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扯出一张地图,在上面画了个圈:“这是京都结界的范围。”情报来源是西宫桃和加茂宪纪。
他说:“目前大阪结界的范围还不确定。”
安室透主动说:“我有大阪的线人,可以试着联系一下。”
正好有机会打个报告。
“尽快。”琴酒说,“大阪和京都距离很近,尽量今晚就在大阪落脚。”
安室透随口试探道:“这么着急,担心禅院家找麻烦吗?”
贝尔摩德说:“禅院家现在自顾不暇,更危险的是加茂家。”
“那个加茂宪伦?”赤井秀一敏锐地问,“你们有仇?”
贝尔摩德说:“更着急的应该是你们吧,他就是开启死灭洄游的人。”
赤井秀一说:“我不是日本警方的人,而且你们咒术师应该有自己的法律吧。”
贝尔摩德嘲讽地勾起唇角:“按照咒术法则肯定是死刑,但现在唯一能杀死他的人正被关在「狱门疆」里。”
江户川柯南好奇地问:“琴酒也不能吗?”
贝尔摩德认真想了想:“当年的禅院甚尔能重伤十六岁的夏油杰,琴酒,你觉得呢?”
“禅院甚尔死在了十六岁的五条悟手下。”琴酒冷淡地说,“我有什么理由非得干掉他?”
贝尔摩德耸了耸肩:“好吧,反正五条悟出来之后肯定会杀掉他的。不过,”她话锋一转,“夏油杰危险的地方在于他手中的咒灵。现在他刚在东京放出一千万只咒灵,说不定现在是杀掉他的好时机。”
她仿佛开玩笑的说着,眼中的杀意一闪而过。
琴酒问:“你想闯进加茂家杀了他?”
“算了。”贝尔摩德叹了口气,“禅院家有禅院真希和伏黑惠顶缸,要是加茂家也出事,谁知道总监会那边又要闹什么幺蛾子。”
琴酒分配任务:“贝尔摩德,你把咒术界那边现在的情况摸摸底。”
贝尔摩德点了点头。
琴酒继续说:“波本,大阪的情报交给你。”
波本表示明白。
琴酒看向灰原哀:“雪莉,你负责医疗部分,缺什么东西列张表。”
灰原哀猛地抬起头看向琴酒,脸色惨白一片。
“琴酒?!”安室透率先做出反应,惊疑不定地说,“你说她是雪莉?!”
灰原哀心跳加速,瞳孔放大,冷汗直流,感觉下一秒就要昏倒。
琴酒冷淡的声音仿佛隔了层膜:“我不瞎。”
他的态度不是怀疑和试探,而是已经很确定这就是雪莉。
赤井秀一问:“你什么时候认出来的?”
琴酒说:“昨天。”
他之前没仔细看,昨天灰原哀觉醒了「反转术式」,琴酒看了她一眼就知道了。
贝尔摩德也是一副早有预料的神情:“所以我说你运气不错,雪莉。”
因为觉醒了「反转术式」暴露身份,也因为觉醒了「反转术式」免去了被琴酒杀死的下场。
灰原哀颤颤巍巍地缓过一口气,看着琴酒略显不耐的眼神,点了点头,应道:“我会的。”
琴酒满意地转头,然后盯着江户川柯南看了一会儿。
江户川柯南被他盯得寒毛耸立,以为自己的身份也暴露了。
琴酒说:“尽快掌握你的术式,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去问贝尔摩德。”
江户川柯南提起来的心缓缓回落,乖巧点头。
安室透提出:“有一个问题,现在大阪成为政治中心,再加上咒灵作祟,肯定有大范围的人口转移,你们在大阪有安全屋吗?”
贝尔摩德反问:“你有大阪的线人,没有大阪的安全屋吗?”
安室透微笑着说:“我的安全屋都是一人居,没有你们财大气粗。”
琴酒看向贝尔摩德。
贝尔摩德想了想:“高档酒店应该没住满,这方面交给我。”
琴酒一锤定音地说:“午饭前做好准备,吃完饭就出发。”
“了解。”
江户川柯南看着这群人异口同声,感觉自己被排挤了。
众人四散而去,打电话的打电话,清点装备的清点装备。
赤井秀一凑到琴酒身边:“琴酒,没有给我的任务吗?”
琴酒冷声道:“想要任务回你的FBI去。”
赤井秀一眯了眯眼睛,意味深长地说:“现在介意我的身份了?”
琴酒冷哼一声:“我要是介意,你早就死了。”
可你要是不介意,又怎么会总是提起呢?赤井秀一眼中浮现出戏谑的笑意,说一句舍不得我死很难吗,我亲爱的?
