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好呀。”月见怜奈从高处的枝桠跳下来,笑吟吟地从头往后撸玉犬油光水滑的皮毛,又抚摸它们摊开的柔软肚皮,“放心,我只是作为校长出席,不会参与学生间的斗争。”
“诅咒师高专的学生?”虎杖悠仁挠了挠后脑勺,“之前都没有见过啊。”
“因为他是我前几天才秘密招收的。”
月见怜奈从口袋里摸出不规则的球体,高高举起,像驱动精灵球般高喊:“去吧!壶宝!”
只剩一个头的特级咒灵漏瑚边挣扎,边咬牙切齿地大骂:“你这个疯女人!放开我——呜噜噜噜!”
漏瑚凹凸不平的脑袋在空中飞速旋转,因愤怒而从耳朵眼里咕嘟咕嘟地往外喷发滚滚浓烟,头顶的火山不安地鼓动,其中灼热的岩浆蓄势待发。
砰!轰!
呼啦——
看着光秃秃的空地和随之轰然倒塌的校舍,乐岩寺嘉伸揪着和服领口呼哧呼哧直喘,一口气差点没缓上来。
端坐在观察室里,向来沉默寡言的夜蛾正道从胸前口袋抽出手帕,伸进墨镜下擦拭,对着夏油杰感慨万千:“原来东京高专的森林就是这样神秘消失的。”
“还好我们提前增加了设立在校区内的结界,没有建筑被损毁。”夏油杰转向乐岩寺嘉伸,安详地说,“乐岩寺校长,你应该提前想到这点的。”
头晕眼花中,乐岩寺嘉伸仿佛看到了夏油杰身后的烨烨圣光,梳着半披肩丸子头的男人用充满佛性的慈和面容,温声说:“这个年纪的孩子性格本来就比较跳脱,光是责备是没有用的,没考虑她们的想法,其实也是我们的失职啊。”
坐在后排的五条悟早已旁若无人地开始视频会议,跟甲方你来我往地交谈。
乐岩寺嘉伸眼前一黑。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等到团体战以诅咒师方压倒性的胜利结束,被簇拥在人群中,众星捧月的月见怜奈阔步走进观察室,兴致高昂地跟众人打招呼。
胳膊弯里抱着被堵住嘴的漏瑚,月见怜奈跟钉崎野蔷薇凑到一起,开始看tabelog上评分高的店铺,和真依等人讨论合适的聚餐地点。
“哎,乐岩寺校长,你不一起来吗?”
乐岩寺嘉伸拄着拐杖站起来,颤巍巍地勉强笑着回答:“多谢好意,月见校长。老夫精力匮乏,就不打扰你们了。”
送走以月见怜奈为中心的乌泱泱一群人,乐岩寺嘉伸立刻秘密参见了总监会。
咒术界保守派的高层其实一直对目前采取的策略感到疑虑。在他们看来,眼下虽然成功地拉拢了月见怜奈,但是这种方法不仅代价高昂,而且不能保证长远的安定。
万一她的胃口被养大,对目前的天文数字依然感到不满,那应该怎么办?
就像床边安着无法拆除的炸弹,总监会的成员们简直寝食难安,本就斑秃的脑门更是岌岌可危。
乐岩寺嘉伸闭着眼睛,老神在在地说:“月见怜奈在玩弄我们这些老家伙的时候,却对另一批人格外优待,那就是年轻的男性咒术师。”
“可是最后的时候,她对第一届小男人格斗选秀节目也厌弃了,连冠军虎杖悠仁的颁奖典礼都没有出席。”
“因为太乏味了,”乐岩寺嘉伸说,“月见怜奈的资料经历大家应该都熟悉吧。”
岂止是熟悉,简直倒背如流。早在月见怜奈潜入高专杀死夏油杰后,咒术界对她的恐惧就已达到顶峰,拼命搜集相关信息,寄希望于找到她的弱点或软肋。
然而事实证明,这一切只是妄想。
现在他们只能拼命回忆,寻找其中的蛛丝马迹,以揣测她的喜好来讨好她。
有人犹豫着说:“当初高专人员有提到过,她在刚入学的时候,似乎喜欢去牛郎店?”
乐岩寺嘉伸睁开眼睛,目露精光:“正是!”
“新鲜感、刺激感,老夫认为,我们应从这两点入手,将符合这类条件的人送到月见怜奈身边,从而加深与她的联系。”
“如果月见怜奈宠爱我们送去的人,那她一定会因此更偏爱咒术界,减轻所需的酬劳金额,我们也不用像现在一样担惊受怕。”
“联姻?”
“不行,试图约束虎豹是最蠢的方法。”乐岩寺嘉伸摇着头,“只是送给她一些人。”
总监会众人传阅着他呈上的名单,纷纷面露疑虑。
“禅院家的?禅院家允许吗?”
“还有他……”
乐岩寺嘉伸嗤之以鼻:“禅院家现在穷得恨不得把躯俱留队卖去挖矿,只要减轻禅院家所应承担的份额,他们肯定非常乐意。”
“至于其他人,他们会答应的。”
*
“五条君。”禅院直哉意外地看着下车的男人们,“你也来了?”
“还不是总监会那群老橘子突然叫唤起来,”五条悟皱着眉,率先迈开步子往里走,“我下午还有会,希望他们不是来找我扯皮的。”
夏油杰则带着虎杖悠仁跟在他身后,禅院直哉打量他们几眼,几人相继进入会议室。
宽敞的会议室里,总监会主席坐在长桌主位,神情是前所未有的肃然。
“下面你们所听到的,是来自咒术界的决定,既是请求,也是命令。这关系到咒术界的存亡,和每个家族的安危。”
总监会主席双手搭成塔形,枯槁的指尖几乎顶着鼻尖,他慢慢抬起头,以不容拒绝的语调开口:“请,成为世界上最强的牛郎。”
end
◎作者有话要说:
世界线收束(不是)。非常神经病的结尾出现了!
这次是真正完结啦,挥手挥手,新的一年大家都要快乐顺遂!
【www.dajuxs.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