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肖柠：她想要弄乌龟养殖场
工程师：……？
桑肖柠：她自己说的
工程师：不是，你看，这么大的地方，总不能就因为一个小女孩的一时兴起吧？而且她也不像是普通女孩子，跟面部瘫痪一样
桑肖柠：她有表情，只是你没看过而已
工程师：你这么骄傲干什么？
桑肖柠：……不喜欢你说她坏话
工程师：我没说啊！而且我说的是实话，你看，她搬着兔子，跟搬着一筐大粪一样，普通女孩子都会蹲下来摸摸毛绒绒的小兔子吧？
桑肖柠：可能她想背着我们摸呢？
这话她说的犹犹豫豫，自己都有些不信，然而她话音刚落，不远处的万俟子琅就蹲了下来，从笼子里抓起来了一只毛绒绒的小兔子，桑肖柠瞬间理直气壮
桑肖柠：你看！就是个普通女孩子吧！她看着那只兔子，表情都要软化了——
万俟子琅扣住兔子后脑勺，嘎唯一声扭断了它的脖子，然后抽刀，干脆利索的放了个血
工程师：我去干活了
桑肖柠：……子琅，你在干什么？
万俟子琅：你来的刚好，尝尝这免子的血，噩梦时代开始的时候，水源被大量污染，可用水的数量急速下降，这时候牲畜跟鱼类的血就变成了很好的补充水分的东西
桑肖柠：……有点恶心，还有别的能补充水分的么？
万俟子琅：有，尿液
桑肖柠：……
万俟子琅：要试试么？刚好那边有个易拉罐……
桑肖柠：你把兔子血给我，我尝尝
她闷头灌了几口，忽视掉难闻的铁锈味，兔子血果然非常解渴，等她睁开眼，万俟子琅已经把兔子剥了皮，洗干净、串在烤架上了
万俟子琅：兔子皮你带回去，给自己做个手套，今晚吃烤兔子……饿么？
桑肖柠：……子琅
她额头忽然压在了万俟子琅肩膀上
万俟子琅：嗯？
桑肖柠：没什么，就是……感觉在你身边，很有安全感
万俟子琅：我有龟龟了，不搞基
桑肖柠笑了笑，正想说什么，却忽然接到了一个电话，她听了一会儿，忽然变了神色
桑肖柠：子琅！我们得去警局看一下！！那个出现巨人观的尸体被解剖了！法医在它的肚子里，发现了……
第31章 长发（一）
桑肖柠：法医在出现巨人观的尸体里，发现了大量的头发
万俟子琅：嗯
万俟子琅找了个烤架，又从垃圾堆里挑挑拣拣，做了一个简易的钻木取火的工具，然后很快的点起了火，一边烤兔子一边听桑肖柠面色惨白的跟她解释情况
桑肖柠：除了头发，肚子里还有大量的石头
万俟子琅：怪不得没有浮上来
桑肖柠：而且，它的肚子上没有伤口，这就意味着，石头跟头发全都是它自己吞下去的
万俟子琅：不一定，众所周知，进入人体的入口有十个
桑肖柠：……你太丧心病狂了！你还是个孩子你不能这么想！
万俟子琅：兔子肉烤好了，吃么？
兔子肉的表面被她刷了一层孜然，兔肉被烤的滋滋作响，油脂顺着杆儿流了下来，喷香扑鼻
桑肖柠：我不吃了，你最好也别吃，巨人观你应该知道是什么，我不想吐在警察局
她去开车了，万俟子琅看看手里的兔肉，又看了看旁边的乌龟
万俟子琅：每天都对着龟龟的脸，区区巨人观算什么？
乌龟：……
万俟子琅：没有骂你
乌龟：……
万俟子琅：爱你，啵
乌龟：……
万俟子琅：甚至还为了你拒绝了成熟少妇，感动么？
乌龟：……
万俟子琅：感动么？
乌龟：……
龟龟动了动腿——敢动，万俟子琅心满意足
两个人很快就到了警局，她们是案发现场的第一发现人，因此被请过来做笔录是很正常的事，但是这件事的确与她们无关，因此什么都没问出来，桑肖柠活动肩膀走了出来，却不小心撞到了一个人
桑肖柠：分题？你在这里干什么？
宋分题：……我是这里的法医
桑肖柠：子琅我来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大学校友宋分题
宋分题：你好
万俟子琅：你好
两个人握了一下手
