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橘小说 > 现代言情 > 小椿的故事 > 362、第 362 章
    神威异次元最后一缕空间涟漪彻底湮灭的刹那,现世终局战场凝滞已久的空气,迎来了一场无声却足以颠覆全局的本源剧变。


    没有炸裂的术式轰鸣,没有翻涌的查克拉风暴,仅仅是隔绝世间一切窥探的异次元壁垒彻底闭合,那片独属于两人半生恩怨纠葛的虚空,彻底归于虚无。


    随之从虚无裂隙之中坠落归来的宇智波带土,再也不复此前凌驾万军、执掌战局、淡漠俯瞰苍生的六道姿态。


    方才神威空间内,卡卡西那记倾尽毕生查克拉、裹挟半生愧疚与决绝的雷切,从来都不是普通的贯穿皮肉之伤。


    蓝白色的雷霆利刃穿透胸膛的刹那,爆裂性的雷遁查克拉瞬间在内腑炸开,以最狂暴、最彻底的方式,将他胸腔之内那颗跳动数十年、维系生机、承载斑所有命脉禁制的心脏,彻底碾碎、彻底消融、彻底化为虚无。


    此刻的带土,胸腔正中破开一处通透狰狞、空空如也的恐怖创口。


    焦黑翻卷的皮肉边缘残留着雷霆灼烧的碳化痕迹,衣衫破碎血染淋漓,整片前胸被暗沉干涸、又不断新鲜涌出的猩红血液浸透,触目惊心,惨烈至极。


    寻常忍者,心脏碎灭的一瞬便会生机断绝、瞬间陨落、尸骨无存。


    但根植在带土肌理深处、早已与他骨肉相融的柱间细胞,是超脱凡人忍道的逆天生机。


    无边温润的自愈之力疯狂流转四肢百骸,飞速修复撕裂的经脉、崩损的血肉、受损的脏腑,体表外翻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凝固结痂、收拢愈合,止住了表层汹涌的血势。


    可这份世间顶级的再生之力,有着一道永远无法逾越、永远无法填补的致命缺憾——


    皮肉可愈,经脉可修,骨骼可复,唯独彻底湮灭消失的心脏,永远无法重生、无法再造、无法弥补。


    他从此无心跳、无脉动、无脏器支撑,仅凭柱间细胞源源不断的强行续能,吊着一副残破躯壳屹立世间。


    而伴随着心脏彻底消亡,另一个无人察觉、无人洞悉、连宇智波斑自身都未曾第一时间感知的惊天变局,悄然落成。


    数年以来,死死扎根在他心核深处、用以桎梏他命脉、锁死他查克拉、拿捏他生死自由的漆黑禁锢黑棒,依托心脏为唯一载体、为唯一根基的终极禁制,随着承载之物彻底粉碎,尽数溃散、彻底解除、再无半分束缚。


