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像李尔说的那样,陈俊生玩的这一手可就太艹了,等于狠狠地摆了辰星和罗家人一道,把自己那份资产转移去了国外,辰星咨询可不是比安提那样的跨国公司,只在hk有一家分公司,对新加坡的业务可谓鞭长莫及,
陈俊生去了国外也可以不再管陈平儿,完全摆脱罗子君“挟天子以令诸侯”的局面,zxdj]再牛掰,还能用国内的剑,斩海外的人吗?
“王八蛋!”见多识广如唐晶,也忍不住重重地砸了餐桌一下,唬的才在厨房忙完,想要出来跟他们一起喝一杯的卓渐清打了个愣,犹豫着该不该过去打扰他们。
“唐晶,你别急,我只是猜的,猜的......”
李尔有些后悔,心想要这小聪明,把符合逻辑的推论告诉他们干什么。要问为什么,答案很简单,因为唐晶等人越认识到自己一群人被陈俊生和白光要了,他要背的锅就越重,因为在打官司前,他可不止一次炫耀过,他到现
在一共结过四次婚,每一次婚都是全身而退,妥妥的离婚案专家律师。
但就是这样的他,最后还不是成了一个超级大傻x?
贺涵想了想,对女朋友说道:“李尔的话......你不要告诉别人。”
“为什么?”唐晶很生气,因为她第一次被人整的这么难受,比上回贺涵挖角罗平还受伤,她都已经这样了,贺涵还要封她的嘴,憋不憋屈啊?
“因为这都是李尔的猜测,如果被辰星董事会的人知道了,法务的人无法由新加坡那边追回损失,必然会增强火力争夺法院判给罗子君的房子,这样只能加重我们守护胜利果实的成本。”
和公司法务纠缠是一样的道理,就算没有看得见的金钱损失,浪费掉的时间与口舌,消耗掉的情绪和精力,都是看不见的损失,这就是个体对抗团体的隐型成本。
唐晶真想把眼前那只越看越碍眼的杯子摔了。
憋屈啊。
太憋屈了!
叮叮咚………………
便在这时,她放在包里的手机响了,翻出来一看,是助理小妹打来的,便按下接通键放到耳边。
“喂。”
“我在外面吃饭呢?出什么事了?别慌。”
唐晶的脸色一下子变了:“好,我马上过去。”
说完挂断电话去拿搭在椅背的外套,一副有急事要离开的样子。
贺涵问道:“唐晶,出什么事了?”
“刚才小婧打来电话,罗平给董事会写了投诉信,拉斐尔一下飞机就回公司调查这件事,我得马上过去一趟。”
因为今天要陪罗子君出庭,她跟拉斐尔请了一天假,贺涵也没有加班,只是迟到了二三十分钟,而那些勤劳的员工,这个点儿还在公司埋头苦干,小告诉她,罗平和白光也没走,等着与拉斐尔面谈,她当然不能让那两个人
抢占先机。
“投诉信?什么投诉信?”
唐晶犹豫一下还是选择实话实说:“小说罗平拿到了你以职权帮我和罗子君打赢平儿抚养权官司的出勤表,说明以公谋私这种事没少干,我是你的徒弟,又是你的女朋友,基本可以认定卡曼的案子这件事存在利益输送。
本来拉斐尔和董事会的人就因为刘航泄露商业机密给桑桌董,以及你挖罗平下属的事对我心生怀疑,如今罗平又拿到你跟我一起,以牺牲公司利益,出卖下属情报为代价帮助罗子君打官司的证据,他们当然不会放过狠狠将我一军
的机会。行了,你们吃,我先回公司。”
“那......有需要的话给我打电话。”
贺涵也没辙,只能做个打电话的手势。
“知道了。”
唐晶答应一声,拿着外套走出餐厅。
罗子君两手握拳,牙齿磨得咯咯响,还以为事情发展到这一步已经很难受了,没想到还没完呢,白光那个王八蛋居然以贺涵给他们送陈俊生的出勤表做文章。
李尔看了一眼贺涵,他比罗子君看得更远,罗平明面上是投诉唐晶,给董事会施压,实际上呢......辰星咨询董事会成员会不会听到消息?知道了会怎么想?如果是针对贺涵的举报信,辰星咨询董事会的人为保大将,有可能把
事情按下,权当没有发生,如今消息是从比安提泄露的,这边唐晶被猜忌,还可能挨处分,那边能一点态度不给?
