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断电话后,苏浆对上季徽的眼睛。
季徽问:“你大哥亲自过来?”
苏浆也有些不敢相信,结巴道:“嗯嗯,他说顺路刚好过来。”
片刻,苏景到了。
苏浆跑上去迎接:“大哥,你怎么亲自过来了?”
苏景:“你今天比赛,爸妈本来要过来的,但他们临时有事,就派我我代表全家看你和时愿比赛了。”
“哼!”听到苏时愿的名字,苏浆有些不高兴。
“怎么了?”苏景察觉到不对。
苏浆长话短说,眼角余光观察大哥的表情,见其一如既往的冷峻,有点心不甘情不愿道:“季学长说没有证据不能随便指控是谁做的,我就是有点怀疑他,没有针对他。”
苏景摸了摸他的脑袋:“我知道,小浆懂事了。”
两人走近季徽,苏景朝季徽点了点头:“多谢季学弟帮忙。”
季徽:“客气。”
他道:“苏浆的比赛快要开始了,你们过去吧。”
苏景点点头,和苏浆朝体育馆走去。
随着两人走远,季徽还能听见苏浆叽叽喳喳的说话声。
收回目光,季徽朝监控室走去。
第30章 季徽解决风波
运动会进入高潮阶段,季徽虽然不用比赛了,但他作为运动会的负责人并不空闲。
运动会举行过程中,总会发生各种意外,比如运动员受伤了,运动员生病了,运动员一言不合吵架打架······
虽然这些事情,不需要季徽亲自去处理,但他必须把控大局。
每一天,他都会和另外两个负责人去各个体育馆巡察。
随着双向飞碟比赛结束,季徽准备去食堂吃饭,然后回宿舍休息一下。
“小徽。”
季徽脚下一顿。
闻则络朝他走近,看了看他道:“这几天忙坏了吧,瞧瞧你都瘦了。”
季徽面色平静道:“夏天瘦一些很正常,闻少怎么会在这里,不去参加比赛吗?”
如果季徽没记错的话,对方今天好像有个比赛。
闻则络笑了笑:“比赛下午才开始,还有几个小时呢,难得看见你,一起去吃个午饭。”
“怎么样赏脸吗,季部长?”
闻则络调笑着,话说到这份上,季徽拒绝的话就不好看了。
正当他张嘴想要说话时,傅承越的声音穿插进来:“季徽。”
季徽和闻则络看过去。
傅承越脸色淡淡:“有空吗,我有事和你商量。”
季徽身体一顿,刚要点头,闻则络笑了笑,带着些皮笑肉不笑的意味看向傅承越:“上次就算了,每次都来和我抢人,承越,这样做有点不厚道吧?”
面对闻则络的质问,傅承越没有心虚。
他冷静道:“季徽是学生会的人,还是运动会的负责人,我找他商量正事合情合理。”
见他软硬不吃,一心为公的模样,闻则络退去笑意:“据我所知,季徽没有和学生会签卖身契,连吃饭的空闲都没有,你傅大会长好大的威风,压榨起手底下的人来,比起资本家更像奴隶主。”
“我合理怀疑,傅氏集团是否也这样压榨员工,工会要是知道的话可不同意啊。”
面对闻则络的污蔑,傅承越冷声道:“傅氏集团的员工工作时长和工薪待遇,一直以来都是符合法律规定的标准。”
季徽夹在两人中间,听着他们你来我往,一句接着一句。
他道:“你们去吃吧,我回宿舍了。”
说完不等两人反应,季徽抬腿离开。
忽然,一道小身影冲过来抱住他的腿:“季徽哥哥!”
“有礼?”
看见抱住自己大腿的人是谁,季徽有些惊讶。
“你怎么在这里?”
说完,季徽觉得自己白问了,陈有礼是傅承越的外甥,为什么在这里还用问吗?
果然,陈有礼抬起那张软乎乎白嫩嫩的脸蛋道:“妈咪和爹地出差了,让我跟着舅舅,舅舅说亚克兰举行运动会,我就吵着让舅舅带我来了。”
陈有礼说完后,肚子咕噜咕噜响了起来。
他摇晃起季徽的大腿:“季徽哥哥,我肚子好饿啊,我们一起去吃饭吧,妈咪给我发零花钱了,这次我请你吃冰淇淋。”
陈有礼大方道。
季徽没有立马答应。
“季徽哥哥~~”
小孩子的声音又软又嫩,撒起娇来就和小奶猫一样,加上季徽对陈有礼的印象不错,很难不心软。
况且,季徽自己也饿了。
他放缓语气:“走吧。”
陈有礼高兴地跳起来。
他回头看向傅承越和闻则络,见两人站着不说话,奇怪地问道:“舅舅,闻舅舅,你们怎么不说话啊?要不要和我们一起去吃午饭?”
