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士们看出那几个人都是想保护那个小个子,纷纷朝小个子进攻。


    关希月粗着嗓子道:“你们不用太在意我,我这就给他们个厉害瞧瞧。”


    一说完,她左手举起盾牌护住自己,右手一阵按压,向靠近的几人一阵狂喷。


    因知道她不会武功的,那几人没有提高警惕,都被喷个正着,发生惨烈的叫声,刀剑顿时掉在地上,他们捂着眼睛打滚。


    其他人受了惊吓,纷纷叫着:“后退,后退,有暗器。”


    师父们和凌景仞觉得这办法当真是极好,右手拿着武器,左手举起防狼喷雾,一起慢慢向外走去。


    死士们一时不敢靠近,只能慢慢向外退去。


    关希月趁他们不注意,意念一动,把地上的盾牌收进了空间,这些现代的物事儿,可不能让这些东西落入他们手中。


    中途死士们犹不甘心,又向前冲了两次,结果都被精准喷射,又倒下了四人。


    师父们可不像关希月那样一顿乱喷,自然能对准他们的脸孔。


    一直慢慢地退到一个路口,二师父的头轻轻向右示意,大喊一声:“跟我走。”


    说时迟那时快,关希月感觉身子一轻,头一晕,像腾云驾雾般,被凌景仞抱起来,几个起落,跃出去好远。


    关希月暗叹,还好自己现在瘦了,要不然肯定跑不了这么快,这么帅……


    死士们正追出去,却见一个人怪异大叫:“送个大礼给你们。”


    只见他快速地手一扬,一个暗器破空而来,死士头子大叫:“有暗器,散……”


    话还未说完,就见一阵浓烟冒起,他涕泪横流,咳嗽不已,同时感到胸痛,头痛,想呕吐。周围同伴也是如此,都躺在地上翻滚。


    和尚飞得远远的,站在一棵树上,欣赏了一下死士们的惨烈状况,暗道,这异世的暗器好生厉害。


    看够了热闹,和尚才追上他们,面对他们担心的眼神,他极是兴奋:“丫头啊,你这什么催泪弹,还有没?”


    关希月摇摇头:“仅有这一颗。要是多几颗就好了,我送你们一人一颗……”


    二师父大笑:“你这丫头,果然嘴甜。”


    得知催泪弹的效果只有一刻钟左右,几人也不敢耽误,迅速撤离。


    直到出了山谷,到了后山,几人才分别换好装束,卸下那防毒面具。关希月把所有要处理的物件都收进空间。


    二师父很是羡慕:“我要是有丫头这空间,减十年寿也行。”


    和尚抬起了杠:“我要是能有空间,愿减二十年寿。”


    三师父嗔道:“行了,你们都是老头子了,哪还有十年二十年?”


    和尚不服:“非也非也,我师父可是到了百岁才圆寂,我么,少说还能活个五六十年。”


    凌景仞摇摇头,山上寂寞,几个师父从来都是吵吵嘴,还想哄着他多说点话。而他从小看穿了他们的无聊,懒得和他们多说。


    几人闲适地到了曲庆县,又吃又逛的,消磨了半下午,才打道回府。


    这也是障眼法,实是因为凌景仞太过瞩目,若是他们堂而皇之地从后山回来,以后那些人查探,难免村人会泄露信息。


    虽然这障眼法不一定十成十好用,毕竟珠宝都消失了是事实,而这曲庆县只有凌景仞太显眼,他肯定也是个被怀疑的对象。但是,尽量还是多埋下疑点,不要让人一猜即中。


    这便是当初那被些被抄的官员离奇失踪的珠宝,不,应该比所有被抄的还多了许多。


    二师父有点不解,问道:“凌小子,你就没想过把这宝藏上交,还你父亲一个清白?”


    凌景仞老实回答:“没想过。上交给国库有什么用,还不是被蛀虫贪墨了。我父亲也不必要做什么侯爷,就老实地做将军的爹就行,也少些幺蛾子。”


    几人哈哈大笑。笑过之后,发现不对。


    这批珠宝价值连城,为何会被人掩人耳目地藏在这毫不起眼的曲庆县的深山里呢?还费尽心思,建了密室,设了奇门八卦阵,还派了众多死士把守。


    关希月弱弱地开口:“这宝藏,起事都够啊!”


    众人心里俱是一凛,大有可能!如今圣上年富力强,膝下有六子,尚未立储君。


    除了年纪太小的五皇子和六皇子,以及外家太弱的四皇子,前三位皇子都极有实力。


    本朝是立贤不立长,因此三位皇子卯足了劲地表现,争夺激烈,各有死忠党。


    关希月想起曾经在泰安楼见过黑衣人,便问道:“唐家是否有贵人在宫里?”


