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隐的夜雨缠绵不止,层层叠叠的雨幕封锁整座孤寂小城。庭院死寂,万籁无声,宇智波带土亲手设下的封禁依旧牢牢覆罩四方,寸缕风声皆绝,半点人烟无存。这一方卧房,是他亲手打造的私属天地,是独属于他与椿的温柔囚笼,隔绝尘世、隔绝喧嚣、隔绝一切外人窥探的可能。
整整两日两夜,四十余个时辰流转而过。
自始至终,带土的桎梏拉扯从未停顿半秒。
无论站立对峙、近身低语、俯身凝望、横抱移步、窗台静坐对峙,哪怕是呼吸交错、沉默相望的间隙,他那细密绵长、温柔强势的牵制力道,始终萦绕在椿周身。没有休憩、没有松懈、没有姑息、没有终点。他以极致清醒的偏执,日夜不休地驯化,一点点磨平她骨子里的惰性、侥幸与散漫,执意要将“只属于他”的规矩,完完整整刻进她的骨血、融进她的本能、锁进她的灵魂。
历经两日夜零休眠的极致透支,宇智波椿早已彻底垮掉。
体力耗尽、神志崩碎、意识迷离、身心俱疲。
她褪去了所有娇纵、所有棱角、所有小聪明,只剩下深入骨髓的温顺、脆弱、依赖与臣服。
今夜前半夜的所有,尽数落在卧房中央宽阔柔软的榻榻米之上。场景规整静谧,雨夜清辉朦胧洒落,全屋无灯,唯余云层漏下的浅浅月色,晕开一片温柔又压抑的光影。
带土始终笔直伫立在椿的正前方,居高临下,咫尺相对。
高大挺拔的身躯投下密不透风的阴影,完完全笼罩住她单薄娇小的身子。两人呼吸交缠、距离咫尺、无路可退、无处可藏,是最直白、最偏执、最磨人的面对面桎梏。
椿早已连分毫站立的力气都彻底耗尽。
浑身骨骼酸软脱力,四肢虚浮轻飘飘的,身形不住摇晃下坠,全程依靠带土持续不绝的拉扯稳稳托住,才能勉强维持站立姿态。她连晃一晃身子的力气都没有,整个人如同风中残烛,脆弱得不堪一击。
一头标志性的公主切长发乌黑顺滑,齐刘海衬得一张小脸干净剔透、不染尘埃。发丝如瀑垂落,直直坠至大腿中段。两日夜的不眠煎熬、雨夜潮湿雾气、浅层温热薄汗,让绵长发丝微微濡软,丝丝缕缕贴伏在肩颈、脊背、腰侧肌肤之上。随着她微弱紊乱的呼吸轻轻晃动,发丝一遍遍拂过肌理间层层堆叠的斑驳印记,带出细碎发痒、缱绻暧昧的触感,温柔又磨人。
她的脸庞干净无瑕、白皙剔透,眉眼柔软、唇色粉嫩,纯粹得惹人怜惜,没有半点痕迹,干净得极致。
可从精致利落的下颌线往下,整片肌肤彻底被带土的专属烙印铺满,无一寸空白、无一处遗漏。
朦胧月色轻轻描摹她流畅精致的下颌轮廓,细腻肌理泛着通透的薄白光晕。从下颌衔接脖颈的弧度开始,深浅交错的淡红痕迹层层蔓延、错落堆叠,铺满纤细脖颈每一寸肌肤。顺着优美的颈线,蔓延至锁骨沟壑、肩头线条、肩颈衔接处,新旧印记交叠错落,温柔缱绻,却带着极强的占有感。
痕迹一路向下,遍布纤细臂膀、青白腕骨、柔弱手肘,铺满脊背肌理、腰侧软肉、腰腹线条,再绵延至大腿、小腿每一寸肌肤,层层叠叠、密密麻麻、深浅不一。浅淡的印记是日夜细碎羁绊的温柔沉淀,偏深的痕迹是偏执占有下的刻意留存,新旧交织、错落分布,在朦胧月色下若隐若现。
