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绵的夜雨停了不足半个时辰
绵长木质连廊横贯庭院中央,廊柱与长椅都浸着雨后微凉的湿意,纹理温润,凉意浅浅。
这里远离晓组织据点核心的喧闹,偏僻、安静、私密,是最适合独处静坐、慢语谈心的地方。
经历整整两日夜无休的心神羁绊、和两人之间密不透风、缠绵入骨的暧昧氛围。
宇智波椿安静倚靠在廊边长椅之上,脊背轻轻抵着微凉的木质柱体,浑身筋骨依旧浸着深入肌理的酸软疲惫。
那是四十余时辰零休眠、全程心神紧绷、不敢有半分松懈透支过后,沉淀下来的深沉虚乏。
不是剧痛,不是苦楚,是绵密绵长、渗透四肢百骸的软麻无力,稍稍动一动指尖、抬一抬肩头,都带着细碎慵懒的倦意,让人只想彻底松弛、彻底依赖、彻底沉溺在安稳温柔里。
她一身肌理莹白通透、细腻如雪,唯独遍身错落着层层叠叠、深浅明晰的青红色痕迹。
从精致利落的下颌线条往下,延至纤细修长的脖颈、玲珑凸起的锁骨、单薄圆润的肩线、纤瘦柔和的腰侧,再蔓延至四肢肌理、手腕内侧,最后密密麻麻、细碎密布在她每一根纤细白皙的十指之上。
不是浅淡无痕的虚影,是清晰、细腻、错落、缠绵的青红色印记,层层覆叠、处处遍布,在雨后通透柔和的天光映照下,对比极致鲜明,刺眼又缱绻,温柔又私密,是旁人一眼便能看穿、独属于两人相守羁绊的无声佐证。
尤其是她的双手。
椿的手指本就纤细修长、骨相清浅、皮肉软嫩,是常年不沾风霜、干净剔透的一双手。
可此刻,十根指尖、每一节指骨、每一处指腹侧边、每一道指根衔接肌理、每一寸细嫩掌心边缘,都密密麻麻覆满细碎绵密的青红色痕迹。
密密麻麻、层层叠叠、深浅交错,无一处空白、无一寸遗漏。
细密得像是精心描摹的纹路,缠满指尖、覆满肌理,温柔烙印、刻骨铭心。
她指尖轻轻夹着一支尚未燃尽的细支香烟,袅袅青烟悠悠升起,薄如蝉翼的烟幕朦胧散开,轻轻拂过她温顺低垂的眉眼,掠过她泛红的耳尖,扫过她颈间错落的青红色痕迹,温柔缥缈,稍稍遮掩了她心底藏不住的羞怯与绵软。
她整个人懒懒塌靠,眉眼温顺、长睫垂落、水汽氤氲,一副被好好疼惜、好好驯养、彻底倦怠松弛的软糯模样。
身侧半步之外,宇智波带土静立如初。
身姿挺拔颀长、肩背宽阔笔直,一身深色劲装沉敛肃穆,气场高冷疏离、深不可测,完美复刻宇智波斑的威严沉冷。
脸上扣着标志性的橘黄色漩涡面具,严丝合缝贴合轮廓,只露出右侧一只深邃猩红的写轮眼,眸光沉暗、幽深莫测,外人望之便心生敬畏、不敢靠近。
而他双手始终戴着一双贴合骨节、质感哑光冷润的纯黑制式手套。
手套面料细腻紧致,完美贴合修长利落的指骨与腕线,衬得他双手愈发修长干净、冷硬克制。
黑色是极致的收敛、极致的占有、极致的沉默守护,与椿一身莹白肌理、遍身青红痕迹,形成极致强烈、暧昧爆棚的色彩反差。
私下里,他是偏执温柔、满心宠溺、只对她一人破例纵容的带土。
人前时,他是冷漠威严、高深莫测、令人畏惧的宇智波斑。
唯独落在椿身上的目光,从来不曾有半分疏离冷漠。
那只独露的猩红写轮眼,自始至终、寸步不离、牢牢锁在她身上。
