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他眼底闪过一丝狠劲,另一拳也落了下去。
下一刻,手机振动了起来。
白郁从消毒柜里取出一条毛巾,擦了擦身上的汗,才拿起手机滑向接听键,同时戴上耳麦。
耳麦那头传来姜萧的声音:“老大,查了下,没有问题。”
白郁将手机放在休息沙发上,拿起一瓶水扭开,喝了一口,才说:“那冯甘呢?”
“也没有太大问题。”
“什么叫没有太大问题?”
“冯甘最近名下多了套别墅,根据他防控局的工资来分析,买套别墅也没有太大的问题。”
姜萧顿了下,“只是时间点上太巧合了。”
“过户?还是买的?”
姜萧盯着数据资料:“私人过户。看上去更像是送的,我记得……这冯甘长得也不怎么样吧?贼眉鼠眼的,看着就像渣男。”
司涂南听到这里,他差点没能将口里的咖啡吞下去,噎了一下,问:“什么是渣男?”
姜萧一本正经地解释道:“他看着就像脚踏两只船那种,特别是那双眼睛,一看就不是好人。再说了……他已经结婚了,这套别墅指定是哪个情人送的,也不知道看上他什么?”
耳麦那头,白郁很认真地听着,突然说:“查一下过户方的所有信息。”
姜萧盯着屏幕上的资料:“女,DOL研究所的销售部门经理赵雅芸,目前单身,28岁,资料显示简单。”
DOL乃是dolphin的缩写,海豚的意思。也是一家专门研究女性化妆品的医疗机构,和加州各大知名品牌化妆品公司都有合作,甚至和红湖实验也有采集医疗设备的合作。
姜萧将具体资料都发了过去。
耳麦那头白郁看完,严肃道:“我要的是查不到的,你这些资料,上网也能查到。”
“老大,就不能是赵雅芸没有可查性?”
“不对。”白郁沉默了一下,看着手机屏幕资料里赵雅芸的照片,“就像你说的,赵雅芸没有理由送渣男一套别墅。”
姜萧笑道:“万一人家……哈哈/大……厉害……”他看了一眼司涂南,将想说的话咽了下去。
白郁:“……”
“以后别去酒吧了。”司涂南脸色一沉,瞬间回归正题,“TS集团一个星期后会举办一场珠宝拍卖会,DOL研究所董事长兰月小姐会去。”
“我要兰月所有资料。”白郁说完直接关了耳麦。
他看了一眼聊天框,齐苏理很忙,一直没有回消息,但并不妨碍白郁继续发图片。
姜萧转过身对上司涂南视线:“这和我去不去酒吧有什么关系?”
“会学坏。”
姜萧扯了扯嘴角:“没听说过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呀。”
司涂南没有接话,起身端着咖啡杯走了,看上去很不高兴。
姜萧一脸懵逼:啊!这是什么意思?以思他觉得我是渣男?
我明明还是处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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鞠躬!
第50章 薄情郎
仙乐斯酒楼。
齐苏理坐在沙发上,整个人看上去十分难受,额头布满了虚汗,脸色明显比平日里苍白很多。
林虎担心道:“二爷,我让人准备好了。”
“不用。”
“可是……”
齐苏理打断道:“出去!”
他仰着头靠在沙发上,敞开的领口,肌肉上全是薄汗。
林虎没有动。
齐苏理掏出手机看着白郁的名字和那大量的动态图片。他看了好一会,还是拨了出去。
手机响了一会,没人接。
齐苏理又拨了过去。
还是没人接。
齐苏理眼尾逐渐泛红,脸色比窗外暗下来的天气还阴,目光盯着屏幕,手背上的青筋绷起,仿佛下个刻会将手机捏碎。
林虎刚要开口,白郁的电话回了过来。他在心里捏了把冷汗。
齐苏理接起电话,没有说话,下颌绷得很紧,毫不掩饰自己的生气。
电话那头,白郁说道:“刚刚在洗澡。”
“在哪里?”
“宿舍。”
“和谁?”
“洗澡能和谁?”
“为什么突然洗澡?”
“齐苏理你有病吧!老子锻炼完身体!流了汗!要洗澡!不行吗?!”
