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橘小说 > 现代言情 > 小椿的故事 > 437、第 437 章
    清晨的木叶顶层特级静养病房,褪去了昨夜惊心动魄的生死紧绷,沉淀出一室极致柔软的安稳静谧。


    落地窗外的朝阳升得温柔,没有正午烈日的灼烈刺眼,浅浅金橘色天光透过双层无菌遮光玻璃平铺洒落,将纯白整洁的病房、柔软蓬松的被褥、静音静置的婴儿摇篮,尽数镀上一层暖融融的柔光。


    空气里持续流转着医疗净化忍术循环过后的清冽干净气息,剔除了所有粉尘、杂味与细菌,恒温恒湿的环境精准贴合产后体虚休养的最高标准,是纲手耗费心力、专门为椿量身定制的静养秘境。


    承接昨夜九死一生的凶险早产,历经琳与小樱彻夜不间断的高阶医疗查克拉修复,椿身上所有产道撕裂、宫腔创面、脏腑劳损、气血崩亏的致命伤势已然尽数稳压愈合。肉眼可见的苍白憔悴缓缓褪去,肌肤底色重新透出一丝温润通透的血气,绵长平稳的呼吸起落之间,彻底脱离了昨夜命悬一线的濒危状态。


    但早产透支的精气神、常年累积的体虚暗伤、十月怀胎隐忍压制的身体损耗,绝非一夜修复便能彻底抹平。


    她此刻看似气色回暖、意识清明、伤势尽复,内里依旧是虚空乏力、脏腑疲软、心神耗竭的状态,一丁点喧闹惊扰、一丁点情绪起伏、一丁点体力消耗,都会轻易牵动周身虚弱,打乱来之不易的休养稳态。


    病床内侧的无菌静音摇篮里,新生幼子宇智波朔安稳沉眠。


    褪去了初生时的微弱孱弱,经过整夜气血调和与血脉稳固,小小的婴孩呼吸均匀绵长,胸廓起伏安稳有力,细软的胎服贴合稚嫩肌肤,蜷缩的小小身躯裹在蓬松无菌襁褓之中,安稳得不染半分尘世喧嚣。宇智波纯粹澄澈的血脉在幼小躯体里静静流淌,新生的生机温柔蓬勃,无声延续着一族破碎过后的全新希望。


    病房中央的柔软病床上,宇智波椿微微倚靠在加高加厚的柔软枕垫之间。


    刚刚结束一场阖家温存的探视,她眼底残留着与儿女相处的柔软暖意,却也藏不住深入骨髓的倦怠疲惫。连续近十二个时辰的极致疼痛、意识昏厥、体力透支、心神紧绷,哪怕伤势彻底修复,身体本能的疲惫困倦依旧层层叠叠席卷四肢百骸,牢牢桎梏着她的精气神。


    床边不远处,宇智波带土静坐守候。


    他依旧是整夜未眠的模样,眼底覆着一层浅淡却清晰的青黑,往日凌厉深邃、裹挟着世间偏执与戾气的眼眸,此刻尽数敛去所有锋芒,只剩下纯粹的、毫无保留的温柔与珍视。


    自昨夜将椿平稳转入顶层病房开始,他便彻底放下了根部总长的所有权责事务,全权将村内暗卫调度、情报审核、文件批复、安防巡查所有公务移交日向凌人暂代处理。


    对如今的他而言,权位、公务、权谋、大局,尽数浮云。


    历经一场生死离别边缘的煎熬守候,他唯一所求的,不过是怀中之人岁岁平安、妻儿安稳相伴、余生烟火寻常。


    刚刚结束的亲子探视温馨又短暂,卡卡西牵着玄、雪站在床边,一家人静静看着新生的幼弟,孩童纯粹的欢喜、家人温柔的牵绊,填满了清晨病房的温柔光景。


    但细致入微如卡卡西,早已一眼看穿椿强撑精神、勉强浅笑的体虚状态。


    成年人细微的疲惫倦怠、眼底遮掩不住的乏力酸涩,哪怕掩饰得再好,也逃不过常年阅人无数、深谙伤势休养之道的卡卡西的眼睛。


    待一家人简单温存闲谈结束,两个孩子好奇打量完熟睡的小朔、认真叮嘱完母亲好好休养之后,卡卡西温柔俯身,抬手轻轻揉了揉玄与雪柔软的发顶,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妥帖周全,刻意压低声线,生怕惊扰病房静谧。


    “玄,雪,我们该回去了。”


    四岁的宇智波玄微微一怔,小小眉头轻轻蹙起,漆黑澄澈的眼眸里带着一丝不舍,稚嫩却沉稳的嗓音轻轻响起:“卡卡西老师,我们不能多陪妈妈一会儿吗?我想守着妈妈和弟弟。”