描摹她低垂的眉眼、羞怯的侧脸、温顺的姿态,描摹她满身清晰错落的青红色痕迹,眼底翻涌着外人无从窥见的浓稠宠溺、偏执占有、安稳满足。
他不说话,只是静静看着她。
纵容她的慵懒、纵容她的羞怯、纵容她的松弛、纵容她此刻所有柔软易碎的小情绪。
庭院下方,团团簇簇的白绝分身慢悠悠聚在青石地面上。
无数团软糯雪白的身影挤在一起,圆滚滚、轻飘飘,天真懵懂、心性纯粹,像一群毫无杂念的孩童,静静围观着廊上相依的两人。
它们感知气息的天赋极为敏锐。
整整两日夜,这片区域被浓稠紧绷、沉敛霸道、偏执厚重的气场死死笼罩,压抑沉闷、生人勿近,它们连靠近都不敢,只能远远躲在暗处安分蛰伏。
而此刻,所有的压抑尽数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温柔松弛、缱绻绵长、带着淡淡暖意的亲密气场。
独属于廊上那两人,干净又炙热。
白绝们毫无恶意、直白纯粹,观察力细致入微,一眼便将椿身上遍布的青红色痕迹看得清清楚楚、分毫不漏。
稚嫩软糯、叽叽喳喳的声音层层叠叠响起,天真打趣,直白又热烈,回荡在整片静谧庭院之中。
“呀呀呀!小椿身上的青红色痕迹好清楚呀!”
“比之前每一次都要深、都要密、都要明显!”
“根本藏不住!从头到脚全部都是!”
“脖子上一大片、肩膀上一大片、手上密密麻麻全是青红色!”
“这两天两夜斑大人真的一刻都没离开过小椿!”
“不然怎么会留这么多这么深的专属痕迹!”
“之前的痕迹都淡淡的,这次全部变成清清楚楚的青红色!太明显啦!”
“小椿肯定这两天一直乖乖陪着斑大人,寸步都没跑!”
“斑大人这次真的好认真、好用心,留了满满一身印记!”
软糯喧闹的童音不停不休、层层缠绕,句句精准戳中暧昧点,直白又纯粹,没有半分恶意,却足够让本就羞怯绵软的椿,心底燥热、脸颊发烫、无处遁形。
椿长长的睫毛轻轻剧烈颤了颤,温顺垂落,彻底盖住眼底氤氲的水雾与羞怯。
小脸一点点染上滚烫的热度,从脸颊蔓延至下颌,再彻底染红细腻的耳尖,连脖颈肌理的青红色痕迹都仿佛跟着微微发烫。
她指尖微蜷,夹着烟的力道不自觉轻轻收紧。
覆满细密青红色痕迹的指节微微弯曲、轻轻收拢,那些密密麻麻的印记随着指骨动作轻轻舒展、层层拉扯,愈发清晰、愈发缱绻、愈发显眼。
她根本不敢抬眼,不敢看向下方围观打趣的白绝,更不敢抬眼望向身侧静静凝视她的带土。
全世界都看见了。
所有人都看得见她满身清晰的青红色痕迹。
所有人都看得见,她这两日夜被他寸步不离、温柔桎梏、偏执相守、好好占有、好好驯养。
所有私密的温柔、所有独处的羁绊、所有缠绵的相守、所有偏执的偏爱,全部被这群天真直白的小家伙,赤裸裸、直白白地点破。
羞怯、绵软、燥热、羞涩、心慌,密密麻麻缠满心底,让她整个人软得抬不起头,只能一味温顺低垂、一味羞怯躲藏。
“……别乱说了。”
椿的声音轻轻软软、细细糯糯,气音居多,微弱得几乎被廊边风声吞没。
带着浓浓的羞怯、无措、不好意思,小声辩解,却连一点底气都没有。
“我、我真的只是在房间里好好休息而已。”
“没有你们想的那样……不要一直乱猜、一直乱说啦。”
她越解释、越心虚、越羞怯,小脸越烫,耳根红得快要滴血。
