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购的喋喋不休绕在耳边,向庭之隐隐约约听到什么款式新颖,什么简约不失精致,什么高级低调适合日常佩戴。
是戒指吧,是许淮宁在给他买戒指吧。
他说宁愿自己是小三这句话其实是梦话,老天不要信以为真,他的第一志愿是许淮宁老公,第二志愿是许淮宁老公,第三志愿还是许淮宁老公。
许淮宁掌根朝上,五指微微张开,托起向庭之的手,低头看:“这个款挺合我眼缘的,你看看你喜不喜欢,不喜欢就试试别的。”
向庭之回神,瞄了眼价格牌,略显迟疑道:“会不会太贵了。”
许淮宁笑:“你下午买那么小一束花的时候两三千不嫌贵,买个戒指一万多就喊贵了,而且婚戒这东西一辈子不就买这一次吗,贵点就贵点吧。”
向庭之嘟囔:“你是第二次买。”
“?”许淮宁没听清,“说什么呢,以后说话大点声。”
“我说喜欢,”向庭之竖起手,摆了各种角度看了又看:“好喜欢。”
“那就这个。”
向庭之的眼睛忙碌地在戒指和许淮宁之间来回看,他想他在结婚前就准备好的戒指似乎终于等到了机会,他等许淮宁结完账有空看他,和许淮宁四目相对,“我可以给你买戒指吗。”
“我不习惯手上戴配饰。”许淮宁说。
向庭之可怜巴巴望着许淮宁:“如果我偏要买呢。”
许淮宁:“……”
许淮宁:“会戴的。”
作者有话说:
先恋爱一下
第59章 我愿意
辛柯崩溃了。
相信失败是成功之母,屡战屡败却能坚持屡败屡战,面对挫折锐气不减分毫的辛柯也不得不对自己引以为傲的能力手段以及抗压能力产生巨大怀疑。
他不至于斗不过区区的小小向庭之吧,他可是他和他哥这个两口之家里最精明的那一个。
独自在家无人打扰的一小时里,辛柯重建信心,势必要将误入歧途的他哥拉回正轨,拉轨第一步,向庭之回来的时候他反锁家门不给向庭之开门,拉轨第二步……
???
他哥怎么带着向庭之一起回来了?
误入歧途的他哥不仅不迷途知返还一头扎进去了?
向庭之是怎么找到他哥的,向庭之不是说出去买药的吗,向庭之别告诉他是买药途中买着买着凑巧地和他哥罗曼蒂克地相遇了,他哥不是说了谁跟着谁挨揍吗。
天杀的,他一直在被骗!
辛柯一副深受重创的颓废模样,借着诉苦以手做刃砍开他哥和向庭之牵在一起的手:“哥,我不是你最亲爱的弟弟了吗?”
许淮宁:“你是啊。”
辛柯趁热打铁,狮子大开口:“那家里的钥匙也给我一把。”
辛柯确定一定以及肯定他失败的源头都出在他哥不给他家门钥匙,但凡他有钥匙在手,他那时候就跟踪着向庭之出去了,也就是条件不允许,要不然他完全可以寸步不离永远盯着向庭之的。
永远。
给辛柯钥匙意味着允许辛柯随时在家开展爆破行动,许淮宁不想每次都抱着开盲盒的心态打开家门,他平常上班够可怜了,要是累了一天开门看见的是一片狼籍的家他将在房子里用脖子荡秋千。
许淮宁说:“不给。”
虽然辛柯预料到许淮宁大概不会给他钥匙,但真被许淮宁当着向庭之的面再一次拒绝时辛柯非常忿忿,他手指着向庭之,不服气道:“他都有钥匙,这不公平。”
根据以往经历总结出的经验,和辛柯讨论并说服辛柯接受所有事情并不能做到真正公平是极度困难的。
不想给辛柯钥匙却需要主持公平以平息辛柯吵闹的许淮宁看向向庭之:“之前给你的钥匙还给我吧。”
承诺过不会让许淮宁为难,拥有了跟许淮宁谈恋爱和过日子双重资格的向庭之听话地找出钥匙,把钥匙放到许淮宁的手里。
“他也没有了。”许淮宁对辛柯说:“现在很公平了。”
辛柯无理由提出异议。
时间进入到后半夜,被许淮宁斩钉截铁说出的所谓的公平安抚好的辛柯躺在次卧的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他脑中灵光乍现,猛地掀被而起。
根本不是很公平,如果真的公平,应该是他和向庭之睡次卧,或者是他和向庭之和他哥睡主卧,怎么能是他一个人睡次卧,向庭之和他哥睡主卧呢!
