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夏被问的有些烦了,索性答道:
“十年前,我心善,在强盗手里救了一个人,结果好人没好报,被他推到了悬崖。
幸得崖下有人居住,我被救了下来,只是磕到了脑子,记忆有些模糊,前不久才想起来。”
知弘就知道,一定是丞相他儿子干的,正打算派人给他一点教训.....
“所以我一想起来,就去找他,把他杀了。”
那他还教训晚了,一点机会都不给他。
知弘摸了摸鼻子,随后好奇中带着期盼的问她:
“那这次来,还出去吗?”
“自然,我这次就是过来报个平安。”
知弘一听,那还得了,他没几个十年可等了:
“你要是走了,这华阳派我留给谁传承啊?”
“你不是养了好几个传承人吗?”
知弘还想劝她,但知夏懒得和他啰嗦:
“行了,老头子你还年轻,肯定能活到百岁的。”
“你的意思是,下次来是等老夫过百岁宴的时候?”
知弘觉得天塌了,他现在才五十出头,熬不了了呀。
知夏:“......那倒不至于。”
“那你下次回来是什么时候?”
“等我给你带个女婿回来的时候。”
女婿,不就是女子吗?
知夏唇角微扬,一施轻功就不见了身影。
坏了,那估计是回不来了。
知弘擦了擦倔强的泪水,打算去好好监督一下他的这些爱徒,毕竟女儿靠不住,得有人给他养老送终。
不然他老年危疑。
作者有话说:
副CP启动中.....
第40章 暧昧肆意
穆清昭牵着她的手相伴去军营的路上,避免不了被百姓围观,百姓自然认得朝夕将军,他们下意识的把目光放在二人十指相扣的手上。
要是放在以往,她们压根不会放在心上,庆功宴的事情已经传开了,现在这副场景摆在他们面前,闲言碎语定然不少,只是谁也不敢把她们二人的闲话摆在面前说。
百姓不怕诗词歌样样精通的,就怕舞刀弄枪又得军功的。
实力是让人闭嘴的底气。
军营里的生活和陆灵溪想的一样,每天都在练武,没有一丝松懈。
她们刚进军营,副将就有所察觉,忙跑过去抱拳:
“将军来了!”
穆清昭轻笑:“现如今我被降了三级,和你平级,你不需要行礼。”
副将李真爽朗一笑:
“我们朝夕军只认将军,至于被降了几级,我们压根不在乎,这礼可不能废。”
还没等穆清昭接话,李真看到二人交握的手,忙礼貌的问:
“这位就是将军的夫人吧。”
庆功宴的事情,他们这些人老早就听说了,知道自家将军喜欢女子时,军营里的年轻儿郎伤透了心,恨不得拔刀自宫。
但他们也知道,就算他们这么做了,也得不到将军的青睐,索性就放弃,选择接受,开始认命了。
将军夫人这个头衔,陆灵溪很喜欢。
“对,她是我的夫人,她姓陆,你叫她陆小姐就可以。”
穆清昭跟李真介绍起陆灵溪时,有种莫名的自豪感。
“好的,将军和陆小姐这次来是?”
“我们随便逛一逛,你忙你的,不用管我们。”
“好。”
李真一走,陆灵溪自在了不少,穆清昭察觉到身边人呼吸频率不对,打趣道:
“刚刚紧张了?”
“嗯,毕竟是你的手下,我要是表现不好,是不是给你丢脸啊。”
陆灵溪想的事情压根不在穆清昭的考虑范围内。
“我心悦的人,他们要是敢有异议,我第一个把他们打趴下。”
这霸道的语录,直接把陆灵溪逗笑了。
穆清照握着她的手,眼神真挚的看向她,语气郑重:
“你现在唯一该担心的事情,是如何美美的做一个新娘。”
“你也是。”
穆清昭的营帐比寻常的将军规格要小一些,因为穆清昭觉得自己一个人用不了那么大的地,腾出的地方还能再建两个小帐篷供军中人需要,何乐而不为?
穆清昭坐在椅子上,看着她在营帐里四处的转悠,默默把手里的公务处理了。
直到陆灵溪走到她身边,看她如此认真,也不想打扰她,于是乖巧的站在一旁看她。
然而就在这时,穆清昭的唇角微微一扬,放下文书把她拽到怀里,陆灵溪受惊,忙抓住她的衣角,生怕自己掉下去。
陆灵溪刚想谴责她的举动,结果穆清昭率先眉眼含笑的打趣她:
“夫人,这么喜欢盯着我看呀?”