温顺低垂的模样、手足无措的模样、软乎乎辩解却毫无底气的模样,温顺又可爱、柔软又撩人。
身侧立着的带土,面具之下,唇角无声无息、极为缓慢地向上扬起一抹温柔偏执的弧度。
他爱看她这样。
爱看她羞怯低头、耳根泛红、不知所措、温顺绵软的模样。
爱看她被人直白点破两人的亲密羁绊、直白点破满身专属痕迹之后,慌乱害羞、无处躲藏、只能依赖他的模样。
这是独属于他的温柔成就感、独属于他的占有满足感。
她满身都是他的痕迹。
满身都是他的青红色印记。
从头到脚、从肌理到骨血、从身到心,完完全全、彻彻底底、只属于他宇智波带土一人。
被人看见、被人打趣、被人点破,非但不会让他不悦,反而让他心底沉甸甸的归属感、占有欲、满足感尽数填满、尽数溢出。
他不制止、不驱赶、不打断。
任由白绝天真打趣、任由氛围愈发暧昧、任由她羞怯绵软、任由心底温柔疯长。
下方白半点没有因为她的小声辩解而停歇,反倒愈发热闹、愈发雀跃,叽叽喳喳继续追问、继续调侃,句句直白、句句戳暖、句句暧昧。
“才不是休息!休息不会长这么多青红色痕迹的!”
“我们看得超级清楚!小椿的手上密密麻麻全是青红印!”
“手指、指根、手腕,一处都没漏!全部都是!”
“斑大人这两天一定一直一直陪着小椿!”
“一定一直看着小椿、一直守着小椿、一直贴着小椿!”
“不然痕迹不可能这么密、这么深、这么均匀!”
“以前偷偷相处的痕迹都浅浅的,这次是正大满满的青红色!”
“小椿害羞啦!小椿不敢抬头啦!”
“羞得耳朵都红透啦!”
一句一句、软软糯糯、层层叠叠,不停不休钻进椿的耳里,缠得她心底燥热发软、浑身酥麻羞怯。
她心神慌乱、思绪纷乱,全部注意力都被白绝的调侃牵着走,彻底分神。
指尖夹着的香烟静静燃烧,星火明灭、烟雾袅袅,不知不觉已然燃至最末端。
细碎灼热的温度陡然攀上细嫩指腹,轻轻烫在她覆满细密青红色痕迹的肌肤上。
“唔……”
极轻极细的一声痛哼,软糯又细碎,从她唇间溢出。
指尖骤然轻颤,本能地想要缩回手、躲开灼热。
可她浑身酸软无力、四肢虚浮疲惫,浑身筋骨都是软的,动作迟缓滞涩、僵硬笨拙,根本来不及躲闪。
眼看滚烫烟蒂就要反复摩挲烫伤她细嫩泛红的指尖肌理,下一瞬,一道冷稳利落、温柔至极的黑影骤然俯落。
带土戴着纯黑手套的修长手掌,精准、轻柔、稳妥地探至她指尖身前。
哑光细腻的黑色手套,质感冷硬克制、干净沉稳,完美贴合他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掌,冷色沉敛,自带禁欲疏离的强势氛围感。
他动作极轻、极柔、极稳,生怕半分力道惊扰她、弄疼她、牵动她浑身未散的酸软疲惫。
戴着手套的宽大掌心稳稳托住她纤细脆弱的手腕,修长覆着黑手套的指腹,轻轻垫在她发烫的指尖下方,完完整整、稳稳当当护住她满是青红色细密痕迹的十指。
冷黑克制的手套掌心,温柔包裹住她莹白泛红、满是专属印记的软嫩小手。
极致色彩反差、极致氛围拉扯、极致高级暧昧,瞬间铺满整段廊前时光。
廊下所有叽叽喳喳的白绝瞬间齐齐停顿、集体噤声,下一瞬,爆发出更加热闹、更加雀跃、更加软糯的起哄声。
“哇——!斑大人护着小椿啦!”