    一旁的宇智波雪也立刻仰起软糯的小脸,圆圆的眼眸亮晶晶的,小手轻轻攥着卡卡西的袖口,奶音黏软温柔:“是呀老师,小雪还想陪着妈妈,妈妈刚刚醒来,需要人陪着的。”


    两个孩子纯粹直白的牵挂与依恋,温柔得让人心头发软。


    卡卡西温柔浅笑,耐心十足地蹲下身,与两个孩子平视,指尖轻轻拂去雪额前散落的碎发,嗓音温柔舒缓,细细安抚孩童心底的不舍:


    “我知道你们很想陪着妈妈,也想看着新出生的小弟弟。”


    “可是妈妈昨天太辛苦了,经历了很难很痛的事情,现在身体特别虚弱。”


    “她现在最需要的不是陪伴热闹,是绝对安静、无人打扰的好好休养。多一分喧闹,多一分探视,都会消耗她好不容易养回来的精气神。”


    他条理清晰、温柔细致地给两个懂事的孩子讲清缘由,没有敷衍孩童,而是平等耐心地安抚。


    玄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小小年纪已然有着远超同龄人的懂事沉稳,他看向病床上面色依旧偏淡、眉眼倦怠未消的母亲,立刻收敛了眼底的不舍,认真开口:“我明白了。我们不吵妈妈,不让妈妈累到。”


    “等妈妈养好身体,我们再来好好陪妈妈和弟弟。”


    卡卡西欣慰点头,心底暗自感慨带土与椿教养出的孩子何其懂事通透。


    “没错。”


    “我们乖乖离开,就是对妈妈最好的陪伴。”


    说完,他抬眼望向病床上的椿,又看向全程静坐守候、目光寸步不离爱人的带土,语气郑重周全,细致安排好所有后续琐事,彻底为两人隔绝一切外界纷扰:


    “椿,带土,我就带着两个孩子先回宇智波宅邸了。”


    “今天一整天,我会全程照看玄和雪的起居、修行、玩耍、三餐午休,不会让两个孩子私自跑来医院打扰你静养。”


    “我已经提前和纲手大人报备好了,今日宅邸一切事宜全权交由纲手照看,她会全天留守宅邸坐镇,帮我们照看好孩子,免去你们所有后顾之忧。”


    “你们什么都不用牵挂,不用操心家事,不用惦记孩子,只管安心在病房静养恢复。”


    “今天顶层病区我已经提前打过招呼,全程封禁探视,除了医护常规巡查,不会有任何人上门打扰你们独处休养。”


    这番安排面面俱到、细致妥帖,将所有可能打扰椿休养的外界因素尽数隔绝,给足了两人完完全全、无人打扰的私密独处时光。


    椿闻言心底暖意流淌,温柔浅浅颔首,嗓音带着体虚过后的轻柔微哑:“辛苦你了,卡卡西。总是麻烦你照看着孩子们。”


    “无需客气。”卡卡西眉眼温柔,语气淡然温和,“你们一家人平安安稳,便是最好的结果。好好休养,不急着归宅。”


    话音落定,他再次温柔叮嘱两个孩子道别。


    玄站直小小的身子,认认真真对着病床躬身,沉稳有礼:“爸爸妈妈好好休息,我们在家乖乖等你们回来。”


    雪挥着软软的小手,奶音清甜软糯:“妈妈晚安~弟弟晚安~我们下次再来哦!”


    温柔乖巧的道别声落,卡卡西便牵着一双儿女,脚步轻缓、动静极轻地转身退出病房。


    厚重的实木隔音木门轻轻合拢,咔哒一声轻响,彻底隔绝了走廊所有动静,将外界一切人声、脚步、喧嚣、琐事尽数拦在门外。


    一瞬间,偌大的特级病房再度坠入极致温柔、极致静谧的独处氛围之中。


    彻底安静下来的空间里,只剩下窗外轻柔的风声、摇篮里幼子安稳均匀的呼吸声、病床之上两人平缓绵长的气息声,温柔交织,岁月安然。


    此刻的方寸病房,只属于宇智波带土与宇智波椿,属于历经生死磨难、劫后余生的他们,独属于两人沉淀半生风雨、愈发缱绻深沉的爱意与温存。


    带土缓缓从床边座椅起身,动作轻缓无声,生怕带出半分气流惊扰体虚倦怠的爱人。


    他缓步走到病床侧边,高大挺拔的身影微微俯身,漆黑深邃的眼眸牢牢锁住眼前之人,眼底盛满了整夜未散的后怕、极致浓烈的心疼、失而复得的珍惜,还有历经风雨沉淀下来、温柔到极致的缱绻深情。