一双手搭在她的脖颈,温柔似水的声音传遍了穆清昭的全身:
“我夫人长的这么英气,不多看看,多可惜。”
“那就多看看,认真看,仔细看,把我看个透。”
穆清昭被这句话整的那叫一个心潮澎湃,二人毕竟是马上要新婚的佳偶,对视之间,难免会有暧昧肆意。
陆灵溪时常觉得穆清昭是一个有经验的老手,不然为何每次只有她喘不上来气。
在军营里待到晌午,穆清昭把积攒的公务处理完之后,就牵着陆灵溪回了定远将军府。
本来打算先去武安将军府的,但陆灵溪坚持,穆清昭就先依着她了。
穆辞卿此刻正在给程馨揉着肩,院子里面奴仆正在洒扫,这安生日子没一会儿就被外面门房的叫声给打断了:
“老爷夫人,小姐带着陆小姐回来了。”
穆辞卿听到这句话,笑着低头对程馨说:
“她们来了,夫人。”
“我又不聋。”
程馨没好气的起身,整理衣着。
穆清昭牵着陆灵溪的手走在回廊上,能清晰的感受到她手掌在发汗,笑着安抚:
“放心,父亲母亲都很好相处的。”
“嗯,我没紧张。”
陆灵溪强装镇定。
穆清昭没打算拆穿她。
大厅里,程馨板板正正的坐在椅子上,看着二人紧握的双手,没有说话。
“父亲,娘亲,我们回来了。”
“伯父,伯母好。”
陆灵溪很有礼数的行礼。
“果真是个懂礼数的姑娘,快坐快坐。”
“慢着!”
穆清昭刚拉着陆灵溪打算坐下,就被自己母亲给制止住。
一时之间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穆辞卿下意识碰她的胳膊提醒,眼神沟通:
刚刚不是都说好了吗?
穆辞卿是真冤枉程馨了,她不过是想问问陆灵溪她需不需要吃食。
程馨轻咳一声,不打算辩解,转移话题道:
“听说你会一点刺绣?”
“嗯,会的。”
陆灵溪忙点头应道,这句话像是戳到了穆清昭的爽点,拿出荷包给程馨看,嘴里涌出涛涛不绝的夸赞:
“灵溪何止是会一点刺绣,那绣的简直是炉火纯青,登峰造极......”
夸得陆灵溪尴尬的想逃离现场。
程馨终于等穆清昭说完这些句话,起身走向陆灵溪,看她紧张兮兮的模样,唇边总算挂起了笑,她轻拍陆灵溪的肩膀视作安抚,拉着她的手走向内阁,语气带着温柔:
“那我们比比绣工?”
“好。”
“娘亲,我当裁判。”
徒留一个穆辞卿孤独的坐在椅子上喝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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兵部侍郎府祠堂里,袁清跪了一天一夜,双手捧着头,一下一下的打着瞌睡。
自从她们得胜归来时,袁侯就把她关在了家里,不许她外出,庆功宴袁侯也以她身体不适为由,没有让她出现。
袁侯不想她出头,也没想过她能建功立业,只想她平安顺遂的找个好人家嫁了,这些出格的事情,他不想女儿涉足。
要是这件事传出去,好人家怕是难找了。
袁清更是个倔强的性子,即使在祠堂罚跪,也坚决不去相看。
就在袁清的头再也支撑不住,马上要磕到地面时,一只温热的手接住了她的脸颊。
暖融融的,像枕头,她下意识的用头轻轻蹭了蹭。
知夏手指微缩,轻咳一声,嘴依旧很毒:
“需不需要我给你买个棺材,让你在这里安享晚年?”
袁清一个激灵,彻底清醒了。
她一睁眼,一身白衣的知夏就出现在她面前,她感觉自己应该是在做噩梦。
下意识就要伸手去掐知夏的大腿,被知夏抓住手腕挑眉示意:
“你要干嘛?”
“掐你一下,看看是不是在做噩梦。”
袁清微抿着唇,感受着手腕上的温热感,知道这不是在做梦。
知夏:“......那为什么不掐你自己?”
“废话,当然是疼啊。”
袁清又不傻,不过她不想聊这个话题,连忙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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