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庭之秒回:【我快到校门口啦,你在办公室等我几分钟。】
干等是等,玩手机等也是等,许淮宁顺手点了下向庭之头像,进了主页,看见朋友圈栏并不是空白,有一张缩小的图片,像是前几天向庭之拍的他们的合照之一。
许淮宁继续点进去,屏幕下半部分的标识栏写着仅三天可见,照片右边是符号加文字:(兔子)第一张照片,不敢太亲密的(柠檬)
许淮宁没察觉自己在笑,快速敲键盘输入文字后,短暂纠结了几秒钟,模仿向庭之的格式评道:[(兔子)第好多张(柠檬)]
许淮宁发送完第一条很快评第二条:[要多亲密才算亲密。]
评论完,许淮宁连续右滑了几下返回消息栏页面,就看见发现栏出现了数字一的红色圆形提示。
是向庭之的回评:[你回家就知道了老公O3O]
“还没走?”简黎的声音突然出现。
许淮宁呆滞在“老公O3O”这几个字符上的目光瞬间清明,他心扑通扑通跳得比兔子还快,慌里慌张地按灭屏幕,抬头看简黎,清了清嗓子道:“还有点事,马上就走。”
“没走正好,”简黎摆弄手机发起笔转账,“钱你收一下,之前随的份子先还你。”
许淮宁不明所以:“啊?你不办婚礼了?”
简黎用讲吃饭喝水一般平淡的口吻说:“我要离婚了。”
许淮宁傻了:“啊?”
这就是身边即世界吗,怎么全世界的人都在闹离婚。
随出去的份子没有收回来的道理,再说他也就只随了一千,许淮宁把转账点了退回,“你不是上个月刚结,而且今天上午不还好好的。”
简黎见许淮宁退回,又转了一次,“上午好下午不好了,吵架了过不下去了感觉不合适了,份子钱你收了吧,等我二婚的时候办婚礼那天你再包给我。”
怎么全世界都在结了婚离婚离了婚结婚。
许淮宁脱口而出:“你怎么也二婚。”
“二婚还早,目前没碰到第二个看对眼的……”简黎蓦地意识到什么,半试探半开玩笑地说:“什么叫也,还有谁二婚,你二婚?”
许淮宁:“……”
简黎先是诧异地“啊”了声,接着难以置信地问道:“你真二婚?”说话间,她不经意地瞄到许淮宁手上的戒指,恍然大悟一般讲:“婚姻失败过一次就是会疼人,二婚就知道戴戒指了。”
在许淮宁没接受他二婚事实被勘破时简黎已经接受良好,见怪不怪地问许淮宁:“你一婚离婚的时候签协议没。”
这下问到点子上了,跟乔清宛演戏演全套的许淮宁还真签过离婚协议,“签了。”
简黎说:“那协议模版发我一下,我去打印两份。”
许淮宁提醒:“办公室打印机坏了,特巧,上节课你不在那会儿刚坏的。”
简黎摆摆手:“多大点事,就算没坏我也不好意思在学校打印,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们办公室那台电脑抽风一样会自动备份打印文件,有时候删都删不掉,我准备明天去打印店打。”
许淮宁想了想,说:“我帮你打吧,我家有打印机,明天上班带过来给你。”
简黎走了没一会儿,向庭之就到了办公室。
失约的晚餐和爱情片一并补上,回到家后,趁向庭之洗澡时间,许淮宁进了书房打印简黎需要的协议文件。
离婚协议一式三份,许淮宁多打了几张,避免简黎让对方签的时候万一发生两相争执撕毁导致协议数量不够的情况。
打印机吐出最后一张的同时手机震动。
是简黎发来的消息:【我不离婚了。】
但凡早五分钟跟他说呢。
许淮宁:【你过家家呢。】
简黎:【谢谢关心,刚才已经问过他了,的确是一场误会,他平时对我很好,我这次也是气急了才发出来问问,人无完人,我自己也有缺点,希望大家都能找到自己的另一半一起幸福呀。】
许淮宁:【从哪复制的。】
简黎:【你怎么看出来的。】
许淮宁:【两只眼睛看出来的,那离婚协议你还要吗。】
简黎:【不要了。】
许淮宁:【确定不离了?】
简黎:【也不一定。】
许淮宁:【行。】
时间仿佛被安排好了,那边和简黎的聊天才结束,这边就响起了敲门声,咚咚两声后,书房门推开,许淮宁抬眼就看见向庭之从不大的门缝探脑袋进来:“我好了,在房间没看到你以为你出去了。”