“戴着手套还这么温柔!小心翼翼接住她的手!”
“怕她烫到!一点点都舍不得让小椿疼!”
“好宠!真的超级超级宠!”
“从来没见过斑大人对任何人这么细心温柔!”
“只有对小椿才会这么软!”
“你看他握得好轻好稳!生怕弄疼小椿!”
“手上那么多青红色痕迹,斑大人肯定越看越喜欢!”
喧闹的起哄声再次层层叠叠漫上来。
带土全然无视所有围观、所有打趣、所有窥探。
他眼底、心底、视线里,自始至终、唯独只有宇智波椿一人。
他垂眸,独露的猩红写轮眼沉沉落定在两人交叠的手上。
视线一寸一寸、细细描摹、缓缓抚过她十指密密麻麻、深浅错落、遍布肌理的青红色痕迹。
眼底浓稠的宠溺、偏执的占有、深沉的爱惜,层层漾开、满满溢出,几乎要将人彻底溺毙。
他戴着黑手套的修长指尖微微收拢,温柔稳稳固定住她虚软无力的小手,动作克制至极、温柔至极、爱惜至极。
随后指尖微凝一缕极淡、极柔、极温顺的火遁查克拉。
这是他独独为她一人研发、独独为她一人使用、世间仅此一份的温柔私属忍术。
没有宇智波火遁一贯的狂暴凌厉、炽热霸道。
没有炸裂查克拉波动、没有刺眼明火、没有半分威慑锋芒。
只有温顺柔软、安稳平和、恰到好处的微暖星火。
指尖微光轻轻一闪,燃尽的烟蒂星火瞬间无声无息彻底熄灭,干净利落、温柔稳妥,不烫她分毫、不惊她半分。
处理完烟蒂,他随手将残余烟身轻轻弹落廊下,动作优雅冷敛、克制温柔。
全程沉稳安静、耐心至极、宠溺至极。
做完这一切,他依旧没有松开她的手。
戴着黑手套的掌心,依旧稳稳托护、温柔包裹着她满是青红痕迹的小手,牢牢护在掌心之中,温柔不松、牵绊不断。
隔着橘黄色漩涡面具,他低沉磁性、低醇缱绻的嗓音缓缓落下,语调对外是斑的冷沉威严,可落在她耳畔时,却不自觉放软、放轻、放温柔,裹着浓浓的怜惜与纵容。
“分神到这般地步。”
“连自己指尖烫到,都察觉不及?”
语气不是责备、不是训斥。
是温柔至极的无奈、宠溺至极的轻叹、心疼至极的软语。
椿被他稳稳托着手腕,掌心传来他黑手套微凉克制、却无比安稳可靠的温度。
被他温柔护着、稳稳宠着、细心疼着,心底所有慌乱羞怯、所有燥热无措,瞬间被抚平大半,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安稳、满满的踏实、满满的依赖。
她依旧温顺垂眸、不敢抬头,长睫轻颤、水雾氤氲,声音软糯细碎、轻轻弱弱,带着一点点被抓包分神的窘迫,一点点被当众宠溺的羞怯。
“它们一直一直在旁边说话……”
“太吵了……我、我忍不住一直听,就分神了。”
“没注意烟烧得这么快,烫到手了。”
她解释得软软糯糯、乖乖甜甜,像个做错小事、温顺认错、惹人疼惜的小姑娘。
温顺、柔软、乖巧、无辜,极致撩人。
带土静静听着,面具下的眉眼愈发温柔缱绻。
戴着黑手套的指腹,极轻、极缓、极柔地,一点点摩挲过她指腹每一道青红色痕迹。
不是用力触碰、不是强势摩挲。
是羽毛拂过一般、清风掠过一般、温柔描摹一般。
一寸一寸、细细缓缓、慢慢描摹。
描摹她指根细密的青红、描摹她指节错落的印记、描摹她指尖浅浅的泛红。
每一道痕迹,都是他亲手留下的温柔。
每一道印记,都是他日夜相守的证明。
每一寸青红,都是她属于他的铁证。
他摩挲得极慢、极细、极温柔,像是在珍藏世间独一无二的稀世珍宝,爱惜至极、珍视至极、偏执至极。
“吵到你了?”
