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自然。”村长点头哈腰。
漩涡晴人神情复杂，这村长怎么说都有八六十岁了吧，这简直就是高龄啊，卡卡西也真是的，这么对人家说话，虽然漩涡晴人也知道，这是卡卡西的人设罢了。
宇智波带土沉着脸将兔子全部抓起来放到笼子里，又听了一些感谢后，颇为不自在退回漩涡晴人身后。
来到村长家，村长遣散了身边的人，甚至让宇智波带土和卡卡西两人离开，待屋子内只剩下他们两人时，村长突然跪下。
我靠，要折寿了！
漩涡晴人瞪大了眼睛，下一秒立刻跑上前，在村长跪下之前，强硬地扶起了他。
第114章 一条路
村长流下了眼泪。
漩涡晴人心惊, 连忙递过手帕，村长擦了擦泪水，缓缓说道, “真没想到，我这辈子还能再见到您。”
他们……见过吗？漩涡晴人迷茫了一秒。
“你是不是认错人了？”
“不，不会的, 我就算认错这世界上所有人, 也不会认错您。”村长不安摩挲了下手掌心, “虽然已经过去了六十年, 但我仍没忘记当初您和神女降临，拯救了一个村子的存亡。”
啊？
漩涡晴人更加摸不着头脑了，“我今年才六岁, 您真的不是认错人了吗？”
无缘无故占了别人的名号, 漩涡晴人心里也难安啊。
更别提他现在还戴了个黑色假发。
六十年前，岂不是当时木叶都还没建立。
“晴人大人，您就别说笑了，您也许只是暂时忘记了您旅途的一程, 可那段时光对我来说，弥足珍贵。”村长似是在怀念什么, “当初您摸着我的头告诉我, 六十年后我们还会相见, 我一直谨记在心, 没想到……这一切都不是一场梦, 我的等待是有意义的。”
漩涡晴人后退了一步, 怎么会, 村长居然还真知道自己的名字, 自己在外也不搞个马甲名, 就这么行不更名坐不改姓？
这也太莽了！
就连卡卡西在外都知道叫斯凯亚，宇智波带土也知道叫自己阿飞呢。
还有，他为什么会出现在六十年前的木叶啊！难道他之后还没有回到原本的世界吗？
漩涡晴人神色复杂，“村长……”他的声音比预想中更哑，强压下心头翻涌的疑云，试图从对方神情里找到半分玩笑的痕迹，却只看见老人眼中确凿的笃定，“这说的……真的是我？”
“您为何一直不相信我呢？我是如此的虔诚，抱着相信总有一天我能再见到您的想法，才一直坚持到现在。”村长眼里流露出一丝绝望，但很快掩盖了过去。
“呃……”漩涡晴人挠了挠头，“那神女呢，按你的说法，我和她应该是一起的吧，但是我并不认识她呀。”
漩涡晴人仔细回想了一下广场的玉石雕像，他真的对那个半脸面纱的少女一丝印象都没有……等等，这么回想起来，的确有几分眼熟。
是谁呢……
村长抬手捋了捋花白的胡须，目光望向窗外那片常年笼着薄雾的森林，与商队完全隔开的另一片森林，他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惆怅，“使者大人你可知道，咱们胧月村的月亮，和别处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
不都是阴晴圆缺。
村长不等漩涡晴人开口，又自顾自地接着道，“六十年前那夜，满月天，森林里雾浓了许多，为了采摘药材，我义无反顾地钻进森林里，在里面，我亲眼看见神女大人和您从月亮下走了下来。我有幸能与你们相处了一段时光。”
他抬眼看向漩涡晴人，眼神里藏着说不清的深意，“胧月村一直有个传说，这森林里的雾是时光的缝，有时候这缝开了，今儿的人能看见昨儿的事，明儿的人，也能走到今儿来。
您曾说过，今天我见的是您，六十年后我见到的也是你，那您到底是从哪里来的呢？我不清楚，但犹如神迹，现在的您，虽然比当初我见到的还要年轻许多，但不变的，是你的眼睛。”
漩涡晴人呼吸一滞，他的确不是来自于这个世界，但更不可能是来自于月亮啊。怎么可能和一个陌生的少女一起来到这个世界。
兜兜转转，村长也没有说关于神女的事情，更没有提当年发生了什么。
