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知叙一秒都没有犹豫,便回道:“不想。”


    行吧。


    两个弟弟都不想继承家业,怎么办?


    孟博延突然想到他的一个合作方,和他家情况差不多,但最近争家产争得头破血流,他在考虑之后要不要再继续合作了。


    这种场面估计在他家是看不到了。


    “进去吧,爸妈今晚有应酬。”


    孟觉轻轻地唔了一声,点头跟着进屋了。


    陆知叙紧跟随后。


    因为孟觉和陆知叙都吃过了,所以今晚的餐桌上只有孟博延一个人。


    华叔站在旁边陪着他,孟博延指腹微捻,扫过桌上的饭菜,说道:“华叔,一起吃吧。”


    “不用,大少爷。”


    孟博延:“华叔。”


    “好的,大少爷。”


    独自面对大少爷,总有些压力。


    -


    半夜。


    昏暗得几乎没有一丝光亮的房间里,床上孟觉眉头紧皱,睡得不是很安稳。


    空气变得粘稠,制冷的空调似乎都不起作用了。


    闷热,潮湿。


    被子被掀开,顺着那只骨节分明的手望去,是一张棱角分明的脸。


    他扬起唇角,低头抓住眼前的脚踝。


    细腻,光滑。


    好想咬。


    刚想完,他也就这么做了。


    此时孟觉正在做梦。


    他发现自己变成了橱窗里的一个黄色棉花糖,这时有个人进来买了他,然后把他含进了嘴里。


    对方的口腔很热,烫得他立马就化掉了一部分。


    但那个人没有放过他,而是继续用舌头舔着他的身体,哦不,是他的棉花糖身体。


    一边吃一边还发出奇怪的闷哼声。


    就像是把他整个棉花糖身体连带着下面的棍子都含进了嘴巴里。


    孟觉突然感觉自己很热,又像被堵住,很想释放什么。


    卧室里。


    陆知叙埋头咬了一会,忽然动作一顿,猛地抬起头。


    不是他的错觉。


    是哥哥的声音,像发情的小猫似的,在哼哼唧唧。


    他好看的唇形微微挑起,上面已沾满了透明的水液,在夜幕中发出低沉的笑声。


    “哥哥,口是心非。”


    明明很舒服,还动来动去。


    不听话,该罚。


    于是他张开嘴巴,俯身下去。


    这次他微微用了点力气,在孟觉可怜地快要哭出来时,恶劣地用舌尖堵住。


    于是他听到了更急促、更甜腻的声音,如听仙乐。


    “嗯……呜——!”


    松开的刹那,陆知叙垂着眸,松开喉咙,额前的碎发随着他吞咽的动作微微晃动。


    许久,空气中弥漫着石楠花的味道。


    还有男生浅浅的喘息声。


    “呵呵,哥哥舒服吗?”


    陆知叙用手拨弄了一下此时垂头丧气的小东西,低头亲了一下才开始清理。


    接着他微微直起身体,往前爬去。


    他眼睛紧紧盯着男生纤长的睫毛,又慢慢落在那双有些干的嘴唇上,喃喃自语。


    “哥哥一定很渴吧?”


    舌尖很轻易地撬开了那条唇缝,陆知叙顺着缝隙钻进去,眯着眼睛舔着上颚和口腔里的软肉,他总觉得哥哥的嘴巴里香香的,连口水都是甜的。


    许是嘴里的异物太过嚣张,孟觉半梦半醒地用舌头去推那个东西,可不仅没把那东西推走,还被缠住了。


    他鼻腔无意识地发出急促的闷哼声,像是要喘不过来气似的。


    那东西蛮横霸道,搅着他的舌头不放,还像吸果冻一样吸来吸去。


    他不管是去推还是去咬,都没办法让那东西松开。


    最后只能放弃地任由那古怪的东西在他嘴巴里捅来捅去。


    不知过了许久,房间里终于安静了下来。


    陆知叙看着哥哥脸上的东西,低笑地用指尖拾起,然后细致地擦在他红肿的嘴唇上。


    真漂亮。


    至于那里,他会再次光临的。


    只要哥哥习惯了他的尺寸,吞吐起来一定会更漂亮。


    会到这里吧。


    陆知叙指尖滚烫,顺着光裸的肌肤一路向下,在薄薄的肚皮上轻轻点了一下。


    好期待那天的到来啊。


    咔嚓——


    卧室里重新恢复黑暗。


    隔壁房间的浴室里,陆知叙轻嘶一声,刚刚在哥哥嘴巴里时,舌尖被哥哥咬破了。


    他丝毫不在意地狠狠碾了碾,舌尖沁出血渍,散发着一股难闻的铁锈味。


    陆知叙没什么表情地吐掉嘴里的血沫,抬头看向眼前的镜子。


    他眼睛微眯,目光落在脸上的小小红点上。


    发作了。


    陆知叙确实菠萝过敏,但其实没有那么严重,也就长点红点,很痒罢了。


    但为何不利用呢。


    他就要让哥哥对他负责。


    镜子前,他抬起手,伸向了自己的脸。


    -


    “卧槽!”


