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寅优小小地松口气,将准备好的礼物送给她。
“手表?可是我不喜欢戴手表...”沈葵里打开看了眼,是梵克雅宝的情人桥。
——去她的衣帽间里吃灰吧!
“啊?啊...”车寅优懊恼地握了下拳头,这块表他很早就开始订了,好不容易在她生日前等到了,没想到...
“手表很漂亮,唔,你今天也很漂亮。”
他看起来是特意换过衣服的样子,穿了正装,浅灰色的衬衫和同色系的格纹西服,戴着沈葵里送的那块表。
车寅优轻扯了下领带,垂眼看向她:“你说穿正装的时候戴着好看。”
沈葵里有些移不开眼,眨眨眼睛,点头。
“我今天也是你的礼物。”车寅优轻吻一下她的耳后,低声:“你想怎么用都行。”
——谁说色诱低级了?只要好用,就是高级。
不过三天没见,沈葵里却难得对他保持了新鲜感,车寅优再次庆幸自己过来之前特意换了身衣服。
她果然很喜欢。
然而他没想到,还有更大的惊喜等着他。
接吻的时候,沈葵里放在沙发上的手机振动了下,车寅优撇了眼,看到是边丛渲的消息。
-你男朋友来了吗?
他挑眉,看着沈葵里拿起手机,给边丛渲回了个“嗯”,又将手机丢开来,搂着他的脖子亲他。
车寅优喉结滚动,脑海中升起一个不可思议的猜测。
他一时亲得重了,惹来沈葵里不满的闷哼,又温柔地亲亲她,才试探着问:“男朋友?”
沈葵里手里拿着他的深色领带,随意地点头。
车寅优顿了下,不敢置信地开口:“...我?”
他的语调有些诡异,让沈葵里不由怀疑起来:“诶?不是吗?”
车寅优急切地应声:“是!”
他停了一秒,又追问:“那你怎么说我们没有交往?我都是你男朋友了。”
“啊?”沈葵里眨眨眼睛,交往和男朋友也要划等号吗?
车寅优心跳快得不行,只等着得到沈葵里的肯定。
沈葵里便以为他说的是对的,又点头:“那就算交往了吧!”
“不是‘那就算’,那就是!”车寅优情不自禁地抱紧她,喃喃:“我等了那么久...”
他说得含糊,沈葵里没听清,反问:“什么?”
“不重要。那么,情人节那天,就是我们交往的第一天,好不好?”
“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沈葵里才搞不懂这些多得要死的纪念日,边丛渲连交往一百天都要庆祝,沈葵里觉得麻烦死了。
她口吻有些敷衍,车寅优却不在意了。
她说,他是她男朋友。
“再说一遍。”
沈葵里觉得他奇奇怪怪的:“啊?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不是,男朋友。”
“男朋友?”
“嗯,再叫一声。”
“男朋友,行了吧?”
“我爱你,葵里。”
沈葵里已经很习惯他时不时的告白,摸摸他的头发,说:“想怎么用都行?那你今天都听我的。”
“当然,我的公主。”车寅优眉间那一抹不安散去,笑眼如星。
——当然,他很快为自己的轻率付出了代价。
车寅优都不知道她是从哪里学来的,用领带绑住了他的手腕,不许他动。
她连做这种事情的时候都慢吞吞,对车寅优而言便成了甜蜜而漫长的折磨,再加上只能看不能碰,他汗出得比沈葵里还快。
“别亲...”
“不是,不是那样,这个不能用了,扔掉。”
“嘶、葵里,轻点...”
车寅优简直要被她逼疯了。
“呀,说了都听、听我的,你不许动!”沈葵里察觉他挺腰,愤愤地瞪他。
车寅优只得强忍住。
沈葵里的冲劲来得快去得也快,得了趣就想走,车寅优察觉到她的意图,狠狠地闭了下眼,又睁开,祈求地看向沈葵里。
“我还没...求你了,葵里。”
他的衬衫还穿在身上,只是被解开了全部的扣子,松松垮垮地失去了形状,此刻却生出一种凌乱的美感来。
他连眼尾都红了,嗓音哑得厉害。
“求我?”
“求你了...”
沈葵里想起了都沁舒说过的技巧,便生涩地用在了他身上。
果然,很有用。
沈葵里翻身下来的时候还是有些力竭,嘀咕了一句:“看,你也是可以那么快的嘛!”
