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烁珉:“呀!”
金玟奎脸颊爆红,权顺荣疑惑地看向夫胜宽:“刚刚的强度有那么大吗?”
夫胜宽摊手,表示同样的不解。
而金玟奎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了。
梦?什么梦?会是和他一样的梦吗?努那她...
他慌里慌张地,然后被沈葵里接下来的kkt泼了一盆冷水。
Gyuri:梦到你一直在流鼻血,然后Bast就蹲在地上舔,真是太恐怖了!
金玟奎:......
一时竟不知道,努那到底是在心疼他,还是在心疼Bast。
金玟奎尴尬得这天都没敢去见沈葵里,生怕沈葵里一看到他,就要问他鼻子怎么样了。
接下来这几天,他也确实忙到脚不沾地,等收工回家的时候又太晚,所以也没能去见沈葵里。
沈葵里窝在家里写《捉迷藏》,她这几天灵感大爆发,写得非常顺畅。
这天下午一点,沈葵里准时出门,接崔盛澈去复建,然后没有待在医院,去了机场接她的瑞典朋友Freya。
Freya是沈葵里读研的时候认识的,后来读博的时候她们虽然不是同一个研究方向,但一直到沈葵里回国之前,她和Freya都一直住在一起。
“喔,新发型非常酷!”沈葵里有些惊讶地拥抱留着超短发的Freya,说:“你现在看起来像个超模。”
沈葵里会说很流利的瑞典语,她和Freya交流自然也是用瑞典语。
带着Freya在清潭洞逛了一圈,沈葵里估摸着时间去接了崔盛澈,然后给他们互相做了介绍。
“Freya,我的表哥,崔盛澈,你可以叫他...盛澈哩?”
Freya舌头打结:“盛澈哩?澈哩、Cherry?”
崔盛澈尴尬地摆手:“不、不,你可以叫我...coups。”
去年还是前年,崔盛澈和沈葵里视频通话的时候,和Freya打过招呼,不过视频模糊再加上Freya那时还留着长发,所以崔盛澈听到名字才想起来。
他的英文不算流畅,瑞典语更是一窍不通,Freya没什么跟他交流的兴趣,再加上沈葵里也说不用管他,两个人就在前头用瑞典语说着话,语速非常快。
崔盛澈:……
晚饭是三个人一起去吃的,吃的西餐,吃完饭,又一起回了家。
Freya用了年假,会在首尔待一周左右的时间,就住在沈葵里家。
“他家有一只小狗,白色的,很可爱。”沈葵里让Freya先将行李放在门口,带她去和kkuma打了个招呼,然后才回到自己家。
“Bast!”
Bast居然还没有忘记Freya的气味,凑到她脚边闻了闻,就立刻“喵喵”叫着求摸。
“好了,快来换衣服。”沈葵里也摸了两把Bast,对Freya勾勾手。
她们要去酒吧再喝一轮,不带崔盛澈。
Freya还是做中性风的打扮,背心、蓝色格纹衬衫加上牛仔裤,沈葵里穿了条吊带短裙,同样在外头披了件衬衫。
“里拉在楼下了,出发!”沈葵里看了眼kkt,拎起包包带着Freya下楼,和今天的司机具瑞宇打了个招呼。
四个人在酒吧玩到十二点多,金里拉有具瑞宇寸步不离地跟着,才没遇到什么搭讪的人,沈葵里和Freya都靠着瑞典语劝退了不少。
当然也有异常坚持的人拿着翻译器非要交个朋友或是加个INS,沈葵里偷偷教会Freya说“滚”,才算摆脱。
具瑞宇开车送她们回家,还问了一句要不要送她们上楼。
Freya揽着沈葵里表示“绝对OK”,具瑞宇和金里拉才离开。
沈葵里和金里拉都差不多喝倒了,清醒的只有担着司机重任滴酒未沾的具瑞宇,和酒量绝佳的Freya。
金玟奎在二十分钟前给沈葵里发了kkt还打了电话。
他发消息的时候,沈葵里还在酒吧玩,金玟奎看她读了消息,才打了电话过去,但那头太嘈杂,他也没太听清沈葵里在说什么,猜她是在外面,便打算在她家门口等她回家。
但眼前这一幕,可不在他的心里预计范围内。
沈葵里被人半搂半抱地从拐角带过来,脸颊涂了一层绯色,嘀嘀咕咕地不知道在和对方说些什么。
和沈葵里异常亲近的金棕色短发陌生人有着雌雄莫辨的五官,比沈葵里还略高一些,亲密地搂着她的肩膀,沈葵里身上的衬衫都滑落一半,对方的手就毫无阻碍地搭在她的肩膀上,还在勾她滑落的裙子吊带。
金玟奎天都塌了,脑海中一时涌起了太多纷杂的念头。
“努那...”他站起来,呆愣地看着踮脚和那人亲密地说悄悄话的沈葵里。
努那眼里,都看不到他了吗?
