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短暂一怔,刚想开口。
禾煦紧接着补了句:“白月光也算。”
原本他想知道叶孰年的身世背景。
但比起爱人刻意隐瞒的过往,他更在意交往时的熟稔感从何而来?
回想起在电影院那会儿,越琢磨越觉得不对劲,叶孰年太过熟练了,即便是真的怕,但忍着害怕陪他看恐怖片,也更让人觉得怜爱了。
哪像没谈过恋爱的样子?
起初他只觉得叶孰年天赋过人、学习能力强,再加上病娇性格使然,直接过渡新手期也正常。
但伪装失忆跟叶孰年在一起后,对方举手投足间不经意流露出的娴熟感,变得愈发明显了。
他们,不是初恋吗?
叶孰年完全没想到他在意的问题,竟是这个,甚至还谨慎到了白月光的存在,怔了几秒后,胸口不可抑制涌上一些喜悦的情绪。
他克制着没表露,摇头道:“没有,我只有你。”
“那……”
禾煦还想追问。
叶孰年笑着打断,“老婆,换我问了。”
他努了下嘴,“好吧。”
叶孰年没有急着开口,仰头将高脚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
原本他想问的是老婆现在爱我吗?
可经过刚刚的提问后,他忽然想更大胆一点。
更放肆些。
叶孰年垂眸逼近,几乎要将禾煦整个人笼罩住,语气认真,毫不掩饰病态的危险感,“老婆……愿意现在被我永远关起来吗?”
“关在,只有我们的房间里。”
“永不分离。”
第249章 直球天然黑vs高岭之花攻25
那不就是进小黑屋?
禾煦都被关习惯了,想都没想就点头,“我愿意。”
他生怕叶孰年不信,又笑着补充道:“反正我也关过你,偶尔这么玩也算是咱们的情趣。”
语气轻快得像在聊晚饭吃什么。
叶孰年神色凝滞,这是今晚第二次感觉到意外了。他不敢相信阿煦真的会甘愿被关住,喉结滚动两下,声音不自觉压低:“那今晚我就把老婆关起来。”
禾煦看他一眼,见他是认真的,略微苦恼地皱了下眉。
果然还是不愿……
“那又得让你一个人面对同事们了,我心疼。”
轻飘飘的话像羽毛扫过心间。
叶孰年睫毛微颤。
禾煦将红酒杯搁在浴缸边地上,侧过身,在氤氲的水汽里看向他,“你下班回来还要给我做饭、洗衣服、打扫卫生,到时候我就成甩手掌柜了,全让你一个人受累了。”
毕竟他前阵子可累得够呛。
叶孰年僵在原地,完全愣住了。
怎么会有人在即将被囚禁的时刻,还在替关他的人考虑累不累?
得有多喜欢……
才会这么为他着想?
禾煦说了半天话,口干舌燥,刚端起酒杯抿了口红酒。
杯子便被人一把夺走。
叶孰年掌心扣住他后脑勺,滚烫的吻裹挟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压下来。
前倾的攻势太猛。
禾煦脚下一滑,没坐稳。
他慌乱中圈住对方脖颈,两人一同跌进圆形浴缸里。
“扑通”一声水花炸开。
叶孰年浸透的衬衫紧贴在他皮肤上,冷意与滚烫的呼吸纠缠在一起。
禾煦紧闭双眼,还以为肯定要呛水了。
等一阵天旋地转后,他睁开眼,才发现已经跟叶孰年位置对调了。
叶孰年背靠浴缸边缘,全身都被浸湿了。
而他正跨坐在对方腰腹间。
叶孰年抬手撩开额前湿发,露出更显深邃的眉眼,他敞开的黑衬衫下,大片白皙肌肤毫无保留地展露,腹肌随着呼吸起伏若隐若现。
禾煦慌忙别开眼。
糟糕,好像要让阿狗得逞了。
他刚撑起膝盖想爬出浴缸,腰间就一紧。
叶孰年手臂圈住他的腰,往怀里带,滚烫的呼吸扫过耳畔:“老婆刚刚说的话,难道都是骗我的?”
语气是委屈的。
掌心却不安分地顺着腰线往下游走。
禾煦按住他的手,想往后挪,“当然不是。”
“那老婆为什么总想着躲我?”叶孰年曲起膝盖,挡住退路。他脑袋靠在浴缸边缘,漆黑的眸子直勾勾仰视着禾煦,嗓音低哑,“是我做得还不够好吗?”