    枷锁自崩,宿命自破。


    他不再是斑可控的棋子,不再是被人拿捏命脉的傀儡,不再是被宿命捆绑的牺牲品。


    哪怕此刻身躯残破、气血衰败、战力大跌,他也已然是自由之身。


    无形无声,深埋地底,成为此后一切翻盘、一切逆天、一切挣脱宿命的最大伏笔。


    带土微微垂首,凌乱漆黑的发丝垂落额前,遮挡住眼底所有晦涩复杂的情绪。


    没有心脏搏动的躯体,只剩肺腑机械性地开合换气,每一次呼吸起伏,都牵扯着胸腔空荡荡的创口,传来连绵不绝、深入骨髓的空茫钝痛。


    浑身查克拉紊乱浮沉、动荡溃散,右眼万花筒猩红黯淡,左眼轮回眼紫芒萎靡,原本覆身厚重霸道的阴阳遁气场层层剥落、萎靡低垂。


    他依旧倔强地不肯弯折脊梁,凭着残躯本能与残存执念,孤身伫立战场中央,沉默承受着数万联军惊惧、戒备、错愕、复杂的万千目光。


    高空外道魔像肩头,宇智波斑狭长的凤眼微微沉凝。


    他居高临下,清晰俯瞰着带土满身血殇、重创垂危的模样,心底掠过一抹显而易见的意外。


    他预料过这场私斗会有胜负,却从未想过,失去枷锁束缚、手握双瞳神力的带土,会被卡卡西伤至如此地步。


    斑眼底掠过一丝深沉的审视与算计,却依旧未能看破那表层重伤之下,早已枷锁尽脱、命脉自由的隐秘真相。他只当是棋子一时落败、一时溃败,只当这场闹剧般的私怨,终究损耗了带土最后的价值。


    下方战场,人心浮动,全军哗然。


    数万忍者联军屏息凝神,人人面露错愕与难以置信。


    在所有人的认知里,手握轮回眼、掌控六道之力、依托十尾魔像的带土,是近乎无解的终局,是压垮整个忍界的恐怖存在,绝不可能被一击重创、破败至此。


    鸣人双拳死死攥紧,金色瞳孔里写满焦灼与茫然。他看不懂局势的跌宕反转,只看着那道摇摇欲坠的黑衣身影,心底莫名升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沉重与不安。


    迈特凯腰背紧绷,八门遁甲蓄势待发,青色查克拉萦绕周身,眼底尽是凝重肃杀,时刻警惕着重伤之下依旧暗藏凶险的对手。


    佐助静立阵前,写轮眼缓缓轮转,清冷锐利的眸光死死锁定带土空洞的胸腔创口,沉默审视、冷静剖析战局的每一处变数。


    整片战场陷入一片诡异凝滞的僵持,风停烟静,万物屏息,所有人都在沉默等待局势的下一步走向。


    而此时此刻,远离终局战场百里之外的长空之上,一道纤细迅疾的身影,正划破云层、撕裂长风,以极致决绝的速度,全速奔赴战火最中心。


    宇智波椿依旧在途中。


    自地底隐秘据点感知到带土心核崩碎、生机骤坠、濒临陨灭的致命重创那一刻起,极致的恐慌、极致的心疼、极致的惧失,便彻底碾碎了她所有的隐忍、所有的冷静、所有的筹谋。


    她从不依赖粗浅的查克拉感知,她赖以锁定那人一生安稳的,是最顶级、最通透、可穿透山川岩层、可跨越千里山河、可捕捉生命体本源律动的感知秘术。


    千里距离,尽数铺展在她心神之中。


    她清晰感知到那片空荡胸腔的死寂,感知到他骤然断裂的生机,感知到他强行硬撑的残躯,感知到他孤身立于万军之中、无人依靠、无人疼惜的孤寂狼狈。


    她不知何为禁制脱落,不知何为宿命挣脱,她心中千丝万绪,自始至终,只剩最纯粹、最偏执、最滚烫的执念——


    他快要撑不住了。


    他很痛,很累,很孤单。


    他不能死。


    她一定要赶到他身边。


    长风在耳畔疯狂呼啸,气流割裂肌肤,云层飞速倒退。


    她不顾一切压榨自身所有查克拉,舍弃所有防御、所有缓冲、所有体力留存,只为更快一分、更近一寸,奔赴那个她弃尽光明、叛尽族群、沉沦黑暗也要守护一生的人。


    心绪翻涌如惊涛骇浪,恐慌与心疼绞碎五脏六腑。


    无数过往碎片在脑海中飞速闪回——


    雨隐村相依为命的寂静岁月,黑暗里彼此唯一的温暖慰藉,他背负骂名独自前行的孤寂背影,他隐忍所有痛苦从不外露的倔强性子。


    他这一生,太苦、太累、太孤单。


    所有罪孽自己扛,所有黑暗自己吞,所有伤痛自己忍。


    如今身负濒死重创,依旧孤身一人立在千军万马之中,无人偏袒,无人守护,无人怜惜。


    椿眼底泛红,心神焦灼欲裂,速度再提极致,身形化作长空之中一道转瞬即逝的残影,距离战火滔天的终局战场,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