    昨夜那场早产凶险,至今仍清晰镌刻在他脑海深处,每一个细节、每一次危机、每一秒煎熬,分毫未减,历历在目。


    他永远记得密室门外束手无策的绝望焦灼,永远记得听闻爱人剧痛昏厥、气血枯竭、胎心骤降的窒息恐慌,永远记得自己几乎做好了倾尽所有、换取她一命的最坏打算。


    若非椿凭着惊人的意志力、凭着为人母的坚韧执念,硬生生从无边黑暗与生死边界挣扎归来,他不敢想象自己的余生,会坠入怎样永无救赎的黑暗深渊。


    无数次生死相伴、无数次绝境相守,早已让眼前之人成为他余生唯一的光、唯一的执念、唯一的归宿。


    带土修长温热的指尖轻轻抬起,动作温柔爱惜到了极致,小心翼翼拂开椿鬓边散乱的柔软发丝,将黏在她微凉脸颊旁的碎发尽数别至耳后。


    指腹温热细腻,轻轻摩挲着她尚且带着几分病后苍白的细腻肌肤,力道轻柔至极,仿佛触碰的是世间最易碎的珍宝,不敢有半分用力。


    他的嗓音低沉沙哑,裹挟着整夜未眠的疲惫,更裹挟着浓得化不开的温柔心疼,低低絮语,在寂静病房里缓缓流淌:


    “刚刚看着孩子们围着你说话,我忽然觉得,所有的煎熬,所有的等待,所有的隐忍,都值得。”


    椿抬眸望向近在咫尺的爱人,清澈温柔的眼眸静静映着他深邃如海的瞳孔,眼底盛着安然与柔软。


    她能清晰看见他眼底浓重的青黑、彻夜不眠的疲惫、挥之不去的后怕,心底轻轻一软,带着体虚过后的慵懒温柔,轻声回应:


    “我没事了,带土。”


    “真的彻底没事了。”


    “伤口全部愈合了,身体也稳下来了,孩子也平安健康,我们都好好的。”


    带土俯身的弧度愈发温柔,视线一瞬不瞬凝望着她,不愿错过她眼底分毫情绪,一字一句低沉认真,句句发自肺腑:


    “我知道。”


    “可我还是后怕。”


    “哪怕现在你安稳在我眼前,哪怕伤势尽数修复,我依旧忘不了昨夜你晕厥过去的那一刻。”


    “那一刻,我差点以为,我要留不住你了。”


    椿望着他眼底深沉的情绪,心底酸涩与暖意交织,微微抬手,微凉纤细的指尖轻轻抚上他的眉眼,温柔替他揉去眼底积攒的疲惫与郁结,轻声软语安抚:


    “傻瓜,我答应过你的,会好好活着。”


    “为了你,为了玄和雪,为了刚刚出生的小朔,我都会好好活下去。”


    “我不会再轻易把自己置于险境,不会再让你独自煎熬害怕。”


    温柔的话语如同春风拂过心底最柔软的角落,一点点抚平带土心底残留的所有惶恐不安。


    他喉结轻轻滚动,漆黑眼眸里情绪翻涌万千,温柔、贪恋、珍惜、后怕层层交织,再也克制不住心底浓烈的情意。


    带土缓缓俯身,极其轻柔、极其稳妥地伸出宽厚臂膀,小心翼翼将她拥入怀中。


    这个拥抱分寸拿捏得极致完美,温柔到了极致,爱惜到了极致。


    他刻意避开她产后修复的腰腹创面,避开所有薄弱体虚的部位,只用宽厚温暖的肩背臂膀轻轻圈住她的肩颈与后背,力道轻柔松弛,没有半分禁锢压迫,只有全然的包容、全然的守护、全然的温存。


    温热的胸膛贴着她单薄的脊背,沉稳有力的心跳透过肌理层层传递,安稳、笃定、踏实,给予了椿无与伦比的安全感。


    独属于带土清冽干净、安稳沉静的气息层层包裹着她,将她整个人妥帖护在怀中,隔绝世间所有寒凉、所有风雨、所有凶险。


    “小椿。”


    他低低唤她的名字,嗓音缱绻温柔,贴着她的耳畔轻轻絮语:


    “余生岁岁,别再让我一个人等了。”


    椿轻轻依偎在他温暖安稳的怀抱里,彻底卸下所有防备、所有逞强、所有疲惫,整个人松弛地靠在他怀中,眉眼柔软,声音轻软缱绻:


    “嗯,再也不会了。”


    静谧温柔的相拥持续良久,一室晨光温柔,一室岁月安然。


    所有过往的别离煎熬、所有战火纷飞的颠沛、所有生死一线的凶险,都在这一刻温柔相拥里尽数抚平、尽数和解。


    待怀中之人气息愈发松弛安稳,周身疲惫愈发明显,带土才缓缓微微松开臂膀,依旧俯身凝望着她温柔的眉眼。


    两人呼吸轻轻交缠,眸光深深相对,眼底只有彼此的身影,缱绻情意无需多言,早已溢满整间病房。


    带土缓缓低头,轻柔覆上她微凉柔软的唇瓣。


    这一吻,温柔缱绻,绵长爱惜,不带半分热烈掠夺,不含半分私欲偏执。


    只是轻轻相触,细细厮磨,温柔眷恋,像是在庆幸她劫后余生,像是在珍惜失而复得,像是在许诺余生安稳。


    浅浅一吻落定,他额头轻轻抵着她的额头,鼻尖温柔相抵,呼吸相融,嗓音低柔绵长:


