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原哀戏谑地说:“我们在说某人的魅力有点太大了的问题。”


    “这个啊……”赤井秀一看向江户川柯南,“去年你在纽约遇到了一个银色杀人魔。”


    “是啊,他……”江户川柯南猛然反应过来,“是她吗?!”


    “嗯。”赤井秀一点了下头。


    灰原哀看他们似乎掌握了答案的表情,好奇地问江户川柯南:“你对她干什么了?”


    “没什么。”江户川柯南说,“只是她想要杀小兰,后来不小心从楼梯上摔下去,我和小兰拉了她一把,然后她就成功逃跑了。因为小兰晕倒了,我没来得及追上去,只能报警了。”


    江户川柯南说到这里还有些没能抓住犯人的懊恼。


    赤井秀一和灰原哀都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


    赤井秀一本身就是当时追查的FBI之一,他看过工藤新一的口供,发现江户川柯南是工藤新一的时候他就知道为什么贝尔摩德对这两个孩子另眼相待了。


    灰原哀的自身体会更深。江户川柯南这种人永远不知道在黑暗中的人看着他伸出手会有多么震撼。


    灰原哀松了口气:“看来贝尔摩德是来报恩的。”


    “用冒充我妈妈的方式吗?”江户川柯南用半月眼吐槽道。他有点感动,但贝尔摩德还是组织的一员,他们永远不会是同一边的。


    找到了症结之后,江户川柯南的心情也好了一点。


    赤井秀一看着两个小孩拿的药物,关心地问:“生病了?”


    灰原哀说:“先带上,现在的情况,之后可能有药物资源缺乏的问题。”


    赤井秀一赞同地点头。


    三方人拎着自己拿的东西会合,他们还没有可以互相看对方拿了什么东西的信任感。


    不如赤井秀一有点太显眼了。安室透看着他的新围巾,习惯性地嘲讽道:“赤井秀一,你什么时候这么娇弱了,假死的时候留下后遗症了?”


    赤井秀一当着所有人的面,整理了一下挂在脖子上的围巾,装模作样地说:“刚才一路上风太大了,吹得脸疼。”


    “矫情!”安室透毫不客气地翻了个白眼。


    琴酒的眉头动了动。


    赤井秀一关注到他的反应,无声地弯起嘴角。


    安室透看着赤井秀一的反应,露出被挑衅到的神情,心里念着大局为重,强忍着没再继续挑刺。


    六个人分成两张桌子,一起在便利店里吃了个午饭,然后上了同一辆车。


    第9章 京都校


    出了东京之后,一路上畅行无阻,充分显示出东京现在的混乱程度。


    江户川柯南坐在车里也没在路上再看到咒灵。


    马路上逐渐多出了其他车辆,不像东京一样仿佛整个城市只有他们活着。


    跟东京相邻的地方都开始人口外迁。


    大阪被定成新的政治中心后,关东人都开始朝着关西移动,认为那是更加安全的地方。


    安室透车技超群,没让他们被堵在马路上。反正现在整个日本都因为咒灵陷入混乱,也没有交警来抓超速。


    赶在太阳落山之前,京都近在眼前。


    安室透抬眼看向后视镜,问琴酒:“我们去哪儿?”


    琴酒报了个地址。


    安室透思考了一下,发现这个地址不是京都市区内,而是比较荒凉的野外。


    他只知道大概的方向,但是……安室透拿出手机搜了一下导航。


    导航接收到地址后,自动蹦出来一个地址:“请问您是否要去京都府立咒术高等专门学校?”


    安室透愕然地看向贝尔摩德。


    贝尔摩德说:“是。”


    赤井秀一适时开口道:“学校?”


    贝尔摩德说:“是专门培养咒术师的学校。”


    安室透、赤井秀一和灰原哀的目光都落在江户川柯南头上,他们这里唯一一个有入学资格的人。


    安室透给贝尔摩德递了一个眼神:你不是想送江户川柯南去美国吗?


    贝尔摩德不置可否地弯了一下唇角。


    她没想让江户川柯南成为咒术师,但对方突然有了咒力,当然得找专业的人帮忙看看才能放心。


    安室透知道任何成了体系的力量有专门的学校很正常。但是没想到居然可以直接在导航上找到。


    惊讶的不止是他一个人。


    再上车的时候,坚定选择了和灰原哀一起坐在后排的江户川柯南伸着脖子问贝尔摩德:“教导咒术的学校也会在地图上显示吗?”


