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血?”漩涡晴人意识到所有人都喝了阳晴的血后,忍不住的想干呕。


    但随即意识到自己并不受阳晴的控制,就说明他并没有喝到阳晴的血,心里瞬间就好受许多了。


    卡卡西,止水哥,对不起了!


    “那你这血放在了?”


    “茶水里。事实上,我也不怕告诉你,我的力量有限,所以需要玄珀能量的积蓄,它不仅仅是结界的媒介,也是我力量一半的源泉。”阳晴面无表情地继续抽第二管血。


    漩涡晴人想起来了,那天他回客栈的时候,阳晴就是那么默不作声给宇智波止水一杯茶,止水哥就喝下去了,接着他就和其他人一样喊起了天神万岁。


    而卡卡西躲过了一劫。


    但后来月婆那件事情,还是阳晴让他翻译,给大家送热茶喝,那种情况下,他虽然没亲眼目睹,但漩涡晴人想,卡卡西估计是不好拒绝。


    至于那茶水,上面茶叶厚重,闻着就苦,所以一开始漩涡晴人晕倒后,月婆送来那茶水,漩涡晴人是一滴未沾,而后面也是,能喝水漩涡晴人就一直在喝水。


    该说不说,还好没把血滴在饭里啊,那实在是太恶心了。


    也许阳晴也是嫌弃自己的血恶心,才没有下在同样他也要吃的饭里吧。


    漩涡晴人后怕地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月婆对你这么好,你为什么要控制她?”漩涡晴人叉腰,“你明明是在乎她的,你有在乎的人,为什么还要做这种事情?”


    “这种事情是哪种事情?我做的事有哪一点是错的呢……晴人,你不要太天真,如此,我再继续给你讲那男孩接下来的故事吧。”


    “停!要说你的故事,就你的故事,别什么男孩的故事。”漩涡晴人有一点生气,这月婆关心孩子绝对不是作假的,哪怕就相处这短暂的时间,月婆也把他们当亲生孩子一样照顾,有这么好的长辈还不知道珍惜,居然还不要脸的利用。


    “你别在那里冠冕堂皇,别以为我不知道,大名就是在你这边中毒的,如果你真是为大家好,为什么要给大名中毒,散播大名的恶名,你到底有何居心,是不是想篡位?”


    “篡位……呵,我小看你们了,你们了解的还蛮多的嘛,看样子,你们是大名女儿请来的忍者,我说的对吧。”阳晴脸上阴郁一闪而过,接着眯起眼睛,笑眯眯看向晴人,一手把他拉进,摸了摸漩涡晴人的头,“如果我要是没猜错,她是不是很喜欢你的头发?”


    “你怎么知道?你监视公主?”漩涡晴人皱眉,这种不受控且超出他想象的感觉很不好受,似乎有什么线索从他的记忆里穿过没法抓住。


    “乖乖听我说下去。”阳晴摸了摸漩涡晴人的头发,又顺了顺。


    接着顺着脖颈轻轻搭在了脖子上,漩涡晴人瞬间激灵起来了,一点都不敢做声,怕下一秒,那针管就戳到自己脖子上。


    他可不想受到控制。


    ……


    男孩五岁的时候,已经混入了一个忍者的队伍,靠在他们饭菜里放血,勉强过了一段好日子。


    但很快,他这种小伎俩很快被人发现了,男孩被打到牙齿都打烂了,甚至把火炭放在了男孩的喉咙里。


    男孩蜷缩着身子,用手往嘴巴里无助地想扣出来,灼烧地感觉越来越严重。


    滚烫的火炭贴在口腔内,发出滋啦的轻响,像热油浇在生肉上。


    剧痛顺着喉咙炸开,男孩疼得受不了,双手死死抠着脖子,喉咙里烫且疼痛不堪,如同吞了团火,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焦糊的气味。


    火炭卡在喉咙里,不上不下,暗红的火星在口腔里闪烁,烫得舌头麻木,牙齿被拔掉了,男孩甚至呜咽不出什么,只能混着炭灰咽了下去,像吞了口烧红的石头。


    痛啊,好痛!真的好痛!


    男孩在地上翻滚,额头死死磕着地,却喊不出声,喉咙被烧得发不出一点声音,只有嗬嗬的漏气声,像破掉的风箱。


    他试图让眼前的忍者放过他,眼泪混着口水往下淌,在地上洇出深色的痕迹。


    求求你们,放过我吧!


    他们尖笑着,“让你再命令我们,来啊,再试试啊!”


