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齐齐汇聚在陂县,在戚司令的公寓里过了一个团圆年。


    余秋和宗爻的关系如今已经人尽皆知,他的家人也完全把她当成了自家人,相处起来不说亲密无间,也算其乐融融。


    余秋还活着的家人只剩下母亲庄秋澜,上一次母亲不愿认她,她也没有强求。


    只是年后她才知道,宗爻出手给母亲的现任丈夫换了个更安全的岗位,还帮忙把她儿子送去了陂县新开放的学校上学。


    这一切都是宗爻瞒着她做的,余秋谈不上生气,只是警告他:“以后做任何事都要先和我报备。”


    宗爻自然答应。


    没想到还没过初五,就真的遇见令他纠结的事了。


    官方一直没能下定决心往内海附近发射大型武器。


    明明年前最后一次监测时,它们还只在沿海活动。


    没想到只是过了一个年,那些海洋变异生物就直逼卫星城锦绍而来了。


    若不在锦绍附近拦截它们,这些能够长时间脱离海水的生物就要跑到首都了!


    锦绍那边容纳的幸存者也就比京市少一些,是人数第二多的城市。


    而为了容纳更多人,年前开始建设的第二座地下城还尚未完工,若真让那些海洋变异生物靠近锦绍,地面上还不知道要死去多少人。


    更无奈的是,因为距离人类聚集区太近,如今已经不具备使用大型武器的条件,也就是说......只能硬刚了。


    一时间首都附近的异能者被频频调动,倒霉催的钱畂这次又在支援名单之上。


    他哭丧着脸来浊龙山找发小诉苦,话里话外都是想让宗爻陪他一起去。


    还试图拿美食诱惑余秋:“弟妹,赶海你知道吧?可好玩了,满地都是变异食材,肉质鲜美,营养丰富,海洋风味十足......”


    余秋还不至于被这点儿吃的诱惑,只是听到这次参与的人里面还有陂县的人,带队的是戚钺时,敏锐地发现男朋友的表情变了一瞬。


    她知道,宗爻放心不下他哥。


    待钱畂走后,余秋拉着男朋友的手轻轻晃了几下,难得撒娇:“我还没见过长腿的海螺和直着走的螃蟹呢,去看一看嘛~”


    宗爻:“你留在家里,我去一趟,把它们带回来给你看。”


    余秋自然不肯,听说那些海洋变异生物体型大得过分,膨大程度比陆地上的动物高出数倍,有些螃蟹能长到一辆mini代步车那么大,危险程度可不是闹着玩儿的。


    自从上一次独自击杀了擎天蜂木,在余秋心里她就比男朋友厉害多了,如果说以前是宗爻在保护她的话,以后就轮到她来守护宗爻了!


    一心要保护男朋友和他的家人,余秋说什么也不松口。


    见宗爻不答应,原本不同意男朋友住进自己房间的她,这天晚上居然主动站在卧室门口问他:“你要进来么?”


    宗爻心如铁石:“不进。”


    “好吧。”余秋状似无奈地放弃,待宗爻放松警惕之时,几根藤蔓“咻”地射出,将人捆进了房间。


    被捆的结结实实的男人像一根棍子一般直挺挺摔倒在床上。


    余秋站在床边,笑容狡黠:“你不答应,今晚就这么睡吧~”


    宗爻眸色变幻,不动声色地看着她:“我有很多种方法解开。”


    余秋当然知道,但她还有杀手锏呐:“不经过我同意你不许使用异能,否则我就生气,三天不和你说话!”


    这无理的要求总算把宗爻难住了。


    男人老老实实被捆了一会儿,等余秋洗漱完出来时,他才开口:“我也要洗漱,你不放开我,难道要亲自帮我洗漱么?”


    这有什么难的?余秋还真端着一盆水到床边,拿毛巾给他擦洗脸和脖子。


    女朋友什么时候做过这些伺候人的事?从来都只有自己伺候她的份儿。


    见此,宗爻知道自己这次无论如何也拦不住她了。


    他叹息着妥协:“好吧,带上你,现在可以放开我了?”


    余秋得意地收回藤蔓。


    结果束缚刚一松开,男人便猛地将她压倒。


    他用牙齿轻轻磨着她的唇瓣,语气莫名危险:“所以,我该怎么报复你呢。”


    “嗯?我的宝宝。”


    宗爻的报复十分直白。


    他用念力将余秋禁锢在原地,令她的身体呈大字型摊开。


    因为他答应了带她一起去锦绍,出于补偿心理,余秋一开始并没有挣扎,虽然她轻而易举就能挣脱念力的束缚。


    直到宗爻的动作越来越过分......


