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撩人不自知的孟觉还在继续吃着小点心,好在,剩下的点心里没有奶油了。


    “宝宝,不要吃太多了。”


    陆知叙撑在脑袋看着意犹未尽的孟觉。


    “知道啦。”


    孟觉把餐盘往旁边推了推,抬眼看着陆知叙,眼眸微眨,“你声音怎么突然变哑了?”


    陆知叙唇角微弯:“这个得问宝宝你了。”


    “我?”


    孟觉虽说不太懂恋人之间的一些事,但总归学过相关生理知识,无论是主动学习还是被动接受,他看着陆知叙的眼睛,立马明白了,可他什么都没做吧。


    他就写了试卷、吃了点心,没有任何他认为出格的事情。


    所以陆知叙为什么又硬了?


    是因为白天在学校里憋的吗?


    他就说一直憋着会憋坏的。


    “要不然你去处理一下吧?”


    要是真的坏了就不好了。


    孟觉的眼睛骨碌骨碌转,自以为把情绪藏得很好,却不知哪里都是漏洞。


    视频里的陆知叙起身,孟觉看着周围的装潢,意识到对方去了卧室,应该是要去洗澡了。


    那对方洗澡,他肯定不能再和对方打视频了,孟觉刚要开口,画面里的男生已经脱掉了上衣,露出精壮的身体。


    和孟觉猜想得完全不一样,陆知叙是典型的穿衣显瘦脱衣有肉,他的视线流连在每块肌肤上,胸肌、肱二头肌、腹肌,一、二、三、四……


    哇哦,陆知叙有八块腹肌诶。


    孟觉用指尖挑开领口,垂眸一看,自己只有一块平坦的腹肌。


    画面里,陆知叙骨节分明的手指正放在裤链上,似乎下一秒就要拉开了。


    他着急喊道:“等一下!”


    陆知叙抬起头,眉头微微挑起:“宝宝,怎么了?”


    “挂视频。”


    他哼哼唧唧地说出三个字。


    陆知叙敛眸,笑道:“我以为宝宝想看我洗澡,刚刚一直盯着我看。”


    “没有!”孟觉感觉自己浑身都在发烫,他瞥向视频里的男生,目光像被烫到一般,嗖地一下就收了回来,“我要下去吃饭了,再见!”


    说完,他就按下了红色按钮。


    他双手捂着脸趴在桌上,发出害羞的呜咽声,但埋在臂弯的那双眼睛却亮晶晶的,漂亮得像世界上最珍贵的宝石。


    另一边。


    陆知叙看着黑屏的手机,垂着头笑了一声。


    宝宝红着脸的样子,真可爱。


    他麻利地脱掉衣服,站在蓬头下。


    微凉的水流下来,顺着他的背往下淌到瓷砖上。


    立在浴室里的镜子,照出男生满背的伤疤,有深有浅,仿佛永远刻在了上面。


    陆知叙单手捋起额前湿掉的黑发,低头握住,眉毛微微皱起,狭长的眼睛半眯着,低低地喘了喘。


    -


    待最后一个家庭成员到家,管家就安排佣人将晚餐摆上桌。


    孟家的用餐礼仪中没有食不语这条,窦燕问了孟觉今天去学校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孟觉摇头说没有。


    孟博延和孟德本在一边聊起了公司里的事情。


    孟觉低头吃着碗里的菜,试图掩盖住两边脸颊上的红晕,但还是被眼尖的男人看见了。


    孟博延眉头一皱,微凉的手伸了过来:“不舒服吗?”


    “没有,我只是……有点热。”


    面对三个人的目光,孟觉临危不乱地编着谎话,“不是发烧,哥哥。”


    孟博延眼睛微眯,看了好一会才确定自家弟弟真的只是单纯的热了。


    为了不让他们再察觉到异常,孟觉捧着碗哼哧哼哧地不自觉吃了许多。


    于是,在饭后被孟博延强制性拉出去消食。


    孟觉拉着同样要消食的土豆,百无聊奈地走在花园的石子路上。


    孟家的花园很大,种了很多品种的花。


    他听华叔说爸爸其实没打算弄个花园,但是妈妈喜欢种花,所以就特地修了个超级大的花园。


    他望着花圃里的花,脑海里忽然冒出一个画面——他捧着一束洁白的菊花,像是要去见什么人。


    孟觉停下脚步,单手捂住脑袋,他拼命去想,但那个画面刺啦刺啦像没信号一样,啪的一下,灭了。


    刚落后几步接完电话的孟博延走上前,看着他难受的样子,眉头紧皱。


    “是不是头疼了?”


