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橘小说 > 现代言情 > 小椿的故事 > 264、第 264 章
    方才结束的晓全员会议,枯燥刻板,毫无波澜。


    长门规整着阶段性的组织部署,排布尾兽侦查、据点值守、外出任务的各项细则,全程肃穆清冷,一众成员沉默落座、静默听令、散场离去,无人多言、无人逗留。


    宇智波椿整场会议安分至极。


    她牢牢记着昨夜的惩戒、记着会前那人压在耳畔的警告,全程敛尽所有随性,端坐静默,周身覆着一层疏离淡漠的气场。


    迪达拉几次侧目欲搭话,都被她不动声色避开;蝎冷眼扫视全场,亦未曾从她身上捕捉到半分逾矩的动静。


    无人知晓,这份极致的安分,从来不是源于规矩,而是源于一场藏在暗处、无人窥见的监视。


    整座会议厅外,雨雾最沉的阴影死角里,一道身影隐匿虚空,全程伫立守候。


    那人不露面、不泄气息,以最隐忍的姿态,寸步不离地盯着她的一举一动,将她全程的乖巧恪守、分寸得体尽数收入眼底。


    隐忍一整场的占有与贪念,在会议落幕、众人四散的瞬间,彻底冲破束缚,汹涌翻涌。


    厚重的会议厅木门被推开,微凉雨风裹挟水汽涌入室内。


    晓成员各自步履匆匆散去,归于自己的居所与值守岗位,雨隐的孤寂清冷再次覆满整座庭院。


    椿走在最后,敛着眸中最后一丝肃穆,抬步踏出门槛。


    连日阴雨无休,潮湿的风拂过发梢肩头,吹散了会场凝滞沉闷的气息,紧绷了一整场的心神终于稍稍松弛。她抬手轻轻掸去肩头细碎雨珠,本打算循着僻静回廊,回往专属的独处隔间,躲开所有喧嚣与人影。


    可脚步尚未站稳,周身空气骤然一沉。


    周遭流动的雨雾仿佛被无形力量骤然凝滞,所有细碎雨声、风声尽数隔绝,天地间只剩她清晰急促的心跳,轰然撞在耳膜之上。


    一股强势滚烫的阴影骤然覆落,牢牢将她娇小的身形彻底笼罩。


    下一瞬,宽厚有力的臂膀骤然收紧,带着不容抗拒、无从挣脱的力道,猛地将她拽入怀中,死死锢紧。


    猝不及防的贴近,让椿的身子微微一晃,脊背重重抵进一具坚实温热、极具力量感的胸膛。


    熟悉的冷冽气息裹挟着独属于他的偏执滚烫,瞬间将她层层包裹。


    无需回头,她心知肚明。


    是他。


    今日隐匿幕后、全程监临她一举一动的带土。


    他此刻戴着标志性的橘红色漩涡面具,面具规整贴合面容,纹路冷冽凌厉,整张脸只露出一只深邃漆黑的右眼,沉凝如渊,翻涌着压抑了一整场的浓稠占有欲,褪去了往日闲谈时的温柔纵容,只剩铺天盖地、密不透风的压迫感。


    这里是本部最偏僻的窄巷高墙合围,隔绝所有视线、所有通路、所有窥探。无白绝逗留,无人员途经,是整片雨隐最私密、最无人惊扰的死角,完美藏匿着一场肆无忌惮的相拥与亲昵。


