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不合适的?”


    萧承笑眯眯地权当听不见,反而当着戚砚的面,凑过去在雌虫那热乎乎的脸颊上落下一记极其响亮的亲吻。


    “啾!”


    清脆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刺耳,甚至带着回音。


    看着对面小舅子面色铁青的脸色,萧承此刻才觉得心里舒爽了一丝。


    谁让他三番两次破坏他们夫夫之间美好的感情,他唇角现在还有点隐隐作痛。


    萧承抿唇一笑,萧茶茶属性瞬间上线,主打一个气死人不偿命。


    他紧紧抱着埃米尔的腰身,像是宣示主权一般,下巴搁在埃米尔的肩膀上。


    而他的指尖,在戚砚看不到的死角里,正轻轻摩挲着雌虫腰侧最敏感的地方,指腹带着常年训练留下的薄茧,每一次滑动都像带着细小的电流,精准地撩拨着那里的神经。


    埃米尔浑身一僵,一股酥麻的战栗感瞬间窜上脊背,尾椎骨都跟着酥了一下。


    他死死抓着萧承的手臂,喉咙里溢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吟,连忙死死咬住下唇,不敢去看自家弟弟那仿佛要杀虫的表情。


    “雄主……”


    他偏过头,眼神水润迷离,带着一丝哀求,脸颊更是红得快要滴出血来,那抹红晕甚至迅速蔓延至修长的脖颈,看的萧承心里痒痒的。


    萧承装作没看见,反而笑得更灿烂了,低头在他耳边低语,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对面的戚砚听得清清楚楚:


    “雌君别动啊,不然小砚该误会我在欺负你了呢。”


    戚砚看着两虫旁若无虫的亲密互动,拳头捏得咔咔作响,手背上的青筋暴起。


    他感觉自己就像个误入大型虐狗现场的无辜路虫,还是被强行按头观看的那种。


    “萧——承——!”


    戚砚终于忍不住,咬牙切齿地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


    “你给我等着!”


    看着戚砚气呼呼的摔门离开,萧承微微松开早已红透脸的埃米尔,终于忍不住轻笑出声。


    没办法,逗小孩实在太好玩了。


    第39章 被老婆撩了


    办公室的门被戚砚摔上后,屋内陷入了一阵奇异的安静,空气中还残留着方才那场“修罗场”的余温,以及埃米尔身上淡淡的、被萧承信息素浸染过的味道。


    埃米尔垂着眸,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片浅浅的阴影。


    但他微微上扬的嘴角和肩膀细微的抖动,都出卖了他此刻忍俊不禁的心情。


    “雄主……”


    萧承支着下巴,眼底的笑意也藏不住了。


    “你不觉得很好玩吗?”


    埃米尔终于抬起头,那双漂亮的蓝眸里盛满了无奈,却又闪烁着细碎的笑意,


    “您这样逗他,小砚回去要气得睡不着了。”


    萧承没忍住,又低低地笑了几声,胸腔微微震动。


    他摆摆手,一脸的无所谓:


    “谁让他老怀疑我?整天一副我要把你拐卖了的样子。刚才还在生鲜超市里和他那个小朋友一起蹲我呢。”


    “生鲜超市?”


    埃米尔听见这个地点,脑海中灵光一闪,不由得轻声询问着。


    他想起戚砚那条莫名其妙发来的消息,微微挑眉。


    “是啊,家里没什么菜了。”


    萧承懒散地靠在椅背上,语气里带着几分得意,


    “中午给你做的这些,都是去那买的。”


    埃米尔闻言,不禁垂眸轻笑了一下,指尖轻轻摩挲着光洁的桌沿:


    “那我好像知道小砚为什么会突然来了…..”


    萧承挑了挑眉,玩味地看着对面小口小口吃着饭的金发雌虫。


    此刻的埃米尔脸颊还泛着淡淡的绯红,让人忍不住想咬一口,尝尝是不是那么甜。


    “我也知道啊。”


    他冲着埃米尔微微眨了下眼,那模样倒真像一只意图勾人的狐狸,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一丝危险的磁性:


    “他怕我对他的雌兄图谋不轨啊。”


    “图谋不轨”这四个字被萧承咬得极轻,却又极慢,尾音缱绻,仿佛带着钩子,轻轻一勾就能勾走人的魂魄。


    光凭这四个字就足够惹得埃米尔面红耳热,连耳根都染上了粉色,像是一朵盛开的桃花。


    埃米尔抿着唇,没再接话,只是默默站起身。


    萧承见状,下意识地以为将雌虫逗狠了,刚直起身准备轻哄几句,却见埃米尔绕过桌子,径直走向他原本坐着的位置。


    两人位置调换,由埃米尔坐在了办公桌前的客椅上,皮质的椅面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而萧承则是懒散地瘫坐在少将办公椅上,长腿交叠,姿态悠闲。


    这一幕别有一番情趣,仿佛在这个空间里,权力的象征似乎变得不再重要,重要的是彼此的存在。


    “少将的位置,就这么让给我坐了?”


