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寅优握着她圆润的肩头,指尖轻点,又打着圈儿抚摸,沈葵里觉得痒,不好往外退,便往他怀里躲,腿又乱动,蹭得车寅优呼吸又乱起来。
他食髓知味,又埋在她颈窝里亲吻,舔弄她耳后那一小块皮肤,手指顺着起伏蜿蜒向下。
像是在摆弄钢琴的按键,轻而快地划过,又重重压下停留。
“耳朵、耳朵...”沈葵里带着哭腔开口,她刚才就想说她的助听器好像坏掉了,一会儿嗡嗡嗡,一会儿又空白,现在又好像场景重现一样。
“葵里,放松...”
车寅优低低的声音传过来,沈葵里的脑子才转过弯。
原来不是助听器坏掉了,而是她坏掉了。
她哆嗦着摘掉助听器,觉得听不到那些让她整个人都热起来的水声和喘息会好过一些,车寅优将她的助听器放好,又顺手拿了别的。
沈葵里没看到,更没听到。
她又混沌了。
车寅优反而更加肆无忌惮起来,扣住了她的手,他食指上的戒指亮晶晶的,沈葵里知道那不是钻石折射的光,而是...
她呼吸都滞住,微张着口适应,好一会儿才重重地喘息。
听不到,所以身体的感觉更加清晰。
酸而胀的感觉渐渐积攒起来,沈葵里挣扎着后退,又被车寅优按着后背往他怀里压。
“出去、走开...不要了...”
“呃、李东慜!”
车寅优亲她泛红的眼尾,问:“再重一点,好不好?”
“怎么这么漂亮...”
“是太慢了吗?是吧?”
“不要?不要什么?要说明白一点啊,葵里...”
沈葵里只看到他的嘴唇张张合合,完全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语不成句,泪眼迷蒙,仓皇地想要逃离,却又本能地靠近她最喜欢的香气。
……
吃够了教训,沈葵里被他安抚地平静下来之后,攒了一点儿力气,一直往他怀里靠,将他往外挤,然后趁他不备,一脚将他踹下了床。
“嘶——”
床边铺了厚厚的地毯,车寅优疼不疼她不知道,沈葵里反而倒吸了一口凉气。
眼泪又不受控制地掉下来,沈葵里较着劲,把挂在床沿上被他揉得皱巴巴的睡衣踢下去,他的裤子也踢下去,车寅优全接了,又趴在床沿讨好地看她:“葵里...”
碍眼。
沈葵里缩进被子里,不去看他,车寅优隔着被子轻轻拍,过了两分钟才将她从被子里剥出来。
“先去洗澡好不好?”
他指了指浴室的方向,又说“洗、澡”,沈葵里才应了。
黏黏腻腻的,很不舒服。
车寅优便将她抱起来,沈葵里一垂眼,就看到他胸口处的挠痕,视线再近,又看到自己身上的印子,愤愤地一巴掌拍在他胸口。
“手疼了吗?”
车寅优拉着她的手心吹吹,笑得心满意足。
*
沈葵里醒来的时候,已经接近中午了。
她迷迷糊糊地亲一下车寅优的下巴,恍惚间以为是还在冰岛,脑子迟缓地转动着,今天要去哪里玩来着...
然后才慢半拍地体会到了身体的异样。
腰酸,腿也酸,动一下都觉得筋抻得疼。
昨晚她是什么时候睡过去的?沈葵里都想不起来了。
车寅优好笑地看着怀里的人大概是回过味来变了脸色,在心里默数。
三、二、一——
准确无误地扣住沈葵里的膝盖,果然又想把他踢下床啊!
沈葵里没好气地瞪他,偏偏被子因为她的动作滑落一下,尚未消退的红印落入车寅优的眼里。
他摸了下鼻子,松手表示投降。
还是被踹下去吧,不然...
沈葵里看着他从地毯上爬起来,才觉得心气顺了些。
吃了早午饭,沈葵里还是恹恹的,犯困,车寅优亦步亦趋地跟着她上楼,回到卧室。
“不许睡床。”沈葵里指着沙发。
车寅优顺从地在沙发上坐下来,说:“那我什么时候可以睡床?”
“我说可以的时候才可以。”
“那...我们什么时候睡觉?”
沈葵里哪里不知道他说的“睡觉”是什么意思,板着脸:“我说可以的时候才可以!”
车寅优勾着唇角笑起来:“可是葵里昨天买了那么多,一盒都还没用完呢?”
“收!藏!用!”