    他伫立在她身后,身姿挺拔凛冽,高大的身形将她完全圈在方寸怀抱里,密不透风的禁锢,自带极强的压制感,像将温顺柔软的小兽牢牢圈禁在掌心,分毫不得逃离。


    黑色皮质手套覆着修长指骨,微凉细腻,带着冰冷的质感。


    不等椿从猝不及防的相拥中回神,他戴着手套的指尖已然毫无阻滞地探入她的衣摆之下。


    微凉的皮质触感直接贴合她温热细腻的腰腹肌肤,瞬间激起一身细密战栗。


    指尖落下的位置,正是昨夜他亲手覆满的、层层叠叠的吻痕区域。


    深浅错落、密密麻麻的暧昧印记,遍布她腰侧软肉,是他独一份的杰作,是只属于他的专属烙印,无一留白,尽数归他所有。


    带土垂眸,右眼沉沉锁定怀中人微微绷紧的侧脸,温热的呼吸尽数洒落在她鬓角与耳廓,声线压得极低极沉,裹挟着隐忍过后的沙哑与笃定,字字带着掌控一切的强势。


    “整场会议,很听话。”


    语气没有温柔缱绻,只有尘埃落定的笃定,和一丝蓄势待发的玩味,藏着他隐忍许久的贪念。


    椿的腰腹被他微凉的指尖细细摩挲碾压,每一寸暧昧痕迹都被他反复抚过,细微的触感密密麻麻窜遍四肢百骸,让她浑身发软,所有力气尽数卸在他的怀抱里。


    耳尖迅速染上滚烫绯红,心底羞赧泛滥,带着一丝被全程监视的别扭与娇软。


    “本来就没什么好说的。”


    她轻声嘟囔,语气软糯别扭,带着撒娇般的嗔怪。


    “开会又无聊,我干嘛要主动搭话。”


    话音未落,身后的人已然俯身压来。


    没有铺垫,没有温柔试探,没有半分纵容的浅尝辄止。


    铺天盖地的吻骤然落下,强势、霸道、极具侵略性。


    他牢牢扣着她的腰,将她死死锢在身前,居高临下的笼罩姿态,让压迫感尽数落满她全身。唇齿骤然相贴,狠狠攫住她的柔软,单方面掠夺、碾压、占有,将她所有的呼吸尽数夺走。


    雨巷静谧无声,潺潺雨声隔绝了世间所有喧嚣,狭小密闭的空间里,只剩下两人交缠的气息,浓稠暧昧,肆意疯长。


    这一吻,褪去了所有温柔克制,只剩积压许久的偏执与贪念。


    他反复碾转、加深,力道沉而重,带着不容闪躲的独占欲,一寸寸攻城略地,绝不松懈半分。


    椿被他吻得彻底失神,脑袋嗡嗡作响,呼吸彻底紊乱,浑身绵软无力,整个人只能全然依靠他的禁锢支撑身形,连站稳都做不到。


    混乱的窒息感席卷而来,慌乱之中,她下意识抬起双手,抵在他坚实的胸膛之上,想要微微借力,挣开一丝缝隙喘息。


    可指尖刚触碰到他衣料下的肌理,动作骤然死死僵住。


    薄薄的衣料根本阻隔不住清晰极致的触感。


    掌心之下,是饱满结实、线条利落、极具冲击力的胸肌肌理,坚硬挺拔,轮廓分明,是常年杀伐历练、筋骨凝练出的完美身材,蕴藏着极强的爆发力与力量感。


    平日里只觉他身形挺拔气场强大,从未有过这般近距离、真切直白的触碰。


    这一刻,滚烫的燥热瞬间从指尖窜遍全身,一路直冲脸颊。


    不过瞬息,椿白皙的脸颊轰然爆红,从腮边红透脖颈、耳尖,连眼底都氤氲起一层浅浅的水雾,羞赧得无处遁形。


    整个人彻底僵在他怀里,双手愣愣贴在他胸膛,一动不敢再动,所有的慌乱、失神、窒息,尽数被突如其来的羞耻与滚烫覆盖。


    她细微、呆滞、慌乱的所有小动作,被带土看得一清二楚,感知得淋漓尽致。


    强势掠夺的吻骤然放缓。


    橘红漩涡面具下的右眼,瞬间翻涌起浓稠戏谑的笑意,所有沉冷的压迫感悄然褪去,染上几分拿捏她心绪的慵懒玩味。


    他微微撤开半分,依旧俯身贴着她泛红的耳廓,温热呼吸一遍遍扫过她敏感的肌肤,戴着手套的指尖依旧在她腰侧吻痕上细细摩挲,不紧不慢,暧昧绵长。


    “摸到什么了?”