    她尚未落地,尚未踏入战场疆域,只是遥遥悬于高空视野尽头,静静遥望下方满目疮痍的血色大地,遥望那道摇摇欲坠、残破孤寂的黑衣身影。


    就在她全速奔赴、即将抵临战场的这一瞬——


    整片天地的远方天际,四道沉稳恢弘、跨越时代的查克拉气息,破开硝烟、踏风而来,精准落向终局战场。


    正如忍界大战开战之初,大蛇丸便早已在南贺神社解封尸鬼封尽,献祭白绝、施展秽土转生,将四位历代火影尽数召回人间。


    自大战开启至今,四位火影便一直在全速赶路,跨越山河旷野,奔赴最终决战之地。


    而此刻,战局跌宕反转、僵持凝滞的临界点,千手柱间、千手扉间、猿飞日斩、波风水门,四位秽土火影刚好准时抵达战场。


    四道沉淀忍界千年底蕴的身影并肩落地,烟尘轻扬,气场覆世。


    初代温润磅礴的仙术查克拉、二代凌厉锋锐的水遁与空间气息、三代厚重沉稳的忍道底蕴、四代迅捷凛冽的飞雷神波动,四道截然不同、却足以制衡乱世黑暗的力量瞬间铺开,稳稳压住了外道魔像滔天的凶戾威压。


    战场局势,瞬息颠覆。


    鸣人浑身巨震,怔怔望着四道熟悉又遥远的身影,喉间哽咽,眼底翻涌着难以置信的震动与酸涩。


    历代火影临世,这本是忍界联军最大的转机与希望。


    高空魔像肩头,宇智波斑面色彻底沉冷,眼底掠过滔天戾气与不耐。他早已料到大蛇丸会搅乱战局,却依旧厌恶这份被人打乱棋局的失控感。


    而战场中央,本就油尽灯枯、残躯濒塌的带土,在四影落地、天地查克拉剧烈对冲震荡的瞬间,本就濒临溃散的身躯彻底抵达承受极限。


    胸腔空洞的剧痛席卷全身,无心脏支撑的躯壳再也无法强行挺立。


    他身形微微一晃,踉跄后退,后背轻轻倚靠在冰冷坚硬的外道魔像躯体之上,借着魔像庞大的身躯勉强稳住摇摇欲坠的身形。


    事已至此,棋局已乱,枷锁已脱,宿命已破。


    他再也无需隐忍伪装,再也无需受制于人。


    残躯虽破,生机虽残,却是他数十年来第一次真正掌控自己的命运。


    带土低垂的眼眸缓缓掀开,异色双瞳虽黯淡萎靡,却藏着孤注一掷的决绝与疯狂。


    他要走完这最后一步。


    他要彻底吞噬十尾,成就完美人柱力。


    他要亲手终结这被人摆布半生的荒唐宿命。


    哪怕身残心陨,哪怕油尽灯枯,哪怕代价是耗尽此生所有残余生机。


    带土倚靠魔像,指尖颤抖却精准无比地抬起,双手于胸前快速翻飞,结出繁复晦涩、源自六道本源的终极秘术印诀。


    印式层层叠加,术式缓缓成型。


    周遭无边无际的十尾查克拉开始躁动、汇聚、盘旋,缓缓向他周身聚拢、缠绕、灌注。


    只要印诀成型,他便能彻底吞噬外道魔像内核,接管十尾本源,逆天改局,重塑胜负。


    成败,只在瞬息。


    可就在最后几式印诀即将合拢、终极术式即将激活的刹那——


    嗡!


    空间剧烈震颤,金色流光骤然撕裂天地!


    无人捕捉轨迹,无人预判瞬身,一道快绝世间、凌驾所有速度的飞雷神空间印记,瞬间锁定带土所在的坐标。


    波风水门!