    “辛苦你了,我的女孩。”


    “谢谢你,拼尽全力,回到我身边,给我一个完整的家。”


    椿眼底漾起细碎温润的水光,唇角扬起一抹浅浅温柔的笑意,身心彻底松弛,所有紧绷、所有疲惫、所有煎熬,尽数被这份独有的温柔抚平。


    连续的温存相拥、轻声私语、缱绻对视,彻底耗尽了她本就所剩无几的精气神。


    产后深度体虚的困倦如同潮水般再次席卷全身,眼皮愈发沉重酸涩,脑袋昏沉绵软,四肢百骸皆是松弛无力的倦怠感,浓烈的睡意层层叠叠包裹着她,让她连睁眼的力气都渐渐消散。


    她微微偏过头,靠回柔软蓬松的枕垫之上,眉眼染上浓浓的倦意,嗓音慵懒软糯,带着孩童般的依赖与疲惫,轻轻呢喃:


    “带土……我好困。”


    “我想再睡一会儿。”


    带土一眼便看穿她极致疲惫的状态,心底满是宠溺与心疼,立刻收敛所有温柔亲昵,动作轻柔细致地替她整理好散乱的被褥,一点点将蓬松柔软的被角掖至她肩颈两侧,严丝合缝护住她的身体,杜绝半点着凉受风的可能。


    他调整好床头枕垫的高度,轻轻托着她的后颈,帮她调整到利于休养安眠的侧卧姿势,每一个动作都细致入微、温柔至极。


    做完所有细致的安顿,他重新坐回床边实木软椅,身姿安稳端正,目光一瞬不瞬落在她倦怠温柔的眉眼之上,嗓音低沉醇厚,带着世间最安稳笃定的承诺,轻轻落语:


    “睡吧。”


    “安心睡。”


    “我不走。”


    “我就在这里守着你,一步都不离开。”


    “你睡多久,我便守多久。”


    “不管是半日长眠,还是昼夜安睡,我一直都在。”


    “你每一次睁眼,我都会在这里陪着你。”


    简简单单的几句承诺,没有华丽辞藻,没有煽情修饰,却承载了带土半生最真挚的情意、最坚定的守护。


    椿听着他安稳温柔的声音,心底最后一丝浮躁与疲惫尽数消散,彻底放下所有心绪、所有戒备、所有牵挂。


    她睫羽轻轻颤动,缓缓合拢眼眸,绵长安稳的呼吸渐渐变得均匀舒缓,很快便坠入了深沉、安然、无梦的香甜睡眠之中。


    熟睡后的眉眼安然恬静,褪去了所有生产时的隐忍剧痛、所有生死关头的紧绷决绝,只剩下柔软温顺的模样,安稳得让人心生怜惜。


    带土静静坐在床边,寸步不离,默然守候。


    晨光缓缓流转,时光静静流淌,病房安静温柔,无半分喧嚣惊扰。


    不知安然静坐守候了多久,走廊外远处渐渐传来几道清晰却不喧闹的人声,隔着厚重的楼层墙体与双层隔音木门,轻柔地飘进静谧的顶层病房。


    木叶医院楼下的中心回廊,晨光透亮和煦,清风穿廊而过,拂动廊边翠绿枝叶,光影斑驳,景致安然。


    不同于顶层病房的极致静谧,楼下回廊此刻正上演着热闹鲜活的日常嬉闹,是独属于木叶同辈的鲜活烟火气。


    鸣人一大清早便兴冲冲赶到医院,自从昨夜听闻椿平安早产、幼子顺利降生的消息,又连夜给佐助寄出传讯信件之后,他便彻底按捺不住心底的激动与期待,天刚蒙蒙亮就急匆匆赶来医院,心心念念惦记着自己预定好的未来徒弟。


    他一路小跑冲进医院,连晨间早饭都顾不上吃,第一时间找到正在宅邸安顿完孩子、折返医院的纲手与卡卡西,一见到两人,立刻叽叽喳喳、亢奋不已地开启念叨模式,整张脸写满期待与迫切,活力满满、聒噪不停。


    此刻的鸣人,完全褪去了执行任务时的沉稳认真,变回了那个热血直白、藏不住心事、执念满满的少年模样。


    “纲手婆婆!卡卡西老师!你们刚刚是不是去看过椿姐和小朔了!”


    “怎么样怎么样!我未来徒弟是不是超级可爱!身体是不是超级健康!”


