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繁真却不信,她看着医生,难以启齿:“有没有可能,多长了什么东西吗?”
医生摇头,面色正常:“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我刚才看过了,他很健康,很正常。 ”
听到医生的再三保证,钟繁真依旧很担心,并且绝对不相信那是自己的错觉。
如果只是看到了就还好,可是,她分明还感觉到了,说直白,她还爽到了,这会是错觉吗?
不可能。
不可能是错觉。
钟繁真觉得凌毅真的生病了,只是没人发现,而她是那个唯一可能发现的人——
于是,她对凌毅的关心更多了。
后来的好几天,她时不时就问他感觉怎么样,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
一开始凌毅总是说没有,让她不要担心,说自己身体好得很,后来就换了说法,说自己不知道,需要钟繁真帮他检查下。还要让她来亲自检查,检查检查,当然是到床上检查去了。
钟繁真并没有太排斥这件事。
毕竟,当初她就是在他身下发现不对劲的地方的。所以,每次她都要认真盯着,仔细看着,当然,只是看了一两分钟后就被颠得忘了这件事。
总之,郑棣的婚礼之后,在郑棣去了度蜜月之后,钟繁真和凌毅也像是进入了新婚蜜月期,二人时常见面,每日都关心对方,一周有四到五晚会呆在一起。
甚至可以说,二人此时的关系比当初恋爱时更加亲密。
凌毅这段时间对“炮友”这种听起来很吓人的关系有了新的看法。
他觉得……还不错。和钟繁真做炮友,还不错。
但是钟繁真最近似乎是很关心他的器官,总觉得他生病了、有问题,虽然他每次都身体力行告诉她,自己没病,很健康,但下一次,她还是会盯着他那里看。
凌毅其实也并不觉得害羞,他对自己的条件感到自豪,只是……钟繁真如此笃定的模样让他也稍微怀疑自己的身体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
两根?
听起来就很不正常。
不是地球人会有的东西。
可是他并不觉得身体有什么不适,最近这段时间,和钟繁真在一起的时间多了,他整个人神清气爽,状态比之前好了不少。
三周后,他去做定时的体检,一切正常。和他相熟的医生甚至和他开玩笑,“最近过得还不错?”
凌毅挑眉反问,“怎么说?”
“胖了三公斤。”医生指着上面的指标。
“三千克。”凌毅自言自语道,而后笑了一下,“我最近过得还真是不错。”
“恭喜你啊。”
“谢谢。”凌毅很有耐心地道谢。
从医院出来的时候,他脚步轻盈,掏出手机给钟繁真发了消息,说自己胖了三千克。
钟繁真过了一会儿,回:“很了不起吗?我五千克。”
“太好了,我要把你养得胖胖的。”
【真的大笨钟:= =】
凌毅对着这一行鄙视的表情笑,忍不住又说:“我晚上去你公司接你。”
钟繁真说不用了,今天她要回家。
凌毅皱了眉头,数了数时间,这三周他们几乎每天都在一起,的确是该给钟繁真一些自己的时间了,免得让她对他生厌,所以他只回复:“好。”
放下手机后,他启动车辆,一个人开回家去了。
这三周,他一直和钟繁真黏在一起,担心保姆阿姨会来打搅两人的好事,便一直没让阿姨来打扫。如今这么一看,家里的确乱了一些,有了很多生活的痕迹。
凌毅给秘书打了电话,让保姆阿姨周末来收拾。
他端着自己的杯子,来到厨房里接水喝,目光瞥到茶水桌边上的蓝色干花。
是幽薇。
之前μ星给他送来了两株,半年前,他给钟繁真泡了一杯,但最后没有给她喝。当时泡了两片,现在应该剩下六片……
他皱眉回忆,无声地开始数着干花的花瓣。
一、二、三……
没了。
只剩下三片。
凌毅将水杯放下。
*
钟繁真还在公司里办公整理接下来一个月的活动项目,对面的女孩儿问她晚上要不要一起吃个饭,“真真姐,最近你好像很忙,一到点人就不在了。”
“嗯,有点私事。所以今天要把之前堆积的一些事处理下。”
“是不是有什么好事啊?”女孩儿问。
钟繁真疑惑地看向女孩儿,“怎么这么说?”