    一开始只是在接吻,吻着吻着余秋忽然发现他不知何时将她的睡衣解开了。


    修长的手指解开最后一颗扣子,然后......略微粗糙的指尖在她的肌肤上缓缓游走,像是在作画,又像是在跳舞。


    空调的暖风吹拂过余秋裸露在外的皮肤,伴随着指尖划过带来的痒意,令余秋浑身战栗。


    她将男人的舌头向外推,嘴唇嗫嚅想要说话。


    可她推拒的态度却换来了更加激烈的吻。


    吻至忘情时,她听到宗爻的声音,沙哑着说:“宝宝,是你自己邀请我这么做的。”


    邀请?


    余秋费力想了半天,也没想起来自己是如何邀请他的。


    还不等她得出答案,男人的手已经绕至背后。


    “不......”余秋短暂地醒神,想要拒绝。


    可是那只手的动作太快,她只感觉背后一松,将她束缚的东西已被解开。


    她到这时才想起挣脱念力的束缚。


    可她的手才刚刚摆脱桎梏,细瘦的手腕又被男人握住。


    他的手很大,大到可以一只手轻松握住她的两个手腕,大到可以抓住一边的时候用指尖触碰到另一边的......


    “唔,唔唔,你、你还没洗漱......”


    当一只腿试图分开她时,余秋用了平生最大的意志力,才忍着某种让她浑身发软的悸动说出这句话。


    身上的男人一顿,片刻后他重新压下来,在她耳边,以极尽魅惑的嗓音说:“借用一下你的卫生间,宝宝,希望我出来后你没有逃。”


    余秋......余秋才不会逃。


    当宗爻带着和余秋身上同款的香味从卫生间出来时,就看到女朋友老老实实地躺在床上,被子盖到头顶,一动不动地在装睡。


    他勾唇低笑,轻轻喊了一声:“宝宝,你睡着了吗?”


    床上的人没有反应。


    宗爻没有再出声,只是缓缓、缓缓地走过去。


    随着他的脚步一起到来的,是所有灯光一瞬间熄灭的黑暗。


    漆黑一片的房间里,脚步声停在了床尾。


    有一只手撑在了床沿,随后是一个膝盖。


    正当余秋不明所以时,她的脚腕忽然被握住。


    那双略有些粗糙的大手如同铁钳一般,一点一点的将它们分开。


    随后一具滚烫的身体顺着被子的开口钻进来,一颗头发略有些长的脑袋出现在了余秋意想不到的位置。


    ! ! !


    她猛地睁开了眼睛,尚来不及说话,一点温热濡湿的触感便已覆住了她......


    房间内先是响起急促的呼吸声,很快又变成了一阵阵生涩的低吟。


    不知何时被关在门外的狸花猫听到主人似乎难耐的声音,急得在门上抓挠个不停。


    正抓着,一道无形的力量将它送去了三楼的卧室,并关上了门。


    楼下,一室春光旖旎。


    屋外,以往浓到化不开的雾气,竟好似淡了一些......


    *


    余秋已经和男朋友闹了两天别扭。


    直到出发之前,她甚至想赌气不和他一起去了。


    但到底责任心战胜了情绪,最后还是冷着脸坐上了车。


    她气的不是宗爻做出那样的行为,而是接近天亮时她明明都哭着说不要了,他居然又来了一次!


    她如今的体质绝不算弱,却因此浑身酸痛的在床上躺了一天......


    靳玉来找她商量种地的事,上午来时宗爻说她没起床,下午来时她还是没起床。


    后来好像明白了什么的靳玉不再来了。


    余秋也觉得自己没脸见人了。


    都怪宗爻!


    是他不懂节制!


    她这次一定要三天不理他,让他深刻反省自己!


    坐进后排的余秋持续冷脸。


    开车的男人从后视镜里看她一眼,无奈道:“宝宝,都两天了,你还不打算原谅我吗?”


    两天以来,除了那天早上抱着她去清洗之外,其他时间她碰都不许他碰。


    就连吃饭都不坐在他对面了,离得远远的。


    见余秋仍不说话,宗爻轻叹一声:“我真的知道错了,宝宝,但也不能全怪我,加上上辈子,我已经单身三十多年了......”


    余秋不为所动,心想这么不听女朋友的话,活该你单身!


    男人还在继续说:“而且宝宝,有时候你也要找找自身原因,你叫的那么好听,还一直攀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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