他低声轻问,嗓音缱绻磁性,温柔拉扯。
椿轻轻点头,脑袋垂得更低,耳尖依旧滚烫,软糯应声:
“嗯……太吵了。”
“一直说、一直说,说得我好害羞。”
“身上、手上的痕迹,全部被它们看得清清楚楚。”
“一点都藏不住……好难为情。”
她直白坦诚自己的羞怯,直白坦诚自己的不好意思,柔软又纯粹,温顺又撩人。
带土指尖摩挲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即愈发温柔、愈发缱绻、愈发缓慢。
黑手套冷硬克制的质感,一遍遍温柔抚过她软嫩泛红的肌理,冷暖相撞、极致暧昧。
“害羞?”
他低声追问,语气带着浅浅的、纵容的逗弄,温柔拉扯、暧昧升级。
“只是被看见了而已,便这般害羞?”
“那这些痕迹是谁给你的?”
“是谁两日夜寸步不离、守着你、陪着你、拴着你?”
“是谁亲手一点点、一寸寸,给你留了满身印记?”
句句温柔、句句拉扯、句句调情。
不强势、不逾矩,却句句戳心、句句暧昧、句句缠人。
椿被他问得愈发羞怯,心底软得一塌糊涂,整个人燥热发烫、浑身酥麻绵软。
她指尖轻轻蜷缩,覆满青红痕迹的小手在他黑手套掌心里面轻轻蹭了蹭,像撒娇、像依赖、像示弱。
“是你……”
她声音细若蚊蚋,软糯得快要化掉,“都是你留的。”
“既然知道是我。”
带土嗓音愈发低沉缱绻、温柔撩人,慢语速极致拉扯,
“既然从头到脚、满身肌理,都是我留下的青红色痕迹。”
“既然你从头到脚、从身到心,都是属于我的。”
“被人看见、被人打趣,有什么好害羞的?”
“我的小姑娘,带着我的专属印记,光明正大、理所应当。”
“本该如此。”
温柔霸道、宠溺偏执、深情缱绻。
一句一句,缓缓落在她心底,缠得她心尖发软、浑身发烫、暧昧丛生。
椿长睫剧烈轻颤,心底又羞又甜、又软又麻,情绪翻涌不停。
她微微偏过头,侧脸软软蹭了蹭微凉的廊柱,试图缓解脸上的滚烫,可心底的燥热羞怯,半点不减,反倒愈发浓烈。
“可是……”
她咬着软软的唇瓣,小声软糯纠结,
“可是这些痕迹太明显了。”
“那么密。”
“一看就知道我们这两天一直待在一起、一直很亲近。”
“被别人一直盯着、一直打趣……我还是会不好意思。”
带土垂眸静静看着她羞怯软糯、纠结撒娇的模样。
看着她温顺低垂的眉眼、泛红的耳尖、满身清晰的青红痕迹,心底宠溺泛滥、偏执满溢。
他戴着黑手套的指尖,依旧一寸一寸、细细描摹她指尖所有青红印记,动作慢到极致、柔到极致、暧昧到极致。
“那你是觉得,我不该给你留这么多痕迹?”
他温柔轻声逗她,暧昧拉扯层层加深,
“是觉得我太过偏执、太过贪心、太过不肯放过你?”
“两天两夜,寸步不离、日夜相守,把你满身都留下我的印记,让你半点藏不住?”
椿立刻轻轻摇头,慌慌张张、软软糯糯反驳:
“不是的!”
“我没有觉得你不好、没有觉得你过分!”