    他压低嗓音,沙哑磁性,字字带着调侃的促狭。


    “这么僵?”


    椿心脏狂跳,脸颊烫得惊人,指尖慌乱地想要收回,却被他骤然收紧的臂膀死死禁锢,连躲闪的余地都没有。


    “没、没什么……”


    她声音细若蚊吟,软糯窘迫,完全没了平日的洒脱模样,不敢抬头看他,死死埋着侧脸。


    “你、你放开我……”


    “放开?”


    带土低声重复,语气慵懒霸道,指尖故意加重力道,轻轻碾过她腰侧最浅淡的一处吻痕,看着她细微的战栗,眼底笑意更浓。


    “刚刚手贴得倒是很老实。”


    “摸够了?”


    一句话,彻底击溃了椿仅剩的体面。


    羞耻感铺天盖地席卷而来,她乖乖窝在他怀里,一动不动,任由他调侃禁锢,浑身软得一塌糊涂,只能任由他肆意亲昵。


    雨丝潺潺落于巷檐,水雾朦胧缠绕两人,密闭的小巷里,暧昧气息浓稠得几乎凝结成实质,缱绻缠绕,久久不散。


    带土没有再继续逗弄她,只是微微垂首,面具轻抵她的发顶,稳稳抱着她,指尖慢条斯理地抚过她腰侧每一处自己留下的印记,像是在细细欣赏独属于自己的完美杰作,眼底藏着无人知晓的满足与偏执。


    “一整场都乖乖忍着。”


    他轻声开口,语气放缓,褪去霸道侵略,多了几分低哑的缱绻。


    “倒是记住昨夜的教训了。”


    椿窝在他温热的怀里,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闷闷地小声吐槽。


    “你占有欲真的太重了……谁会没事盯着我啊,就你这么紧张。”


    话音刚落,巷外雨雾深处,传来几道轻盈细碎的脚步声。


    数道白绝虚影穿过湿漉漉的青石路面,恭敬停在小巷入口处,知晓巷内是二人私密独处,不敢贸然闯入,只垂首伫立,姿态端正肃穆,褪去了往日的嬉闹顽劣。


    为首的白绝微微躬身,隔着朦胧雨雾,低声严谨传报。


    “斑大人,椿大人。”


    “木叶最新侦查情报,已确认准确动向。”


    温柔缱绻的私谧氛围,瞬间被这句严肃的情报打破。


    方才萦绕在周身的所有暧昧、戏谑、温柔,在刹那间尽数褪去。


    带土周身气场瞬息剧变。


    怀中温热的缱绻全然敛尽,橘红面具下的右眼骤然沉冷,翻涌着凛冽的暗潮,属于幕后执掌者的冰冷杀伐气场,无声笼罩整座小巷,压迫感骤然升级。


    他臂膀依旧牢牢锢着怀中的椿,未曾松开分毫,指尖依旧轻抵她的腰侧,只是语气冷沉无波,不带半分情绪,威严凛冽。


    “说。”


    白绝对此全然不惧,有条不紊地如实禀报。


    “木叶高层近期动作频繁,团藏私下调动根部暗部,大量外出游走潜伏,范围辐射周边所有边境据点,目标不明,针对性极强。”


    “已有数支根部小队悄悄潜入雨隐边境,隐匿侦查,疑似专门监视、盯守椿大人的动向。”


    “除此之外,木叶境内风声极紧,暗部私下彻查忍界传闻,全力追查双万花筒写轮眼持有者的下落,四处搜集相关线索与情报,排查范围还在持续扩大。”


    字字清晰,句句凝重。


    巷内氛围彻底沉寂,雨声潺潺,却再无半分温柔。


    椿靠在他怀里,闻言微微一怔,眼底的软糯慵懒尽数褪去,眉梢轻轻蹙起,心底掠过一丝冷意与无奈。


    她轻声开口,语气带着几分清冷的怅然与不满。


    “真是没完没了。”