沈葵里把枕头扔过去,车寅优老老实实挨了这一下,等沈葵里睡下,睡熟了,才又坐到床边,点点沈葵里的鼻尖,轻声:“现在可以睡床吗?”
“葵里不反对的话,就是同意咯。”
车寅优揽住她的肩,沈葵里便迷迷糊糊地往他怀里靠。
她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振了下,车寅优偏头,发现是来自崔燃竣的消息。
-巧克力收到了,非常好吃,谢谢葵里ssi~
-有时间的话,可以一起吃晚餐吗?
巧克力?
车寅优回忆了一下,昨晚在车上的时候,沈葵里接了Mia的电话,说的是“明天再送过去好了”,大概说的就是巧克力?
她确实从布鲁塞尔带回了很多巧克力,分发出去也没什么稀奇的。
虽然沈葵里大概率是无心的,但还是让车寅优心情很好地发现,只有自己是在情人节当天收到了她的巧克力。
而且...
到现在还在用敬语的人,哪里值得他在意呢?
他将沈葵里的手机反扣着,抱紧了沈葵里。
他是李东慜,崔燃竣却只能是“燃竣ssi”。
车寅优并没睡着,沈葵里倒是舒舒服服地睡了两个多小时,醒过来的时候,才觉得精神好了许多。
她已经忘记不许车寅优睡床的事情,慢悠悠地醒了觉,下楼喝了下午茶,又跟核桃和燕麦玩。
“你没有工作吗?”沈葵里拿着核桃的梳子,看向正和燕麦玩球的车寅优。
车寅优将玩具球扔出去,笑笑:“晚上再去练习就好。”
“晚上?那太好了。”沈葵里一不小心说出了真实想法,看到车寅优意味深长的样子,指挥燕麦:“咬他!”
燕麦听不懂,只咬着球球一颠一颠地跑回来,对着车寅优摇尾巴。
沈葵里决定克扣燕麦一条肉干,以示惩戒。
车寅优摸着燕麦的脑袋,像是无意地询问:“那么,我们交往的第一天,是算昨天,还是算今天呢?”
沈葵里正在跟核桃抢它多叼走的肉干,闻言讶异地反问:“交往?这是在说什么?”
车寅优手一重,差点把燕麦的脑袋摁到地上。
他看着沈葵里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脸黑了。
第64章 26:你是独一无二的存在。
“那么...我们不交往吗?”车寅优觑着沈葵里的脸色,咬着牙问。
沈葵里捏着核桃的嘴筒子,点头:“嗯啊!”
“...亲都亲了,睡也睡了,但还是不交往?那我呢?”
沈葵里不解:“你就是你呗,怎么了?”
车寅优蹲在那里,连燕麦都像是感受到了他的委屈似的,凑过来拱了拱他的手:“wuing~”
倒是沈葵里什么都没感觉出来,或者说,她根本不在意。
车寅优没敢再往下问了,“我们是什么关系”之类的,生怕得到他不想听到的回答。
他又陪着沈葵里待了一会儿,离开之前,车寅优拥着她在沙发上接吻,沈葵里顺从极了。
——要是他跟她提交往的事情的时候,也这么听话就好了。
“啊,对了,礼物。”沈葵里随手擦了下唇角的水渍,没注意到车寅优一下变得伤心的眼神,喊了Mia。
沈葵里伸手比划了一下:“那个,在哪儿?”
Mia很快将她要的东西送了过来。
沈葵里接过袋子,递给车寅优:“喏,礼物~”
“怎么突然送礼物?”车寅优看了眼袋子上的logo,又取出里面的盒子:“手表?”
“心情好,所以送你礼物。”沈葵里懒洋洋地抬抬下巴,示意他打开看看喜不喜欢。
车寅优莫名觉得她的话有些奇怪,手顿了下,硬着头皮在她的注视下打开了盒子。
Roger Dubuis的腕表,车寅优记得这一款的价格在5亿韩元以上。
他沉默了两秒,咬了下唇,问:“...葵里以后不打算再见我了吗?”
沈葵里惊讶地瞪大眼睛:“诶?这又是什么话?”
车寅优仔细观察她的神情,这才松了口气。
她说不交往,又送这么贵的礼物,他还以为是...
“只是礼物?”
——不是“最后的礼物”之类的。
沈葵里点点头:“对呀,你不喜欢手表吗?”
她懒得出门,让沈钧翼给她推荐了几款,然后让Mia去买的,如果他不喜欢,就给沈钧翼好了。
虽然心依旧是不上不下的,但车寅优还是点了点头:“喜欢,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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