许淮宁随手把那一小叠新鲜出炉的离婚协议放进了书桌抽屉里,不自觉地弯了弯嘴角,朝向庭之走过去:“大晚上的我能去哪。”
向庭之伸手环住许淮宁,低下脑袋,额头压在许淮宁肩上,忽地侧过脸凑上去亲了许淮宁脖子一口。
看完电影他们在家附近散了会儿步,晚间不算太热,却也没有很凉快,尽管冒的薄汗在外面吹了几下风就已经干了,许淮宁还是歪着头往旁边躲:“我没洗澡。”
向庭之在许淮宁腰上的双臂搂紧了些,追上去一连亲了好几口:“我洗澡了。”
许淮宁被亲得好痒,费尽力气左躲右躲压根躲不开,往哪躲都被亲,索性不躲了:“你洗澡了和我有什么关系。”
向庭之挨过去和许淮宁脸贴脸,说:“当然有关系,我洗澡了你就可以亲我了。”
许淮宁拒绝:“不想亲。”
“为什么嘛。”向庭之问。
许淮宁:“因为你总是耍赖。”
向庭之:“以后看电影不会把手放你腿上了。”
“不是这个,”许淮宁蹙起眉,对向庭之出尔反尔的行为意见很大的模样,“你说陪你散步你就告诉我O3O是什么意思的,所以O3O到底是什么意思,问你好几遍了你每次都说等一下。”
听许淮宁一本正经地以字母数字字母的发音顺序念出O3O,向庭之都头晕目眩到恨不能当场晕倒。
太可爱了,这很疯狂。
即使很想再多听几遍,但占上风的理智扼制了向庭之大部分的贼心,他只贪最后一次:“你亲我一下我就告诉你。”
许淮宁实在太想知道,没犹豫地亲了向庭之一下。
向庭之笑眯眯道:“是亲亲的意思。”
作者有话说:
准备回收文案中( ?? ?)
第68章 你直直的
周六上午八点四十,顺利通过试用期的独家专送司机向庭之正式上岗。
许淮宁是不想麻烦向庭之特意送他一趟的,他觉得没必要,市中心公共交通发达,向庭之说的那么多人参加培训可能会不好停车的问题很好解决。
“可是我就是想送你,我想和你多待一会儿,你不让我开车送你去我就跟你一起坐地铁去。”向庭之说着说着开始唉声叹气起来:“周末地铁好挤的,来回那么长时间要一直站着,还要和那么多人挤来挤去,我在人特别多的地方特别容易头晕,要是送完你以后在回家的路上晕倒了的话也不知道能不能碰到好心人送我去医院,感觉不被踩扁都算运气好了。”
有了送人的因,才会有概率得到晕倒的果,所以把可以规避掉的因规避掉,一切就能迎刃而解。
许淮宁拿好东西准备出门,不带任何感情色彩陈述事实道:“你不跟着去不就行了,我早就过了乘坐公共交通出行需要人陪同的年纪了。”
你直直的比什么都重要。
重要在哪里。
向庭之自答自问后想许淮宁什么时候能领悟到陪同的陪和陪伴的陪是不同意义的陪。
尽管许淮宁大部分时间里谈和不谈都是一样的不解风情,获得阶段性成功的向庭之并不很气馁,语气却听上去像是被铁石心肠的许淮宁辜负了一样,“明明这几天上下班都让我接送了,为什么今天不行。”
“因为浪费时间啊,”培训地点在市行政楼的副报告厅,离许淮宁家差不多半小时车程,一来一回要花掉向庭之一小时,上下班一个来回才十分钟,二者根本不能相提并论,许淮宁引导式发问:“你难道没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吗。”
向庭之回答道:“有的。”
许淮宁拍拍向庭之手臂,鼓励道:“所以把时间拿去做你自己的事情吧。”
“我的首要事情就是跟着你。”向庭之用真是很被伤害的眼神看着许淮宁,说:“谈恋爱不应该黏在一起吗,我年纪还小,正是情感需求大的时期,而且我只是想送送你,我想依赖你想和你多在一起待着原来是错误的吗。”
“如果你觉得是,让你为难了,对不起。”向庭之垂头丧气地说。
向庭之真是永远年轻,永远胡思乱想。
他永远白说一通。
万幸许淮宁已然习惯向庭之的性格脾气,他安抚似的温和地耐心讲:“我没有说你这样是错的,但是我确实不希望谈恋爱以后你的生活是围着我转,事事以我为先,这对你不太公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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