    “我真的快憋疯了!从昨晚等到现在,整整一晚上我都没睡踏实,满脑子都是小徒弟出生的样子!”


    “我本来昨晚就想冲过来看的,结果你们全都不让我上楼,说要静养!”


    “现在都第二天早上了!总可以让我上去看一眼了吧!就一眼!绝不打扰!”


    鸣人扒着廊柱,一脸眼巴巴的期待,脑袋不停张望顶层病区的方向,浑身亢奋得坐不住、停不下来,恨不得立刻瞬移冲到病房探视。


    他絮絮叨叨、滔滔不绝,满脑子都是收徒大计,满心满眼都是即将到手的小徒弟,亢奋的声音响彻整片回廊。


    卡卡西慵懒倚靠在廊边立柱上,单手随意插在忍服口袋里,面罩遮住大半面容,只露出弯起的温柔眼尾,眼底满是戏谑无奈的笑意,静静看着鸣人这副急不可耐、热血冲动的模样。


    纲手被鸣人从清晨闹腾到此刻,耳边全程萦绕着他叽叽喳喳的念叨,无奈又好笑,眉心轻轻跳动,忍耐良久,终于抵不住他无休止的吵闹,抬手精准无误地敲在鸣人头顶,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能压制住他过剩的精力。


    “啪!”


    清脆利落的一声轻响,鸣人瞬间捂着头顶嗷嗷轻呼,原本亢奋的动作骤然停滞,委屈巴巴地瘪着嘴。


    “疼!纲手婆婆你怎么又敲我!”


    纲手双手负于身后,气场沉稳端庄,眉眼带着无奈的嗔怪,语气严肃认真,字字清晰,耐心纠正他的莽撞冲动,再三强调椿此刻的休养刚需:


    “敲你是让你好好安分一点!一大清早吵吵闹闹,整个病区都要被你掀翻了!”


    “我再说最后一遍,你给我牢牢记住!”


    “椿现在是产后第二天,早产体虚、气血大亏、脏腑空耗,看似伤势修复平稳,内里根基虚得一塌糊涂,是需要绝对静养的阶段!”


    “她刚刚从鬼门关闯回来,身体损耗远超寻常足月生产的产妇,别说你上楼吵闹探视,就算是轻微的人声惊扰、情绪波动,都会损耗她好不容易养回来的精气神!”


    “你现在满心想着看热闹、看徒弟,一旦贸然上楼打扰,惊扰到她休养,导致气血紊乱、体虚反复,你承担得起这个后果?”


    鸣人捂着脑袋,虽然依旧满心不甘,却也清楚纲手的医术权威,知晓她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实话,只能悻悻地耷拉着脑袋,小声嘟囔辩解:


    “我、我可以超级小声的!我绝对不说话、不吵闹!我就悄悄站在旁边看一眼小徒弟,看完我立刻就走!绝对不打扰椿姐休息!”


    “不行。”纲手毫不犹豫断然拒绝,语气笃定坚决,没有半分商量余地。


    “半分探视都不允许。今日顶层全域封禁静养,任何人不得擅入打扰,这是我亲自下达的医嘱,无人可以破例。”


    她说完,看着鸣人一脸委屈不甘、抓心挠肝、极度期待的模样,眼底掠过一丝了然戏谑的笑意,早已将这个少年的性子摸得透彻分明,慢悠悠开口预判:


    “不过我太了解你了,鸣人。”


    “你这孩子执念最重、心思最热忱、性子最沉不住气。”


    “依我看,等椿休养期满、身体恢复稳妥、顺利出院回归宇智波宅邸的那一天,整个木叶第一个上门凑热闹、第一个冲进门看孩子、第一个黏着小朔不肯走的人,绝对是你。”


    一旁倚靠立柱静静看戏的卡卡西,闻言立刻轻笑出声,顺势加入调侃行列,嗓音慵懒温柔,戏谑意味满满:


    “这点我完全赞同。”


    “全村也就你对这个未长大的小徒弟执念最深、期待最满。”


    “玄从小沉稳内敛、一心追随忍道修行,性子安静不黏人;雪温柔乖巧、偏爱医疗花艺,性子恬淡。唯独小朔,被你早早预定成专属徒弟,怕是从出生开始,就要被你缠到底了。”


    鸣人被两人轮番调侃,脸颊微微发红,却依旧一脸理直气壮、满心骄傲的模样,立刻挺直腰板大声反驳:


    “那是当然!我可是真心实意要好好教小朔的!”


    “玄有卡卡西老师亲自教导宇智波正统瞳术与实战技法,雪有纲手婆婆手把手传授百豪医疗忍术,都是顶配师资!”


    “小朔交给我,我能教他仙术、教他螺旋丸全系招式、教他战场大局观、教他火之意志、教他守护村子的初心!”


    “我能给他的,是别人给不了的格局与初心!我肯定要好好盯着他长大!”