    “师傅明明已经继任五代目火影,执掌木叶大局,可团藏依旧半点不安分。”


    “身居根部高位,不想着安稳守界、辅佐火影,整日只会搞这些私下窥探、暗中盯梢的龌龊勾当,从来不肯安分半分。”


    她语气淡淡,却藏着实实在在的厌烦。


    纲手回归木叶、登临火影之位,整顿木叶风气、规整高层秩序、安抚忍族人心,本以为木叶能暂时安稳,杜绝这些私下权谋的阴私算计。


    可她万万没想到,团藏野心不死,即便纲手手握火影实权,依旧压不住他心底的私欲与算计,依旧敢私自调动根部势力,跨境窥探、暗中监视。


    不仅紧盯她的行踪,甚至不惜大肆彻查双万花筒的传闻,摆明了是想摸清她的底细,窥探她的实力与身份,伺机而动。


    白绝继续补充汇报:


    “目前根部暗部隐匿极深,不贸然行动、不暴露踪迹,只远距离持续监视,不主动挑衅,意图长期潜伏、搜集情报、伺机窥探。”


    “木叶高层对此事闭口不谈,刻意封锁消息,对外遮掩所有排查动向,普通忍者全然不知情,唯独根部与少数高层掌握内情。”


    带土静静听着,橘红漩涡面具遮住所有神情,唯有露在外的右眼,暗沉如寒潭,底下翻涌着浓郁的戾气与护妻的偏执冷意。


    木叶、团藏、根部暗部、双万花筒排查、跨境监视。


    每一个关键词,都精准触碰到他的底线。


    他可以容忍世人算计他、忌惮他、窥探他的布局,可绝不允许任何人,将脏手伸向他护在掌心的人。


    任何人都不行。


    半晌,他低沉着嗓音开口,语气冷得刺骨,字字带着绝对的掌控与护佑。


    “告诉外围所有白绝。”


    “严密布防,层层封锁边境所有缝隙。”


    “所有潜入雨隐边境的根部暗部,全程盯死,一举一动尽数上报,不许任何人靠近本部半步,不许任何人窥探到她半分踪迹。”


    “一旦有人越界,无需请示,直接处理。”


    语气平淡,却带着杀伐果断的绝对强权,没有半分留情余地。


    “是!”


    巷口白绝应声领命,转瞬化作几道虚影,消散在茫茫雨雾之中,快速前去排布防线、传达指令、严密值守。


    小巷再次归于安静。


    雨依旧下得绵长湿冷,可周身凛冽的杀气却迟迟未散。


    带土微微低头,再次将怀中的人牢牢收紧,将她完完全全护在自己的怀抱里,微凉的指尖轻轻抚过她腰侧的吻痕,褪去了方才的戏谑,只剩极致的珍视与霸道的护佑。


    他贴着她的耳畔,声音低沉坚定,带着独属于她一人的承诺,强势又安稳。


    “不用怕。”


    “团藏再不安分,木叶再乱,有我在。”


    “没人能窥探你,没人能监视你,没人敢动你分毫。”


    “双万花筒的传闻也好,根部的窥探也罢。”


    “所有盯上你的目光,我都会一一掐断。”


    椿靠在他坚实温热的怀里,听着他笃定安稳的话语,心底所有的烦躁与不安尽数消散。


    头顶是他宽阔的臂膀,身前是他全然的护佑,暗处是他布下的层层防线。


    哪怕木叶暗潮汹涌,四方窥探丛生,她依旧被这人护得滴水不漏,安稳无忧。


    她轻轻点头,声音软糯温顺。


    “我知道。”


    带土垂眸,右眼深深凝着怀中人温顺的侧脸,眼底暗潮翻涌,温柔与偏执交织缠绕。


    雨巷深深,雾色朦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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