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洗澡了,唔...我要先去拿衣服。”
全原佑跟着起身:“我陪你去。”
他可生怕Sakura或是洪恩彩又找她说点什么,她就反悔抛下他去和别人玩了。
沈葵里回房间拿了睡衣和洗漱用品,又指挥全原佑拿上她下午和Sakura溜达时买的盲盒,因为一回酒店就去彩排了,都没来得及拆。
“zzang~还有给前辈买的手机壳,正好看到就买了。”沈葵里低头,扒拉着全原佑的小拇指,然后把袋子挂在他的手指上。
全原佑两只手都满满当当,看着她放在角落已经溢出来的行李箱,笑道:“可是葵里,真的能带那么多东西回去吗?”
沈葵里拎着洗漱包关上门,又一拍脑袋:“啊,房卡!”
“好吧,明天找经纪人。”
她沮丧不过两秒,就回答全原佑:“没关系,其他人的行李箱匀一匀,总能塞进去的!”
“我这次回去真的要换行李箱了!我每次都忘记!”
全原佑暗自记下这件事,又道:“没关系,我的行李箱很空,可以放我那里。”
“对喔!之前都没想到呢!”沈葵里眼睛亮起来,问:“真的很空吗?”
全原佑点点头。
“那我明天要去把那件外套买下来!”
“好。”
全原佑带着沈葵里回房间的时候,夫晟宽正好开门出来,要去别人房间串门,他看到了沈葵里,而沈葵里抱着东西没注意到他,径直进了门。
夫晟宽瞪大了眼睛,怔愣在门口看着全原佑,全原佑只做了个“嘘”的口型,朝他点点头,就关上了门。
沈葵里把洗漱包放到洗手间:“我先洗?”
“嗯。”
“你不可以偷偷拆盲盒喔!”
全原佑笑开:“知道了,穿我的拖鞋进去吧。”
“内~”
沈葵里进了洗手间,全原佑将她带过来的东西分门别类地放好,一大摞盲盒都放到茶几上方便她一会儿拆着玩,又从袋子里拿出她买的手机壳。
一个纯黑色,顶部带着两个猫耳朵尖的手机壳,全原佑拿在手里把玩了一会儿,就把原先的手机壳换下来,换上了这个。
洗手间里的水声不断地传到耳朵里,全原佑抿唇,将空调温度又调高了些,把房间里的东西又整理了一遍。
拉开床头柜的抽屉,全原佑顿了两秒,又合上。
沈葵里换了睡衣,擦着头发出来,在洗手间前的洗漱台找吹风机。
“在这儿,我来。”全原佑早早搬了把椅子过来,沈葵里听话地坐下来,让他给自己吹头发。
她之前染的深蓝色发尾掉色太快,来日本之前已经又染黑了,也又剪短了一些,堪堪落在肩头。
沈葵里喜欢他给自己吹头发。
她性子急,举着吹风机超过五分钟就没耐心,不是烫到自己,就是吹到半干不滴水就放弃。
可全原佑总是很温柔也很仔细,修长的手指轻柔地穿梭在她的发间,将吹风机控制在恰到好处的距离,从镜子里看他低眉垂眼的样子都格外好看。
“前辈,你如果不做idol的话,做发型师也很不错吧?”
全原佑很习惯她偶尔无厘头地冒出来的话,笑着问:“为什么?”
“你吹头发吹得很好呀。”
全原佑吹着她后颈的头发,道:“因为是你,才这样的。”
沈葵里“啊”了一声,又往后靠了靠,说:“前辈,你比我宽好多。”
她用手指瞎比划,动来动去,全原佑怕她被吹风机烫到,按住了她的发顶:“当然。”
吹完头发,沈葵里就催促全原佑快去洗澡,等着他一块儿拆盲盒。
全原佑走进洗手间,先把她换下来的衣服收拾妥帖,才快速地冲了个澡,他头发短,很快就吹干了,沈葵里坐在沙发上晃着脚,朝他招手:“前辈,快过来!”
她和Sakura下午在店里买了一大堆,Sakura刚刚还给她发消息,说只开到一个心爱的库洛米。
沈葵里握着盒子,闭上眼睛念念有词:“一定是Sakura欧尼想要的库洛米!”
“你呢?”
“我?”沈葵里一边拆盒子一边回答:“我没有特别喜欢和讨厌的,因为Sakura欧尼喜欢才去买的。”
“我喜欢——拆!”
“哎呀,是玉桂狗!”