    自赶路落地的一瞬,他便凭借多年前留在面具男身上、跨越数年光阴依旧不灭的飞雷神印记,精准锁定了这位终极反派的真实位置。


    金色电光一瞬千里,水门身形骤然闪现于带土身侧,手持锋利苦无,却未刺出致命杀招,只是指尖极快一拂。


    啪。


    一声轻响。


    耗费无数心力、即将成型的终极结印,瞬间被彻底打断、尽数溃散。


    即将席卷天地的十尾查克拉骤然停滞、回落、涣散。


    临门一脚,功亏一篑。


    水门站稳身形,抬眸直视身前之人。


    当视线穿透凌乱黑发,看清那张沧桑破碎、布满偏执与冷漠、熟悉到极致的面容时,波风水门整个人骤然僵立原地。


    所有的战场理智,尽数轰然崩塌。


    错愕、震惊、悲痛、惋惜、心酸、遗憾,无数复杂到极致的情绪瞬间淹没了他的心神。


    是带土。


    真的是宇智波带土。


    是当年那个在神无毗桥拼死护友、温柔赤诚、心怀火影梦想、纯粹又耀眼的少年。


    是所有人以为早已埋骨山石、长眠黄土、彻底逝去的后辈。


    谁也未曾想到,当年陨落的善良少年,会蛰伏黑暗数十年,化身乱世元凶,颠覆忍界,屠戮生灵,亲手毁掉自己曾经热爱的一切、信仰的一切。


    水门握着苦无的指尖微微发颤,眼底温热酸涩,染满无尽悲凉。


    他看着眼前满身血殇、胸腔空洞、残躯破败、濒临崩塌的带土,心中百感交集,千言万语最终只化作一声沉沉的、满含唏嘘的轻叹。


    温柔,沉痛,又极致残忍。


    “带土……如果当初你当上火影,那该多好。”


    一句话,穿透岁月尘埃,戳碎半生荒唐。


    若是当初光明未灭,若是当初初心未改,若是当初有人拉他一把。


    他本该站在木叶最高处,身披火影战袍,受万人敬仰,护一方安宁。


    而非如今这般,满身罪孽、满身伤痕、孤身一人,与整个世界为敌。


    就在水门现身打断结印、声声叹息的同一时刻,停滞许久的神威空间壁垒彻底洞开。


    旗木卡卡西左眼神威轮转,柔和的空间之力包裹自身,从那片灰白死寂、承载两人半生恩怨的异次元之中,缓缓踏回现世。


    他落地无声,身形单薄落寞,眼底布满挥之不去的疲惫、愧疚与破碎。


    方才空间内的血色对峙、诛心质问、半生罪孽的复盘,依旧狠狠烙印在神魂深处,无法释怀,无法解脱。


    抬眸第一眼,便是倒地残败、胸腔空洞、血染满身的带土。


    心神骤然剧痛,酸涩、愧疚、悔恨密密麻麻啃噬着他的五脏六腑。


    接连承受术式被断、旧师唏嘘、半生恩怨清算的层层冲击,早已心核尽碎、油尽灯枯的带土,再也撑不住分毫。


    紧绷到极致的身躯骤然脱力,浑身查克拉彻底涣散。


    他靠着魔像的脊背缓缓滑落,重心一倾,重重跌倒在满目疮痍、布满血痕的黄土大地之上。


    彻底倒地,无力起身。


    战场瞬间死寂。


    数万联军看着倒地不起、看似彻底失去反抗能力的带土,心底紧绷的杀意缓缓松弛,一丝劫后余生的希冀悄然蔓延。


    僵持数秒,宇智波佐助缓步走出阵列,身姿孤冷凌厉,草薙剑垂于身侧,写轮眼淡淡凝视地面颓然倒地的带土,语气清冷淡漠,带着新生代忍者极致的冷静与笃定。


    在他眼中,动乱的元凶已然破败倾覆,大局已定,胜负已分。


    “现在这个家伙,已经解决掉了。”


