荻叶:“不能,但是我可以在你洗澡之后帮你重新戴上戒指。”
于是鬼灯满意地把戒指交给她,而且特意等荻叶也洗完后,又玩了一次“交换戒指”的过程。
荻叶跪坐在床上,一只手被他握着,另一只手捂脸:这是什么羞耻的玩法.....
次日。唐瓜注意到他们手上的对戒,对茄子说:“你觉得我现在就去找阿香姐告白怎么样?”
茄子:“伙伴,我不想打击你,可是——”
唐瓜的魂都要飘出来了:“可恶的情侣......”
【作者有话说】
第50章 梦魇 分手
夜晚,横滨。
一团黑色的雾气从山脚下一间房屋飘出。
这是横滨新生的妖怪,以给人类制造噩梦为生,通过汲取噩梦中人类的情感为食,在横滨这个动乱的地方,它生活得却没有那么滋润。
即使白天刚面对过一场火/拼,或者下面一层楼的办公室又被人寻仇,子/弹都射穿墙壁了,也只是去找楼下的管理人抱怨投诉几句,晚上回家睡觉,梦里一点害怕的情绪都没有。
梦魇每天只能吃吃小孩子的噩梦,总觉得生活没滋没味。
它计划往黄泉那边去看看,即使是新生的妖怪,天然的直觉都告诉它那边有非常可怕的东西。
但是它只是无形的梦魇啊,那个地方越可怕不是对它越有利吗?反正横滨这个地方它是一分钟也待不下去了!
而它比起别的妖怪,又多了一种便利——它可以呆在宿主的梦里,可以短暂地停留在亡者的精神中。
于是它在今天晚上,就瞄准了一名亡者,顺利地被带到火山里,按照它的设想,成功地穿过了那扇门,来到了黄泉!
森林幽深,梦魇轻松地从亡者身上脱离,蹿出了大山。
守卫的骷髅“咔咔”两声,对同伴说:“你刚才有没有看到什么东西飞出去了?”
同伴马上紧张起来:“什么东西?上次有一只异能世界的鸟落到山底下,都被烫死了,公主还把我们的骨头架子拆了一遍,你可别看错了!”
看到黑影的骷髅守卫又“咔咔”两下,决定谨慎一点:“等巡逻结束就去报告吧!”
同伴觉得很有道理,便继续巡视起来。
说回梦魇这边,它顺着人的情感波动找到了刑场,兴奋地发现这里大多数人都很痛苦,它简直就是扑进粮仓的老鼠,被食物迷花了眼。
但是等它迫不及待想嘎嘎乱吃一顿的时候,却发现这里忍受折磨的亡者几乎没有睡觉的时候,它没办法入梦!
简直是晴天霹雳!梦魇感觉自己就像张大嘴想咬一口肉,却发现自己没牙齿一样愤怒无力。
它不死心地又在刑场观察了一会儿,发现除了受折磨的那些人,刑场里还有一些面露疲倦的人,他们朝另一个地方走去,看样子就是要去休息了。
梦魇咬咬牙,放弃了刑场里面看得着吃不着的大餐,跟着这些准备去休息的人来到了另一个地方。
鬼灯听到荻叶说要吃他做的咖喱,今天就买了国外空运过来的鹰嘴豆,调了香料,正准备来熬咖喱块,却看到荻叶托着腮坐在餐桌前,冷淡地问:“为什么鬼灯大人你不吃辣呢?我们的口味根本不一样,以后怎么能一起生活?”
鬼灯愕然,他下意识地去看手上的戒指,却发现一直在手上的戒指早就消失无踪,再抬头,荻叶把玩着戒指,恶劣地笑道:“什么金鱼戒指,我最讨厌吃鱼了!”
说着她就要掰断手中的戒指,下一秒,却发现自己浑身动弹不得。
鬼灯盯着她:“你说什么?”
梦魇的半身还想控制着“荻叶”的身子做些什么,却发现毫无作用,顿时大惊失色,什么人能在梦里反抗它?梦境之中就是它的天下啊!
荻叶捧着出门时在园子里摘的草莓,对等在门外的鬼灯说:“看,新鲜的草莓,我早上尝了的,特别甜。”说着就要把草莓放到鬼灯的手里。
鬼灯拨开她的手:“我不喜欢这种东西。”
荻叶愣住:“怎么了?心情不好吗?”
鬼灯拎着狼牙棒,居高临下地对她说:“我厌倦了对你这种浅薄的女人付出了,你连脑髓味增汤都不肯喝,我真怀疑我怎么会看上你这样的人。”
荻叶捧着草莓呆立在原地,张了张口,想说不是这样的,草莓真的很甜,她挑了好一会儿还认真洗过,而且——
荻叶想,不对,她以前从来没有和鬼灯提起过脑髓味增汤的事情,所以那个传闻是真的吗?可是为什么鬼灯以前不说呢?是因为她什么地方做的不好吗?
