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特加迟疑地说:“所以大哥让我来抓你……”


    “你?!”赤井秀一不屑地说,“琴酒要是生气想抓我就应该自己来!”


    伏特加动摇了,他犹豫地看着赤井秀一。赤井秀一没有理会他,低头跟琴酒发消息聊天。


    半晌之后,赤井秀一抬起头,用一种挑剔的眼神看向伏特加:“琴酒居然让你去……”


    “我怎么了?!”伏特加挺起胸膛,“大哥是信任我才让我去进修的!”


    赤井秀一怀疑地看着他:“你进修能修出什么?”


    伏特加辩驳道:“我可是早稻田大学计算机专业毕业的。”


    “那你倒是比琴酒成绩好。”赤井秀一想起琴酒的专业就想笑。


    伏特加顿时脸上一片空白,傻愣愣地看着赤井秀一。


    “看路,我还不想死于交通事故。”赤井秀一嫌弃地说,“你确定琴酒是真心想送你去进修,不是终于忍无可忍,打算把你打发走了?”


    “大哥当然不是!”伏特加信誓旦旦地说,“大哥让我去学金融是为了我好!”


    赤井秀一眼中快速闪过一抹光亮,脸上若无其事地说:“组织是真的打算进军好莱坞了?”


    伏特加没发现自己失言,以为赤井秀一早就知道,丧丧地说:“大概是吧,贝尔摩德最近可烦了。”


    伏特加把赤井秀一送到琴酒现在的住所,想到自己很快就要离开琴酒独自求学就悲从中来。


    琴酒打开门。赤井秀一无视了伏特加,跟门口的琴酒擦身而过,走进房间里打量了一圈儿。


    琴酒三言两语把伏特加打发走,看向赤井秀一:“遗憾?”


    赤井秀一开玩笑地说:“如果能发现一个组织据点,也算是成功挽回了今天的损失。”


    琴酒用含着笑意的嗓音说:“不会让你得偿所愿的。”


    “很得意啊!”赤井秀一微微眯起眼睛,“我还以为你们现在应该也在进行任务后续,这么快就结束了?”


    琴酒说:“组织可不像是FBI一样官僚主义。”


    赤井秀一想起当初在黑衣组织的工作生涯,觉得有点道理。


    他戳了戳琴酒厚实的胸肌,调笑道:“不怕我告诉FBI,这里住着一个杀手吗?”


    “让他们来。”琴酒抓住赤井秀一的手,拉着他往里走,“看看最后赢得是谁。”


    赤井秀一想到琴酒的武力值,遗憾地放弃了这个打算:“算了,我没有让同事送死的习惯。”


    说到同事,琴酒想起蔫头耷脑的伏特加,随口问:“你把伏特加怎么了?”


    赤井秀一挑起眉,戏谑地说:“Ho,心疼了?”


    琴酒无语地看着他。


    “没什么,只是问了点事。”赤井秀一说,“没想到伏特加居然是早稻田大学的高材生。”


    琴酒听到这句话,稍一联想就知道伏特加那边漏出了什么情报。他把玩着赤井秀一的手,一寸一寸地摸过他的每一个指节,像是把玩心爱的武器:“赤井探员有什么高见?”


    “做得挺好,伏特加早该独立了。”赤井秀一认为琴酒作出了正确的决定,伏特加早就该断奶了。


    琴酒说:“我后悔了,到时候他在学校里宣扬得人尽皆知,还得想办法杀人灭口。”


    赤井秀一假惺惺地劝道:“一般人都跟他搭不上话,基本的警惕心他还是有的。”


    他的眼中闪烁着自信的笑意,理直气壮地说:“你让他单独来接我跟把他送进FBI的审讯室有什么区别?”


    琴酒注视着赤井秀一,手上一动,跟他十指相扣,反问:“我要是把伏特加送进FBI的审讯室,他能带着你回来?”


    “嗯……”赤井秀一装模作样地沉吟了片刻,露出狡黠的笑,“谁知道呢?如果他说知道你家在哪儿,说不定我会上钩呢?”


    第70章 节操


    琴酒抓住他的手:“FBI的王牌什么时候这么好骗了?”


    赤井秀一理直气壮地看着他:“我可是每一次听到你的消息都会兴冲冲地赴约, 但你总是不肯出现。”


    两人的手握在一起,手上位置相似的茧子轻轻摩擦着, 蔓延出难以言喻的暧昧氛围。


    “哦?”琴酒感兴趣地问,“你们不是一直盯着贝尔摩德不放吗?”


