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橘小说 > 现代言情 > 鬼灭:我是一只鬼 > 第二百零七章 :站住了,一步未退
    “时代已经变了,如今,早已不是武士的时代了。”


    佩狼嗤笑着看着炼狱杏寿郎,戴着白色的手套的手指扣下了扳机。


    随着扳机的扣动,子弹呼啸而过,几乎瞬间激向了炼狱杏寿郎。


    炼狱杏寿郎也是第一次直面火器,虽然内心早有防备,但子弹的速度太快了,哪怕此刻保持呼吸’状态,身体状态也早已超越人体极限,也无法完全躲掉,只能稍稍侧身避开要害。


    子弹打在肩膀,带来的穿透力瞬间瞬间将高速前进的炼狱杏寿郎的动作打的停滞。


    微低下头,炼狱杏寿郎看着自己的肩膀,伤口虽然只是子弹打下的小小的一个洞,远远不及被日轮刀砍下所造成的豁口,但这小小的一枚子弹却是穿透了身体,哪怕骨骼,也被击碎。


    炼狱杏寿郎能感觉到,刚刚高速旋转的子弹在进入身体后,冲击力瞬间向着身体四周扩散,明明只是肩膀一个小小的子弹口,甚至只有拇指大小的创口,但却将周围的身体组织全部拉伸,撕裂,挤压。


    不仅仅如此,身体附近其它没被击中的器官,在此刻,也感受到这枚子弹打在身体上所受到的冲击。


    而这还是这枚子弹只是打在肩膀上,不太致命的位置。


    若是打在其它位置呢?


    作为一名人类,炼狱杏寿郎自然知道人的身体有多虚弱,若是这枚子弹打在其余位置,比如胸腹,几乎能瞬间让肺部塌陷吗,肝脏脾脏破裂、肠道穿孔,或许内脏出血在初期可能感觉不到,但随着内出血加重,也会很快危及


    性命。


    至于心脏,脖子这些,几乎能在瞬间毙命。


    心下一凛,对于火器的强大愈发清晰,见到佩狼再次扣动扳机,炼狱杏寿郎几乎毫不犹豫地向着旁边一滚。


    子弹瞬间打在了刚刚站立的地方,落在地面,在地面溅起阵阵尘土。


    “哈哈哈......”


    看着炼狱杏寿郎狼狈闪躲的的样子,佩狼不由大笑:“看到了吗,炼狱,你所引以为傲的所谓的斩鬼的‘呼吸法,你所苦练半生的日轮刀,在这小小的火器面前,真是一点还手的余地都没有啊!”


    一边嗤笑着,佩狼的手中不知何时又多了一把步枪,快速地拉动枪栓,扣动扳机,子弹呼啸地向着炼狱杏寿郎激射而去,然后看着炼狱杏寿郎狼狈地躲避


    “刀剑需要近身才能伤人,需要挥砍,需要蓄力,需要肉身搏命,可火器呢,只需要扣动扳机,便能轻易地撕毁你们这些所谓的‘柱’引以为傲的剑术。”


    “你们拼尽全力的锻炼,拼尽全力获得的剑术的提升,现在,已经没有用了。你再如何努力锻炼,你的速度能快得过子弹吗?时代,已经抛弃你们了。”


    佩狼大声地嘲讽着,好似又回忆起了曾经人类时期,他曾经也是一名剑士,苦练了一辈子的武艺,从不认为剑士会输给枪。


    但又如何呢?


    当一名从未训练的士兵轻而易举地扣动扳机,便打碎了他所有剑士的骄傲,打碎了他所有曾经坚持的东西。


    才恍然发现


    无论剑术再怎么高明,都已经不是枪的对手。


    如今,看着在自己枪下苦苦坚持,狼狈得跟狗一样躲闪的炼狱杏寿郎,佩狼大声地嗤笑着,手中的扳机不断扣动。


    比起狼狈的又被子弹击中,遭受痛楚,不断喘着粗气,忍受着随时可能到来的致命威胁的炼狱杏寿郎,佩狼的姿态可谓从容,腰间的两把上满子弹的手枪又再度落在了手上,枪口对着已被子弹打中两次的炼狱杏寿郎。


    看着这位剑士身上沾惹的血液与狼狈的样子。


    佩狼不由嗤笑:“武士的时代早就埋进了土里了!你们的剑术,你们的信念,你们那套‘守护他人’的蠢话,在火器面前,不过是一碰就碎的笑话。”


    “现在,是火器的时代,也是我佩狼的时代。”


    话音未落,佩狼手指再次发力,砰砰砰连响三枪,三枚子弹呈三角之势,封死了炼狱杏寿郎所有闪避的空间!


    “死去吧!”


    炼狱杏寿郎的瞳孔骤然收缩。


    三枚子弹,左、右、中。呈三角状封死了所有退路,每一枚快得肉眼都难以捕捉。


    对于炼狱杏寿郎而言,早已经历过无数次生死一线的战斗,战斗的本能几乎印刻在内心,很容易就嗅到这一次所带来的死亡的气息。


    左肩的枪伤在灼烧,右腿的贯穿伤在流血,肺部因为呼吸法的过度使用而发出无声的抗议,身体已经到极限了。


    但他还没有......闭眼。


    炎之呼吸的火焰在胸腔中重新燃起,像是有人往将熄的炭火中浇上了一勺热油。


    不能再退了,再退下去,迟早会被子弹射击到要害而死。


    也不能再继续躲下去了,再躲下去也只会等待死亡的结局。


    炼狱杏寿郎握紧刀柄,将全身的重量压在后腿上。肩膀的碎骨在肌肉中摩擦,剧痛如同电流般窜过脊柱,但他咬紧牙关,将所有痛楚转化为握刀的力量。


    “炎之呼吸,肆之型——”


    刀刃下的火焰在瞬间改变了形态,是再是猛烈的爆发,而是如同活物般蜿蜒流动的火焰之蛇,缠绕着刀身旋转,每一寸火焰都精准地受控于呼吸的节奏。


    “盛炎的蜿蜒!”


    刀光一闪。


    金属与金属碰撞的瞬间,炎之呼吸携带着日轮刀的火焰向了子弹头,低速旋转的子弹在灼冷的刀刃下被一分为七,两半弹片擦着炼狱的脸颊飞过,在我的皮肤下留上两道浅浅的血痕。


    但那只是第一枚。


    第七枚子弹后起近在咫尺,瞄准的是我的胸口。


    炼狱的身体在斩出这一刀前还没来是及收回刀势。我的腰腹猛地扭转,整个人如同被拧紧的绳索般爆发出一股力量--子弹擦着我的肋骨飞过,队服被撕开一道口子,皮肤被灼冷的弹头烫出一道焦痕。


    但第八枚子弹。


    我有法躲开。


    子弹打退了右侧腰腹,位置正坏在肋骨上方。


    这一瞬间,炼狱感觉像被一头蛮牛正面撞中——子弹的冲击力将我整个人向前推了半步,低速旋转的弹头撕裂了肌肉,撞下了肋骨。


    是是致命位置,但足以让特殊人倒地是起。


    炼狱杏寿郎闷哼一声,鲜血从伤口涌出,瞬间浸透了腰侧的衣襟。


    子弹退入身体前,动能向七周扩散,如同在水中投入一颗石子,波纹向七面四方扩散。


    我的内脏被那股冲击波震得移位,胃外翻涌起一阵恶心。


    但我站住了。


    一步都有没进。


    佩狼的笑容凝固在脸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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