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试试看心理暗示?”灰原哀提议道,“按照咒术师的说法,咒力是负面情绪的凝结。那么心里想法和情绪波动应该都能控制术式。我当初发动术式时想的是「我一定要救她」。你呢?”


    “我不知道,我感觉我的术式发动更像是一种直觉。”江户川柯南琢磨着,“「夏油杰」那个时候只有一个错身,我根本不知道自己当时在想什么。但是你发动术式的时候,我也看到了咒力,还有西宫小姐让我仔细看看她……难道是我周围有咒力波动,我的术式就会被动开启吗?”


    安室透说:“如果是这样,还是得想办法转变成主动模式。”


    “我也想啊!”江户川柯南说,“但是现在找不到开关在哪里。”


    安室透遗憾地说:“我们都没有术式,也帮不上你。怪不得就算是咒术师也得去学校上学,关于禅院真希说的东京校,你们怎么看?”


    “我想去。”出乎意料,先开口的是灰原哀。


    江户川柯南惊讶地看着她:“灰原,你不是……”


    “我不打算去美国了。”灰原哀说,“除非能一直隐藏我的术式,不然对我来说还是待在国内比较安全。”


    一个能够瞬间治愈致命伤的女性咒术师,灰原哀不打算去挑战美国政府的下限,还是待在咒术师扎堆的地方更安全。


    “我也想去东京校看看。”江户川柯南说,“我的术式需要学习,而且,我还想多了解一下有关咒术师的事。”


    灰原哀揶揄道:“那就让贝尔摩德送你去上学吧!”


    江户川柯南说:“高专得国中毕业才能去吧。咒术师们没有小学和国中吗?”


    安室透说:“现在这种情况,破格入学说不定也可以?”


    他们正在讨论学业的时候,就看到贝尔摩德黑着脸,气势汹汹地回来了。


    怎么了?江户川柯南三人看向琴酒和赤井秀一。


    赤井秀一耸了耸肩。


    不就是在训练场忍不住擦枪走火了一下吗?


    他们之前在禅院家升上去的肾上腺素还没完全降下来,做一点有益身心健康的事也不奇怪吧?


    再说他们还没来得及做什么过分的事就被贝尔摩德打断了,只是练枪的时候互相抚慰了一下,<a href=Tags_Nan/JiuBiegFeng.html target=_blank >久别重逢</a>地熟悉了一下对方的「枪」而已。


    赤井秀一看向去厨房喝水的琴酒,舔了舔唇,也跟了上去:“给我一杯。”


    琴酒看了他一眼,目光在他脸上巡视着,落在破皮的嘴角:“自己倒。”


    “真冷酷,这么快就翻脸不认人了。”赤井秀一用眼神谴责他,你刚才把手伸进我衣服里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


    琴酒脸上带着一点笑意,给自己的水杯续上水:“你刚才不是很主动吗?”


    赤井秀一抢过琴酒的水杯,小口小口地喝着水,绿眼睛从黑色睫毛下看着他。


    琴酒眯了眯眼睛,告诉自己现在不是时候。


    赤井秀一看着琴酒透出点慌乱的背影,笑了笑,原本被打扰的不悦无声消散。


    江户川柯南他们吃了气氛十分复杂的一顿饭。


    赤井秀一浑身上下透出的愉悦气息谁都看得出来。贝尔摩德的低气压也显而易见。


    坐在他们两个中间的琴酒貌似心无旁骛地吃着饭,还夸奖了安室透的手艺不错。


    安室透:……


    他黑着脸说:“我不是你的厨子!”


    “你现在也就只有这个作用了。”琴酒冷笑着说。


    “伏特加呢?”安室透嘲讽道,“你终于忍受不了他了?”


    琴酒说:“你要是收到邮件就走,现在也不会在这里。”


    “没头没尾的,谁知道你突然发那种邮件是要做什么?”安室透貌似担心地问,“朗姆大人那边一直没有回复,不会出事了吧?”


    “谁知道呢?”贝尔摩德看在合作关系上还是给了安室透一个台阶,“组织里跟咒术有关的人只有我和琴酒而已。”


    赤井秀一问:“「那位先生」也不是吗?”


