漩涡晴人不可置信。
望着那个方向，漩涡晴人腿上动作快了些，“今天不才九号吗？”
九尾那庞大的身子碾过房屋，眼睛瞪着四下，而那粗尾巴正胡乱甩着，扫到的房子直接塌成碎渣，爪子一踩，墙和木梁全烂了。瓦砾飞得到处都是，村子里传来村民此起彼伏的尖叫声，令人心惊。
“没有写轮眼怎么可能控制的了九尾？”漩涡晴人脸一白，他知道人柱力脱离尾兽只会死路一条。
那奶奶现在怎么样了？他爸爸又怎么样了？
漩涡晴人恨不得脚下的速度再快一些。
又后悔明明知道明天就是生产的日子，为什么要在外逗留这么久。
爷爷呢？卡卡西呢？
漩涡晴人脑子里乱成一片浆糊，动作丝毫不敢停歇。
第145章 挖眼
当漩涡晴人赶到现场的时候, 无数人流逆着他奔跑。
漩涡晴人只庆幸因为他为了防人一手，将装好东西的卷轴以及忍具包全带在身上。
几个苦无扔了过去，九尾无动于衷。
奶奶在哪？波风水门又在哪？还有看守的卡卡西去了哪？
漩涡晴人只能想办法靠近九尾, 但下一秒，被尾巴卷起的墙壁就往他的方向砸去。
没有办法，漩涡晴人只好抽出白牙在面前胡乱砍掉掉下来的碎石堆, 一点一点地靠近。
场面也不容许他再隐藏自己的实力, 开启写轮眼, 能查看能快速到达前方的路径。
“带土哥？”
漩涡晴人来到树顶, 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人。
身子以下全是黑色且粘稠，而黑影还在不断往上爬升，并且逐渐往宇智波带土的脖颈缠上, 像融化的墨汁顺着皮肤漫开, 黏腻地覆过他半毁的脸颊，遮掉那只猩红的写轮眼。
“不要……”宇智波带土的嘴巴动了动。
最后漩涡晴人看到的场景便是如此。
“宇智波带土”活动了肩膀，感受着自然的气息。
这也许黑绝。
漩涡晴人只能猜测如此，黑绝不知何时入侵了木叶, 并且看样子，它正在吞噬着宇智波带土？
那九尾呢？也是操控宇智波带土的眼睛放出来的？
“你放开带土哥！”漩涡晴人怒斥, “你都干了些什么。”
黑绝转过身, 笑得诡异, “这不是晴人吗？好久不见啊。被你骗走的人, 我当然要带回去。”
漩涡晴人皱眉, 没上黑绝的当, “看来你是和带土没谈拢, 才操控他的吧。”
黑绝煞有其事点点头, “确实, 他居然轻而易举就被你们哄骗回，真是白费了我的一番苦心，还真是让我有点失望。”
“你是说你控制他，让他看到野原琳死去的那一幕吗？”漩涡晴人说道，“让他对这个世界失望，就是你的目的，怎么，你要收集合成十尾，为什么现在不带走九尾？怕是实力还不够吧。你以为你今天能离开木叶吗？”
“金刚封锁！”
漩涡晴人的手伸出两条锁链，将黑绝绕紧，“你把九尾放出来，人柱力怎么了！”
“当然是死了。”虽然被禁锢住了，但黑绝一点害怕的神色都没有，但不如说，黑漆漆一片，除了牙齿漩涡晴人什么也看不见，“但是你……比我想象中知道太多，你还知道些什么？孩子，告诉我。”
漩涡晴人咬咬牙，他必须拖到波风水门赶来，而未来九尾在他爸爸体内，就说明，黑绝此次的目的可能和他的世界里差不多，只是让九尾扰乱村子，让各国有可趁之机围攻木叶。
但这里黑绝还需要带走宇智波带土，但按黑绝刚才的说法，带土其实拒绝了，但被黑绝强制控制了身体。
事情已经发生了，他不能让黑绝再夺走多的生命。
至少在他离开这个世界之前，一定要解决后患。
“你到底怎么控制带土的。”漩涡晴人大声说。
他提出这个问题的时候，没想过得到黑绝的回答，但没想到，黑绝竟然真的沉思了会。
“好问题，在我离开杀死你之前，就勉为其难告诉你，让你死也死个明白。”
“我从水道进来，钻进水管中，进入了宇智波带土做的吃食里，只可惜，那天的爆炸，拖慢了我的进度，当我从他的皮肤渗出的时候，与他对话，却发现他忘记了他的本心，没有办法，只好助他一臂了，如果我杀死他亲爱的师娘，那么他就不可能再愿意回到这里，永远走不上正途。”