    孟觉感觉头晕晕的,眼前的土豆也变成了两个,瞪着圆溜溜的大眼睛在瞅着他。


    孟博延把人带到花园长椅上坐下,伸手揉了揉他的太阳穴,力度适中,很有效果。


    “好了,哥哥我没事了。”


    孟觉微眯着眼睛,转头看见一只老抽色的金毛在花园里玩耍。


    这下是真的好了。


    “刚刚在想什么?”


    孟博延坐在他旁边,目光紧紧盯着男生的脸。


    孟觉说了刚刚脑海里突出冒出来的画面,他顿了顿道:“哥,我不会有什么臆想症吧?”


    “瞎说什么呢。”


    孟博延狠狠地揉了揉他的头,让他不要乱想些有的没的,但只有他自己知道,这并不是凭空幻想出来的,而是孟觉遗失的那段记忆里的。


    他神情正常,没有再说什么来特意刺激孟觉。


    孟觉哦了一声,他的梦想是当一名家喻户晓的大导演,脑子里经常会冒出各种各样奇奇怪怪的画面,所以他很快就抛之脑后了。


    消食的差不多了,两人牵着狗往大宅里走。


    孟博延的视线落在孟觉的后脑勺,忽然开口道:“我回来的时候听华叔说你今天在房间里写作业?”


    男人的语气里充斥着揶揄,和淡淡的轻笑。


    孟觉撅起嘴巴,挺起胸膛,轻哼道:“对啊,这有什么奇怪的,我就是这样一个很爱学习的好学生。”


    说这句话时,他也不害臊,一脸正经。


    孟博延扭过头,不受控制地笑出声。


    “喂!哥!有你这么笑话自己弟弟的吗?”


    孟觉默默收回胸膛,转头恶狠狠地凶着自己的兄长。


    还是陆知叙好,陆知叙还夸他是乖宝宝呢,说他超级厉害呢。


    哼,没品的哥哥。


    孟觉把狗绳塞给刚直起身的孟博延,转身快步离开。


    孟博延没去追,低头看了看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土豆,低沉道:“喏,你和我一样被丢了。”


    土豆歪了歪头:“???”


    孟博延进屋时,正好听见他爸他妈在夸孟觉。


    窦燕笑得嘴都合不拢,余光瞥到孟博延,说道:“博延说说孟孟是不是很棒?”


    孟博延走到沙发边坐下,点头:“嗯,很棒。”


    孟觉嘴巴高高翘起,扭头对他做了个鬼脸,然后起身说回房睡觉。


    当他躺在床上时,才看见手机上陆知叙给了发了几条消息。


    他看了眼上面的时间,那个时间点他正在楼下吃晚饭,接着又去遛狗消食。


    刚洗完澡的指尖莹白如玉,带着暖暖的热意,触到手机屏幕时,指腹软地往下一陷,又迅速回弹。


    屏幕上陆知叙问他明早要不要一起吃早饭。


    这段时间他被哥哥盯得很紧,一直没有机会吃门口那家超级无敌巨好吃的鸡蛋灌饼,所以他连忙回复:要要要!


    陆知叙仿佛就守在手机旁边,他刚回复,手机上就收到了消息。


    【好,我在校门口等你。】


    孟觉动了动手指:好。


    之后他们又随意聊了一些话题。


    睡前,孟觉想找部电影看,然后看见了一个关于老师的电影主题。


    他点进去,却发现电影的开头和其他电影不一样,音乐也很奇怪。


    直到终于出现了画面,是在一个教室里,一个男学生和一个男老师,孟觉是从双方的着装上判断的,剧情继续推进,这位男老师将学生单独留下来,似乎要单独辅导。


    可孟觉看着看着眼皮一跳,那位老师将学生抵在讲台上,低头吻了下去。


    后面的剧情如脱缰的野马一般,是孟觉想象不到的大.尺.度。


    他猛地扔掉手机,把自己蒙在被子里,雪白的脸颊被闷得红扑扑的,像熟透的红苹果,就等着人来采撷。


    半晌,被窝里没有动静了。


    孟觉睡着了,然后做梦了。


    他清晰地知道这是一场梦,因为此时他穿着校服坐在教室里,而陆知叙穿着黑色西装站在讲台上。


    和那部电影里一样。


    他被成为老师的陆知叙留堂了。


    孟觉长长的睫毛微颤,抬头看向面前的气质完全不一样的陆知叙。


    梦里的陆知叙比十八岁大一些,看上去更成熟。


    一米八几的个子穿着合身的西装,冷着一张脸时,像个严谨古板的教授。


    他正背着身在黑板上写着什么,孟觉瞅了半天,发现是他今天写的数学试卷上的题目。


    “这位同学,麻烦上来解答一下这道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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