    凌景仞看她提起唐家,有一丝不悦:“唐家便是唐贵妃的母家,三皇子的外家。”


    “我觉得这珠宝也有可能是唐家藏的,因为唐岩的外祖便在府城,而且这么小的曲庆县,他们还开了泰安楼。我看这泰安楼做为一个联络点来说,也是极方便的。”


    凌景仞心里酸酸的:“你连唐岩的外祖在府城这事儿都知道——连我都不知道呢。”


    女师父感到好笑:“这真是一大奇事,连景仞这孩子都会吃醋了。”


    另外两位师父也“哈哈”大笑着:“这小子从小就那么高冷,一天话都说不了几句,这下总算有人能治住他了。”


    关希月怕凌景仞被笑得下不了台来,连忙安抚他:“我和唐公子话都没说上几次,都是卖辣椒给菜方子给他,打了几次交道而已。知道他外家在府城,还是那次去白云观偶遇,无意中说了两句话才知道的。”


    凌景仞却依然蹙眉:“你们在白云观偶遇说话,而我一个人在南越。”


    关希月又好气又好笑:“我跟他偶遇,只想到银子。”


    “跟我偶遇时,我连银子都没有。还受了重伤,很是狼狈,还要你照顾。而你和他偶遇,他是翩翩公子的样儿。”


    第170章 老牛吃嫩草


    关希月差点晕菜了,都说女人心海底针,吃起醋来毫无道理可言。这男人吃起醋来,有过之而无不及呀。


    和尚双手合十:“善哉,善哉。”


    二师父则直接翻脸了:“我说你这小子,怎么像个娘们似的了?”


    关希月怕凌景仞挨了骂,心情更是不好,还是耐着性子道:“我去白云观是为了还愿,你怎么不说我去观里还得到了护身符呢。那护身符都给你了,对你多好呀。”


    凌景仞又高兴了起来,想起自己刚刚说的几句酸话,又有些不好意思:“希月,我也不知道怎么了,就是想到你和他如此熟悉,就很生气,憋闷。”


    关希月暗叹一声,这傻小子,其实也才二十岁而已。而自己呢,活了两辈子,前世26,到这个世界两年多,都已经28,快29了!


    自己简直就是在老牛吃嫩草!


    一想到这里,她既有点窃喜,又有那么点不好意思。


    一定要多包容啊,谁叫他们是老妻少夫呢?呸呸呸,怎么就“老妻”了,在现代相差八岁的姐弟恋简直不用太多好不好,何况在这里,她关希月只是个美美哒还不到18岁的美少女。


    凌景仞无视三位师父要刀他的眼神,还是向关希月求饶:“都是我的错,提他干嘛,他可是有一妻四妾的人。”


    关希月忍不住笑出声来,觉得这样暗戳戳和别人较劲的凌景仞无比可爱,连道歉都要顺手再捅别人一刀。


    三位师父叹息着直摇头,难怪这小子要一直保持着高冷的模样。这不高冷的样儿,实在是太傻了。


    见话题都带偏了,关希月又拉了回来:“当然,我只是知道这点信息。你们想,曲庆县有泰安楼,我和春柳曾见过有黑衣人去过泰安楼,不知道是去吃饭还是去联络;


    唐岩的外祖在府城,离曲庆县也颇近,要联络也很方便。唐家又是三皇子的外家;三皇子又在争储。而曲庆县又有这个宝藏,所以,联系起来,唐家是很有可能的。”


    和尚见她逻辑清晰,不由赞道:“你这女娃娃倒是头脑清楚,很能分析。”


    关希月无语,这叫什么能分析嘛?真像是嘲笑她。但是看他一脸真诚,明白他是发自内心。


    其他人也是一脸赞赏地看着她,让她更是默默地翻了个白眼,他们对女子的要求太低了吧?要是刑侦科的女子穿越到这里,不是能直接让他们崇拜?


    凌景仞一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她在想什么,笑道:“他们都以为小女娃只知道吃东西和打扮,看你这么能赚银子就已经很惊讶了,更没想到你还能分析出这些。”


    关希月表示投降:“我只是提出疑点,没有说一定是唐家建了这密室呀,也有可能是别的人。总之我们吞了这么财宝,他们一定是发狂地要找到我们的。”


    凌景仞有点忧心忡忡:“如今边关有战事,尤其是西北,到时我去西北作战,肯定很缺军需。这些珠宝,就用来做军需吧,希月,你看可行?”


    关希月点点头。她也打算留几件爱物,其他的交给凌景仞处理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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