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上季徽一脸冷色,朝任气虚:“当初是我误会你,把你的校园通删了,但傅承越也不是什么好人,你怎么还留着他的联系方式。”
听着朝任莫名其妙将傅承越扯进来,季徽有些头疼。
打开二维码递过去,季徽开口让对方添加自己的校园通。
朝任脸上的失落消散,高兴地添加了季徽的校园通。
正当心满意足时,他抬眼眸看见季徽下巴的浅红指痕,眯起眼睛:“你下巴上的印记怎么回事?”
季徽身体一顿,拿起手机,当看见屏幕上自己下巴的指痕,以及朝任一脸不高兴的模样,他心下一动。
微垂眼眸,季徽低声道:“没事,不小心弄的。”
朝任听后,不由得冷笑一声:“多不小心能在自己脸上搞出个指印来,你的手指没有那么大,是谁掐出来的?”
朝任的语气像极了捉奸的丈夫,敏感又多疑。
季徽始终低垂着眸,好像在犹豫忌惮什么。
朝任看出来了,他的眼眸透出危险:“能让你这么忌惮的,学校里面没几个。”
首先殷奉生人勿近,最讨厌和别人有肢体接触,肯定不可能是他,其次傅承越,对方有多讨厌季徽的存在,朝任见过好几次,所以也不可能是对方。
唯一剩下有可能的人选是······
朝任开口,声音含着冷气:“是不是闻则络?”
季徽没有答,但朝任明显看见他身体一僵。
接着,他听见季徽用从来没用过的语气,好似含着乞求,低声道:“别猜了和别人没关系。”
这话一出,朝任还有什么不明白。
那道指痕和别人没关系,但肯定和闻则络有关系。
至于季徽为什么不敢指认闻则络,还用猜吗,肯定是被闻则络威胁了。
朝任脸色冷下来。
他对季徽道:“你回宿舍待着,我去找闻则络算账。”
说完,不等季徽答应,朝任离开。
季徽抬首,脸上哪有委屈求全和哀求可怜的样子,看着朝任远去的背影,他拿起手机照看自己下巴上的红痕,真巧,当时闻则络也掐了这里,但没留下手指印,昨天晚上殷奉的力道重了些······
季徽微挑唇角,眸光冷冷。
他可什么都没有说,全是朝任一厢情愿在猜测。
“姓闻的,滚出来!”
朝任直接来到闻则络经常待的酒吧包厢,他一进去,怒气冲冲的模样就将在场人吓到了。
闻则络抽着烟,波澜不惊地呼出一口烟雾,轻抬眼眸扫向周围人:“都出去。”
等人出去后,闻则络眼神一转,注意到朝任一脸愤怒。
他不急不慢道:“这是怎么了,我记得没有得罪你,怎么怒气冲冲的跑过来,一副要找我兴师问罪的样子。”
第37章 出差
朝任轻嗤一声,冷眼看他:“季徽下巴上的伤是不是你弄得?”
原本缓缓抽烟的闻则络,夹着烟蒂的手指一顿,刚好被朝任注意到了。
“果然是你,季徽和你有什么仇有什么怨,轮得到你动他?”
这话一出,闻则络掀起眼皮,莫名笑了一下。
他缓缓道:“你和他什么关系,轮得到你替他出头?”
一时间,包厢气氛紧张,两人针锋相对,谁也不让谁。
轻嗤一声,闻则络动了动手指,碾灭闪着火星的烟头,半抬眼眸瞥向朝任,将对方盛怒的表情收入眼底。
他语气缓缓:“朝大少爷,别怪我没提醒你,有些事情你看到的听到的不一定就是真的,眼睛擦亮些,别把自己卖了。”
听着他略带嘲讽的口吻,朝任:“我要是没有证据,不会直接来找你。”
来的路上,朝任已经让人查清楚季徽和闻则络有没有发生冲突。
朝任将手上的照片甩向闻则络,闻则络偏了偏头,躲过飞来的一沓照片,其中一张落入他怀里。
轻啧了一声,闻则络缓缓偏头,脸上的笑容退去:“好大的火气。”
“朝任你不是小孩子了,这里是谁的地盘,你弄清楚了,还轮不到你在这儿撒野。”
朝任目光凶狠地盯着他,几步上前拎起闻则络的衣领。
闻则络也面色一寒,阴沉沉地注视他。
拿起闻则络怀中的照片,朝任:“你就说这上面的人是不是你?”
