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游总那走路步履微滞,着几分异样的姿势。
走路姿态远不如平日自然流畅。
最后忍不住相视而笑,小声感慨:“妈呀!不会真是我们想的那样吧?
这也太好磕了吧。”
说罢俩人捂着嘴,低低地嘿嘿嘿的坏笑了起来。
夜色渐深,城市的霓虹次第亮起,将品丰创投大楼的轮廓勾勒得愈发冷峻。
白日里办公室里的缠绵缱绻、电梯口员工的窃窃私语,都渐渐融进暮色里,归于平静。
游书朗与樊霄并肩离去的身影,藏着未散的温存,也藏着银花饮项目尘埃落定后的笃定。
那份出资比例悬殊的合作协议,静静躺在樊霄的办公桌上。
49%与51%的数字,不仅是资金的划分,更是樊霄毫无保留的偏爱与信任。
将项目主动权尽数交予游书朗,只做他最坚实的后盾。
第77章 力排众议 定投资
三日后。
品丰创投的会议室里,长桌两侧坐满了公司高管,偌大的空间里鸦雀无声,气氛紧绷到了极点。
许忠坐在左侧首位,手里紧紧攥着金银花项目的投资合同。
他猛地将合同狠狠拍在会议桌上,清脆的声响划破死寂。
引得所有人瞬间抬眼,目光齐刷刷聚焦在主位的樊霄身上。
“樊总,您当着各位同事的面,好好看看这份合同!”
许忠声音沉厉,目光直直看向樊霄:
“你出资49%,将近一半的真金白银砸进这个项目。
可合同里写着,我们没有任何运营决策权,连最终表决权都没有,项目所有决策全由游书朗一人说了算!”
他抬手点了点合同上的权责条款,语气愈发急切:
“我做风投这么多年,从没见过这等条款。
出资近半却连半句话事权都没有,这哪里是投资,分明是被动兜底,您这么做,太亏了!”
话音落下,会议室里更是静得可怕。
众人面面相觑,没人敢轻易开口,都在等着樊霄的回应。
无形的压力笼罩着整个会议室,连呼吸都变得格外沉重。
主位上的樊霄指尖漫不经心地敲击着桌面,神色始终淡漠从容。
他周身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强势气场,缓缓抬眼扫过全场。
他开口时声音低沉有力,瞬间镇住全场躁动。
“你们觉得亏,是只看到了出资比例,没看清项目本身的价值。”
他语气平稳,字字掷地有声,条理清晰地剖析着。
“银花饮这款产品,瞄准的是当下大健康养生赛道,配方独特、受众广泛。
从年轻群体的日常清润养生,到中老年的健康调理,覆盖全年龄段消费人群。
市场缺口极大,未来的盈利空间远超你们的预估。”
“再者,游书朗手握独家研发技术。
从产品配方、生产工艺到后期市场推广,他有完整且可行的全流程方案,这是别人复制不了的核心壁垒。
许忠眉头紧锁,言辞间满是不赞同:
“樊总,就算项目前景再好,也不能这么放权。
咱们出资49%,却没有半点管理权和决策权,这不合常理。
一旦项目运营出纰漏,我们既没法中途干预,也不能及时止损,只能眼睁睁看着投入的资金白白亏损。
没有话语权,就没有监督权,项目开支、账务流水我们都无权核查,风险完全不受自己掌控。
更重要的是,您不能因为和游书朗私交甚好,就不顾公司规矩、放下投资底线,一味迁就让步啊!”