整张脸干净纯粹,下颌之下尽数是他的痕迹。
极致的反差,在寂静雨夜里被无限放大,偏执又温柔,占有又缱绻,是旁人永远窥探不到、触碰不到的私密风景。
带土垂眸伫立在她身前,猩红眼眸浅浅轮转,清醒锐利的目光一寸寸描摹过她周身所有印记。眼底翻涌着浓稠入骨、近乎病态的满足与玩味。他贪恋这幅独属于自己的画面,贪恋她此刻彻底脱力、彻底温顺、彻底无处可逃的模样,贪恋这份完完全全、独此一份的独占感。
椿浑身微微发颤,不是恐惧,是极致疲惫、极致困倦、极致心神紧绷催生的本能孱弱。眼皮重若千斤,半阖的眼眸覆满厚重水雾,视线彻底失焦涣散,看不清眼前人的轮廓,只剩一片朦胧的光影重叠。思维彻底断裂零碎,外界的雨声、风声、问话声都隔着一层厚重迷雾,听得迟钝模糊,回应颠三倒四、软糯破碎。
她抬不起半点力气,绵软无力的指尖虚虚搭在带土宽阔的肩头,手臂彻底失力下坠,像一只耗尽所有羽翼、彻底放弃挣扎的飞鸟,将自己全部的脆弱、依赖与无助,全然交付给眼前唯一的掌控者。
绵长不绝的桎梏力道依旧稳稳笼罩着她,一秒未停、半分未减。温柔细密的拉扯感持续漫过她四肢百骸,一遍遍打磨她早已透支破碎的心神,偏执、耐心、无休无止。
带土垂眸凝视她迷离孱弱的小脸,语调低沉磁性,温柔缱绻,却带着覆顶的强势与不容置喙的偏执,率先打破寂静:
“还撑得住吗,椿?”
他的声音很低很轻,裹着雨夜独有的微凉缱绻,落在椿混沌的耳畔,温柔又磨人。
椿的脑袋昏沉发胀,整个人处于半梦半醒的混沌边缘,听见他的声音,只能本能地轻轻摇头,软糯破碎的气音断断续续溢出唇间:
“撑不住了……带土……我真的撑不住了……”
“哪里撑不住?”带土微微俯身,拉近咫尺距离,温热的呼吸轻轻擦过她发烫的耳缘,对话拉扯层层递进,“是身子酸麻难忍,还是脑子困得发沉?”
椿小口喘息,胸口微微起伏,浑身的酸软与困意交织翻涌,彻底压垮了她最后的意志:
“都难受……脑袋好晕……眼睛睁不开……”
“我两天没睡觉了……真的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带土目光沉沉锁住她水雾氤氲的眼眸,眼底玩味更甚,温柔的桎梏力道悄然微增,细碎绵长的拉扯感让她又是一阵轻轻的颤栗。
“才短短两日,就熬成这样了?”
“之前的胆子不是很大?”
“没人看管的时候,偷偷松懈、心存侥幸,对着旁人松弛温顺,那时候怎么没想过,会有今日的煎熬?”
椿的意识断断续续,根本无法完整梳理思绪,极致的委屈瞬间涌上心口,眼眶瞬间泛红,水汽簌簌堆积,软糯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
“我没有偷偷……我没有故意不听话……”
“没有?”带土低眸看着她颠三倒四的辩解,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偏执的浅弧,“你再好好想想,真的没有?”
“你的小聪明,你的小侥幸,你以为我看不见、管不着的小心思,真的一点都没有?”