    萧承指尖支着额角,勾唇笑着看着对面的埃米尔,眼神里带着几分笑意。


    埃米尔调整了一下坐姿,让自己更舒服些,随后抬眸,那双蓝眸认真地注视着萧承,


    “您当然可以坐。”


    萧承倒是来了兴趣,下意识的以为埃米尔所说的“可以坐”,是因为雌虫无法拒绝雄虫的任何无理要求,这是虫族社会根深蒂固的阶级观念。


    他挑了挑眉,故作不解地问:


    “嗯?为什么。”


    埃米尔却显然不是这么想的。


    他缓缓咽下最后一口菜,将餐具摆放整齐,动作优雅而从容,一举一动都透露出贵族雌虫应有的教养。


    随后,他抬起那双清澈见底的蓝眸,极其认真地看向萧承,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


    “您是我的雄主,埃米尔的一切都属于您。”


    他垂了下眸,静静地说着他这辈子从来没有对任何虫所说过的话,


    “包括这间办公室,包括这个位置,甚至……包括我的生命。”


    “全部都属于您。”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窗外的风似乎也停止了吹拂,连阳光都变得静止。


    萧承原本轻佻的指尖微微一顿,脸上的笑意也收敛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邃而复杂的神色。


    他看着埃米尔,试图从那双眼睛里找出一丝敷衍或是被迫的痕迹。


    但没有。


    在他面前的,只有毫无保留的坦诚,像是一片纯净的湖泊,倒映着他的身影。


    这是埃米尔的真话。


    如果埃米尔是在敷衍他,说假话的话,那双蓝眸里藏不住的会是冷漠和厌恶,那是伪装不出来的。


    但他如果说的是真话,那双蓝眸展现的又是截然不同的风景。


    有点像现实生活里人人追捧的猫猫主子一样,虽然平日里高冷傲娇,但一旦认定了铲屎官,就会把肚皮毫无保留地露出来,毫无防备。


    埃米尔乖极了,萧承几乎没见过他生气的模样。


    在他面前,埃米尔永远都是乖得不行,像一只温顺的布偶猫,即使被自己逗弄、欺负得眼尾泛红,也从来不说一个“不”字。


    那种顺从不是因为畏惧,而是因为信任,一种萧承这辈子从来没有体会过的被依赖的感觉。


    萧承忽然就觉得心底最坚硬的那块地方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变得柔软不堪,像是一块冰被暖阳融化。


    他忍不住微微移开了视线,轻咳了一声,掩饰自己那一瞬间的失神与慌乱。


    “…..吃完了就收拾一下吧。”


    萧承故作镇定地说道,声音却比平时低了几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埃米尔却依旧观察着他。


    见萧承将视线移开,他也跟着歪了歪头,那模样也居然带着几分天真,像极了一只好奇的小动物。


    下一秒,埃米尔的眼眸微微瞪圆,抿了下唇,像是发现了什么惊天大秘密。


    因为他看见了…..


    萧承藏在那一头蓝发中的耳尖,在他主虫不知道的情况下,正悄悄地红透了。


    鲜艳欲滴,与他那副淡定自若的表情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是很少能见到的雄虫不一样的地方。


    埃米尔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样,心脏猛地跳漏了一拍。


    一种甜蜜的电流瞬间窜遍全身,忍不住抿唇笑了笑,眼底的笑意如春水般荡漾开来,泛起层层幸福的涟漪。


    但他很懂事地没有拆穿,只是将这份甜蜜悄悄藏进了心里,像是珍藏一件稀世珍宝。


    “好的,雄主。”


    埃米尔乖巧地应了一声,站起身开始收拾餐具。


    萧承背对着他,手指有些不自然地整理着衣领,试图遮住那该死的红耳朵,动作显得有些僵硬。


    …..想撩老婆结果被老婆撩了怎么办?


    求解。


    窗外的阳光透过百叶窗洒进来,将两人的身影拉得悠长,金色的光斑在地板上跳跃,像是一首无声的温馨乐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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