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L百合] 《揭榜之后<a href=gl/ target=_blank >gl</a>》作者:野目西【完结+番外】


    文案


    聪敏善谋但一心想死的病弱皇后x直球迟钝却偏要救人的倔强神医


    架空历史,百合<a href=Tags_Nan/HuGoml target=_blank >互攻</a>,偏正剧。<a href=tuijian/gongdou/ target=_blank >宫斗</a><a href=Tags_Nan/QuanMouWen.html target=_blank >权谋</a>,医术线索,双向<a href=Tags_Nan/JiuShuWen.html target=_blank >救赎</a>,女性群像。


    【文案】


    病弱的皇后杜昭璃,沉静聪慧,被家族当作礼物送入深宫,活得像个精致的摆设。


    入宫六年,不愿侍君,以病弱为武器。帝后看似相敬如宾,实则皇帝一看到她,就想到自己被太后强权压制,恨得牙痒,从不靠近。


    她趁机为家族谋,为挚友谋,直到病发,才发现这残破身体载着的,桩桩件件都是政治阴谋。最早为她瞧病的御医被逼疯,她最亲近的侍女被处死,唯一的挚友反目,她终于心如死灰。


    不知天高地厚的游医闯进她的人生,一双眼睛铮亮,“娘娘这病,有点意思。我若没法子,怕是世上没人有法子!”


    她悄悄为这个不懂规矩的游医到处解围,却从未相信这个人能够真的留下。


    太后寿宴,她拖着病躯生饮三盏烧酒,以命相博,半梦半醒间,第一次听到那个骄傲的、在皇帝太后面前都不肯低头的游医低声哽咽,


    “我不甘心,这世上这么多路,难道就没有一条,你我二人都能去到的生路吗?”


    ***


    神医温迟只想试天下奇药,挑战疑难杂症,却一头撞进了宫墙内深不可测的风暴中心。


    皇后脉相奇异,像是有人在她身体内布了一盘棋。太医院避之不及,御药署不给拿药,皇帝别有所求,太后冷眼旁观,就连皇后的年少挚友,亲近她却又利用她。


    皇后明里暗里都在赶她走,可她偏不信命,愈挫愈勇,非要将这病瞧好不可!


    结果她透过那奇异病症,却对人动了真情,有了牵挂。


    三个月期限将至,她们在皇宫的笼子里,真的拼出了一条生路。


    旧朝破灭,新朝将立,她却发现,真正的囚笼,原来从来不都在宫墙之内。


    ***


    二人感情及人物选择推动发展,感情线与正剧剧情交织紧密。


    感情慢热非<a href=tuijian/shuaarget=_blank >爽文</a>,最终定会HE。


    内容标签:强强 宫廷侯爵 古代幻想 正剧 权谋 救赎


    主角:温迟,杜昭璃;配角:温锦,秋霜/宁不微,唐景凌,宁问天,程砚,余辛


    一句话简介:医痴x皇后,宫廷正剧,医命赔心


    立意:古代女子在挣扎中互相扶持一路前行的故事。彼此看见、彼此照亮、携手并进、破笼同生。


    上卷·破笼


    第1章 揭榜


    清平九年秋,大夏皇城西京。


    对于已经享受了多年和平、许久未见新鲜之事的西京百姓来说,当下最火热的话题莫过于城墙上张贴的那一张热乎皇榜:说是皇后身患奇病,太医院众人束手无策,特此张榜以求天下奇人异士为皇后看病,看得好了,重重有赏。


    “据说皇后常年身子不好,怎的突然张榜?”有人嘀咕。


    “我看恐怕是上头哪位大人在惦记着她肚里头的皇子呢。”另一个声音压低了说。


    “偏偏这时候急,怕不是——”有人说着,被旁人瞪一眼,立刻噤了声。


    人群中的两人悄悄转身,逆着人流,一个扯着另一个颈间衣物,使劲儿往外头挤去。


    “师傅,我想进宫。”


    这日傍晚,阿迟刚收拾了碗筷,没有一头钻进她的小屋,在门口钉了一会儿,突然对她师傅说。


    温锦正在小院的摇椅上慢慢悠着,一手摇着折扇一手拿着书看,闻言只眯了眯眼睛瞧也不瞧她。朝廷张榜求医给皇后治病这事儿如今西京城内人人皆知,她就猜她这徒弟要来触这霉头,很好,这还是强忍了一整天的结果。


    “师傅,我要进宫。”


    阿迟又说。这下直接站到她面前,给直直跪下了。又伸出手来一压一抬,晃了晃她的摇椅。


    “怎么,这么快就活得够了?”温锦还是没瞧她。


    “只是好奇那皇后究竟何病。”


    “城中百姓之言,你可听懂了?”


    “一句也没懂。”


    “那便不准。”


    “那我都听懂了。”


    “若听懂了,你又怎会去?”