他的问话温柔缓慢,却步步紧逼、层层拉扯,一点点磨着她混沌的心神。
椿被他问得脑袋更晕,眼皮轻轻颤动,半睁半阖的眼眸水雾泛滥,只能本能地示弱求饶:
“我错了……带土,我真的错了……”
“我再也不敢了……你别继续罚我了好不好……”
“我好累,我想睡觉,就一小会儿,真的就一小会……”
带土静静看着她彻底示弱、彻底乖巧、彻底熬懵的模样,眼底的占有欲愈发浓稠,心底病态的满足感无限蔓延。
他要的从来不是她一时的害怕、一时的口头认错、一时的短暂乖巧。
他要的是刻入骨髓的敬畏,是融入血肉的本能,是往后余生,无论他在与不在、有无旁人,她都本能守分寸、避旁人、只对他一人温柔松弛。
“认错太敷衍了,椿。”带土语调温柔,却字字决绝,没有半分松动,“你现在的认错,是累出来的,是熬出来的,不是记在心里的。”
“神志混沌、意识迷离的求饶,作不得数。”
椿轻轻抿着泛红的软唇,脑袋一点一点往下坠,困意彻底吞噬了所有思绪,软糯呢喃不停:
“不是敷衍……是真的认错了……”
“我记在心里了……我以后一定乖乖的……只听你的话……”
“口头之言,我不信。”带土缓缓开口,温柔拉扯持续加码,“你记性浅,心软得快,稍微轻松片刻,就会把今日的煎熬全数抛之脑后。”
“你的侥幸是骨子里的惰性,不是一时半刻就能根除的。”
“所以,不能停。一丝一毫都不能停。”
听到这温柔却冰冷的结论,椿鼻尖猛地一酸,细碎委屈的娇哼轻轻溢出:
“可是已经好久好久了……”
“我真的快要睡着了……我脑袋都转不动了……”
“带土,求求你,让我睡一下,好不好?”
“不好。”
带土回答得干脆利落,温柔的声线里藏着不容撼动的绝对掌控。
“在你彻底刻进骨血之前,没有休息的资格。”
椿湿漉漉的眼眸怔怔望着他模糊的轮廓,混沌的意识里只剩最本能的撒娇示弱:
“你好狠心……”
带土低眸,深深凝视着她下颌之下遍布周身的斑驳痕迹,眼底偏执缱绻交织:
“这不是狠心,是驯化。”
“我在驯化我的人,驯化本该只属于我的温柔与乖巧。”
“我不狠心磨你,你就永远学不会安分。”
“永远学不会,你的所有松弛,只能留给我一人。”
椿听得似懂非懂,困意席卷全身,整个人摇摇欲坠,软软呢喃:
“我本来就是你的……从头到尾都是你的……”
这句无意识的软糯呓语,精准熨帖了带土心底所有的沉郁与偏执。
他眸色微深,绵长的桎梏力道依旧一秒未停,温柔的拉扯感始终萦绕她周身:
“是我的,更要乖。”
“是我的,更不能有半分侥幸。”
“是我的,就该被我亲手雕琢,亲手驯化,亲手刻上独属于我的规矩。”
极致的困倦与酸软彻底抽空了椿最后一丝力气。
她身形猛地一软,再也撑不住榻榻米上的对峙,整个人直直往下坠,彻底失去了自主支撑的能力。
就在她即将瘫倒的瞬间,带土长臂舒展,稳稳将她横揽入怀,动作轻柔却绝对强势,分寸拿捏得极致稳妥。
抱起她的瞬间、移步的每一步、呼吸缠绕的每一秒、静默前行的每一瞬,他绵长细密、温柔强势的心神桎梏始终存续,没有丝毫松懈。
哪怕是怀抱移步的转场间隙,这场横跨两日两夜的偏执驯化,依旧无休无止。
他怀抱着浑身瘫软、昏昏欲睡的少女,踏着窗台漏下的细碎银辉,踩着满地朦胧月色,步履稳缓,一步步走向卧房侧边的木质矮榻。
雨夜风声细碎,雨响簌簌缠绵。
他怀中的椿彻底失去了所有力气,脑袋软软靠在他肩头,发丝散乱垂落,覆盖满他的衣襟,软糯细碎的呓语断断续续,不停从她微张的唇间溢出,全然是熬到神志错乱的胡话。