Freya这才注意到站在沈葵里家门口的陌生男人,捏着沈葵里的肩膀晃了晃:“nu-na?是在叫你吗?不是后面,看前面!”
沈葵里被Freya捏着下巴转过去,这才看到了金玟奎。
金玟奎重重地咬着嘴唇,看向沈葵里:“努那,我、我...通话的时候,不是...现在...”
“玟奎!”沈葵里有几天没见他,正想朝他走过去,结果脚步不稳绊了下,被Freya一下子抱住了。
金玟奎上前一步,心脏整个都被攥紧了,空落落的手悬在半空。
“你认识的人?清醒点,拜托,你是很久没喝了吗?之前也没醉得这么快...”
“我认识的人,不止认识,嘿嘿,Freya,他现在是我的...”
金玟奎发现自己一句都听不懂,只能像个傻子一样站在那里,想要把沈葵里从对方怀里拉回来,又不敢。
沈葵里和Freya嘀咕了好长一串没有重点的话,才眯着眼睛看向金玟奎,奇怪他为什么离自己那么远。
她便走过去,抓着金玟奎的胳膊晃了晃:“你的鼻子真的好了吗?”
好在她的语言系统还没切换过来,用的是瑞典语,金玟奎一个字都没听懂,只疑惑地“嗯”了一声,见她软绵绵地靠过来,又立刻扶住了她,看向Freya。
Freya走过来要拉沈葵里的手,被金玟奎警惕地拦住。
“password。”Freya指了指门。
沈葵里半靠在金玟奎怀里,含糊不清地嘀咕:“Freya,你看见Bast了吗?它又跑到哪里去了?”
金玟奎只听懂了“Bast”。
“Freya。”Freya指了指自己,又指向沈葵里:“在瑞典的时候我们住在一起,室友。”
“男朋友?她刚刚说你是他的...什么来着,我没听清楚。”
金玟奎听到“男朋友”,悬在半空的心才落下来,将沈葵里搂得更加紧了些:“对,我是她男朋友。”
然而男朋友也不知道密码,沈葵里又听不进话,最后金玟奎只好给崔盛澈打了电话。
崔盛澈打开门出来,和Freya打了个招呼,走过去开门。
金玟奎小声问:“哥,你认识?”
“嗯,葵里在瑞典的朋友,也是室友,我们晚上还一块儿吃饭来着。”
“女...”
崔盛澈点头:“当然,Freya说她头发被剪毁了,索性就换了个发型,也换了个风格。”
金玟奎这才松了口气。
“你别待太久。”崔盛澈没好气地看着黏在金玟奎身上的沈葵里,警告地看了金玟奎一眼。
金玟奎立刻点头,崔盛澈才回了自己家。
Freya进了门就想把沈葵里拉回来,奈何沈葵里不肯松手,她只能耸耸肩,先去找水喝。
“努那,努那你能不能说点我听得懂的话?”金玟奎无奈地听着沈葵里叽里咕噜地说着话,自己却一句都听不懂。
“她刚刚问你鼻子是不是好了。”Freya随口提醒,沈葵里现在说的她也听不太清,便只说了她之前听到的。
金玟奎讪讪:“啊,谢谢。”
——沈葵里怎么还惦记着他的鼻子?!
Freya抱着Bast进了房间,把客厅留给他们,金玟奎搂着沈葵里让她坐到沙发上,问她要不要喝水,等她点头后,又去厨房倒了杯水拿过来。
沈葵里就着金玟奎的手喝了大半杯水,摇摇头表示不要了。
金玟奎把杯子放到茶几上,才坐回去,沈葵里就压着他的肩膀,坐到他身上。
面对面地。
沈葵里有些迷糊,觉得自己正躺在一块巨大的香甜蛋糕上,她埋在金玟奎颈间小动物似的嗅,嘀咕着金玟奎完全听不懂的话。
金玟奎单手扶着她的腰,生怕她坐不稳跌落下去,另一只手将沈葵里的衬衫往上拉。
沈葵里却嫌热,动作很慢却很坚决地脱掉了,又朝金玟奎靠过去。
她的裙子原本就因为她坐下来的动作而上滑,此刻没了衬衫的遮挡,对金玟奎来说就变得更加煎熬。
“努那,拜托...”
沈葵里在混沌的思绪中想起他的鼻子,又坐直了些,伸手捏捏他的鼻子,又凑近了去看。
“坏了?还是好了?”
她实在凑得太近,说话的时候,嘴唇轻轻擦过他的脸颊,像是一个稍纵即逝的吻。
金玟奎心跳飞快,语无伦次:“努那,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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