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橘小说 > 青春校园 > 病态较量_多金玉 > 第102页
    “齐二爷错了。”白郁冷声地说,“薄情寡义的不是我,将我推入深渊的是你齐苏理。”


    “可谋划这一切的是白念。”


    “但你齐二爷也做了。”


    齐苏理盯着白郁脖子下的红宝石戒指,不要脸地说:“可阿郁好像也挺享受的,在崖山岛的时候,想我的时候是什么滋味?”


    “……”白郁爆了句粗口,松开摁着齐苏理的手,狠狠地给了齐苏理一耳光。


    齐苏理突然将白郁抱紧,力量大得让人没法挣开。


    “白郁你知道吗?我想你的时候,滋味真不好受,害怕你回仙乐市,又想你。”


    齐苏理很少如此温柔。


    他的爱是强势的,占有的,也是滚烫的。


    白郁紧握着玻璃碎片,手指过度的用力,粗糙的玻璃口划过他的皮肤,也没有想起齐苏理将自己推入河底时痛。


    他无法接受任何理由。


    齐苏理抱紧着,俯在他耳边小声说:“崖山岛是郎然的地盘,不论是老爷子还是乔墨远,都不敢对你动手,也是最安全的地方。”


    白郁冷声问:“所以你们就合伙杀死了我?”


    “只是让你退出局势,我能解决好,处理好。”


    白郁冷笑一声:“齐苏理,可我一点都不感谢你。”


    齐苏理叹了口气:“所以我也后悔了,度日如年的日子不好过呀,日日独守空房的滋味也不好受呀。”


    “有未婚妻,还需要独守空房?”白郁冷笑一声,“你齐苏理的算盘还打得真好,我觉得恶心。”


    白郁是发自内心的狠话,他没有办法接受兰月就是白念。


    齐苏理反手抽出白郁手中握紧的玻璃碎片。


    “你信我,我和白念只是合作关系,我可以解释。”


    “我已经不需要了。”


    --------------------


    最近太忙,所以没办法日更…。谢谢各位宝宝送的星星


    第96章 真的不要脸


    “你们有没完?!差不多得了?!”游络吼道,“能不能出去了再解决?!”


    游络和司涂南打得不分上下,都故意控制着局势。


    白郁被裹得太紧,挣了两下没挣动,发了狠地咬在齐苏理的脖颈上。


    “……”


    “白郁你属狗的?这么喜欢咬?”齐苏理语气温和,眸子半眯,褪去了眼底的凌厉,任由白郁咬着自己的脖子不松口。


    他紧抱着白郁,也贪念着。


    血腥味从喉咙滑进胃里,像热水一样沸腾起来,白郁享受着这样感受。他觉得只有自己尝到了温度的味道,才能感受到齐苏理真的存在,那些幻影也是真的存在。


    两人就这么躺在满是玻璃的地上。


    负一楼很暗,只有安全灯的暖光,玻璃碎掉后,被折射出来很多细碎的光斑。光斑像揉碎了一样,落在两人交叠的身影上,将周遭的空气烘得由黏又烫。


    齐苏理微微偏头,细微的疼痛让他仰颈呼了一口热气,脖颈线条的弧度微松,淡青色的血管轻轻搏动,连呼吸都带着连绵不断的纵容。


    齐苏理记不清自己有多久没有这么抱着白郁了。


    白郁也逐渐地放松下来,牙齿却没有松开,狠变成了带着极强的占有,这种占有又裹着一层试探。


    白郁心里十分通透,心里埋藏的那份感情比恨更多,多得让他讨厌自己。


    一个执拗,一个纵容,完全不把旁边的人放在眼里。


    司涂南坐在地上靠着玻璃壁,抬手朝游络阻止道:“停!差不多了!游长官是想想公报私仇?”


    “哪能呀,还是司老板太脆了。”游络随意地擦了身上的血渍,将松了的作战手套勒紧,笑着说,“你这身体不行呀,天天待这暗不见日的地方,阳气不足呀。”


    他知道司涂南是故意放水,嘴上却还是不饶人。


    “哪能跟指挥官比。”司涂南呼了口血气,一只手似乎被扭断了般垂在旁边,“你们再不走,等会可就真走不了。”


    他又垂眸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我这手也会废了。”


    “司老板言重了,黑市不缺一只手。”游络转身朝白郁靠近,催道:“白郁,我们先出去,账回头再算。”


    白郁松开口,没等他调整好呼吸,齐苏理忽地起身,掌着他后腰的手骤然收紧。下一瞬,他俯身发力,白郁就被他扛上了肩头。


    “……”游络愣在原地有些没脸看。


    白郁突然失重,心里本就恼怒,下意识地抬手撑住齐苏理的背想要挣脱束缚。


    “齐苏理放我下来!”