带土行至窗边矮榻前,微微俯身,动作轻柔却带着绝对掌控力,将彻底脱力的椿安稳安放落座在窗台矮榻之上。
椿独坐窗边木质矮榻,浑身绵软无力,脊背微微塌陷,整个人瘫坐无依,彻底失去支撑。
带土笔直伫立在她正前方,居高临下、覆身俯瞰,以绝对身高、绝对气场、绝对掌控,将她锁在窗台方寸之间。
窗外云层缝隙的月色尽数倾泻而入,无遮挡、无阴影、无遮蔽,清冷通透的银辉完完整整落满窗台,落满矮榻,落满椿单薄的身子。
这一刻的月色,温柔、干净、细腻、通透,足以将她周身所有肌理、所有痕迹,照得分毫毕现、清晰极致、暧昧绵长。
带土居高临下,垂眸静静凝视窗前的少女,目光一寸寸、细细密密、极致缓慢地描摹,将她周身所有细节尽数收纳眼底。
她的小脸依旧白皙干净、剔透无瑕,眉眼柔软、唇色粉嫩,干净得不染半分尘埃,纯粹又乖巧,惹人怜惜。
可从精致清晰的下颌线条开始,一切尽数不同。
清冷月色顺着她流畅的下颌轮廓缓缓向下流淌,细腻的肌肤在银辉下泛着浅浅的柔光。
下颌线衔接脖颈的细腻肌理上,浅浅淡淡的红痕错落分布,温柔缱绻,顺着脖颈优美的弧度层层延展,深浅交错、新旧叠加,铺满纤细脖颈每一寸肌肤。
顺着脖颈向下,玲珑精致的锁骨沟壑之间,斑驳痕迹错落点缀,温柔又张扬,顺着肩线完美弧度,铺满单薄肩头、纤细肩颈,层层叠叠、密密麻麻,没有一寸空白。
痕迹继续向下绵延,顺着纤细臂膀、青白腕骨、柔弱手肘,遍布整条手臂肌理。
躯干两侧、腰侧软嫩肌肤、脊背线条、腰腹肌理,尽数被层层叠叠的印记覆盖,深浅不一、交错堆叠。
再向下蔓延至大腿、小腿细腻肌肤,遍布四肢躯干每一寸角落,新旧交织、错落有致。
整张脸庞干净纯粹,不染一丝痕迹,澄澈动人。
可下颌之下,周身肌理尽数是他两日两夜不眠不休、亲手留下的专属烙印,无处不在、无处可逃,温柔又偏执,占有又缱绻。
极致的反差,在月色里被无限放大。
干净的脸,破碎缠绵的满身印记,极致乖巧的神态,彻底脱力的孱弱,搭配窗前独坐无依的姿态,构成了独属于带土一人、无人可窥探的极致暧昧风景。
带土静静伫立,垂眸凝视,眼底偏执、占有、玩味、病态满足层层交织,浓稠得化不开。
他心底隐秘的执念疯狂翻涌:
他喜欢。
极致喜欢这幅模样。
喜欢她干净的小脸纯粹乖巧,下颌之下满身皆是他的痕迹。
喜欢她熬到神志迷离、乖巧独坐、无依无靠,只能依赖他一人。
喜欢她被他亲手驯化、亲手雕琢、亲手烙印,完完全全、彻彻底底属于自己。
旁人看不见、碰不到、窥探不得。
这副孱弱、温顺、暧昧、乖巧的模样,这满身独属于他的印记,这极致臣服的姿态,唯独他能独享、唯独他能掌控、唯独他能拥有。
这份极致的独占感,填满了他胸腔所有情绪,让他两日两夜不眠不休的偏执桎梏,尽数值得。
而自始至终,他从未停过一秒。
即便此刻静静伫立对峙,即便两人沉默相望,绵长细密、温柔强势的心神桎梏依旧层层笼罩在椿周身,持续打磨、持续驯化、持续牵绊,无休无止、不曾松懈。
窗台的月色温柔流淌,雨夜的风声细碎缠绵。
矮榻上的椿,彻底熬到神志破碎、意识错乱。
整整两日两夜零休眠,彻底击穿了她的精神防线,她再也维持不住半点清醒,脑袋一点一点轻轻垂落、摇晃、晃动,眼皮死死打架,睁阖困难,视线彻底涣散,眼神空空茫茫,聚焦不能,彻底陷入半昏厥、半梦呓的混沌状态。
她开始不受控制地说着零碎无逻辑的胡话,软糯、破碎、黏糊、断断续续,全然是极致缺觉催生的意识错乱。