“我只是……只是害羞。”
“我喜欢、我知道是你疼我、守我、陪着我。”
“我只是……被人直白说出来,会难为情而已。”
她直白坦诚自己的心意,温顺又真诚、柔软又撩人。
带土面具下的笑意愈发深沉温柔,眼底浓稠的爱意与占有,层层翻涌、满满当当。
“原来如此。”
他语气慵懒缱绻、温柔暧昧,
“喜欢我给你的痕迹,喜欢我陪着你,喜欢我守着你。”
“只是不喜欢被旁人直白打趣、直白揭穿。”
“是吗,小椿?”
他低低唤她的名字,嗓音磁性缱绻、温柔磨耳,声声慢、声声甜、声声暧昧。
椿被他唤得心尖发痒、浑身发软,轻轻点头,软糯应声:
“嗯。”
“我喜欢你陪着我。”
“喜欢你守着我。”
“喜欢你给我留的这些痕迹。”
“只是……我脸皮薄,经不起别人一直打趣。”
这句直白柔软的告白,温顺又真诚、甜软又撩人。
带土心底瞬间被填满、被熨平、被暖透。
所有偏执、所有隐忍、所有克制、所有守候,全部都值得。
他指尖温柔收拢,黑手套彻底包裹住她满是青红痕迹的小手,牢牢圈在掌心,温柔圈护、稳稳占有。
“别怕。”
他温柔低哄,语气笃定安稳、宠溺无边,
“有我在。”
“没人可以真的取笑你、没人可以让你难堪。”
“它们只是懵懂天真、随口打趣,并无恶意。”
“若是你不喜欢,我便让它们彻底安静。”
“你害羞一次,我便护你一次。”
“你难为情一次,我便替你遮一次风雨。”
“我的小姑娘,不必逞强、不必害羞、不必躲藏。”
“有我兜底,万事安稳。”
温柔笃定、深情安稳、宠溺极致。
椿听着他温柔绵长、句句走心的软语,心底所有羞怯、所有不安、所有难为情,尽数被温柔抚平、尽数被爱意填满。
她浑身酸软疲惫、浑身绵软无力,彻底卸下所有拘谨、所有防备、所有倔强。
顺着他稳稳托握的力道,微微侧身,整个人软软倚靠过去。
绵软单薄的肩头,轻轻贴上他宽阔坚实、安稳可靠的臂膀。
身子软软靠、脑袋微微偏倚,温顺依赖、全然交付,像彻底归巢的小鸟,安稳又乖巧。
贴近他的瞬间,她便能清晰闻到他身上独有的清冷气息。
混着淡淡雨雾湿气、混着浅淡烟火余味、混着独属于他的沉稳冷香。
熟悉、安心、沉溺、上瘾,是她唯一贪恋、唯一依赖、唯一沉沦的气息。
她贴在他肩头,眉眼温顺垂落,声音软软轻轻、黏黏糯糯,带着浓浓的依赖与缱绻
“带土……”
她轻轻软软唤他。
“嗯。”
他低低应她,温柔宠溺,声声回护。
“你这两天……是不是故意的?”
椿小声撒娇、温柔试探、暧昧拉扯,
“是不是故意把痕迹留得这么深、这么密、这么清楚?”
“故意让我满身都是一点都藏不住?”
“故意让所有人都看得出来,我是你的?”