就是因为太好了——禾煦喉头发紧。
他可是见识过阿狗完整体在一起的,也许那时候只顾着心疼阿狗们了,感觉浑身使不完的劲儿,每天哄着陪着宠着也不觉得累。
可叶孰年却能逼得他装失忆逃避……
强度不是一般的大。
见叶孰年还在等回答,禾煦咬住下唇。
他知道逃不过了,干脆迎上对方的目光,“我的意思是……这次换我来主导。”
叶孰年黑眸骤然亮起,刚动一下。
禾煦就按住他肩膀,“先说好了,全程我来主导,你一个指头都不许动。”
就像——
刚被他囚禁时的模样。
叶孰年显然也想到了,眸光里泛起暗潮,回忆起那时极力隐忍的滋味,他喉结难耐地滚动了下,沉默许久,最终还是哑声应道:“好。”
禾煦看着他的反应,忽地得了趣。
对哦,那时候叶孰年装被他强制爱,每次任他如何撩拨都像块木头一样无动于衷,恨得他牙痒痒。
现在,不就是最好的报复机会?
他眼底漫开笑意,尾音拖长,“那我可要开始了……老公。”
第250章 直球天然黑vs高岭之花攻26
随着禾煦话音落下,叶孰年喉结不可抑制地滚动两下。
他躺在浴缸里,湿透的衣服紧贴肌肤,勾勒出紧致的腹肌线条,寒意顺着毛孔渗入,可身体却莫名燥热起来。
“是不是不舒服?”
禾煦贴心察觉到了这一点,伸手帮他脱下衣服。
不过……
先从裤腰带开始。
禾煦修长漂亮的手指浸入水中。
“咔哒”一声轻响,在寂静的浴室格外清晰。
叶孰年身体肉眼可见紧绷了瞬。
他漆黑眼眸像深不见底的寒潭,紧盯着禾煦,蛰伏在眼底的兽性与欲望翻涌如潮,下颌线条紧绷,似乎是在极力压抑着。
禾煦感受到他灼人的视线,唇角弧度一点点扩大。
“真乖……”
带着夸赞的呢喃声。
在蒸腾的雾气里氤氲得模糊不清。
更像“失忆”前的他。
俩人却心照不宣地没有戳破。
水面很快泛起细碎涟漪。
叶孰年原本随意搭在浴缸边缘的手臂,突然暴起青筋,他咬紧下颚,呼吸急促紊乱,漆黑的眼睛直勾勾盯着笑意盈盈的禾煦,终于压抑不住,低低唤道:“老婆……”
沙哑的声音,像求饶,更像祈求。
跟那时咬牙一声不吭,不肯喊主人的样子,简直判若两人。
不过短短数日。
他们已经从针锋相对的“死对头”,成了亲密无间的“夫夫”。也许在不久后,他们的关系又会改变……
不过,
禾煦只想让叶孰年深深地记得一点:
他很爱他。
无论是曾经囚禁他的强制爱,还是失忆后的相处……都特别爱。
想到这,禾煦朝着叶孰年伸出手。
本意是爱抚。
叶孰年却条件反射地闭上眼。
哦……差点忘了以前经常扇他脸。
禾煦忍俊不禁,赶在对方睁开眼前,将手轻轻放在他脸颊上抚摸着,神色无辜地开口:“老公,虽然我很心疼你,但你答应过的,不能反悔。”
“说好了,一根手指头都不许动。”
这话一出,叶孰年再迟钝也明白这是蓄意“报复”了。
空气凝滞片刻。
他眼睫颤了下睁开眼。
阿煦主动的次数屈指可数……
但有一点他无法不在意。
无论是假装失忆前,还是失忆后,阿煦似乎都有些抵触与他做这档子事。
碍于这点。
叶孰年甘愿咬牙忍耐,将所有躁动都压回眼底。
他想知道,当一切主动权都交在阿煦手里,这场由对方肆意主导的亲密,会是什么模样。
很快叶孰年就知道了。
禾煦本人就像一只懒洋洋的家猫,喜欢趴在原地蹭着主人,但实在是太磨人。浴缸里的水不知不觉凉了许多,叶孰年还是出了一身热汗。
他好像摸清老婆喜欢的节奏了。
仿佛洞悉他心底所想,禾煦看着他脖颈青筋暴起的隐忍模样,终于俯身凑近他耳畔,“叶孰年,我不讨厌和你亲密……”
这些话如果没失忆。
他肯定说不出口。
但也好在他“失忆”了 。
他勾着叶孰年的脖颈,嗓音染上几分委屈:“但你得给我喘息的时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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