车寅优额头的青筋跳了跳,哭笑不得地求沈葵里给他解开。
她不知道怎么系的,方才他挣扎之下领带反而成了死结,此刻怎么也脱不开了。
沈葵里也解不开,最后还是找了把剪刀,直接剪断了。
他手腕红了一圈,但不严重,沈葵里打了个哈欠,伸手要抱:“洗澡!”
车寅优看了眼时间,顶了下腮,抱着沈葵里走进浴室。
闹铃突然响起来,车寅优便伸过手去,将手机拿了进来。
沈葵里听不见,昏昏欲睡地问他怎么了。
车寅优便给她看手机屏幕。
00:00
沈葵里疑惑地看向他:“嗯?”
车寅优重重地揉她的腰,沈葵里觉得不对,伸手去推他:“呀!你说了今天都听我的!”
-亲爱的,那是昨天。12点的闹钟响起,现在是明天了。
沈葵里都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调的闹钟,又是什么时候把手机带进来的。
“等等、等——就一次,快一点。”
车寅优唇角弯起,对着手机听筒开口,又转换成文字。
“按照我的节奏的一次,或者快一点的不止一次,只能选一个。”
他给了两个选择,沈葵里自然忘记了自己还有拒绝的权利,谨慎地权衡了一下,选择了前者。
车寅优笑开来,将手机放回去,伸手勾起了她的膝弯。
*
整个三月,车寅优都忙得不行,线上线下的签售、演唱会再加上各种品牌活动,光是从大阪到首尔就往返了好几趟。
沈葵里依旧很闲,三月初和边丛渲去新加坡玩了十来天,自从得了沈葵里亲口承认的“男朋友”,车寅优比之前更加黏人,每天去干什么吃什么都要给沈葵里发kkt报备,打电话打视频更是常态,沈葵里犯懒的时候就不回他消息,他倒也习惯了。
“你说他是不是有什么分离焦虑症?核桃和燕麦都不这样。”沈葵里和边丛渲喝着下午茶,随口吐槽。
边丛渲笑起来,说:“热恋期就是这样的呀~”
沈葵里托着下巴,耳朵上戴着的耳坠一晃一晃的,这也是车寅优不久前送她的礼物。
他越来越乐忠于给她买这个买那个,还会在送给她的时候说:“多戴戴吧,嗯?”
车寅优一摆出请求的表情,沈葵里就觉得,答应吧,不就是戴个耳环、戴个项链、戴个戒指等等等等嘛。
然后不知不觉,她常用的一些东西,就都是车寅优送的了。
从新加坡回来,沈葵里又带着核桃和燕麦,去釜山陪了沈老爷子一段时间。
孙辈里,沈葵里原本并不是最讨沈海进喜欢的一个,但去年的车祸事件后,沈葵里在沈老爷子心里的地位就直线上升了,沈二伯的子女被他连带着厌弃,他最喜欢的儿子沈茂载、最喜欢的孙女沈荔沅和最喜欢的孙子沈钧翼又个顶个的忙。
喔,沈荔沅和沈钧翼的地位下降,还有一个非常重要的原因。
五年前他打算让沈荔沅和汪洋建设的长子订婚,强强联合,被拒。
两年前他打算让沈钧翼和先业建设的长女订婚,强强联合,被拒。
两个人的说法还都差不多。
“让爸去吧,也不差这一回。”
沈茂载:“……”
沈海进:“……”
所以便只剩下沈葵里了。
核桃和燕麦长这么大第一次来到农村,兴奋得不得了,将沈老爷子养的鸡都吓得不生蛋了,然后炖成了鸡汤给沈葵里补身体。
李秘书进来的时候,沈老爷子和沈葵里正在下棋。
“老爷子,核桃...您还是去地里看看吧。”
沈老爷子先瞪了沈葵里一眼:“臭棋篓子!还有你的臭狗!又给我闯什么祸了!马上收拾行李给我滚回首尔去!”
沈葵里摸摸鼻子,笑得特别乖:“嘿嘿。”
她对沈老爷子的吹胡子瞪眼已经免疫了。
三个人一前一后到地里,发现核桃和燕麦正吭哧吭哧地刨沈老爷子和李秘书昨天播种下去的番茄苗,爪子都见了残影,别提多勤快了。
沈葵里和沈老爷子面面相觑,卖乖:“我种,我种!”
“哼!”
沈老爷子一甩手,走了两步,又回头:“不是谈恋爱了吗?叫你那个、小白脸男朋友过来种!”
沈葵里惊讶地瞪大眼睛:“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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