“……月亮好亮……好晃眼睛……”
“……不要看着我……我好想睡……”
“……雨别下了……我不累了……真的不累了……”
“……我不跑……我不闹……我不偷懒了……”
带土垂眸看着她懵懂迷离、呓语连连的模样,低沉磁性的嗓音缓缓响起,温柔拉扯,高密度对话正式持续铺开:
“月亮亮,是为了让我看清你。”
“看清我留在你身上所有的痕迹,看清你彻底属于我的模样。”
椿迷迷糊糊地抬了抬眼,视线一片朦胧重影,软糯呢喃:
“看清我……干嘛呀……”
“干嘛?”带土微微俯身,拉近距离,压迫感温柔覆身,对话拉扯层层递进,“看清我的人,看清我的烙印,看清我亲手驯化出来的乖巧。”
“这样,我才能确定,你从头到尾,都是我的。”
椿脑袋昏沉发胀,根本听不懂他深沉的执念,只能本能地撒娇示弱:
“我乖乖的……你别盯着我看了……我好困……”
“不行。”带土语调温柔,却字字强硬,“我要一直看着你。”
“看着你,才不会让你偷偷懈怠。”
“看着你,才不会让你心底的侥幸死灰复燃。”
“看着你,才能时时刻刻确认,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椿软软瘪了瘪唇,水汽氤氲的眼眸怔怔望着他:
“我本来就是你的呀……一直都是……”
“是我的,也需要看。”带土低眸凝视她满身斑驳的痕迹,眼底玩味缱绻,“你骨子里的惰性,藏得太深。”
“不日日看着、时时磨着、刻刻驯化着,你就会忘。”
“我不会忘的……”椿小声反驳,声音黏黏糊糊、毫无底气,“我记得住……”
“你记不住。”带土语气笃定,温柔拉扯不停,“你现在的保证,是梦呓,是昏话,是累到极致的本能示弱。”
“不算数,一点都不算数。”
椿急得轻轻晃动身子,软糯的委屈涌上心头:
“怎么不算数呀……我是认真的……”
“认真的?”带土眸色微深,步步追问、层层拉扯,“那你告诉我,你错在哪里?认认真真说清楚。”
“一字一句,清清楚楚,告诉我你的错处,告诉我你以后怎么改。”
这突如其来的问话,彻底难住了神志错乱的椿。
她脑袋空空、思绪停滞、逻辑破碎,嘴唇张合半天,只能吐出零碎无意义的胡话:
“……错在……看花了眼……”
“……错在……风太大了……”
“……错在……我不该喘气……不该偷懒……”
语无伦次、颠三倒四、全然胡话。
带土静静听着,眼底的偏执满足愈发浓烈。
他就知道,她还没彻底记牢。
熬得还不够,磨得还不够,驯化得还不够深。
“答不上来。”带土缓缓开口,温柔却决绝,“说明你心里依旧没记牢。”
“说明这两日两夜的煎熬,远远不够。”
“所以,继续。”
“不准睡,不准歇,不准逃。”
椿听到“继续”两个字,瞬间委屈得不行,眼眶彻底泛红,细碎的软糯哭声萦绕在寂静窗台:
“不要继续了……带土……真的不要了……”
“我好困……我脑袋好痛……我好困……”
“我求求你,放过我这一次,我以后一定超级乖……”
“放过你?”带土俯身,温热呼吸轻轻覆在她额角,“放过你,你下次依旧会逾矩。”
“放过你,你下次依旧会心存侥幸。”
“放过你,我这两日两夜不眠不休的驯化,就全部作废。”
“我不会作废的!”椿努力睁大眼睛,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清醒一点,可眼皮依旧重得要命,视线依旧一片模糊,“我真的改了!我再也不敢了!”