“呸，你也知道是正途。”漩涡晴人唾弃，“带土哥的本心是做人人尊崇的火影，而不是像你一样成为下水道里的垃圾。”
“你！”黑绝生气。
这点的火还不够。漩涡晴人突然意识到爆炸那天发生了什么，联想了那天发生的事情。
漩涡晴人不可置信，“你是大筒木？”
他在恢复的记忆中，知道伽音姓大筒木，而爆炸那天，伽音突然感受到熟悉的气息，并且找到了宇智波带土。
虽然漩涡晴人并不认为黑绝是那位美音，那么就只有一种可能，这个黑绝也是个大筒木，所以才会让伽音有熟悉的感觉。
漩涡晴人觉得自己猜的八九不离十。
话落的刹那，裹着宇智波带土的墨色黑影猛地一颤，原本贴服的黑绝骤然鼓胀炸开，轮谁都看得出他心情的波动。
那种被冒犯的情绪，让黑绝直接忘记了他本身的目的，这一刻，它只有一个念头，不能留下眼前的人。
它瞬间摆脱金刚封锁，如同虚化来到漩涡晴人的眼前。
漩涡晴人眼睛蓦然瞪大。这速度实在是太快了，他根本来不及反应。不好，他的身体快动起来啊！
就在苦无即将穿过漩涡晴人脑子的刹那，一道耀眼的金色撕裂空气，波风水门的身影出现，抱着漩涡晴人离开了原地。
并且拉开了一定的距离。
看到波风水门来了，漩涡晴人仿佛终于有了主心骨，他努力压抑着情绪，问道，“奶奶怎么样了？”
“你放心，玖辛奈在安全的地方。”波风水门冷静说道，“没有任何事情。”
怎么会？
“可是……黑绝说……”
波风水门温柔抹去漩涡晴人脸上的脏东西，尽可能简单地向漩涡晴人解释。
“那是卡卡西伪装的，我们利用了你的科学忍具，在里面我们发现了九尾为你留下的隐藏力量。借用宇智波的幻术，让目前的九尾成为有一定攻击能力的幻影。
至于黑绝，他的话没有真话，在他攻击卡卡西伪装的玖辛奈后，卡卡西虽然受了点伤，但立刻召唤出了你送给他的傀儡，反而是黑绝收到了创伤逃走。”
“那带土哥怎么办，他被黑绝快吞噬了。”漩涡晴人着急，“我看到他挣扎的眼神了，他不想这么做的，你快救救带土哥吧。”
“他是自愿的。”波风水门语气沉重，“他是个英雄。”
“什么时候？你们背着我到底做了什么？”漩涡晴人有些崩溃，怎么只有他一个人傻傻的，什么也不知道。
“在卡卡西生日的前一天，带土告诉卡卡西黑绝试图找他，而他愿意为此做出牺牲，这是送给卡卡西的生日礼物。”波风水门纵然悲痛，但这是最好的方法。
今日，他们必须把黑绝留下处理。
“他已经不是带土了，晴人。”
一字一句，明明那么清晰，又那么陌生。
漩涡晴人捂着心口，只觉得心痛如刀割，一下一下地划开。
“你们不可以这样对待我后，又这么对待他！你们不救，我想办法。”漩涡晴人甩开波风水门的手，瞳孔中的写轮眼疯狂转动着，下一秒，变成了全新的形状。
三勾玉连接起来呈螺旋状向内收束，而中间露出空心。
“万花筒写轮眼？”波风水门吃惊，但下一瞬间，漩涡晴人吐出了一大口血。
鼻子下也缓缓流出血来。
漩涡晴人握紧拳头，他没想到他的身体还是承受不住。
但是他不能让人看出异样。
漩涡晴人瞬身离开原地。
“不好。”波风水门连忙赶去，为了能彻底封印黑绝，他和宇智波富岳以及奈良鹿久做了无数次推演，让警卫掩藏在平民中疏散人群，接着集体封印，使用杀招。
但是，结界在彻底完成之前，是可以闯入的。
而同时，卡卡西也会将黑绝逼近那块无人区。
来不及了。
波风水门快赶到的路上，人群中有个孩子往反方向跑。
是宇智波鼬，他跑的狼狈，身上不少灰尘。
怎么会这样？按照常理来说，他不应该带宇智波佐助去避难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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