闻则络侧目,照片上的少年被他逼的只能缩进自己怀里,闻则络的视线停留在季徽的脸上。
他承认:“是我。”
“嘭”的一声,闻则络脑袋狠狠一偏,朝任的拳头砸下来,没有留一点力气。
闻则络也不是隐忍的性子。
他提膝重击对方的腹部,朝任防备了,但闻则络的速度很快,他受了伤往后退去。
不在意腹部的伤势,朝任盯着闻则络,警告道:“老子来这儿就是告诉你,季徽以后有我照着,你要是再敢找他麻烦,先问过我答不答应。”
闻则络一顿,无视脸上的疼痛。
他抬头看向朝任,对方神情认真,没有一点开玩笑和回旋余地的架势。
显然,朝任对他的警告是认真的。
闻则络忍不住笑了一下,季徽到底给对方喂了什么迷魂汤,让朝任将他看作饱受欺负的小可怜。
朝任以为他在嘲笑自己。
语气含着警告,朝任:“你听到么,闻则络!”
“听见了听见了。”
闻则络渐渐收笑,看着朝任的眼神带着些同情。
“朝任,看在多年情分上,我再提醒你一句,有些事情没有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别一股劲地往前冲,最后把整个人和心都送出去了。”
朝任皱眉,虽然不明白对方的话具体是什么意思,但能感觉到闻则络在挑拨他和季徽的关系。
如果换成别人,闻则络的挑拨离间可能会起作用,毕竟,朝任的疑心不比他轻。
但偏偏受害者是季徽,对方要是真有心眼子,也不会跟了傅承越那么久,一点好处都没有捞到。
朝任不觉得季徽会骗自己。
见闻则络拿起脚边照片,细细品味起来,季徽心底最后一丝犹疑消失,确定对方在挑拨自己和季徽的关系。
上前夺回对方手上的照片,闻则络侧头,朝任没有躲避:“这次只是给你一个警告,下次,你再找季徽麻烦,我不会顾及多年情分放过你。”
说完,朝任离开包厢。
往沙发上一坐,闻则络从沙发缝隙里抽出一张照片,那是朝任离开时忘记拿走的。
低眸看着照片上的少年,神情清冷,在反抗他时,眼神明亮如火焰,就好像能焚烧世间一切的不公和黑暗。
季徽······
季徽······
闻则络轻轻闭上眼,包厢里弥漫着香烟的气息,他的思绪沉迷在那日和少年紧贴在一起的情形,一手攥住对方的手腕,少年反抗不了,靠得近了,少年身上的清香传进自己的鼻子······
唇角微挑,闻则络睁眼,眼里充满欲望。
他嘴唇微动,小徽小徽,引得傅承越、朝任和殷奉三人痴迷你,你到底有什么本事。
闻则络没有谈过恋爱,但在外面经常逢场作戏过,可那些人都是女性,他从未和同性亲密过。
和季徽接触多次,从两年前第一次见面,到最近几次相处,闻则络发现,自己季徽的欲望越来越强烈。
他不再把季徽当作简单的玩具,想要和对方产生更深层次的交流。
想看对方哭,在自己面前绝望崩溃的哭泣……
殷奉出差的日子在周末,吃完早饭,季徽和他一起坐飞机前往洛杉矶。
当天晚上,殷奉出去见合作伙伴,将助理留给季徽,对他道:“出去的时候带上保镖。”
季徽没有拒绝,洛杉矶不比国内,虽然不可能那么衰,他一出门就发生枪击案,但以防万一,别拿自己的命开玩笑。
殷奉离开后,季徽没有出门。
他对洛杉矶兴致缺缺,寒假暑假经常来这边玩,看多了玩多了,对这里都没什么兴趣了。
手机屏幕上跳出信息框,季徽点开一看,陈利同也到这边了。
他直接打电话过去。
那边接通后,陈利同问:“季总,你住在哪个酒店?”
季徽:“比佛利威尔希尔四季酒店。”
陈利同握着手机的手一抖,原本想为着方便和对方住同一个酒店的心也消失了。
季徽:“我让人给你订好了房间,你直接过来,我让人下去接你。”
陈利同心下生出感动,没想到季总都给他安排好了。
半小时后,助理带着陈利同上来。
看着眼前的房间,陈利同面无表情,但心里面不停颤抖。
季总不愧是豪门出身,太有钱了,一晚25000美元的房间说住就住。
而且看对方的架势,肯定是一连住半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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