    他抬眸望向高空依旧伫立魔像肩头、神色冷沉的宇智波斑,语气平直笃定。


    “只要再解决掉那边的斑,这场战争,应该就可以结束了。”


    话音落下,联军之中隐隐泛起细碎的喘息与松动。


    所有人都以为,残酷的第四次忍界大战,终于即将落幕。


    可就在全场人心松动、众人默认战局终结的瞬间——


    躺倒在地、满身残破、看似毫无还手之力的宇智波带土,缓缓掀开沉重的眼帘。


    他的声音虚弱沙哑,带着胸腔空洞漏气的破碎质感,却裹着彻骨寒凉、极致嘲讽、洞悉一切的漠然,清晰回荡在死寂的战场之上。


    他抬眸,冷冽目光直视身前的佐助,眼底掠过一抹同族同源、叛路相通的幽深暗光,字字清晰,句句诛心。


    “你凭什么认为……战争要结束了?”


    “我的叛族同胞。”


    短短一句,瞬间击碎全场所有人的侥幸与释然。


    佐助眼底神色骤然一凝,心底莫名升起一丝被看穿、被轻视的愠怒。


    全场联军刚刚升起的希冀,瞬间被这冰冷的一句话彻底冻结。


    而话音未落,倒地的带土异色双瞳骤然同时爆发出极致璀璨、撼动天地的光芒!


    心核虽碎,生机虽残,枷锁已脱,宿命已断。


    他再无任何顾忌,再无任何牵绊,再无需伪装隐忍。


    轰隆隆——!!!


    天地巨震,风云倒卷,长空变色!


    庞大无垠的外道魔像剧烈震颤,周身朱红咒纹尽数爆亮通红,浩瀚滔天、足以颠覆山河的十尾本源查克拉,自魔像内核疯狂喷涌而出,化作遮天蔽日的漆黑洪流,铺天盖地俯冲而下,尽数朝着倒地的带土疯狂汇聚、包裹、灌注、吞噬!


    他要强行吸收十尾!


    不顾残躯极限,不顾生机枯竭,不顾无心脏续命的惨重代价!


    逆天而行,逆势化魔!


    漆黑的尾兽查克拉疯狂缠绕、包裹、淹没他残破的身躯,层层堆叠、疯狂淬炼、重塑肌理。


    大地崩裂,狂风呼啸,天光被彻底遮蔽,整片战场陷入一片漆黑动荡的尾兽风暴之中。


    远在长空尽头、尚未抵达战场、依旧在全速奔赴途中的宇智波椿,透过极致通透的感知与遥遥视野,将下方翻天覆地、神魔易位的一幕,尽数收入眼底。


    她隔着漫天长风、遥遥千里,眼睁睁看着那具她拼尽一切想要守护的残破身躯,被滔天漆黑的尾兽洪流彻底吞没、彻底包裹、彻底淬炼。


    眼睁睁看着,她的少年,在众叛亲离、满身伤痕、心陨命残的绝境之中,一步步褪去人身,化身乱世神魔。


    高空长风凛冽,吹得她衣衫翻飞,身形微颤。


    极致的恐慌与酸涩瞬间席卷全身,眼眶滚烫发红,心底密密麻麻的疼惜与惊惧几乎将她碾碎。


    她赶得再快,终究还是晚了一步。


    他无人可依,无人可救,只能以残躯搏天命,以孤寂抗乱世,以一己残破之身,硬生生抢夺属于自己的宿命。


    下方战场,滔天查克拉风暴肆虐四野,十尾人柱力的蜕变,已然开启,无人可挡,无人可阻。


    长空之上,椿依旧全速奔赴,目光死死锁定那片漆黑动荡的风暴中心。


    哪怕他化魔乱世,哪怕他逆天逆命,哪怕举世皆敌、天地不容。


    她也依旧奔赴他、偏向他、守护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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