    孟觉很少说脏话,但此时此刻他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


    他坐在床上,满脸通红。


    身下的触感告诉他那里湿掉了。


    可怎么会呢?


    上一次是因为梦到陆知叙和他的师生play,但这次他明明梦到的是棉花糖啊!!!


    怎么会这样!


    孟觉红着脸,试图去回想昨晚到底有没有做其他的梦。


    有,但绝对和情情爱爱无关,甚至十分诡异。


    所以他到底为什么又一次梦.遗了?


    看着衣服上的星星点点,孟觉不自觉地蹭了蹭双腿,不小心吸进去一小块布料。


    他不知道那里也有着少许的星星点点,正被他一呼一吸间,慢慢吸了进去。


    待心情稍稍平复了些,他才一溜烟地跑去浴室洗了个澡。


    除了衣服上的一些斑点,其余并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嘴巴、身上都很正常,没有不该出现的东西。


    就在刚刚,他竟然在想会不会是陆知叙对他恶作剧。


    但转念一想,又觉得对方不是会做出这种事情的人。


    那大概……就是他太久没有纾解的原因吧……


    孟觉和别的男生不一样,刚青春期时,班级里很多男同学都会聊这些东西,但他就觉得很无聊,不想和别人比大小,也不想被拉着一起看小电影。


    他的欲望很少,自然也很少去纾解。


    所以他真的很不解。


    直到下楼去吃早饭,他还在想这件事。


    可他刚下楼,却发现华叔还有爸爸妈妈围在一起,中间似乎还坐着一个人。


    他好奇走过去,刚好对上陆知叙那张泛起红点的脸。


    不是全脸都是红点,但很碍眼。


    这是孟觉看到后的第一反应。


    这些红点在陆知叙那张脸上,真的很碍眼。


    而且不知是不是很痒的缘故,对方的脸侧还有好几道被抓破的印子。


    “孟孟,你起床了。”窦燕余光瞥到孟觉的身影,看着他迷茫的眼睛,解释道,“小叙菠萝过敏了。”


    孟觉啊了一声,脱口而出:“他什么时候吃菠萝了?”


    窦燕皱着眉道:“小叙说是昨晚吃饭的时候,不小心吃到了。”


    昨晚吃饭?


    那不就是和他一起吃的那顿饭吗?


    那桌上有菠萝吗?


    孟觉皱着眉在脑海里回想,啊!确实有道含菠萝的菜。


    陆知叙误食了?


    家庭医生已经到了,给开了些药,有口服也有涂抹的。


    “不要用手挠,不然可能会留疤。”


    孟觉听到这句话,眉头皱得更深。


    见没有那么严重,窦燕和孟德本都松了口气,两人连忙叮嘱了几句,就急急忙忙出门了。


    孟觉本来想去餐厅,但脚步一转,还是在原地。


    “诶,你记得涂药。”


    他可不想这张脸上留下什么难看的疤痕。


    “好痒。”陆知叙坐在沙发上,可以说是乖顺地抬眼,嘴唇微启,“哥哥,我好想挠。”


    陆知叙的脸真的很合孟觉的胃口,不然他不会总是因此失神几秒。


    他有些迟钝地说道:“不要叫我哥哥。”


    “孟孟。”陆知叙说,“我可以和妈一样叫你吗?”


    第38章


    “……随你。”


    孟觉轻哼道, “自己涂,我才不帮你涂药呢。”


    他转身就要去吃早饭,可刚动, 手腕就被人圈住了。


    他皮肤白,和陆知叙稍微被晒黑的肌肤一对比, 显得更白。


    也更无害。


    像是一只能随便被捏住脖子的猫。


    “你干嘛?”


    孟觉瞪大眼睛, 扭动着手腕。


    但陆知叙的手就像钳在上面一样,怎么甩都甩不掉。


    “孟孟,我连好痒,好想抓。”


    说着,孟觉就看见对方伸出另一只手去抓脸,那姿势像是势必要抓出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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