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脖颈往后仰,想躲却躲不开,但不甘就此沉溺,于是绷紧了腿,一脚踢在他的小腹之上。


    霍砚时正在卖力取悦,猝不及防被踢得闷哼一声。


    叶蓁连忙想趁这机会翻身下床,谁知竟被他一把钳住了脚踝,眼看着她蹬踢着难以挣脱,又为她慢慢褪下足上皂白的罗袜。


    霍砚时将她柔嫩的足弓握在手心,手指慢慢从圆润小巧的趾间抚过,又用指甲轻轻地磨,很快让那里的皮肤湿滑起来。


    叶蓁觉得痒得钻心,小腹也翻起热来,狠狠咬唇骂道:“侯爷这是什么怪癖,做什么要玩我的脚?”


    霍砚时抿着唇,目光从她的足背上一寸寸往上挪,浓黑的眸子里漾满了占有之欲。


    很明显,他想玩的不止是脚。


    叶蓁挣脱不了,腹中的酸痒也越来越浓,任她如何想要忽略熟悉的异样感受,紧贴着的亵裤却骗不了人。


    在侯府两年,几乎每晚都同他厮混,被他拥着共枕而眠。虽然身体是被取悦的,可她始终提醒自己,她在是被他强迫不得已而为止,自己绝不可能当他是夫君。


    后来刚到乐安镇的那段时日,独自住在这间小院子里,白天忙碌还不算什么,晚上却辗转反侧,总觉得少了些什么。甚至有时候迷迷糊糊醒来,会主动去寻身边人的怀抱,想要获取一些温暖。


    所以她才会懊恼被他一眼看穿,无论她多不情愿,身体还是会感到空虚。


    而现在这空虚正在被一点点甜满。


    她能感觉那只毒蛇正从小月退往上攀爬,吐着信子钻进泉眼,泊泊搅动着,烧得四周滚烫不堪,直至温度高过临界点,迫得泉水不受控地翻涌而出,又被那条毒蛇顺着柔软的信子吞咽而下。


    叶蓁紧绷的足弓软下,整个人也瘫软不堪,却生出种莫名的餍足感


    霍砚时将她搂在怀中,用湿红的唇去亲他的耳垂,问道:“舒服吗?”


    叶蓁羞耻地蜷起背脊,将脑袋钻进薄被里,想要逃避难以面对的事实。


    明明该把他赶走,怎么会在他唇舌之下就弄得溃不成军。


    可霍砚时将薄被掀开,用带着笑意的眸子望着她道:“我可还好用?若你想了,随时都可以让我来服侍你。”


    叶蓁被他看得脑门都要冒烟了,用薄被把自己裹紧道:“你先从房里出去。”


    她实在旷的太久,而他刚才又太过火,害得长裙和被面都是污渍,得赶紧洗掉。


    可霍砚时却撑着胳膊看她道:“你自己一个人怎么行,以前在侯府…的太厉害,都是阿忆她们……”


    “你闭嘴!”叶蓁一把捂住他的嘴,瞪眼道:“这是我的地方,我说了算。”


    霍砚时被她捂住下半张脸,只剩一双带了笑意的黑眸,手臂却捞起她褪下的长裙,示意他可以帮忙洗。


    叶蓁脸又红了,但现在当务之急是让他先出去,于是把人赶走,自己换了身衣裳,出门时却看见霍砚时正用一只手努力浆洗她的长裙和亵裤。


    她瞪着眼走过去,想要抢过来,但霍砚时道:“你放心,我在军营时什么都干过,没有那么无能。”


    叶蓁觉得两人在院子抢着洗这个也不像话,于是只能假装没看见,自己将被面取下来洗了,和长裙一同晾起。


    两人一起干完了活,霍砚时很有闲心地坐在花架下,逗起了院子里的两只猫儿。


    大约是他长得好看,那两只猫儿在最初的警惕之后,终于大胆地叼走他递过来的鱼干,然后任由他撸着下巴,发出咕噜的叫声。


    旁边坐着的小七怒其不争,摇着尾巴跑到叶蓁身边,做一只绝不叛变的忠犬。


    叶蓁根本不想搭理这强行赖着不走之人,自顾自地给花草翻土,霍砚时则默默走到她旁边帮手,整个下午就这么相安无事地过去。


    到了晚上,叶蓁下了两碗汤饼,把其中一碗放在霍砚时面前时,然后走到一旁同小七坐着吃。


    霍砚时露出受宠若惊的表情,也不管这碗汤饼实在清汤寡水,很快地吃完,又帮叶蓁收拾好院子。


    很快就到了戌时,山村里的夜格外宁静,除了远处的人家还亮着一点微,寂静的夜空里星月孤悬,照出远处群山的轮廓。


    小七尽职地趴在院门口守着,叶蓁将屋檐下的灯笼挂好,又在窗牖外挂了几串铜铃,屋门外撒了一些枯枝,然后才放心进了房。


    霍砚时跟在她身后,看她做完这一切,摇摇头道:“你一个人,就是这么过来的?”