    “你又不到美国来,FBI不盯着贝尔摩德盯着谁?我还以为追杀叛徒是你的固定工作呢。”赤井秀一淡淡地说,语气听不出有什么不满。但一双墨绿眼瞳直勾勾地看着琴酒,等他的解释。


    琴酒安抚地蹭了蹭他的手背:“那位先生不让我来。”


    “Ho-这么听话?”赤井秀一挑了挑眉,故意问, “「那位先生」让贝尔摩德来追杀我,是低看我的能力, 还是认为以你和贝尔摩德的关系,她杀了我你也不会计较。”


    琴酒把玩着赤井秀一的动作一顿:“无所谓, 反正你也不会死在贝尔摩德手里。”


    赤井秀一轻笑着问:“这么信任我?”


    琴酒挑了挑眉, 含义明确地看着赤井秀一:不然呢?


    “那我跟着贝尔摩德回日本的时候, 你也没出现啊?”赤井秀一语气慵懒地问, “结果还是我先找到的你。”


    琴酒眯起眼睛,左眼下的伤疤跟着动了动:“你管那叫找到?”


    “怎么不算呢?”赤井秀一揶揄道,“我等了你两年你都没来, 反应激烈一点也很正常吧。”他摸了摸琴酒眼下的疤痕, 每次看到的时候都觉得很快乐。


    这是他留在琴酒身上无法抹去的痕迹,是他的标记。


    琴酒低下头, 冰凉的长发扫过赤井秀一的脸颊,用牙在他的脖子上留下了另一个印记。


    “等……现在不是时候!”赤井秀一在事情变得不可控之前及时把琴酒稍微推开一点, 呼吸急促, 衬衫扣子只剩下中间一颗还扣着, 半露的胸膛快速起伏着。


    琴酒扣着他的腰把人拉近一点, 让两人的身体贴紧,低头在他的脖子上增加更多痕迹,嗓音低沉沙哑:“你确定?”


    赤井秀一眼中浮现出挣扎的神情,最后还是一咬牙把琴酒推开了。他退后两步,像是要远离满是琴酒气息的空气:“今天不行。”


    琴酒的目光在赤井秀一的肩颈间流连片刻,露出满意的神色,然后一路向下,眼中带着刚刚燃起的火焰,又问了一次:“你确定?”


    赤井秀一扶着额头,调整着自己的呼吸,能感到琴酒的目光在自己身上巡视,最后落在不可言说的地点。他换了个姿势,试图缓解裤子的紧绷感,用力清了清嗓子:“我一会儿得回去开会。”


    琴酒厌烦地说:“官僚主义。”


    “没办法。”赤井秀一耸了耸肩,在琴酒很有重量的目光中把衬衫的扣子一颗一颗扣好。


    琴酒喉结一动,继续盯着赤井秀一,语气中充满蛊惑的意味:“你准备就这么回去开会?”


    赤井秀一低下头,看着琴酒跟自己状态差不多的地方,心情复杂地说:“想到有你陪着我也还好吧。”


    琴酒:……


    他坐到沙发上,撩起长发整理了一下,勾起唇角:“你确定我会等你?”


    赤井秀一眯起了眼睛,周身气压顿时低了下来。他弯下腰,嘴唇贴上他眼下的伤疤轻轻噬咬着,嗓音发冷:“我建议你不要。”


    琴酒把手搭到他的腰后,一节一节地抚摸着他的脊柱:“为什么?”


    赤井秀一的嘴唇离开琴酒的颧骨,看着那道恢复了鲜红的印子。就像是刚刚受伤一样,冷静地说:“因为血溅到你的头发上会很难洗掉。”


    琴酒没说话,只是手上用力,直接把人按到自己腿上。


    刚放完狠话的赤井秀一猝不及防,身体一歪摔进了琴酒怀里。


    琴酒按住赤井秀一,不让他起身:“会让你按时去开会的。”


    赤井秀一不太自在地挪动着身体。他们还没尝试过这种姿势,而且他的衣服……


    琴酒:“你别动!”


    赤井秀一咬着牙:“你还不如让我站着!”


    琴酒冷静指挥道:“你转过来。”


    赤井秀一转过来,面对着琴酒跪在沙发上,扶着琴酒的肩膀慢慢坐到他腿上,觉得腿上的筋抻着疼:“你太考验我的柔韧性了!”


    琴酒找准位置给他揉了揉:“多练习就好了。”


    赤井秀一低下头,一口咬在了这个站着说话不腰疼的人的脖子上。恶狠狠的一口下去,琴酒倒抽一口冷气,感觉肯定见血了。


    赤井秀一像是吸血鬼一样吮吸着琴酒的脖子,冷白的皮肤泛起红晕,粗重的喘息吐在琴酒的脖颈上,将另一个人的皮肤也染红。两个人的呼吸交融在一起。


    半晌后,琴酒从沙发前的茶几上抽了几张纸。赤井秀一在自己的牙印上舔了舔,幽怨地说:“腿麻了。”


    琴酒把人拦腰抱起来,在赤井秀一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把人放平到沙发上,在他腿上重重按了按。


    “嘶!”赤井秀一仰起头,露出修长的脖子,后知后觉地发现双腿酸麻得要命,“你先别动,让我缓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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