“所以……到底需要我做什么呢？”漩涡晴人只觉得压力很大，莫名其妙被施加了不明不白的情绪。
加上室内的温度有些低，漩涡晴人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村长只说道：“时机到了，您便会知道。”
漩涡晴人：“……”
得，白问。
算了，总归明天月神祭就开始了。
只是，想起昨晚看到的月亮，明天似乎也是个满月。
……
门外。
宇智波带土和卡卡西并没有走多远，卡卡西是怕那村长会对漩涡晴人不利，所以一直留心于室内。
在听到村长说的话时，卡卡西心脏突然突突跳了起来。
不行，不能被宇智波带土听到。
而宇智波带土自然也听到了部分，脑子茫然了一秒，这家伙，该不会真是从未来来的吧。
但很快，屋内什么声音都听不见了。
卡卡西放心了些许，看来漩涡晴人也不是完全无知。
避免宇智波带土怀疑，他只好找些话题，转移他的注意力。
卡卡西站的挺直，然而宇智波带土蹲在那里挥着手，像是在赶蚊子。
“出门在外，你我言行都连着小姐的脸面，要是被外人瞧见你这散漫模样，指不定怎么议论小姐的眼光不好，小姐在众多人中选了你，是看中了你熟悉这个村子，结果你看看你，不仅没给我们介绍什么风景，现在小姐还被莫名其妙的人说莫名其妙的话。”卡卡西叉腰，将跋扈和唯小姐论表现的淋漓尽致。
宇智波带土嗤了一声，不过是个被写轮眼控制的人，还有功夫训斥自己？
他确实不知道胧月村有什么好参观介绍的，那就不知道呗，又不是真的是个导游。
宇智波带土撇撇嘴，没回话。
“喂，我和你说话呢。”
“聒噪。”宇智波带土不耐烦挥手。
卡卡西：“……”
虽然只是权宜之计，但不知为何，总有些心梗，明明以前都是宇智波带土疯狂挑衅他，但是自己完全无动于衷。
原来当时带土是这样的心情啊。
卡卡西心情复杂。
“哼，我要告诉小姐，你死定了！”卡卡西也没继续说话的心情了，又扯了几句符合人设的话，低下头继续守着门。
干扰，这已经不能称作是干扰。
漩涡晴人推开木门的时候，看到的便是两人各自撇过头，完全不想理彼此的样子。
和抽屉里的合照一模一样。
没得到有效信息，反而更多疑云充斥在自己的脑里，说实话，漩涡晴人心情算不上太好。
与其相反的，村长喜笑颜开，仿佛旗开得胜一般，漩涡晴人完全不明白村长为什么会那么开心，就算他六十年前见到的真的是自己，那现在的他根本没有见过村长的记忆，那么他又算是他吗？
村长客客气气地送走了漩涡晴人，只说明天一定要让他去月神祭现场观看。
漩涡晴人注意到，村长对卡卡西时称呼自己为她。
摆脱，怎么他到了以后还女装呢？
漩涡晴人闻言有点两眼一抹黑。
但不管村长有没有邀请，本来漩涡晴人明天就要去月神祭一趟的，既然都来到了这个村子，当然要好好的参与地方风情。
村长还说，这月神祭是第一次举办，以往只供奉月神，却从未正式举办一次祭典，全村上下为了月神祭已经准备了一个月，此番活动，只为未来月神能继续庇佑村子。
本来漩涡晴人心中还有一丝怀疑，毕竟这村长突然说了一些诡异的话，总给他一种又要对他不利的事情。
但这也许是他想太多了，毕竟这月神祭来来回回已经彩排了几次，所有环节都已经确定的明明白白。
哪是他这个突然冒名的月神使者可以插入的。
也许，他只是作为一个见证人而已。
“所以……你们吵架了？”漩涡晴人犹豫了一会，说道。
“没有！”
“没有！”
“好吧，没有就没有。”听到这异口同声地反驳，漩涡晴人显然有些无奈。
从来到这里后，背后的两人就像在暗暗较劲一般，谁也不愿意搭理谁。
若不是漩涡晴人心里确实知道宇智波带土不清楚阿青的真实身份，还真以为他们就是以往的闹矛盾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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