她一连拆了三个,终于拆到了库洛米,高兴地拍给Sakura,又美滋滋地拆开剩下的。
有包挂也有钥匙扣,或许是她的祈祷起了作用,沈葵里买的这一堆里,居然拆出了两只不同款式的库洛米包挂,和一条库洛米的钥匙扣。
“这些给欧尼,其他的...前辈有喜欢的吗?”
全原佑正在收拾她拆完的盒子,闻言摇摇头。
沈葵里拍了张大合照发到群聊房里,让金彩源她们挑,挑完之后就把剩下的给全原佑,让他可以分给他的成员们。
“ok~满足的shopping~”沈葵里拿着一只巴掌大的美乐蒂搓了一会儿,满足地抱住了全原佑的胳膊。
全原佑捏捏她的脸颊肉,笑道:“接下来的时间是属于我的了吗?”
沈葵里响亮地应了:“内!首先,亲亲!”
全原佑偏头去吻她,沈葵里配合度极高,又乖又软。
她也超级喜欢skinship。
被抱起来的沈葵里还诧异了一下,随后就被轻柔地放到了床上。
她眨眨眼睛,想到了什么:“习惯?”
全原佑吻了下她的眉心:“嗯,习惯。”
沈葵里搂着他的脖子,好奇道:“但是前辈,我们什么时候s...”
最后一个字才发出一个音,就被全原佑用吻打断。
沈葵里不解,全原佑深深看她,说:“后天还有舞台。”
“所以?”
“我对自己没有信心。”
沈葵里还在琢磨他这句话的意思,就被全原佑摸到了腰上,然后就无暇去想了。
习惯,真的很难。
练柔道时那些直来直去的碰撞、摔打对她来说易如反掌,可偏偏受不了全原佑的轻揉慢捏,尤其是慢条斯理的抚摸和摩挲,每一下都让她抖得厉害。
沈葵里咬着嘴唇,觉得是力度的问题。
太轻了像挠痒痒,所以她才一直抖。
“前辈...重一点。”
全原佑挑眉,他没戴眼镜,眼睛对沈葵里来说,便格外清晰。
“...这样?”
沈葵里连瞳孔都颤了下,又扭着腰要躲。
“葵里,不是答应前辈不逃跑的吗?你说要习惯的呀。”全原佑叹了一声,去吻她的唇,又用眼神描绘她的眉眼,指尖在她后腰处轻轻划过。
全原佑已经摸到一些门道,要想她不反抗,就得先让她失去反抗的力气。
“...内。”
沈葵里本能地又想躲,听到他的话,又竭力克制住了。
难道这就是最后一关为她设的坎吗?所以这么难?
她一定会好好忍住,好好习惯,好好过...
“...前辈?”
她尾音有些发颤,疑惑地看向全原佑。
“相信我。”
“嗯?等...等等,前辈?”
她伸手攥住了全原佑的手腕,攥得很紧。
“葵里,我疼,松开好不好?”
沈葵里被他亲了亲,才渐渐松开了手。
全原佑敲敲她的膝盖,温和又坚定:“腿也是。”
沈葵里满脑子都是乱七八糟的念头,一会儿是“前辈说得对”,一会儿是“我怎么可能拉不满进度”,一会儿是“前辈好好闻”,一会儿又是“睡觉有什么难的”。
对前辈的亲近感、对未知的恐惧心和对游戏的胜负欲交织在一起,变成沈葵里也无法描绘的复杂感觉。
“...前辈,为什么...这么近地看我?”
全原佑压着她的大腿,呼吸也有些乱,看着她的眼睛,道:“太远了我看不清,葵里的每一种表情,我都想记住。”
沈葵里的感官都集中在另一处,压根没听清他的回话。
“呼吸。”
全原佑温和又耐心地亲吻她,他用一半的心思压制她,又要用一半的一半安抚她,最后用到的只有四分之一。
可连这四分之一,对沈葵里来说也太过。
全原佑带给她的感觉是前所未有的,一旦察觉她有所适应,就立刻开始下一阶段,并不给她多少缓冲的时间。
沈葵里用轻颤的声音喊着全原佑,一会儿是“前辈”,一会儿是“原佑前辈”,有时她喘不上气,就仿佛在叫他“原佑”。
“不许躲。”
沈葵里被他用力按住,眼睛里蒙上一层水雾,眼睛一眨,眼泪就掉下来。
全原佑亲亲她的眼尾,低叹一声:“别躲,葵里。”
现在就躲,之后可怎么办呢。
他揉着她的腰,沈葵里就没了力气。
最后...
她脑袋空空地看着全原佑,眼泪不住下滑,吸了吸鼻子,又觉得他过分,又觉得他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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