    男孩绝望了。


    不知过了多久,他在剧痛中昏过去等,醒来时,喉咙里结着厚厚的痂,每咽一下都带着铁锈味,满地的牙齿带着血,让人觉得可怖。


    但所有人也畏惧着他的血。


    男孩撑着墙站起来,喉咙里的灼痛还在隐隐作祟,提醒他今天是如此狼狈,这样难。


    他的嗓音干哑至极,他花费了许久才能继续说出话来,而与此同时,他学会了用意念控制,而不再仅仅是言灵控制。


    但在操控这项忍术之前,那群忍者们没有放过他,他们拿着尖刀,那群畜牲不如的忍者在男孩的身上划着字,每天把他当做泄愤的工具。


    这样痛苦的生活男孩度过了三年。


    砂隐与岩隐入侵木叶,在木叶的边境处,男孩看见了木叶的“黄色闪光”,他瞬身来到了男孩的身边,将他放置了安全的地方。


    自此,男孩解脱了,还来不及像他的救命恩人多看一眼,只记得那一头金色的头发。金色的头发被风吹得有些乱,却像有阳光落在发梢,连硝烟都好像柔和了几分。


    可男孩实在是太害怕了,他几乎是立即不停歇地逃跑,等他再回神的时候,他倒在了草之国的领地,被月婆捡走。


    男孩醒来的时候,月婆痛哭,她说,男孩是她被偷走的孙子。


    能有幸再遇见,是她恳求神得来的福分。


    男孩并不相信这些,他给月婆喝下大量的血,控制了她,得到她真实的故事。


    其实,她不是男孩的奶奶,而是他的母亲,但此刻她的脸被大火烧伤,已经不配做男孩的母亲,这才隐瞒。


    男孩迷茫了。


    他没想到这世界上还会有人对他如此好,且不求回报,于是那两年,他努力地生活着,解除脑海中的控制,把月婆当他亲奶奶一样照顾,两个人相依为命。


    可变故来了。


    十岁那年。


    草之国的大名竟找到了月婆,他这才知道,原来当初月婆是大名的夫人,一次外出,居住地被火烧了,待大名带人救火后,屋内已经没有了人的痕迹。


    男孩偷听了两人的对话,他听到月婆哭着说,男孩是他们的孩子,她找回了男孩。


    可大名的脸色却不好,安抚着月婆几句。


    待大名出门后,男孩却听到大名说,当初那屋子内本就有个死婴,哪里会多出一个新的孩子?


    男孩崩溃了。


    他没想到,月婆早就识不出他的孩子了,而他,和月婆没有任何血缘关系,这两年的美好生活,都是他偷来的!


    神从未垂怜过他,那他就自己创造出神来!


    男孩和月婆一直居住在森林的木屋内,从来没有踏出去过,自那天起,男孩在外打听了许久,才知道,大名早就娶了新的妻子,而最近,妻子生下了一名公主,而他的妻子因为难产而去世了。


    他到底把月婆当成什么?


    男孩愤怒不堪,但在他的计划里,仅仅只想杀了大名为月婆报仇。


    而大名的多次来访,也让男孩确认了他的目的,月婆手上,有一片土地的地契。


    大名一直渴望着拿回地契,这才与月婆多次迂回。


    为了能拉进关系,他甚至认下了男孩做干儿子,告诉他有个妹妹,非常可爱。


    男孩忍耐着恶心,给公主做了个金发的洋娃娃,当做礼物。


    自此,男孩私下查阅了无数的资料,用了五年的时间,打造了这片温泉。


    而大名,也在这五年的时间内,对他无比的信任,在温泉计划实施的前几日,男孩邀请了大名,以地契之名。


    大名果然乖乖的来到了客栈,于是,男孩决心下毒,一种慢性毒药,时间一到,必死无疑。


    可拖长时间变成了难题,好在,男孩遇到了一名忍者,他观察到大名会突然私下离开,正好他想用幻术控制大名,这让男孩的计划能顺利实施。


    于是男孩与忍者达成了合作。


    “是队长?”漩涡晴人诧异,“好,我算是理解了,这大名辜负了月婆,甚至到现在也想利用她,所以,你想从小镇包围村子,代替大名成为新任大名?”漩涡晴人皱眉。


    “不!他不仅仅是辜负,当年的事,绝对不是一场意外,他是想谋杀月婆!”阳晴神情崩坏,扭曲了起来。


    第75章 救我


    怎么这个故事还有他爷爷的存在呢, 漩涡晴人感受着脖子后的手,激灵了一下,如果他现在说那个救了阳晴命的人是他爷爷, 还有用吗?


    漩涡晴人不继续想这件事情了,反而是刚才的故事里有几点与他知道的事实相反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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