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围着京城绕了一圈,她们二人才携手去了新宅。
宾客早已经站在了一旁等待,穆辞卿和程馨也在。
穆辞卿向陛下请旨,夫妻二人可以坐在高堂之上,接受新人的拜堂。
裴朝也不是硬心肠,于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答应了下来。
她们拜了天地高堂,族谱上正式填上了二人的身份。
穆清昭,陆灵溪之妻也。
原本安静的大厅随着新人的礼成而变得喧闹。
新婚夜,洞房花烛时。
穆清昭二人没有打算去迎宾的意思,都全全交给程馨他们解决。
穆清昭拿起桌上的交杯酒,递到陆灵溪手上,理所应当的唤了声:
“夫人,喝交杯酒了。”
陆灵溪接过,眉眼含笑:
“好。”
两颈相交,饮下杯中酒。
穆清昭紧张的把杯子放在桌子上,转身就看到陆灵溪用一种戏谑的眼神望着她,笑意盈盈:
“交杯酒喝了,那接下来的事情,你会吗?”
她们两个就是愣头青,根本不懂接下来的门道。
穆清昭支支吾吾的说:
“我会一点的。”
穆清昭看着陆灵溪投来的疑惑目光,她妥协的全盘托出:
“我看过画本。”
“有那样的画本?”
陆灵溪见识还是少了。
“....黑市什么都有卖的。”
“那我也要看。”
陆灵溪纯粹是好奇,然而在穆清昭的耳朵里就变了味道,她眸底泛起笑意,认真的说:
“那上面的东西,我都学会了,看那个不如实践。”
穆清昭这样说着,俯身吻上了她的眼睛,之后是鼻子,最后是唇瓣。
她顺势轻轻一推,把陆灵溪推到了红帐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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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到浓时,陆灵溪眼角泛红,模糊间看到穆清昭身上若隐若现的并蒂莲肚兜。
那是她亲手绣的。
她还在恍惚时,就听见穆清昭在她耳边轻笑一声,下一秒握住她的手引到穆清昭的背上,随后穆清昭蛊惑般的声音响起:
“夫人,帮我解开吧。”
陆灵溪恼羞的选择闭上眼睛,只是手还是听她的话,解开了肚兜。
春光乍现,陆灵溪感觉手下的动作更快了些,她忍不住呻吟,却又觉得难为情,于是轻咬上她的肩膀泄愤。
但又怕穆清昭会疼,所以她便一触即离,不过唇转瞬间便被穆清昭吻住,彻底沉溺。
夜还很长,蜡烛彻夜未灭。
﹉﹉
陆灵溪再次醒来时,已经成功错过了早膳,她下意识去摸旁边的人,结果却扑了个空,床上已经没有了那人的温度。
莲韵听到动静,忙从外面进来。
“小姐可要梳妆?”
陆灵溪答应着,随后问道:
“清昭呢?”
“将军在花园练武,嘱咐奴婢要是小姐醒了,要先用早膳。”
陆灵溪摇了摇头:
“帮我更衣吧,我要去找她。”
“好。”
陆灵溪坐在梳妆台上,莲韵给她梳妆,无意间看到陆灵溪脖颈上的红痕,耳边一红,轻声提醒:
“小姐,今天穿个高领的吧。”
陆灵溪有些懵,但看到镜子里莲韵的表情,猛地想到什么,红着脸支支吾吾的开口:
“好。”
花园里,一棵桃花树下,穆清昭手拿着挽溪,在树下练着武。
树上花瓣随着她的动作而掉落,勾勒出一幅绝美的画作。
陆灵溪来时,就看到这一幅场景。
她轻轻靠在木桩上,没有上去打扰。
然而就算是她不打扰,穆清昭也通过耳朵听到了她的脚步声。
穆清昭把挽溪收起来走过去:
“早上好呀,夫人。”
陆灵溪看她这一副开心的模样,想到莲韵今早看到她脖子上的痕迹闹出的笑话,不解气的轻捏她的脸颊视作惩罚。
然而这惩罚在皮糙肉厚的穆清昭面前,就是爱的轻抚。
穆清昭很受用的闭上眼睛,想让她变本加厉。
陆灵溪眼看这人越发的得寸进尺,扭头不再理她。
“好啦,我错了夫人。”
穆清昭蹭着她的肩膀,试图让她笑一笑,不过她这个动作,像是树懒依靠在树上。
“起开。”
陆灵溪简直没眼看,不过下一秒,有什么东西硌到了她,垂头一看,是穆清昭腰上的那把剑。
她把剑抽了出来,好奇的问穆清昭:
“这么久了,我还没问过你,这把剑叫什么名字?”
“它叫挽溪。”
“惋惜,惋惜什么?”
陆灵溪懵了,好端端的剑为何取这种伤感的名字?
穆清昭一看她的神态就知道是她误会了,笑着解释道:“挽溪,是挽弓的挽,灵溪的溪。”
“......哦。”
陆灵溪脸颊有些红。
穆清昭知道她害羞,索性不再逗她,转移话题道:
“夫人,我们一起舞剑吧。”
“好啊。”
陆灵溪从小也学过舞,舞剑对她来说也不是难事,于是爽快答应。
穆清昭握着陆灵溪的手,陆灵溪握着挽溪的剑柄,桃花树下翩翩起舞,若是外人来评说,只道一句:风华绝代。
二人一剑一舞,共写这盛世华章。
多年之后,也仍被人传说。
——全文完——
作者有话说:
谢谢大家喜欢我写的小说,这本是我的练手作品,可能写的不够完美,还请大家多多包涵,希望八月份开的新文里,宝宝们能见到我的进步。(新文疑心病是女帝和女将军的故事哦,感兴趣的宝宝们麻烦点个收藏吧...)
在这个故事里,穆清昭她们很幸福,寿终正寝。然而知夏是个不想先开口的性子,对待感情更是自带一份执拗的矜持。袁清又是个钝感力至极的人,旁人是明媒正娶、岁岁成双的圆满,她们是悄无声息、朝夕不离的羁绊。没有盛大的婚典,没有世人见证的承诺,没有镌刻在册的名分,不过我想她们也很幸福。
好啦,杀青快乐呀,之前答应的上官晚儿的番外会随机掉落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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