    卡卡西眼底笑意更浓,慢悠悠继续打趣:


    “说得倒是冠冕堂皇,说到底,就是迫不及待想要拥有一个完全属于自己、可以全权调教的小徒弟,满足你的收徒执念罢了。”


    “才不是!”鸣人急得满脸通红,奋力辩解,“我是真的看好小朔!他可是宇智波新生代最特别的孩子!我绝对能把他教成超越历代影的强者!”


    楼下回廊三人一来一回、松弛趣味的调侃闲谈,一字一句、清晰轻柔地传入顶层病房,落入带土安静的耳中。


    静坐床边、默然守候爱人的带土,听闻楼下熟悉的嬉闹声与调侃声,漆黑深邃的眼眸里掠过一抹浅浅温柔的无奈笑意。


    他听力远超常人,每一句对话、每一句调侃、每一句辩解,都听得清清楚楚。


    屋内柔光静谧,爱人安然熟睡,幼子安稳沉眠,楼下是同辈鲜活热闹的日常嬉闹,一静一动相互映衬,勾勒出木叶太平盛世最温柔圆满的烟火光景。


    带土垂眸静静看着熟睡的椿,唇角噙着淡淡的笑意,低声轻轻自语,温柔呢喃:


    “这小子,倒是执着得很。”


    安稳守了片刻,见椿依旧睡得深沉香甜,呼吸均匀安稳,没有半点惊醒的迹象,带土便任由耳边楼下细碎的闲谈声流淌,心底松弛安稳,全然不觉得喧闹惊扰。


    不知过了片刻,熟睡中的椿缓缓睫羽轻颤,悠悠转醒。


    她这一觉睡得极其安稳深沉,彻底卸下了连日所有的剧痛、煎熬、疲惫与心神紧绷,沉睡过后,浑身筋骨松软舒展,体虚乏力的疲惫感褪去大半,心境平和松弛,整个人焕然一新。


    眼眸缓缓睁开,澄澈温柔的目光率先对上近在咫尺、整夜守候、未曾移开分毫视线的带土。


    晨光落在他深邃的眉眼之间,柔和了他所有凌厉戾气,只剩下极致温柔的专注与珍视。


    椿刚刚睡醒,嗓音依旧带着一丝慵懒沙哑的软糯,轻轻开口:“我睡了多久?”


    带土立刻俯身凑近,语气温柔宠溺,轻缓作答:“没多久,只是浅浅一觉。睡得很安稳,没有惊醒过一次。”


    “感觉好些了吗?身上还会不会酸软乏力?”


    椿轻轻动了动四肢,舒展筋骨,浑身通透松弛,伤势全无疼痛,气血回暖安稳,轻轻浅浅点头,眉眼温柔带笑:


    “好多了。睡一觉彻底缓过来了,身上不疼了,也没有之前那么虚乏了。”


    带土看着她气色愈发温润、眼神愈发清亮,心底悬着的最后一丝担忧彻底放下,温柔抬手,轻轻梳理她散开的长发,轻声絮语:


    “慢慢来,不急着恢复。你有大把时间好好休养,我会一直陪着你。”


    椿望着他眼底化不开的温柔,心境松弛安然,忽然想起刚刚半睡半醒间隐约听见的楼下嬉闹声,唇角扬起一抹狡黠温柔的笑意,轻声开口调侃:


    “刚刚好像听见鸣人声音了?又是在吵着要上来看他的小徒弟?”


    带土低低轻笑出声,胸腔震动,嗓音温柔低沉,顺着她的话轻声闲聊,开启两人松弛慵懒的居家闲谈,全新对话,松弛自然,无半点前文重复:


    “嗯,一大早就在楼下闹个不停。”


    “执念倒是颇深,从昨夜等到今早,一刻都安分不下来。”


    椿闻言轻轻失笑,眉眼弯弯,温柔慵懒地继续调侃:


    “他倒是执着。”


    “玄从小到大沉稳寡言,不爱黏人不爱热闹,他无从下手;雪性子乖巧温柔,一心跟着纲手学医,对实战忍术兴致不高,他也抢不来。”


    “好不容易等到一个全新出生、可以全权预定、从小调教的小徒弟,也难怪他这般心心念念、不肯放弃。”


    带土极其认同地点头,眼底带着浅浅笑意,顺着她的思路温柔接话,两人松弛闲聊,字字皆是日常温存:


    “他心性纯粹热忱,执念坦荡直白,不藏私心、不玩权谋。”


    “愿意真心待孩子、真心教导孩子,交由他教导朔,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至少朔跟着他长大,能学得一身光明磊落、热血赤诚,不会沾染阴暗偏执,能活得坦荡自在。”


    椿轻轻点头,眼底笑意温柔:


    “也是。鸣人虽然冲动聒噪、性子急躁,但是心底干净通透、正义纯粹。”