“你现在说的,我依旧不信。”带土摇头,语调温柔却毫无松动,“你太困了,太昏沉了,太懵懂了。”
“你的保证,没有任何力度。”
“那你要我怎么样嘛……”椿彻底没了脾气,软软瘫坐在矮榻上,整个人任由他掌控,卑微又乖巧,“我都听你的,你让我怎么样,我就怎么样,好不好?”
带土垂眸,目光再次细细扫过她下颌起始、遍布周身的所有斑驳痕迹,眼底偏执爱意浓稠泛滥:
“很简单。”
“熬。”
“继续熬。”
“熬到你彻底清醒,熬到你彻底铭记,熬到你骨子里的侥幸彻底根除。”
“熬到你一想起松懈、一想起逾矩,就本能地害怕、本能地臣服、本能地想起我。”
椿软软呢喃:
“我熬不动了……真的熬不动了……”
“两天没睡觉了……我快要晕过去了……”
带土看着她濒临晕厥、乖巧示弱、毫无反抗的模样,心底的温柔悄然蔓延,可偏执的底线依旧分毫未破:
“熬不动也要熬。”
“为我熬。”
“为你的规矩熬。”
“为你以后一辈子的安分熬。”
“可是我真的好困……”椿的声音越来越轻,越来越软,脑袋渐渐垂落,快要抵上胸口,“我就睡十分钟……十分钟就好……醒来我一定好好听话……”
“十分钟也不行。”带土一字一句,温柔缱绻又极致偏执,“一秒钟都不行。”
“我准许你闭眼休息,你就会彻底沉睡。”
“你一旦沉睡,今日所有的煎熬,都会在你脑海里慢慢淡化。”
“我绝不允许。”
椿半睁半阖着眼,水雾满满的眼眸怔怔望着他,软糯撒娇不停:
“你好霸道……”
“我只对你霸道。”带土应声,对话极致暧昧拉扯,“我对旁人,从无半分耐心、半分执念。”
“唯独对你,我偏执、我贪心、我占有、我不肯姑息。”
“因为你是我的。”
“独一无二、只属于我一人的。”
椿听得心头软软的,混沌的意识里只剩本能的依赖:
“那你温柔一点好不好……”
“我真的好困……”
带土眸色微柔,绵长的桎梏力道稍稍放软,却依旧没有停顿、没有终止,只是换了更温柔、更磨人心神的拉扯节奏:
“我已经够温柔了,椿。”
“你该清楚,我若是不温柔,你不会只是如今这般孱弱疲惫。”
“我用最温柔的方式,磨你、教你、驯化你。”
“只为让你心甘情愿、彻彻底底属于我。”
椿脑袋一点一点,呓语断断续续:
“我心甘情愿的……一直都是……”
“嘴上心甘情愿,心里未必。”带土轻轻拆穿她混沌的软话,“你的心底,永远藏着一丝偷懒的侥幸。”
“这一丝侥幸,我必须亲手彻底剔除。”
“没有侥幸了……”椿小声嘟囔,“全部都没了……被你磨没了……”
“真的没了?”带土故意追问,温柔调戏,步步拉扯。
“真的!”椿用力点头,脑袋晃悠悠的,乖巧又可怜。
“那告诉我。”带土目光沉沉锁着她,“以后,你的温柔给谁?你的乖巧给谁?你的松弛给谁?”