    叶蓁点头道:“有了这些铜铃还有枯枝,晚上就算有人能绕过小七,想偷偷溜进房,我也很快就能发现。”


    她又抄起床旁边的一把斧头道:“若有贼人进来,我还有这个防身。”


    霍砚时默默看着她,明知她能将自己照顾的很好,可他还是止不住地心疼。


    在这个僻静的小山村里,她一个年轻貌美的小娘子单独住着,若没有做好这些周全的准备,哪里能住得安心?


    他应该早一些来找她的,就算被她唾骂嫌弃也好,至少能陪着她,让她晚上不必害怕。


    可这时叶蓁突然看了他一眼,问道:“侯爷派来的暗卫,没告诉你这些吗?


    见霍砚时眼神突然心虚,她又道:“半个月前,来了几个地痞在院子外晃悠,我其实看见他们了,正想怎么让小七帮忙喊人过来,他们就突然不见了。后来我听说有几个地痞被送到县衙里,然后就没看到什么地痞敢往这边来了,应该是侯爷的人出手了吧。”


    霍砚时上前一步,想将她揽进怀中,却被叶蓁避开,只能将手撑在她旁边的桌案上道:“你不愿待在侯府,我可以放你走,但你始终是我的妻子,总有一天,你还是回到我身边。”


    见叶蓁皱起眉想要反驳,他将手指按在她唇上道:“只要我不答应,你就没法和我和离。在哪里都没关系,但我们注定要绑在一处。”


    叶蓁冷笑道:“侯爷莫非真愿意和我一同住在这村子里,过没人伺候的生活。如果我一直不愿回侯府,你能坚持多久?”


    她太了解他,知道他为达目的能做到什么地步,赌的不过是她心软罢了。


    霍砚时道:“我已经签了聘书做乐安镇的夫子,除了你这里,我还能去哪里呢?”


    叶蓁眨眼,看着他问:“你真愿意做学堂夫子?这里只有一些从未读过书的山野孩童,你不会觉得屈尊吗?”


    霍砚时扯着她腰间系带将她往这边拉,道:“你的顾师爷做得,我就做不得?”


    叶蓁一时没有防备,被他扯住了系带拉到他怀中。


    连忙推着他的胸口道:“我这里只有粗衣粗食,侯爷能受得了吗?”


    霍砚时觉得她这模样可爱,低头在她唇上亲了口道:“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我既然同你做了夫妻,受点委屈也无妨。”


    叶蓁实在受不了他的厚脸皮,气鼓鼓地推开他,坐在床上道:“这床太小,容不下侯爷,明日我把旁边的杂物房收出来。”


    霍砚时却直接脱下外袍,如同主人般躺下道:“我看这床正好,若你嫌小,可以躺在我怀里。”


    但她实在累了,不想同这厚颜无耻之人继续纠缠下去,于是熄了灯躺下道:“那你不许乱动……”


    话还未说完,霍砚时已经将胳膊搭在她腰上,道:“好,那你也不能乱动,不然万一擦枪走火,就不怪我了。”


    叶蓁深吸口气,实在不明白自己向来循规蹈矩、与人为善,为何偏招惹上这人。


    她本来觉得自己提防着他,不会那么容易睡着,可被他温热的胳膊搭着,听着熟悉的呼吸声 ,一颗心莫名安定下来,很快就陷入了梦乡。


    这一觉睡得很香很沉,难得没有被房外的动静惊醒。


    等叶蓁醒来时,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没在屋子里看到霍砚时。


    等她走出门时,发现霍砚时正在给院子里的小动物喂食,也许是身处在山野之间,这一刻的他看起来如春水般柔和,让叶蓁几乎忘了他骨子里的恶劣。


    听见屋里的动静,霍砚时转头看着她笑道:“你醒了,我给你打了水,梳洗完我们就去镇子上吃些东西。”


    看见叶蓁还在原地发愣,他走过来拽着她的手道:“吃完再去学堂,商议怎么收学生。”


    直到被他用温热的布巾帮她擦洗,叶蓁才清醒一些。以往一个人时没觉得院子冷清,现在多了个人,好像一切都鲜活了不少。


    两人走出院子时,正好撞见不远处的一户人家的女主人过来送菜。


    那嫂子姓刘,她并不知道叶蓁的身份,看她一个小娘子独自住在这儿,猜测她是碰上什么难事,所以平日里对她多有照拂。


    今日刘嫂子特地将家里的菜送来,没想到竟会撞见向来独来独往的叶娘子,竟同一位郎君从院子里走出来。


    只要眼不瞎都能看出来,他们两人昨晚必定一同过夜了。


    于是刘嫂子脸上笑开了花,边打量这位生得如谪仙般的郎君,边问道:“叶娘子,这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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