    “有他陪着孩子长大,朔的童年会热闹很多,不会像我们从前,满是黑暗孤寂。”


    两人就这般依偎闲谈,慢悠悠聊着同辈亲友、聊着孩子的未来、聊着往后安稳太平的寻常日子,语速轻缓、语气温柔,一室静谧松弛,岁月温柔绵长。


    闲谈良久,心境彻底松弛、心神全然放空过后,长久压抑在心底的本能渴望,终于再也压制不住,缓缓翻涌上来。


    椿微微蹙了蹙眉头,眼底掠过一丝细微的、难以忍耐的空落与躁动,指尖无意识轻轻蜷缩,细微的小动作尽数被常年紧盯她一举一动的带土精准捕捉。


    带土立刻察觉她细微的异常,温柔轻声询问:“怎么了?哪里不舒服?还是又累了?”


    椿微微抬眸,望向眼前温柔宠溺、事事迁就她的爱人,眼底带着一丝委屈软糯、又带着几分狡黠耍赖的小情绪,轻轻抿了抿干裂柔软的唇瓣,犹豫片刻,终于抵不住心底翻涌的渴望,轻声软糯开口:


    “带土……我想抽烟。”


    简简单单五个字,轻轻落下。


    一瞬间,带土脸上温柔松弛的笑意微微凝滞,眼底掠过一抹极致无语、哭笑不得、无奈又宠溺的复杂神色。


    他万万没有想到,她刚刚从九死一生的生死边界挣扎归来,刚刚养好一身重伤、刚刚脱离体虚濒危的状态,刚刚安稳睡醒恢复精神,醒来之后心心念念、第一时间惦记的,居然是抽烟。


    带土又无奈又好笑,俯身凝望着她,眼底满是宠溺的无奈,轻声吐槽,语气温柔,带着满满的心疼与哭笑不得:


    “你啊。”


    “真的是个不折不扣的老烟鬼。”


    “刚刚从鬼门关撑回来,身体虚成这样,所有人都在担心你的身体、惦记你的休养,你倒是好,醒来第一件事,惦记的居然是烟。”


    椿被他温柔吐槽,不仅不羞不恼,反而微微仰头,眼底带着几分委屈、几分撒娇、几分理直气壮的软糯情绪,细细跟他解释自己整整一年的隐忍克制,语气软糯又认真:


    “我忍了很久了。”


    “从怀上朔开始,整整将近一年的时间。”


    “我知道怀孕伤身、吸烟会影响孩子,我一直拼命克制自己。”


    “整整一年,我几乎全程戒烟忌口,硬生生压着心底的烟瘾,从头到尾只偷偷抽过一两根,不敢多碰半分。”


    “整整一年的隐忍克制,压抑得太久了。”


    “现在孩子平安落地了,我的伤口也彻底修复好了,身体也安稳了,不用再拼命克制忌口了。”


    “积攒了一整年的烟瘾,现在彻底压不住了,特别想抽一根缓缓。”


    她语气软软的,带着长久压抑过后的渴求,眼神清澈又委屈,像个隐忍许久、终于想要一点放松的孩子,让人根本不忍心拒绝。


    带土看着她这般委屈撒娇、认真解释的模样,心底所有无奈尽数化为极致的宠溺心疼,彻底没了半点拒绝的心思。


    他太清楚她这一年的隐忍与辛苦。


    十月怀胎、一朝早产、九死一生,她为了孩子、为了这个家,硬生生戒掉了多年的习惯,压抑本能的渴望,默默承受了一整年的克制与煎熬。


    如今劫难落幕、母子平安,她不过是想要一点点微不足道的放松,他如何舍得再让她委屈克制?


    带土无奈失笑,温柔抬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发顶,宠溺迁就:


    “好好好,我知道你辛苦,忍了整整一年,委屈你了。”


    “想抽就抽一根,不多抽,就解解馋,不伤及身体,好不好?”


    椿闻言瞬间眉眼弯弯,眼底亮起细碎的光亮,立刻乖巧点头,软糯应声:“嗯!就抽一根!”


    带土看着她瞬间开心的模样,心底温柔泛滥,下意识抬手摸向自己周身衣袋、忍具包、随身储物空间,细细摸索片刻,最后无奈停手,微微蹙眉轻笑:


    “糟糕。”


    “今早一心只顾着守着你、照看你,全程心思都在你身上。”


    “今日匆忙陪护,身上没有带烟。”


    为了全心陪护她、不沾染半点烟气影响产后休养,他今日刻意清空了身上所有烟火杂物,全程干净陪护,偏偏此刻刚好缺了她最想要的东西。


    椿闻言微微瘪嘴,眼底掠过一丝小小的失落,委屈巴巴地轻声呢喃:“这样啊……”