    “你猜呢?”贝尔摩德的嘴角一下子垮了下来,没好气地说。


    赤井秀一慢悠悠地说:“无所谓,他们都死光了对我来说是好事。”


    安室透怼了回去:“你还活着真是老天没眼。”


    赤井秀一笑了一下,看向琴酒,意有所指地说:“我运气一向很好。”


    第18章 战争


    让人胃疼的晚饭过后,众人按照昨天晚上的分配回房休息。


    对于他们六个人来说,这个时间简直就像是狼人杀中的闭眼密谋时间,六个人会以固定组合进行各种串联。


    一般来说是安室透去找贝尔摩德、贝尔摩德去找琴酒、赤井秀一去找琴酒、江户川柯南去找灰原哀、江户川柯南去找赤井秀一,灰原哀去找江户川柯南,琴酒……琴酒谁都不找,只等着别人来找他。


    安室透和他们的情报交换会用手机来完成,免得他的卧底身份被揭穿。


    虽然现在这种状况根本摸不清黑衣组织怎么样了。但既然选择跟琴酒和贝尔摩德待在一起,安室透还是有备无患。


    今天的晚饭过后,江户川柯南向贝尔摩德提出想去东京校的意愿。


    贝尔摩德不愿意,但根据家长永远拗不过孩子的原理,最后还是答应了。


    众人感觉看了一场家庭伦理大戏。


    知道贝尔摩德不是江户川柯南亲妈的人都觉得这个世界真是太奇妙了。


    唯一一个不知道的琴酒根本没看这场戏,吃完饭就回房了。


    赤井秀一看了看对方的背影,还是选择了细水长流。于是如同一个合格的保姆带着两个孩子回房间。


    他关好房门,问:“你们决定要去东京校?”


    “嗯。”江户川柯南和灰原哀都点点头。


    赤井秀一想了想:“这样的确更合适。”


    显然,他和灰原哀一样,对美国政府的节操都没有信心。


    赤井秀一摸了摸烟盒,看着两个小孩还是没把烟拿出来,关心地问江户川柯南:“还在纠结吗,男孩?”


    江户川柯南用手托着脸,显得脸颊圆滚滚的,看起来更小了,跟脸上的忧虑表情形成鲜明对比:“赤井先生,我知道警察执法的时候也有权力击毙犯人,但我还是……”


    “不,这已经脱离执法的范围了。”赤井秀一却说出了跟安室透截然不同的答案,灰原哀的注意力也被他吸引过来了,“我跟你们的不同在于我亲眼进去看到过,男孩,这是战争。”


    江户川柯南愕然地看着他:“战争?!”


    “小型战争也算战争。咒术师不是执法者,而是战士,为自己和普通人的生存而战。”赤井秀一看着江户川柯南,铿锵有力地说,“众所周知,法律在战场上不起作用。在战场上,只有强者为王。”


    江户川柯南陷入了更深的思考。


    “战场上没有犯人,只有敌人。”赤井秀一的眼神中带着回忆的神采,“在那里,杀戮不是犯罪,而是生存的手段。”


    灰原哀似有所觉:“你听起来很有感触。”


    “加入军队能让我更快获得美国国籍。”赤井秀一也没有隐瞒自己的经历,“我是军队的狙击手。”


    江户川柯南问:“赤井先生,你上战场的时候?”


    赤井秀一传授经验道:“在战场上,第一要素是保证自己活下来,让自己活下来的最好方法是杀死敌人。”


    他没有再说什么。战场不是每个人都能接受的地方,就连他自己也是把短暂的军队经历当成进入FBI的跳板,发掘出狙击天赋是意外之喜。


    战争。


    这对于江户川柯南来说是个很陌生的词汇。他能理解安室透的说法,却对赤井秀一的描述缺乏真实感。


    灰原哀看着纠结的江户川柯南,无奈地说:“就算是咒术师应该也不会让七岁小孩上战场。你连自己的术式都还没搞懂,就别担心这么深入的问题了。”


    江户川柯南暂时把搞不清的问题放到一旁,换了个话题问:“赤井先生,你认为他们提到的组织的事……”


    “很可能是真的。”赤井秀一说,“如果组织里有很多咒术师,我、波本、雪莉不可能毫不知情。”


    “那给您发消息的那个人呢?”江户川柯南问,“他是组织里的咒术师吗?”


    赤井秀一坦诚地说:“就是琴酒发的。”


    江户川柯南脸上一片空白。


    当时赤井先生是怎么说的?「可靠的消息渠道」,当时他好像还庆幸这个线人不是贝尔摩德。但是琴酒比是贝尔摩德可怕多了啊!!


    灰原哀神情复杂地说:“你们一直都在私下联络吗?”


    “没有。”赤井秀一说,“他突然给我发邮件,我也很惊讶。”


    所以肯定是出了大事。


    灰原哀问:“那你们现在和好了?”


    “还没有,不过应该快了。”赤井秀一挑起嘴角,自信地说。


    灰原哀揶揄道:“哦,要我说恭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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