桑肖柠：分题是个很友好的人，过会儿我们一起去吃……
宋分题：呕——！
万俟子琅：……
宋分题：对不起，你身上的味道很奇怪
万俟子琅：像是被一筐大粪浇灌一样？
宋分题还是忍不住，去旁边干呕了
桑肖柠：抱歉啊子琅，他有洁癖，而且嗅觉很灵敏，不是在嫌弃你
万俟子琅：我知道，因为味道不是我身上的，龟龟，听见了么？那个人说你像是从粪坑里捞出来的，下辈子记得勤洗澡
乌龟：……？
没多久，宋分题脸色惨白的回来了，他戴上了口罩，手套，浑身包裹的严严实实
万俟子琅：我们能去看一下那一具尸体么？
桑肖柠：子琅？
万俟子琅：你踩到它的头发了，我得确认它不会来找你麻烦
宋分题：可以倒是可以，别吐了就好
宋分题一边往里走一边说：
宋分题：我检查过了，尸体的身体没有伤口，但是肚子里却有大量石头，这就说明，石头是她生前吃下去的……
万俟子琅：不一定，人有十个………
桑肖柠：！！！
桑肖柠一把捂住了她的嘴
宋分题：不用捂，我知道她的意思，女尸肚子里的石头很大，不可能从其他地方进去
他们进了解剖室，一股奇怪的味道充斥着屋子，女尸放在解剖台上，身上盖着一层白布，桑肖柠干呕一声，坚持着没跑，却在看到尸体的一瞬间崩溃了，忙不迭的冲了出去
宋分题：你也快出去吧，别……
万俟子琅：嘎吱嘎吱
宋分题：……
万俟子琅：刚出炉的烤兔子，香喷喷的，吃么？
宋分题：…………我不吃，谢谢
万俟子琅：太好了，你说想吃我还要拒绝你
宋分题：……这具尸体的肚子已经完全腐烂，手指都能插进去，我现在给你看……
万俟子琅：嘎吱嘎吱
宋分题：……
万俟子琅：榨菜，刚开封的，吃么？
宋分题搓了一把脸，掀开了白布，下一刻女尸忽然睁开了眼，蹭的一下子坐了起来——万俟子琅眼疾手快，掏出一把短匕，瞬间贯穿了它的头颅，把它彻底订在了解剖台上！！
宋分题：！！！
他注意力都集中在万俟子琅身上，女尸忽然坐起来，惊的他后背一身冷汗！
宋分题：诈尸了？！
万俟子琅：匕首订进解剖台了，诈尸也别想坐起来
宋分题惊疑不定的看了她一眼，尸体的眼睛大睁着，眼睛已经完全腐烂了，它的旁边，堆积着大量的石头跟头发
万俟子琅：……数量比我想象的要多，它究竟吃了多少？
宋分题：解剖开的时候，它的胃已经被彻底撑烂了
万俟子琅：我可以看一下石头么？
宋分题：可以
万俟子琅拿了一块起来，放到了乌龟面前
万俟子琅：龟儿，问一下，这是哪里的石头？
乌龟：……？
万俟子琅：龟儿是爱称，不喜欢么？
乌龟：……
万俟子琅：那我换个爱称——金龟子，石头是哪里的？
乌龟：……
万俟子琅：好的，谢谢你，龟龟说，石头上的味道很奇怪，而且看石头的类型，不像是市区会有的
宋分题：……
宋分题又研究了一会儿尸体，尸体却再也不动了，他虽然不相信万俟子琅的话，但是目前也只能从这方面下手，他找人来研究了一下石头，最后确定，这种独特的岩石品种，只有在郊外的某个山区里才有，而得到消息的时候，天已经黑了，这段时间诡异的事太多，警力资源不够用，宋分题迟疑了一下，决定开车前往，万俟子琅跟桑肖柠也蹭了个车，上车之后万俟子琅就开始睡
宋分题：……好久不见，你还好么？
桑肖柠：我？我挺好的，生了个儿子
宋分题：……跟刚才那个生的？
桑肖柠：不是！你清醒一点！
宋分题迟疑着看了她一眼
宋分题：我也觉得应该不是
桑肖柠放弃了交谈，他们抵达山区的时候，已经是深夜，山林阴森恐怖，到处都是大雾，万俟子琅抱着乌龟，很快停在了一条河边，河水很浑浊
宋分题：我看了一下，石头是一样的没错……你们有没有听到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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