    “咒术界也有平民出身的咒术师。”贝尔摩德解释道,“有一些咒术师在毕业后也会选择到普通人的社会来工作。”


    江户川柯南试探着问:“新闻里不是说只有东京才有咒灵吗?为什么学校会安排在京都呢?”


    贝尔摩德露出一个带着恶意的笑容:“因为这样才能把咒灵骤增的影响固定在东京,不影响其他地域的咒灵平衡啊。”


    安室透的目光骤然一沉,握着方向盘的手不受控制地收紧,若无其事地看着面前的道路。


    江户川柯南不可置信地问:“那么在东京的人呢?他们就这样被牺牲了吗?!”


    他的面前晃过朋友和熟人的身影,圆谷光彦、吉田步美、小岛元太、在波洛咖啡厅上班的梓小姐、目暮警部、佐藤警官、高木警官,还有警视厅的其他警官们,在学校的老师和同学,还有许许多多只有一面之缘、只是点头之交的陌生人……


    灰原哀坐在他旁边,带着帽檐的帽子遮挡了她的容颜也掩藏了她悲哀的神情,安静得像是一座雕像。


    贝尔摩德冷漠地说:“那些人本来也活不下来。一千万只咒灵,东京一共才一千多万人。如果不是咒灵往外扩散也需要时间,东京现在已经是一座空城了。”


    江户川柯南死死咬着牙,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不甘心地握紧了拳头:如果他能够有更强的力量保护其他人就好了!


    一股力量从他身上浮现,紧握成拳的双手上浮现出隐隐约约的蓝色波纹,如同突然出现在空气中的海波,温柔地包裹着他。


    江户川柯南愣住了,这是……什么?


    琴酒突然看了江户川柯南一眼。


    他旁边的赤井秀一问:“怎么了,琴酒?”


    琴酒凝视着江户川柯南,他看不见但是能感觉到咒力的波动:“贝尔摩德的儿子还挺有天赋的。”


    “Ho?”赤井秀一兴致勃勃地转头往后排看,只能看到两个小孩在窃窃私语,遗憾地把头转回来,“能让你夸奖有天赋,看来男孩真的很厉害。”


    “那可不一定。”琴酒冷淡地说,“在这方面别相信我的判断。”


    赤井秀一扬起眉,凑近了一点,像是在说悄悄话一样问:“别的时候都可以相信你?”


    琴酒横了他一眼,把人推开,冷哼一声:“好了伤疤忘了疼。”


    赤井秀一回忆起假死时肺部中枪的感觉,目光落在琴酒的左眼下方,带着一点笑意说:“伤疤是男人的勋章。”


    琴酒闻言,粲然一笑,伸手按在赤井秀一的心口上,身体前倾朝着他压过去,墨绿色的眼瞳紧紧盯着赤井秀一的双眼:“那我不如给你在这儿留一道疤,好彰显你的英雄气概。”


    “我还是想活着。”赤井秀一伸手覆在琴酒的手背上,两个人一同感受着他的心脏跳动。他和琴酒对视半晌后,垂眸看向琴酒另一只摸进自己衣服里的手,神色复杂地问:“谁教你的这种手法?”


    琴酒坐回原位,把还带着赤井秀一体温的伯1莱1塔放回自己怀里:“与你无关。”


    赤井秀一恋恋不舍地看了一眼琴酒的枪,反握住琴酒的手腕,手指指腹轻轻抚摸着那层单薄的皮肤,感受着手指下脉搏的跳动:“你的心跳加速了,是因为我吗?”


    琴酒看了回去:“你的心跳也加速了,是因为害怕吗?”


    赤井秀一压低了声线,用暧昧又缠绵的语调说:“因为我太兴奋了。”


    琴酒习惯性地往他身下看了一眼,脸上还带着嘲笑的表情。


    赤井秀一表示:他倒也没有那么变态,而且是你先上手摸我的。


    坐在他们斜后方的江户川柯南和灰原哀听不到他们说什么,但是能看见他们在摸来摸去。


    江户川柯南:……


    他舍己为人地挡住了灰原哀的视线。


    灰原哀:??


    她莫名其妙地看着江户川柯南突然坐直了身体。因为刚刚两个人在聊江户川柯南的咒力问题,她担心地问:“怎么了?你又感觉到什么了?”


    “没有!”江户川柯南看着前面关心地看过来的几人,连忙摇了摇头,讪笑着说,“就是还不太适应。”


    等前面的人都把头转回去之后,江户川柯南才缓缓放松了身体,脸上流露出一言难尽的神情。


    赤井先生,该不会你,又开始色诱了吧?


    江户川柯南用力揉了揉脸,告诉自己赤井先生也是为了情报,嗯,都是为了情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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