椿不假思索,软糯呢喃:
“给你……全部都给你……”
“温柔给你,乖巧给你,听话给你,什么都给你……”
“旁人呢?”带土追问,语气温柔,却带着试探的驯化。
“旁人不要……旁人不理……”椿彻底熬懵了,说话纯粹本能,“我只对你好……只听你的话……”
带土看着她这番彻底驯服、彻底懵懂、彻底乖巧的模样,心底的病态满足抵达顶峰。
月色温柔流淌,遍洒她满身专属痕迹。
他缓缓开口,语调温柔缱绻,却依旧宣判着无休无止的桎梏:
“记住你今夜说的话。”
“记住你今夜的累、今夜的困、今夜无处可逃的臣服。”
“今夜的一切,我会让你记一辈子。”
“往后余生,但凡你有半分逾矩、半分松懈、半分侥幸。”
“你就会想起这个雨夜,想起这两日夜的煎熬,想起此刻被我亲手驯化的、只属于我的模样。”
椿昏昏沉沉,软软靠在窗台,呓语不停:
“我会记得……一辈子都记得……”
“光记得不够。”带土依旧不肯停歇,绵长的心神桎梏持续萦绕,一秒未停,“要刻进骨子里,融进血液里,变成你的本能。”
“我不急。”
“我有一辈子的时间,慢慢磨你,慢慢教你,慢慢驯化你。”
椿彻底撑不住了,眼皮彻底阖上大半,只剩一条朦胧的缝隙,声音轻得近乎消失:
“一辈子……好长……”
“不长。”带土垂眸凝视她满身月光斑驳的痕迹,偏执缱绻入骨,“用来困住你,刚刚好。”
“用来拥有你,远远不够。”
夜色更深,月色更柔,雨响更静。
窗前一坐一站,一弱一强,一懵一醒。
她在极致疲惫里呓语、撒娇、求饶、臣服,句句软糯。
他在极致偏执里凝视、拉扯、驯化、占有,句句深情。
两日两夜的桎梏,从未终止。
极致暧昧的拉扯,无尽延续。
温柔囚笼永不破,偏执执念永不歇。
椿的脑袋彻底垂了下去,眼皮死死黏合,整个人处于半昏迷的混沌状态,唯独嘴里还在无意识地溢出细碎软糯的呓语,反反复复都是求饶与听话。
“我听话……我乖乖的……不偷懒……不侥幸……”
“别罚我了……我好困……真的好困……”
带土静静看着她濒临昏睡、彻底乖巧的模样,眼底翻涌着复杂又浓稠的情绪。
温柔、偏执、怜惜、占有、满足,层层交织,缠成解不开的网,牢牢将两人锁在这片月光窗台之内。
他微微俯身,距离再次拉近,咫尺之间,呼吸完全交缠。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很柔,像是情语,又像是永不松动的规矩:
“椿,你知道为什么我偏偏要熬你这么久吗?”
椿迷迷糊糊地轻轻摇头,脑袋晃悠无力:
“……不知道……”
“因为你太软了。”带土轻声道,语气温柔,字字深情又偏执,“你性子太软,太容易迁就别人,太容易对旁人心软,太容易无人看管就松懈。”
“我若是不一次次磨你、一次次驯化你、一次次让你记住疼、记住累、记住臣服。”
“你迟早会忘了谁才是你的归宿,谁才是真正拥有你的人。”
椿听得半懂不懂,只能本能地蹭了蹭身子,软糯依赖:
“我不会忘……我只认你……”
“你现在是这么说。”带土低眸,指尖的牵制力道温柔浮动,依旧不曾停顿,“可你清醒之后,未必。”
“人的惰性,永远比记性更强。”
“人的侥幸,永远比听话更先冒出来。”
“那你要我怎么办嘛……”椿委屈巴巴的,声音黏黏糊糊,“我已经最乖最乖了……”
“继续乖。”带土温柔命令。
“一直乖。”
“永远乖。”
“只对我乖。”
椿轻轻哼唧:
“我一直都只对你乖的……”
“不够。”带土轻轻打断她,语气缱绻又强势,“远远不够。”
“我要你的乖,成为本能。”
“我要你的软,只对我展现。”
“我要你的所有情绪、所有温柔、所有松弛,独我一份,别无分号。”
椿彻底熬得思维停滞,只能一遍遍重复软糯的保证:
“都给你……全部都给你……”
带土望着月光下她满身错落的痕迹,望着她干净纯粹的小脸,望着她彻底脱力臣服的模样,心底的偏执终于稍稍柔和。
但动作、桎梏、驯化、拉扯,依旧一秒未停。
他可以心软怜惜。
但绝不会姑息。
他可以温柔待她。
但绝不会放过一丝一毫的侥幸。
带土再次开口,暧昧层层叠加:
“椿,看着我。”
椿费力掀开一丝眼皮,水雾朦胧的眼眸勉强看向他。
“告诉我。”带土一字一句,缓慢缱绻,“这两天,最难熬的是什么?”