这一句试探,温柔撩人、暧昧拉满、张力十足。
带土指尖微微一顿,随即低低轻笑,胸腔温柔震动,磁性笑声缱绻入心、磨耳醉人。
他不遮掩、不否认、不伪装,直白坦诚自己的偏执与占有,温柔又霸道、宠溺又深情。
“是。”
一字落地,干脆利落、坦诚笃定、偏执温柔。
“我就是故意的。”
他嗓音低沉缱绻、慢语调情、极致拉扯,
“我就是故意留得这么深、这么密、这么清楚。”
“我就是故意让你满身、无处可藏。”
“我就是故意让所有人一眼看清。”
“看清你从头到脚、完完全全、彻彻底底、只属于我宇智波带土一人。”
“我偏执、我贪心、我占有欲强。”
“对你,从来都是如此。”
“半点不改、分毫不减、一生不变。”
椿靠在他肩头,听着他直白霸道、温柔宠溺的告白,心底甜软发烫、浑身酥麻缱绻。
小脸愈发滚烫,心底涟漪层层翻涌,暧昧丛生、温柔沉溺。
“你好霸道……”
她小声呢喃,软软撒娇,带着羞赧、带着喜欢、带着沉溺。
“只对你霸道。”
带土温柔回她,慢语缱绻,
“对外人,我冷漠无情、杀伐果断、不近人情。”
“唯独对你,偏执宠溺、温柔纵容、贪心占有、舍不得半分苛待。”
“我的温柔、我的耐心、我的偏执、我的底线、我的偏爱。”
“从来、只给你一人。”
极致偏爱、极致独宠、极致暧昧、极致深情。
椿心尖彻底软成一汪温水,沉溺在他温柔绵长的情话里,无法自拔。
她轻轻蹭了蹭他的肩头,温顺软糯、依赖至极,继续轻声拉扯、继续绵长对话。
“那……你以后还会这样吗?”
“以后还会故意给我留这么多痕迹吗?”
“还会把我关在房间里,陪我这么久、守我这么久、拴我这么久吗?”
语气软软糯糯、带着小心翼翼的期待、带着羞怯的贪恋、带着沉溺的依赖。
带土垂眸凝视靠在自己肩头的软糯少女,看着她温顺乖巧、满心依赖、全然信他的模样,眼底宠溺浓得化不开。
他戴着黑手套的指尖,再次极其温柔、极其缓慢地,细细摩挲她十指所有青红痕迹。
一遍一遍、一寸一寸、缓缓描摹、细细珍藏。
“会。”
他温柔笃定、缓缓应声,
“只要你依旧乖、依旧安分、依旧满心向我。”
“只要你依旧是我的小姑娘、依旧满心依赖我、依旧只属于我。”
“我便永远愿意这样陪着你、守着你、拴着你、疼着你。”
“我不会再罚你熬两日夜、不会再让你这般疲惫透支。”
“我舍不得你太累、舍不得你太酸、舍不得你太辛苦。”
“但我依旧会陪着你、依旧会亲近你、依旧会给你留满我的痕迹。”
“让你时时刻刻、清清楚楚记得——你是我的。”
“让你时时刻刻、稳稳安安拥有——我是你的。”
温柔妥协、温柔承诺、温柔底线、温柔偏爱,全部给她一人。
椿听得心底又甜又软、又暖又溺,眼底微微泛起湿润的暖意,满心安稳、满心踏实。
“真的吗?”
她抬头,水雾眼眸软软望向他唯一露出的猩红写轮眼,满眼期待、满眼温顺、满眼依赖。
“以后不会再让我熬这么累了?不会再罚我两天两夜不睡了?”
“真的。”
带土一字一句、温柔郑重、宠溺至极,
“我所有的严苛、所有的惩戒,只为磨掉你的侥幸、根除你的松懈、驯服你的不安分。”
“如今你已然彻底乖巧、彻底安分、彻底入心。”
“我便再也舍不得让你辛苦、再也舍不得让你透支、再也舍不得让你煎熬。”
“往后。”
“只有温柔、只有纵容、只有偏爱、只有相守、只有疼惜。”
“无严苛、无煎熬、无漫长桎梏。”
椿彻底安心、彻底踏实、彻底沉溺。
她重新软软靠回他肩头,眉眼温顺、身心松弛,整个人绵软无力、全然依赖。
“那我以后一定乖乖的。”
“一定好好听话、好好安分、好好陪着你。”
“再也不惹你生气、再也不心存侥幸、再也不偷偷松懈。”
“我一辈子都乖乖的,只陪着你、只依赖你、只属于你。”
软糯真挚、温顺深情、告白绵长。
带土心底温柔满溢、偏执圆满。
他戴着黑手套的手掌,温柔微微用力,将她满是痕迹的小手牢牢圈在掌心,稳稳护住、稳稳占有、稳稳珍惜。
“好。”
“一辈子。”
“一言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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