见事已成舟,扫了一眼傅承越,闻则络笑了笑答应道:“行啊,走吧。”
傅承越也没有反对。
路上,季徽和陈有礼走在前面,傅承越和闻则络略后几步。
陈有礼叽叽喳喳不停:“季徽哥哥,小胜现在还在家吗,我可不可以带小猫过去和小胜玩?”
季徽:“可以,你来之前给我打电话。”
“小胜喜欢什么玩具,我家里有很多,我可以送给他,这样的话,他就可以和我家小猫一起玩了。”陈友礼道。
为了照顾陈有礼,三人选了一家粤菜馆。
点菜时,陈有礼把头凑近季徽:“季徽哥哥,这里没有冰淇淋,我们点糖水吧,我请你喝。”
闻则络打趣道:“请你季徽哥哥喝,那我和你舅舅呢?”
陈有礼纠结起来:“妈咪只给了我一百块。”
他看向舅舅和闻舅舅,他们经常送礼物给自己。
陈有礼忍痛道:“每人一份糖水,不能再多了。”
闻则络觉得有趣:“季徽是你舅舅的朋友,你为什么叫他哥哥,不叫舅舅?”
季徽身体一顿,瞬间反应过来,闻则络这样问是故意的。
他和闻则络不同,闻家和傅家是世交,陈有礼虽是傅家的外孙,但也家世不凡,陈家和闻家也有往来,按照交情,陈有礼叫闻则络一声舅舅没有错,他季家小门小户,让陈有礼叫他舅舅,先不说傅家和陈家那边什么反应,傅承越第一个不答应。
陈有礼抬头,奇怪的看着闻则络道:“季徽哥哥就是哥哥啊,我和小胜是朋友,他是小胜的哥哥,就是我的哥哥,有什么不对吗?”
小孩子的世界非常简单,他把小黑猫当作自己的朋友,在他看来,季徽哥哥是小黑猫的哥哥,那就是他的哥哥。
“小胜?”
闻则络疑惑,傅承越看了过来,他知道这是那只猫的名字。
陈有礼煞有其事地点点头:“小胜是一只很可爱的小黑猫。”
闻则络微微愣了愣,而后哑然失笑。
菜肴陆陆续续上来,三大一小一茬接着一茬聊天,主要是陈有礼叽叽喳喳地和季徽说个没停,季徽不想搭理其余两个人,便把注意力放在陈有礼身上。
闻则络偶尔插进来说几句话,傅承越则认真地注视着对面一大一小,时不时地“嗯”一声作为应答。
一时间,气氛还算不错。
隔壁传来讨论声。
“你们有没有觉得亚克兰的东西贵的离谱?”
一道男生的声音响起。
一个女生没好气回道:“你才发现,前几天刚来的时候,我去买瓶水,你知道多少钱吗?最便宜的都要一百!
当时有个大少爷在我旁边,他的跟班给他买了那瓶一百块的水,大少爷的脸色都黑下来,骂那个跟班:‘蠢货,你让我喝这种没有牌子的水,是想要害死我吗?’我当时都震惊了,什么话也不敢讲。
我怀疑亚克兰那些饮水设施,都是因为运动会才安装上去的,否则我们这些参赛人员连水都喝不起。”
“水算什么,吃饭才是最贵的好吗?昨天我去一家餐厅吃饭,才点了两道菜就花了我两千,我半个月的伙食费啊!”
隔壁的吐槽抱怨一句接着一句传到这边的隔间。
见傅承越和季徽没有反应,闻则络挑了挑眉道:“你们不管管?”
傅承越没有理他。
季徽道:“对于合理讨论亚克兰的言论,学生会不会插手。”
闻则络不置可否。
下一秒,隔壁再次响起声音,比刚才的尖锐。
“受不了你们一个个窝窝囊囊地收着说话,直接说亚克兰借着举办运动会吸血,疯狂敛财,吃肉不吐骨头就好了。”
这话一出,有人迟疑道:“不至于吧,亚克兰看着不像缺钱的样子,而且看那些学生的反应,显然习惯了亚克兰的物价。”
有人理智分析:“好歹是顶尖学府,享誉国际的名校,不会做那么没品的事。”
那人不服道:“你们觉得我在诋毁它,才来几天,你们就爱上这儿了,就算你们夸亚克兰好有什么用,那些少爷小姐有拿过正眼看你们吗?一个个舔的那么起劲,谁理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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