贝尔摩德的脚步声打断了两个人的交流,赤井秀一遗憾离开,去找两个刚刚被吓坏了的小朋友,履行自己作为监护人的职责。
“我订到了一间总统套房,里面有三间卧室。”贝尔摩德跟赤井秀一擦身而过,揶揄地说,“正好两个人一间,方便你和赤井秀一「偷情」。”
琴酒问:“没有其他空房了?”
贝尔摩德说:“组织的人脉应该还在。”
琴酒沉吟片刻,说:“暂时别惊动他们。”
“那就只能这样了,这一间还是我用钱砸出来的。”贝尔摩德调侃道,“你要是想一个人住,可以打发波本去和赤井秀一睡一间。”
琴酒嘲讽道:“然后让他们两个打得谁都睡不着?”
“你总有理由。”贝尔摩德调笑道。
第20章 大阪
安室透的情报来得很快,习惯了琴酒的雷厉风行的众人吃过午饭就坐进了驶向大阪的车里。
从京都到大阪的路上渺无人烟,虽然新闻说咒灵只会在东京出现,但基于不可见的特性,民众都躲在家里不敢轻易出门。
贝尔摩德看着窗外偶尔飘过的咒灵,说:“京都的咒灵变多了。”
琴酒说:“理所当然。”
江户川柯南问:“为什么会这样?”
贝尔摩德说:“因为恐惧,负面情绪会凝结成咒灵,普通人越恐惧,咒灵就越多越强。”
安室透说:“恶性循环。”
他也借过贝尔摩德那副咒术眼镜,一想到这些咒灵每天跟国民生活在同一片天空下就恶心得要命。
京都和大阪相邻,只要绕过结界部分,很快就能抵达。安室透把车停在酒店的停车场,众人先行办理入住,然后各自行动。
江户川柯南跟服部平次约好了见面,还带上了灰原哀。安室透送他们过去,贝尔摩德不放心这一群面对咒灵没有战斗力的人也跟上了。
留在酒店无所事事的只剩下了琴酒和赤井秀一。
——或者说发现酒店里只会剩下他们三个人的灰原哀毫不犹豫地选择了跟江户川柯南一起离开。
总统套房里很多设施一应俱全,包括一个装满了好酒的小吧台。
赤井秀一站在吧台前挑挑拣拣,给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坐在吧台椅上看着琴酒:“你好像一点儿都不关心「那位先生」的下落和组织的下场。”
“我和「那位先生」只是雇佣关系。”琴酒冷漠地说,“至于组织的下场……”他玩味地笑起来,“你确定现在还有人在乎组织?”
赤井秀一沉默地在心中叹了口气。
是啊,咒灵的消息一出来,一个犯罪组织算什么,哪个国家没有?咒灵和咒术师才是现在各国政府最在乎的话题。
琴酒问:“你为什么要跟着去东京?”
赤井秀一沉默了一会儿。
琴酒很少看到他犹豫的样子,因此也多给了他几分耐心。
“我母亲和弟妹都在东京。”赤井秀一叹了口气,“虽然很幸运都在千代田区里。”
当时赤井秀一收到琴酒的消息,只以为是组织要有大动作。他虽然通知了羽田秀吉,但主要是为了让弟弟警告母亲和真纯,谁都没有料到会出这么大的事。
如今东京内部通讯断绝,赤井秀一收到的最后的消息就是母亲和弟妹都进入了千代田区,暂时安全。
而且,赤井秀一说:“我在乎组织的下场。”他看着琴酒,墨绿眼瞳里带着阴沉的色彩:“我父亲就是因为调查羽田浩司案失踪的。”
“赤井务武?贝尔摩德跟我提起过。”琴酒也没卖关子,直白地说,“组织也不知道他的下落,不然也不用贝尔摩德去试探赤井玛丽。”
“我知道。”赤井秀一知道母亲出事的时候就明白了。所以,他朝着琴酒举杯,语气暧昧地说,“我现在关心组织都是为了你,亲爱的。”
琴酒挑起眉,看着他杯子里的酒,伸手敲了一下酒杯的杯壁:“为了我?”
赤井秀一无辜地说:“我只是比较喜欢波本的口感。”
他在进组织之前就喜欢喝波本了,总不能因为安室透换个口味吧?
赤井秀一把杯中酒一饮而尽,转过身又去酒柜里挑出一瓶琴酒和一瓶黑麦威士忌,重新给琴酒调了一杯酒,弯腰放到他面前,后颈到臀部拉出一条优美的曲线,抬眼看着琴酒:“没有柠檬汁和糖浆,尝尝改良版本的马丁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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