“唐晶怎么走了?”
卓渐清还是走了过来,之前唐晶进门的时候,因为在忙后厨的事,只是问了一嘴官司打得怎么样了?得到的回复是赢了,他没有多想,现在看来,事情恐怕不像他想的那么简单。
“哦,公司里出了点事,她回去处理了。”
甭管今天难不难受,贺总在表情管理这一块儿,确实可圈可点。
卓渐清在唐晶的位置坐下,拿起酒壶给贺涵倒了杯酒,又给自己倒了一杯,端起来一口喝下。
“怎么?遇到难处了?”
贺涵想了想,把今天发生的事简短地叙述一遍。
“......”卓渐清沉默片刻说道:“你有没有想过找薇薇安帮忙?”
“薇薇安?老卓,你还不知道吧,她现在跟白光打得火热。”
“哦,那我就不知道了,反正她刚回来那会儿来这里找我打听过你的事,洛洛替唐晶多说了几句,比如你买大房子了,去辰星是想和唐晶更好地相处。”
贺涵皱了皱眉,意识到卓渐清在暗示自己,薇薇安有可能是对他因爱生恨,才跟白光搞一块儿的。
“我就一说,你就一听啊。”
居酒屋老板冲三人微微一笑,起身走了。
贺涵端起酒杯,放在嘴边抿了抿,一仰头,把剩下的酒水闷进肚里。
一个小时后,罗子君回到滨江壹号的家里,才把包和外套丟在沙发上,就见保姆亚琴站在餐厅的位置,欲言又止看着她。
“怎么了亚琴?你是有什么话想说吗?”
“是这样的,子君,我家里有点急事,我想回去一趟。”
“出什么事了。”
“我姐姐病重,得回去照顾她一段时间。”
“一段时间是多长时间?”
“这个………………”亚琴不断地抠着手指:“我姐夫走的早,孩子都在城里打工,姐姐真要是病得没法行动,瘫痪了,一时半会儿我肯定是回不来的。”
“那......那你怎么不早说?你走了我跟平儿怎么办?”
“我姐,这不是病得太急了吗?”
“亚琴,你告诉我,你是不是听到什么了?所以才要离开我们?”
亚琴话没说完,就听卧室传来一道闷闷的,带着一丝慵懒的声音。
“子君,是子君回来了吗?”
很快,卧室门打开,薛珍珠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走出来,看到女儿回来破口大骂:“我是真后悔,我怎么养了这么个玩意儿,你猜罗子群回来后跟我说什么?这下好了?你跟唐晶满意了吧?听听,这说的是人话吗?好像官
司打成这样是我跟唐晶的错,明明是那陈俊生和白光,那两个狼心狗肺,畜生不如的东西,他们太坏了。”
罗子君明白了,明白为什么自己一回家,亚琴就要求回家照顾生病的姐姐了,原来是薛珍珠和罗子群在她面前吵架,把法院发生的事捅了出去,亚琴一听陈俊生破罐子破摔,今后不会养他们娘儿俩了,八成是担心再呆下去只
能做免费劳力,这才拿姐姐生病当借口跟她请辞。
“亚琴啊,我知道了,你先去忙吧。”
“哎,好,我去把平儿的衣服洗了。”
亚琴如蒙大赦,赶紧离开客厅,扎进洗手间去给陈平儿洗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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