    “……怎的听懂也不行,听不懂也不行,师傅这是故意与我为难。”阿迟见左右说不通,急了:“我就是去瞧病,又不是争什么别的。”


    阿迟说着说着,已经开始自己盘点了:“此前我也瞧过不少,若说这年轻女子病痛,左右不过那几种:月事相关,脏躁郁证,再不过就是不孕无子,几种交织。还能有什么?太医院和神医都治不了,难道身中奇毒不成?哈哈,若真如此,我也想看看能有多奇。”


    自言自语着再抬头看师傅,只见温锦竟是面色微变,折扇一停一合,捏着的书页一角竟都给攥得皱了,却又不知为何,突然移开眼神,道:


    “……谁同你说瞧病了?”


    “嗯?师傅有何高见?”


    “啪”的一声,温锦手上的折扇毫不留情地磕到她徒弟的脑门上。


    “就你这般,进了宫也就活一个时辰的命。你可知,此前的一个神医被砍了头示众?”


    阿迟一愣,想起围观人群中的嘈杂言语,这算是她为数不多能听懂的一句。她小声道:“我知道。”


    温锦看着她。


    “但,但是!”阿迟又直起腰来,理直气壮:“皇后的奇病,若是连阿迟也看不了,那还有谁能行?阿迟瞧病开方只需一盏茶的时间,保证瞧完就回来,一刻也不耽误,绝不让师傅担心!”


    温锦没点评她的狂妄发言,视线已经收回来,将那页皱着的书页翻了过去,头也不抬。


    “不行就是不行,搓你的药丸去。去,去。”她摆摆折扇,赶蚊虫一样。


    余光瞥见她的徒儿站起身来。她刚要松一口气,只见一页黄灿灿的什么东西就轻飘飘放在了她的书页之上。明明已是傍晚时分,却差点闪坏了她的眼。温锦眼皮一跳,正要发作,阿迟便飞快地将那页黄灿灿的纸拿开了。


    摇椅也没心情晃了,她立起身子,膝上隔着的书往旁边的小桌上一甩。


    这个孽徒,温锦咬牙切齿地抬头瞧着她。她倒是手快脚快的,这是什么时候揭的榜?!是她们在那茶楼歇息、趁自己去问老板死缠烂打讨了壶酒时?还是回来路上、趁自己同那前日刚医好的瘸腿老者寒暄时?


    偏偏阿迟还是没什么表情的模样,双手高高捧着那页皇榜,此刻看上去竟然颇为无辜:“我已同那皇宫来的侍卫小哥说定了,今晚便进宫。此番只是告知师傅。”


    好一个“只是告知师傅”!


    温锦没处撒气,攥着折扇的手将那扇柄捏得咯咯响。


    仔细想想,自己这徒弟今年也已二十有一,这个年龄如她愿意,也早该出师了。可是最终仍是逃不过入宫么?她们此行来西京,本来只是寻一本珍稀医书,这才待了三五日,怎么就那么刚好遇到朝廷张榜悬赏了呢,偏又是瞧病这茬儿——她这就爱到处找事的傻徒儿又怎会错过?莫非真是时也命也?


    可偏偏是要给那皇后瞧病……温锦深深呼吸,努力压制内心波澜,不愿再往下想。她知道自己无法更多纠缠,毕竟皇榜已经揭了,皇家侍卫就在外头等着,不去便是欺君,她还能带着阿迟出去逃命不成?


    再看看阿迟,还是那般面无表情,看起来十分严肃冷静,可温锦知道她这徒儿心里估计早已炸开花了!阿迟确实是个有天赋的小神医,十四五岁便在灵州远近闻名,也正因此,一般病症渐渐让她失去兴趣,这几年来她便越发将心思放在各种疑难杂症上。温锦带着她走南闯北这些年,看得越发清楚!


    ……只是有些事,终究不能全怪阿迟。


    罢了。温锦转念又想,就阿迟这莽撞性格,想必无法在那规矩森严的皇宫中待许久,自己也许没必要太过担心。只要不去冲撞最上头那位,大约很快就会被放回来了。毕竟那神医丁笑是自作孽才丢了性命,后来两位揭榜进宫的神医,不都全须全尾地给放出来了么?


    温锦这样宽慰自己几遍后,终于从摇椅上站起来,抬手摸了一把阿迟的腕子,定定神,拽起她就往屋里头走,边走边说:“你去叫那皇宫来的侍卫再等你一柱香。”


    “他倒不急。师傅这是要?”


    温锦已经在她的小屋里点起了那气味怪异的熏香。


    “去床上盘腿坐好。闭上眼。深呼吸。”


    阿迟一一照做。此香名为“舒骨香”,从小到大师傅隔上一段日子就会这样做一次,帮她舒展筋骨和安神静心,这些年来她已经太习惯了。全身放松的半梦半醒间,她总觉得脑中少了什么,那一个晃神她似乎想不起自己为什么要进宫了,但睁开眼看到手边的皇榜,她便又小心翼翼地捧起来。


    温锦见阿迟睁眼清醒,便熟练地灭了那香。残余灰烬,她手掌一拂,便一把拢了去。温锦想了想,最终还要给阿迟定个期限,让她有点紧张感才好:


【www.dajuxs.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