    “黑市太脏。”齐苏理轻轻拍了下白郁的//。


    白郁涨红了脸,不是因为这个姿势暧昧而害羞,齐苏理的肩膀太硬,硌得他腹部十分难受,大脑垂下来又有些缺氧的难受。


    他胡乱地伸手去乱抓,指腹勾到一条链子,一用力,那条链子就从齐苏理的脖子上掉了下来。


    这条项链是白郁曾经拍下的‘卡亚尔的夏日’,也是他亲手给齐苏理戴上的。


    ‘卡亚尔的夏日’被白郁拽在手中,随着人一起晃动。


    项链上还留着齐苏理身体上的余温,白郁一下子就没有心情挣扎了。


    项链上的吊坠晃在光晕里格外的刺眼。


    吊坠折射的光落在玻璃仓静坐老人的脸上,那双荒芜死寂般的眼睛骤然收缩,猛地一紧。


    老人突然爬了过来,死死地盯着那枚吊坠。


    白郁头朝下,正好对上了老人的眼睛。他晃了晃手中项链,果然老人的眼睛也跟着动了动。


    老人原本涣散的眼神逐渐聚焦,视网膜里只剩下项链吊坠的轮廓,似乎他的世界什么都没有,除了白郁手中的项链。


    齐苏理很满意白郁的态度。


    游络跟在两人后面,刚走到安全门的位置,就腰间的作战包里掏一枚小型电子雷管,朝远处的司涂南笑了笑:“不好意思了司老板,我这人做戏喜欢做全套。”


    电子雷管朝司涂南的方向抛了过去,在瞬间炸开。


    小型的电子雷管虽不能炸了整个负一楼,估计连玻璃仓都炸不开,也不能要了司涂南的命,却足以让司涂南受不小的伤。


    游络一点也不在乎司涂南的伤,毕竟防控局的面子是不能丢的,重点司涂南放了白郁,如果只是受点轻微的伤,还不足以填补猜忌。


    几人出了黑市的交界线,齐苏理并没有将白郁带走,他只是将白郁塞进了防控局的车里,交代了游络几句后就离去了。


    白郁手中还拽着‘卡亚尔的夏日’。


    游络遗憾道:“想什么呢?想得这么出神。”


    白郁手指玩着项链的链子,说:“这次任务失败,我的失误。”


    “没什么,任务失败无非扣点工资,走你游哥的账。”


    “这次已经惊动了,下次要潜入黑市就不容易了。”


    “你也是第一次在指挥科出任务,我们指挥科本就不擅长这种潜入型任务,很正常,也是我们没配合好。”游络盯着白郁手上的‘卡亚尔的夏日’说,“这狗链子挺夸张的,倒是挺适合齐苏理这样的花孔雀戴。”


    白郁沉默了一会,说:“这条项链是在齐家的拍卖会上得的,叫‘卡卡亚尔的夏日’,也是崔教授母亲生前的定情之物。”


    “你的意思?”游络似乎想到了什么,“你怀疑黑市负一楼那关着的老头和这条项链有关?”


    白郁继续说:“不太确定,当初我在红政协会的时候,顺着这条项链查到了兰月,她似乎也想拍下这条有关崔教授的东西,可项链到了齐苏理手上,崔教授的消息也就断了。”


    “照你这么说的话,玫瑰教会手上并没有崔教授,且他们需要崔教授,因此接近齐苏理。”


    “从每次暴乱的变异物种数据来分析,崔教授应该不在他们手上。”


    “你觉得齐苏理和兰月订婚是合作关系?”游络顿了下,“如果真是这样,黑市、血族、红政协会,甚至包括玫瑰教会如今都在一条船上。他们想干什么?”


    游络透过车窗望着城市的轮廓,高塔建筑越来越模糊,人类也越来越变异。


    他突然想到郎然说过的话——游络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坐上防控局的高位吗?只有拥有了权力,才能有资格去选择让自己成为什么样的人,最后才是有能力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欲望从来都不可怕,可怕的是你没有办法选择欲望。


    白郁沉思片刻,很肯定地说:“齐苏理不会做这样的事,他应该另有目的,至于兰月为什么会这么做,可能和我有关。”


    白郁虽然不清楚齐苏理的目的是什么,但也足够信齐苏理不会干这样的事,除了商人的身份以外,最重要的是齐苏理想要杀一个人也会正大光明地下手,哪怕是做一场有害于人类的交易。


    游络叹了口气:“没有任何的证据,我们无法证明乔墨远就是玫瑰教会背后的操纵者,司涂南说他从未见过面具男的真实样子,黑市的交易是绝对保密的,更不会留下任何的记录,我们想直接逮捕都没有办法。”


【www.dajuxs.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