齐苏理眉头上的戾气散开,眼眸抬了下,嘴角动了动,语气命令道:“今晚回仙乐斯睡。”
“好,让林虎来接我。”白郁说完直接挂了电话。
齐苏理盯着黑了屏的手机,有些没反应过来,毕竟白郁从来都没有这么顺从过。
他眼尾挑起一点笑,某人指定又有什么坏心思。
他很乐意。
白郁到仙乐斯酒楼的时候,外面天色已经全黑,客厅里没有开灯,只有窗外霓虹的夜景。
林虎关门的时候,小声地提醒道:“今晚可能会下雨,白队长最好别惹二爷。”
“怎么?你家二爷怕下雨?还是怕打雷?”白郁朝卧室的方向看去,嘴角微微上扬,倒是很期待下雨。
林虎没有多说什么,关上了套房的门。
白郁换好拖鞋,走到落地窗边看着外面的夜色,似乎觉得今晚格外的潮湿,看样子确实要下雨了。
沉重的脚步声传来,他没有回头,玻璃上隐约晃出一道高大的影子。
影子靠近,笼罩上白郁的整个身子,接着一双有力的手环住了他的腰,耳边传来急促的呼吸声,带着淡淡的烟草味。
白郁轻声道:“一个星期不见,二爷这么迫不及待?”
手指撩开轻薄的衣料伸了进去,探索着腹部紧绷有力的沟壑。齐苏理靠在他耳边说:“难道不是你主动送上门的吗?”
“二爷指的是哪一次?”白郁抬手钳制住了齐苏理想要侵入的手指,“如果是今夜的话……”
齐苏理反握住白郁的手腕,打断道:“算得这么清?”
博汗的炙热气息像团温烫的雾,顺着脖颈的曲线缓缓游走。白郁微微躲闪了下:“看来二爷今晚是有求于人呀,不然的话,指不定一个星期都见不着。”
白郁心里清楚那本笔记本就是两人之间的隔阂。他对齐苏理而言重要,也不重要,就像里面的每一处计划,那是精心策划的,也是无法控制的。
白郁策划了两人的再次相遇,却又无法控制自己的沦陷。
可他也永远不知道,有些东西是不用设计策划的,齐苏理需要他。
只要他一句软话,主动打一个电话,齐苏理都会来。
比如今天,哪怕只是几张动态图片。
窗外的霓虹很亮,照亮了两人的轮廓,却照不进彼此的心,谁都不敢坦诚相见地踏出第一步。
“白郁你在想我?”齐苏理轻咬着白郁的耳垂说。他双臂将白郁裹紧,每一寸的动作都是占有。
“二爷天生的薄情,我可不敢想。”
“我薄情?呵呵……”齐苏理低低地笑了声,“那白郁你算什么?算冷血?”
“既然我冷血,二爷怎么还想?”
“因为薄情郎正好配冷血鬼。”
下一刻,齐苏理下颌轻轻抵着白郁颈侧凸起的血管,狠狠地咬了下去,混着不容抗拒的占有欲。淡淡的烟草味被滚烫的热度冲散,舌尖扫过那白皙、薄热的皮肤,他如同狼在品尝猎物最鲜嫩的部位。
血液使血红蛋逐渐恢复。
白郁疼得喉间逸出一丝破碎的气音,没有抗拒,反而微微仰头,脖颈绷得十分性感,眼尾溢出水雾,里头全是诱惑。
可怜、委屈,还有挑衅。
白郁简直就是一头勾引人的狐狸。
湿热的呼吸与血腥味交织成致命的暧昧。
偌大的客厅里,两人就这样一前一后的趴在玻璃上,影子重叠在一起。
空气里只剩下黏稠的气息。
齐苏理在贪婪的掌控感里说:“今晚这么乖?”
“二爷太凶,我不敢不乖。”白郁任由刺痛和滚烫的触感在颈间蔓延。
“二爷还有更凶的。”齐苏理舔了下嘴角的血渍,将白郁抱了起来,“怎么样?”
白郁紧攥着他的衬衣领口,却偏要抬着下巴说:“试试,谁怕谁?”
脖颈的那抹红明明很痛,却在昏暗里精彩夺目。白郁就是这样的人,他宁可在欢喜中溺死,也不愿一个人孤独地游上岸。
窗外似乎下起了雨,雨声拍打着玻璃,声音越来越大,水雾慢开模糊了窗外的夜色,也模糊了屋里的景色。
暖黄的灯影下,白郁眼角晕开一片朦胧,让那股暧昧的气息浓得像化不开的云。他反手抓住齐苏理脖子上晃动的银链子,用力将人拉近贴着自己的后背,喘了口气,仰着脖子说:“看在我这么乖的份上,二爷可否给点甜头?”
齐苏理的气息拂过他的耳畔,用力/说:“还不够甜?”
“我喜欢实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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