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可卿感觉刚才一定是自己的错觉,怎么会被知意盯得心慌,明明知意什么都没做。
知意的感情那么单纯,暗恋也像一张白纸一样,知意还小,肯定是自己多想了。
知意还是感觉自己身上有些燥热,脸发烫,挠了挠有些痒的背部,有些纳闷,“江阿姨,我感觉有点热。”
“是不是电热毯温度调太高了?”江可卿正打算调低温度,被知意拦住。
“算了,你怕冷,这样不好。”知意犹豫着要不要起身回到自己的床铺,她最近总感觉在江可卿身旁躺着,自己的反应有些奇怪,身体好似不受自己控制了,担心自己做出出格的举动,“我回自己的床上睡吧。”
“好,晚安。”江可卿挪了挪位置,让知意下床。
知意迅速起身逃走,钻进冰凉的被子里才感觉自己对身体的掌控感慢慢回来了。
江可卿望着知意仓皇逃走的背影,指尖无意识地捻了捻被角。
潮红的脸颊、急促的呼吸、突然僵硬的肢体,还有那双湿漉漉的眼睛里藏不住的慌乱——这些反应,她太熟悉了。
二十七岁的女人怎么会看不懂十六岁少女的悸动?更何况知意的表现如此直白,像一本摊开的书,每一页都写着最原始的渴望。
江可卿轻轻叹了口气,伸手关掉了电热毯。被窝里的温度确实太高了,高得让人心慌。
她想起刚才知意靠在她怀里时,那具年轻的身体不自觉地颤抖,温热的鼻息透过单薄的睡衣灼烧着她的皮肤。
"江阿姨......"
那声带着颤音的呼唤又在耳边响起。江可卿闭上眼,指尖抵住太阳穴。
她不该纵容的,明明早就决定要保持距离,却在知意每一次靠近时心软,她不想推开知意,知意没做错什么,更何况现在什么都没发生。
第29章 青春期的烦恼
一直到后半夜,知意还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那股莫名的燥热迟迟没有褪去,她就一直睡不着,即使已经尝试无数次合眼。
本能促使她那样做,但理智又拉扯着知意,最终理智还是败给了本能。
她不知道这种燥热从何而来,只知道当自己靠在江可卿怀里时,那股熟悉的栀子花香混着体温,像是一把火,从皮肤一路烧进血管里。
这不对劲。
她坐在床边,手指无意识地揪着被单,呼吸比平时急促。身体深处涌起一股陌生的冲动,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缓慢苏醒,让她既困惑又难堪。 为什么偏偏是现在?为什么偏偏是因为江阿姨?
她咬着嘴唇,试图用痛感压制那股躁动,却发现越是克制,身体越是敏感。
指尖碰到睡衣下摆时,知意整个人都僵住了。她应该停下,应该去冲个冷水澡,应该做点什么转移注意力——可当脑海中浮现江可卿低头看她时温柔的眼神,那股燥热反而变本加厉地烧了起来。
就这一次。
她颤抖着将手探入睡裤,动作生涩。指尖碰到湿润的瞬间,知意感觉陌生,手一下子缩了回去,许久,又继续尝试着…
可身体比理智诚实得多。
她笨拙地摸索着,每一次触碰都带来陌生的战栗。脑海中全是江可卿的样子——她摘围巾时垂落的发丝,看电影时微微上扬的嘴角,还有哄她时轻柔拍在背上的手掌……
江阿姨知道了会怎么想?