“就感觉你最近心情不错,而且这个花篮也没送了,你是不是和送花篮的人在一起了。”
对哦。
花篮也没送了。
“有没有一种可能,是送花篮的人,放弃了呢。”钟繁真问。
女孩儿耸耸肩膀,“不可能。”
“怎么不可能。”
“直觉,而且你一看就对送花篮的人有意思,你们是在拉扯呢。”
钟繁真听到这样的话也不着急了,只是冷静辩驳,“我没有。”
“好,你没有。那我先下班了。”女孩儿笑嘻嘻起身收拾东西。
六点半的时候,钟繁真在公司里翻找自己的笔记本,她平时是随身携带的,里面记了一些她对接下来几个活动的策划灵感,如今却没在包里找到。
想了半天,她意识到笔记本应该是被昨天被她落在凌毅家里了。
她在无人的办公室静坐了一会儿,决定现在去他家拿回来。
其实也没有今天一定要去的理由,但她想着自己回家了也没什么事做,便起身了。去之前先给凌毅打了个电话,但他并没有接。钟繁真又打了第二个,他还是没接,猜到他可能是在忙,钟繁真也没打第三个,直接去了。
到凌毅家楼下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
钟繁真在楼下抬头看,发现二十一层亮着灯。
凌毅在家?那为什么不接电话?
钟繁真这么想着,直接上楼去了。
推开门,客厅里没人,但是凌毅在家,他的鞋在鞋柜上。
钟繁真穿上属于自己的拖鞋,然后走进去,扬声:“你怎么不接电话?”
凌毅没有应她。
钟繁真心中奇怪,主卧的房间门关着,她看向那扇门,然后听到了门被反锁的声音。
咯哒一声。
钟繁真一愣。
凌毅就在刚才,把主卧门反锁了。
她走过去,不明所以地尝试着转了一下把手,果然是被锁住了。
她抬手敲门,问:“怎么了?怎么好好锁门?”
屋里的人没有出声。
钟繁真掏出手机给凌毅打电话,专属于她的电话铃声从眼前这扇门后响起。
她确信,凌毅就在卧室里,甚至,他清醒地将门反锁了。
凌毅在躲她?
钟繁真狐疑。
凌毅不想和她见面?
为什么,凌毅怎么了?
“你怎么了?”
“出什么事了?”
凌毅还是没有回答她。
钟繁真越来越紧张,她想了想,对着卧室说:“那我走了?!”
如果是平常,她说要走,凌毅肯定会着急地追出来,但是,钟繁真在说完这句话后在门口站了两分钟,里面都没有追出来的动静。
钟繁真将耳朵紧贴在门上,模模糊糊地听见门外的声音,凌毅在里面,他似乎发出了痛苦的声音。
第68章
钟繁真心一紧,立刻回头环顾周围。
该不会是……入室抢劫吧?
她立刻往后退了好几步,然后对屋内说:“我走了。”
说完,将拖鞋踩得噼里啪啦响。
离开后,她直奔保安室,和保安说了自己的猜测后,保安一脸震惊摆手,“不可能,每个进小区的人我都登记的。不可能有歹徒。”
钟繁真着急说:“麻烦您跟我上去看看吧。”
保安答应了,鉴于钟繁真脸色严肃,他还带了一根防暴叉,抓坏人,还能叉一些其他的生物。
保安到了二十一层,“不可能有别人,你看这家里也这么干净。我们这电梯都是一梯一户,还要刷指纹才能上来。钟小姐,你真的不要质疑我们小区的安保水平。”
“而且我刚才让技术人员调了监控,下午的时候,凌先生一个人回来了。没有人跟着他。”
保安还在这里絮絮叨叨,钟繁真已经带着他来到了凌毅的房门前。
二人站定在那扇门前,钟繁真又开始敲门,“凌毅,你有事吗?我现在就想要见你,但你一直不开门,我让保安来了。”
“你如果再不出来的话,我要麻烦保安帮我开门了。”
说完,门锁又咯哒一声开了。
保安和钟繁真面面相觑片刻,钟繁真率先伸手推门,看到了站在门口的凌毅。
他往身上裹了一件很厚很长的大衣,面色苍白,但脸上依旧带着笑意。
“你没事吧?怎么一直不开门。”
【www.dajuxs.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