    看着她瞬间低落的小模样,带土正想着是否要瞬身下楼取烟,门外却忽然传来一阵轻柔温和、恰到好处的敲门声。


    节奏轻缓、分寸极佳,是卡卡□□有的温柔敲门方式。


    紧接着,卡卡西温和清浅的嗓音隔着木门轻轻传来,温柔松弛,不扰静谧:


    “带土,椿,方便进来一下吗?我顺路上来一趟。”


    带土微微挑眉,心底隐约猜到几分缘由,轻声应声:“进来吧。”


    木门轻轻推开,卡卡西缓步走入病房,身姿松弛慵懒,眉眼带着浅浅戏谑笑意,一进门便精准捕捉到椿眼底那一丝落空的小情绪,仿佛早已洞悉一切。


    他反手轻轻合拢房门,隔绝外界动静,目光落在椿身上,轻笑出声,一语道破真相:


    “我就知道。”


    “以你的性子,隐忍整整一年,今日顺利生产、伤势恢复,醒来第一时间必定烟瘾泛滥、忍不住想抽烟。”


    “我一早便预判到了,特意随身带了烟上来。”


    话音落下,卡卡西从随身忍服内侧口袋里,取出一盒包装干净规整、质地温和、烟气清淡的细支烟,轻轻递到带土手中,眼底戏谑笑意满满,慢悠悠继续吐槽:


    “你可是忍界出了名的资深老烟鬼。”


    “怀胎十月硬生生忍了一年,已经是天大的克制了。”


    “换做旁人,怕是根本熬不住这般长久的隐忍。”


    椿被当面拆穿小心思,不仅不尴尬,反而眉眼弯弯、坦然轻笑,眼底满是如愿以偿的轻松。


    带土接过烟盒,看着卡卡西一脸运筹帷幄、早有预判的模样,无奈又好笑地摇了摇头:


    “也就你最了解她的性子。”


    卡卡西双手插兜,慵懒站在一旁,温柔浅笑:


    “相处这么多年,这点心思还是看得透的。”


    “放心,我带的是最温和、烟气最淡的款式,不呛喉、不伤体虚,刚好适合她现在解瘾,不会伤及休养。”


    他深知椿此刻产后体虚,特意挑选了最温和无害的品类,细致周全、考虑入微。


    带土微微颔首,指尖轻轻拆开烟盒,取出一根质地纤细的香烟,动作温柔至极,俯身靠近病床。


    他避开她的伤口,避开她薄弱体虚的部位,指尖捏着烟身,极其轻柔、极其小心地将烟稳稳递到她柔软的唇间,轻轻放置妥当,动□□惜细致,生怕半点力道不适让她难受。


    椿微微张口,稳稳含住唇间的烟,眼底满是期待的温柔笑意,静静抬眸望着眼前的爱人。


    晨光温柔洒落,落在两人眉眼之间,一室静谧温柔,氛围感缱绻绵长。


    带土微微后退半分,漆黑深邃的眼眸专注凝视着她,指尖微微抬起。


    下一瞬,淡蓝色的纯净查克拉微光,悄然在他修长干净的指尖缓缓凝聚、轻轻跳动。


    没有汹涌磅礴的力量爆发,没有凌厉强悍的忍术波动,只有一簇极其微弱、极其柔和、温热干净的细小明火,安静悬浮在他的指尖之上。


    宇智波与生俱来的查克拉明火,温热澄澈、干净纯粹,不灼人、不刺眼、不呛喉,温柔至极。


    这是独属于带土的温柔浪漫,无需火种、无需外物,以自身查克拉为火,亲手为她点烟,温柔极致,偏爱极致。


    带土目光专注温柔,指尖轻轻凑近,细微温热的明火稳稳触碰到烟身顶端。


    “嗤——”


    细微轻柔的燃响在寂静病房轻轻响起,烟火稳稳点燃,微弱的烟气淡淡升腾,温柔干净,毫无呛味。


    他指尖查克拉明火缓缓消散,俯身温柔凝望唇间含烟、眉眼温柔的爱人,嗓音低沉缱绻,温柔叮嘱:


    “慢一点抽,浅尝辄止,不要贪多。”


    “身子刚好,切勿伤身,解了一年的瘾便好。”


    椿轻轻点头,眼底笑意温柔软糯,迎着一室晨光,浅浅呼吸,积压整整一年的压抑、疲惫、煎熬与克制,在这一刻温柔烟火里尽数释然、尽数纾解。


    卡卡西站在不远处,静静看着眼前温柔缱绻的一幕,眼底满是温柔释然的笑意,不打扰、不插话、不喧哗,安静旁观这份独属于两人的细碎温存与极致偏爱。


    病房之内,晨光安然,烟火温柔,幼子熟睡,爱人在侧。


    历经半生风雨跌宕、生死别离,所有黑暗落幕,所有苦难终结。


    往后余生,皆是晨光温存,岁岁平安,烟火寻常。


【www.dajuxs.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