这个念头让知意猛地蜷缩起来。她不敢发出声音,只能把脸埋进枕头里,压抑着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快感像潮水一样堆积,却又始终差那么一点。
好难受,找不到位置…
她急得眼眶发红,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凭着本能继续。直到某一刻,指尖无意划过某个地方,整个人突然绷紧——
眼前炸开一片空白。
知意瘫在床上,大脑一片混沌。等回过神来时,才发现睡衣已经被汗水浸湿,指尖黏腻得不像话。
羞耻感后知后觉地涌上来,知意手忙脚乱地爬起来,冲向卫生间。水流声掩盖了她急促的呼吸,她有刻意轻手轻脚地减小动静,心里特别乱。
懊恼、自责、羞愧…
反正不能让她知道,应该不知道吧?都这么晚了。
知意迷迷糊糊地倒在床上,身体还残留着未褪的余韵,指尖微微发麻。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疲惫和一种说不清的满足感。
被子还带着刚才的体温,她蜷缩着,脸颊蹭了蹭枕头,像是想要藏住什么秘密一样。
好累……
眼皮越来越沉,呼吸渐渐平稳。
她做了一个梦。梦里,江可卿站在阳光下,朝她伸出手,而她毫不犹豫地扑进那个怀抱——
温暖、安心,像归巢的鸟。
江可卿在黑暗中睁着眼睛,听着隔壁床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她当然知道那意味着什么——压抑的喘息,被褥轻微的摩擦,还有那声几不可闻的轻叹。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被角。
知意对她产生这样的反应...这完全超出了监护关系的范畴。江可卿应该感到担忧,应该想办法疏导,可此刻她心里翻涌的却是另一种更为复杂的情绪。
床垫发出轻微的吱呀声,随后是知意蹑手蹑脚去卫生间的脚步声。江可卿闭上眼,假装熟睡。她能想象少女此刻通红的脸颊和慌乱的眼神——就像上次的浴室乌龙一样。
水流声响起,江可卿轻轻叹了口气。
她当然明白这意味着什么。十六岁,正是情窦初开的年纪,而朝夕相处的依赖很容易被误解为爱恋。更何况...她们之间还有那个意外的吻,还有今晚那些暧昧的肢体接触。
江可卿翻了个身,面向墙壁。理智告诉她应该保持距离,可心里某个隐秘的角落却在为这份悸动而微微发烫。
知意对她不是依赖,不是孺慕,而是带着情欲的、炽热的爱恋。
知意对她的渴望如此纯粹,如此炙热,让她这个早已对爱情失去期待的人也不禁动容。
但不行。她比知意年长十一岁,是她的监护人,有责任引导她走向更健康的关系。
第二天清晨,江可卿已经准备好了早餐。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在餐桌上投下温暖的光斑。她系着围裙站在灶台前,动作娴熟地翻动着煎蛋,神情平静得仿佛昨夜什么都没发生过。
知意醒来时,房间里只剩下她一个人。她揉了揉眼睛,昨晚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脸颊瞬间烧得通红。她猛地用被子蒙住头,在床上滚了两圈,才磨磨蹭蹭地爬起来。
洗漱时,知意盯着镜子里的自己,仔细检查着每一个表情。她应该...没有发出什么奇怪的声音吧?江阿姨应该...没有听见吧?
"知意?"江可卿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早餐好了。"
"啊!马上来!"知意手忙脚乱地擦干脸,深吸一口气才推开门。
餐桌上摆着金黄的煎蛋和热腾腾的牛奶。江可卿正坐在那里看手机,听到动静抬起头,露出一个再自然不过的微笑:"睡得还好吗?"
"还、还行..."知意低着头坐下,手指不自觉地绞着衣角。
江可卿将煎蛋推到她面前,好似无意地说:"昨晚小区里的猫叫得特别厉害,吵得我都没睡好。"
"猫...猫叫?"知意手一抖,叉子差点掉在地上。
"嗯,春天到了嘛。"江可卿抿了口咖啡,眼底闪过一丝促狭,"发情期的小动物总是特别闹腾。"
知意的耳朵红得能滴出血来,恨不得把脸埋进盘子里。她机械地嚼着煎蛋,完全尝不出味道。
江可卿看着少女手足无措的样子,心里既觉得可爱又有些愧疚。她本不该这样逗弄知意的,但...实在忍不住。
江可卿看着知意几乎要把脸埋进餐盘的窘迫模样,轻轻放下了咖啡杯。她伸手揉了揉少女的发顶,声音温柔得像春天的溪水:"知意,抬头看着我。"
知意浑身一僵,慢吞吞地抬起涨红的脸,眼神飘忽不定。
"昨晚..."江可卿斟酌着用词,"我确实听到了些动静。"
知意的瞳孔猛地收缩,整个人像被雷击中般僵在原地。
"这很正常。"江可卿的拇指轻轻擦过少女发烫的脸颊,"你这个年纪,会有这样的反应再正常不过了。"
知意的睫毛剧烈颤抖着,声音细若蚊蝇:"江阿姨...不觉得我很奇怪吗..."
"怎么会?"江可卿轻笑一声,将温热的牛奶推到她面前,"这说明我们知意长大了,身体很健康。"她顿了顿,"就像春天发芽的树苗,是充满生命力的表现。"
知意终于鼓起勇气直视江可卿的眼睛,发现那双总是温柔的眼睛里没有半分厌恶或戏谑,只有满满的包容和理解。
“我...我控制不住...”知意手指无意识地绞着餐巾。
江可卿轻轻握住她不安的手:“不需要为此感到羞耻。这是人类最自然的生理反应之一。”她语气温和而坚定,"重要的是,你要学会正确看待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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