椿软软喘息,断断续续:
“……不能睡觉……”
“……一直熬着……一直不敢松懈……”
“……浑身都软……心里也慌……”
“慌什么?”带土追问。
“……慌你不开心……慌你继续罚我……”
带土低眸轻笑,笑意温柔,偏执深藏:
“原来你还会慌。”
“你会慌,就说明你还懂敬畏。”
“你会怕我不开心,就说明,你心里终究有我。”
椿点点头,脑袋一点一点的:
“嗯……有你……一直有你……”
“有我,就要记住我。”带土步步深化,“记住我的规矩,记住我的占有,记住我的底线。”
“记住,你一旦松懈,一旦侥幸,一旦对旁人温柔。”
“等待你的,依旧是这样漫长、温柔、无休无止的驯化。”
椿闻言,鼻尖一酸,又要落泪,软糯求饶再次响起:
“我不敢了……真的再也不敢了……”
“我以后一丁点都不偷懒,一丁点都不侥幸,一丁点都不对别人好……”
“我全心全意都对你……好不好……”
带土静静看着她泪眼朦胧、乖巧求饶的模样,沉默两秒,温柔出声:
“好。”
一字落下,椿瞬间像是抓到救命稻草,眼底亮起微弱的光。
可下一秒,带土温柔的偏执再次覆下:
“好是答应你的保证。”
“但不代表,现在可以睡觉。”
椿瞬间蔫了下去,委屈巴巴:
“为什么呀……我都保证了……”
“因为保证不算数。”带土温柔解释,句句戳心,“行动才算数。”
“本能才算数。”
“你现在的身心还没彻底刻牢,我就不能停。”
“我停一秒,你的惰性就会冒一寸。”
“我松一分,你的侥幸就会长一分。”
椿彻底没了反抗的力气,只能乖乖坐着,软软呢喃:
“我不动……我不闹……我乖乖的……”
带土眸色温柔,心底偏执满溢:
“嗯。”
“就这样。”
“乖乖坐着。”
“乖乖看着我。”
“乖乖记住今夜的一切。”
月色继续流淌,雨丝继续轻落。
时间在温柔偏执的拉扯里无限拉长。
两日两夜的驯化未曾终结,今夜后半夜的暧昧桎梏依旧无尽延续。
椿彻底进入半梦半醒的循环,时而呓语、时而求饶、时而乖巧应答、时而迷糊发呆。
带土始终清醒伫立,居高临下温柔凝视。
他陪她熬尽长夜,陪她耗尽心神,陪她磨平所有惰性,陪她驯化所有本能。
他不要一时的听话。
他要一辈子的专属。
他不要片刻的温顺。
他要骨血里的唯他是从。
这一夜,月光为证。
这两日夜,痕迹为凭。
她从头到尾,从骨到血,从身到心,完完全全,只属于宇智波带土。
长夜终尽,桎梏未歇。
温柔囚笼,终身不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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