樊霄神情淡然沉稳,目光扫过全场,语气笃定从容:
“我和游书朗私下关系是不错。
但在座各位和我共事这么久,应该都清楚。
我向来公私分明,从不会把私人交情和公司投资混为一谈,更不会因私情影响项目决策。”
“我年纪虽不算大,但看项目、判赛道的眼光,在座各位,心里应该都清楚。”
游书朗有能力把这个项目做起来并实现盈利。
放权让他全权操盘,远比我们插手干预要高效得多。”
“我出资49%,不占决策权,看似让步,实则是最优选择。
我们以最低的管理成本,撬动高潜力的优质项目,坐等收益分红即可。
这不是吃亏,是精准投资。
樊霄目光缓缓扫过会议室众人,语气淡漠却带着几分迫人的气场:
“在座各位心里要是还有什么顾虑、什么异议,大可现在统一提出来。品丰创投不是哪个人的一言堂,有话尽管直说。”
话音落下,他缓缓转头,眸光沉沉落向徐忠。
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冷弧,话语带着不动声色的讥讽:
“别总把心思放在揣测私交、纠结权责得失上,与其盯着条条框框较真,不如好好把眼光放在项目本身的价值上。
有时候看得太浅,反而看不清长远大局。”
樊霄话音落下,目光淡淡落回桌面,周身气场冷冽沉稳。
会议室里沉寂片刻,坐在徐忠身旁的一名投资部副总连忙顺势开口。
他俨然一副附和逢迎的姿态:
“樊总,我也冒昧多说一句。”
他躬身欠了欠身,装出一副为公着想的模样:
“就算项目赛道再好,咱们投资方手里一点管理权、监督权都没有,实在太被动了。
万一后期游总在资金使用、产品投产上把控不严,我们既没法干预,也没法实时查账,到时候真出了亏损,公司这边连补救的余地都没有。
咱们做投资,总得把风险握在自己手里才稳妥啊。”
说完便悄悄侧身看向徐忠,眼神里满是附和讨好,俨然一副紧跟徐忠步调、帮着出头的模样。
樊霄抬眼瞥了那人一眼,神色依旧平静:
“风险把控,从来不是靠攥着管理权、盯着日常琐碎来实现的。
我投的是项目本身,更是游书朗这个人的能力和专业操守。”
“银花饮的市场前景、配方壁垒、盈利逻辑,我早已反复研判过,不是凭一时冲动做的决定。
至于资金监管,合同里早已设好风控条款,关键节点有报备机制,不是放任不管。”
随后樊霄目光一沉,语气带上不容置喙的决断:
“这份合同我已经权衡周全,风险我自有估量。
所有投资后果,由我一力承担,不用各位分摊责任。
这件事,就按既定合同执行,不必再争论。”
话音落下,他没再看众人一眼,身姿挺拔。
径直起身迈步离开了会议室,留下满室人面面相觑,气氛愈发尴尬凝滞。
樊霄一走,会议室里紧绷的氛围稍稍松懈下来。
刚才开口附和许忠的那位投资部副总立刻凑到许忠身边,满脸愤愤不平,压低了声音抱怨道:
“许总,您看樊总也太任性了。
这么大的投资项目,事先都不跟您商量一声,自己就把合同签了,压根没把您放在眼里。”
许忠垂着眼眸,脸色沉郁幽深,缓缓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不以为然:
“终究还是年纪太轻,凭着几次投资顺风顺水,就自视甚高。
等着吧,等日后在项目上栽了跟头、吃了大亏,自然就知道收敛稳重了。”
至于游书朗,能让樊霄这种冷情寡淡之人,甘愿为他项目托底,可想而知也绝非善类。
一想起昨夜女儿在电话里委屈哽咽、哭哭啼啼告状的话语。
他心头一沉,眉头瞬时又紧紧拧起。
第78章 确实幸福1
泰国私立医院的高级病房内,环境静谧雅致。
许婷因为体质偏弱,常年在泰国这家医院静养调理。
前段时间樊余意外受伤回国,也恰巧住进了同一家医院。
闲来无事时,许婷便常来病房陪他说话解闷。
此刻樊余半靠在病床上,右腿打着厚重石膏,被牵引绳高高悬空吊起,明眼人一看便知是骨折重伤。
脸上的青紫淤肿虽已消退大半,却依旧留着浅浅痕迹,不难看出当初被打得有多惨重。
他一脸惨兮兮地靠在床头,一脸生无可恋地望着身侧落座的许婷,不停地抱怨。
身旁的许婷还沉浸在自己的委屈里,指尖绞着病号服的衣角,眼眶微微泛红,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与不解:
“樊霄哥哥也不知道到底怎么回事,自从那场生日宴后,我给他发信息就从来没理过我,一条都没回过。
过生日之前,他明明还会回我消息的,偏偏就是那场宴会上见过之后,就彻底不理我了……”
她越说越委屈,鼻尖酸酸的,猛地转脸看向樊余,水汪汪的眼睛里满是茫然,带着哭腔追问:
“樊余,你说我到底错在哪了?
我到底哪里做得不好,他为什么不理我?”
【www.dajuxs.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