“我可以喝——”荻叶的话还没说完,鬼灯已经转身离开了:“不用了,我对你一点兴趣都没有了。”
荻叶就捧着草莓看着鬼灯的背影消失在天国白色的雾气中,怔在原地,看着手里的草莓,眼泪一滴滴落下来。
梦魇另一个半身见状,悄无声息地朝梦境的主人袭去——
“嗷!!”只见荻叶身上浮现出明亮的桔梗印,直接将它焚烧殆尽!
“......红,红,醒醒,快醒醒。”荻叶在铺天盖地、喘不过气的难过中听到了熟悉的声音,朦胧中睁开眼睛,眼泪还在流个不停。
“鬼灯......”荻叶尚且还没有分清梦境与现实,害怕再看到梦中鬼灯冷漠的脸,只一个劲地摇头,“我不要、我不要分手。”
鬼灯的心绪也被梦境影响了,听到她这么说,只觉得心脏都被攥紧了,又被狠狠揉捏了一通,酸涩的不像话,他先轻抚荻叶的背,让她不要哭得打嗝,又擦去她脸上的泪水,才把她紧紧拥进怀里:“不会的,那只是个噩梦罢了,我就在你身边。”
荻叶哭得有些头昏,双手环住他的脖子:“我、我可以喝脑髓味增汤的......”
鬼灯抵着她的额头:“不用,你永远不用做自己不喜欢的事情,我也不会吃辣,你会觉得讨厌我吗?”
荻叶用有些昏沉的脑袋想了一会儿,又摇着头往他怀里钻:“我才不会。”
鬼灯看她沉浸在噩梦里,一直抽泣流泪,干脆吻住她——他的心情也非常糟糕,急需确认一下这个人的存在。
荻叶很轻易地被他带着走了,没办法,鬼灯对于如何取悦她太有心得,只是吻了一会儿,就让她本来就没有清醒的脑子被搅得更混了。
鬼灯的手拂过她的腰,带起一阵酥麻,让她的身子轻颤起来,鬼灯吻过她的耳垂时,更让她浑身发热。
鬼灯的力道比平时更重,荻叶的腿几乎挂不住,手指在他的肩膀上留下了深深的印记,发出一串泣音,鬼灯埋在她的颈肩,声音带着低喘:“永远别离开我,嗯?”
荻叶只能胡乱点头:“好,你,你不要......”她又想哭了,但是噩梦带给她的后怕已经被另一种情绪取代了。
荻叶只感觉脑中什么都想不起来,最后的哭泣、娇哼都被鬼灯堵住了,她疲惫地垂下眼,似乎马上就要睡着了。
鬼灯平复呼吸,看她眼睛半睁半闭,眼角残留着一抹嫣红,挂着泪珠,满面酡红,只觉得她可爱到放在眼睛里也不会觉得痛。
鬼灯啄吻掉她眼角的眼泪:“睡吧,别的都交给我来处理。”
荻叶还挣扎着不肯睡去,但是鬼灯捂住她的眼睛,又轻轻拍着她,没有多久,她就陷入了黑沉的睡眠中。
鬼灯等她睡沉了,帮她重新擦了身子,又伏在床边看了一会儿她的睡颜,心情稍微平复了,这才披着羽织来到客厅。
客厅里是他从梦境抓出来的半个梦魇。
梦魇被捆住没一会儿,就感受到自己的半身被焚烧的痛苦,那种可怕的灼烧感仿佛顺着已经消失的半身传到了自己的身上,这也是他没有挣脱的原因之一。
另一个原因则在于,它好像对于这个男人捆住自己的绳索毫无办法!
躺在客厅里的时间十分煎熬,因此当它看到鬼灯出现,急忙叫道:“我知道错了,我不该在您面前摆弄自己的小本事,请您饶了我吧,我以后不敢了!”
鬼灯看着它,眼神比看着十八层地狱的亡者还要冰冷:“我不需要你的忏悔,我只需要你被完全抹杀,最好能够消失在她的记忆里,但是在这之前,你必须老实告诉我,你在她的梦境里做了些什么?”
梦魇颤抖起来:什么叫它做了什么啊,它才是被做了什么的那个!它的一半直接完全消失了!
但是它不敢,于是它如实交代了,刚说完就被鬼灯一脚踩平了,鬼灯:“你想怎么来赔那份草莓?如果她以后再也不敢吃草莓、不会给我送草莓,你准备用什么来赔?用你的性命吗?”
梦魇只感觉最后一句不该是问句,像是死刑前的告知,它知道这个男人是来真的!他能徒手把自己从梦里抓出来,能踩住自己的形体,当然也能判它死刑!
它的大脑从未如此疯狂地快速转动起来:“我可以让她做个美梦!保证把之前的噩梦都忘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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