笔字【纪念永远的灵渠上将灵渠元帅】


    徐灵渠:……好险,要不是圣棺提供换脸服务,她就这么大庭广众之下上演复活奇迹了。


    在三只狗前面,一个拿着话筒的人正堵着另一个问话呢。


    应该就是因为他们两个这里才围着这么多人的。


    徐灵渠一看到这个话筒脑内就浮现了许多不太友好的记忆。


    与此同时,那个拿着话筒的记者也察觉到了周围的变化,一转身就看见了正来拎狗的徐灵渠,眼睛顿时一亮。


    不妙。


    徐灵渠正要转身走人,那个话筒就跟开了自瞄一样递到了她嘴边。


    “您好,女士,您现在方便接受采访吗?就是一个小小的采访,帮我们评评理的那种的,好的,您同意了是吧,我来跟您好好讲一讲……。”


    徐灵渠全程一个字没说呢!


    记者此时身上底气更足,指着刚刚被自己堵着的人就说道:“就是这个人,刚刚居然企图用自制的器械把灵渠上将的雕像搬回自己的家里面,实在是可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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