辛柯气到凌晨四点,不敢吵醒许淮宁的他含气而睡,又在早上七点半活生生给气醒了。
他在房间里绕了一圈,接着去客厅绕了一圈,然后在书房绕了一圈,最后想进去许淮宁房间绕一圈。
辛柯走到许淮宁房间门口,辛柯离开许淮宁房间门口。
房间内,平常这个时间已经睡醒的许淮宁依旧闭着眼睛,先醒来的向庭之没有起床,他专心致志地看着枕在他胳膊上睡得正熟的许淮宁,暖黄的光穿过薄纱帘落进来,仿佛在许淮宁脸上铺了一层蜜色的釉。
许淮宁睡着时睫毛显得比醒时更长,尾端微微翘起,在眼下遮出两小片扇形的灰影。
情不自禁地,向庭之用指尖轻轻碰了碰许淮宁的睫毛,或许是许淮宁睡得太沉,连痒都不太能觉察到,均匀的呼吸频率丝毫不改。
向庭之察觉到劳累了一晚的许淮宁实在太难被吵醒,他放肆了许多,指腹慢吞吞地贴上许淮宁的鼻梁,按住那道浅浅的,昨晚不小心压出的红痕。
忽然,许淮宁皱了皱鼻子,为了躲避向庭之的手指无意识地往向庭之怀里钻,他额头撞到向庭之胸口,猫似的含糊地咕哝了声,闷闷的,带着点轻微的鼻音。
向庭之很想纯洁地和许淮宁度过短暂的早晨床上温存时间,但许淮宁的许多行为实在过分考验他的自制力了。
他浮想联翩,昨晚的画面在脑中一帧帧地不停播放,许淮宁是很讲信用的人,说了喜欢就会用行动体现喜欢。
失而复得的钥匙,笨拙动听的情话,主动缠//绵的身躯,昨晚是和以前其他夜晚不一样的美丽夜晚。
在向庭之怀里闷了太久呼吸受阻的许淮宁翻身平躺,很快又没躺舒服似的翻身面对向庭之侧躺,额发在动作间垂下来几缕,软软地搭在许淮宁眉梢,为许淮宁添了几分平常难得一见的孩子气。
怕发梢戳在许淮宁眼皮会让许淮宁不舒服,向庭之画蛇添足,一次次拨开许淮宁遮住眼睛的发丝,终于成功把许淮宁吵醒了。
许淮宁眉心微微蹙起一瞬,很快缓缓舒展,紧接着睁开了眼睛。
刚睁眼时许淮宁的瞳孔还是涣散的,他视线对着向庭之的脸茫然地定了两三秒后,焦距慢慢聚拢。
向庭之眨眨眼,无辜道:“我不是故意的。”
“我管你是不是故意的。”许淮宁抬起手,泄愤一般把掌心按在向庭之的脸上,用了点劲去推:“你烦不烦,我要困死了,昨天折腾到快天亮才睡,我是人,会累的。”
向庭之就着被推偏的角度侧过头,嘴唇贴着许淮宁掌心,说:“我太兴奋了,真的不是故意吵醒你。”
湿热的气息扑在手心,泛起酥麻的痒意,许淮宁心里没有生出旖旎的感觉,只觉得向庭之闹得他好烦,他想睡觉。
许淮宁一鼓作气把向庭之推到一边,卷起被子背对向庭之,无语道:“不懂你兴奋的点在哪里,离我远点。”
赶走碍事的向庭之,眼睛一闭上,许淮宁就顺畅地重新进入睡眠。
再醒来是两个小时以后,许淮宁痛快地伸了个懒腰,想滚来滚去醒一下神时滚到了向庭之怀里。
上衣领口被许淮宁睡歪了,露出一截锁骨和半边肩膀,皮肤晃出温润的暖白颜色,向庭之控制不住眼睛不去看。
看了就想舔,想舔就……
舔了。
不经过许淮宁同意就乱舔的后果是他差点被许淮宁踹下了床,准备好摔地上让许淮宁出出气的向庭之没想到许淮宁会在最后关头拉住他。
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的向庭之心花怒放,笑得一脸不值钱,顺着许淮宁的力气跌回去,还心机地在回到原点后多滚了小半圈,手肘撑在枕头两侧,把许淮宁整个人圈在身下。
许淮宁对向庭之没招了,他有气无力道:“我要被你压扁了。”
即使知道自己几乎没有把身体的重量施加到许淮宁身上,向庭之还是迅速地换了一个姿势,和许淮宁从面对面的上下变成左右。
向庭之凑过去,鼻尖蹭了蹭许淮宁鼻尖,两个人的呼吸搅在一起,他控诉一样小声讲:“你一整个晚上都压着我,我都没有扁扁的。”
许淮宁:“……”
“坐腰上算哪门子的压,更何况是你抱我坐上去的,”许淮宁说:“你这叫自作自受。”
“叫幸福扁,”向庭之张嘴轻轻咬了一下许淮宁的下嘴唇,不重,像小狗小心翼翼地叼了//口//喜爱的玩具,在松开后用舌尖缱绻//地舔//过那道浅浅的齿痕,“老公你能不能每天都把我压得扁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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