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输了,就喝酒,愿赌服输,不许耍赖。


    白鹏宇抬了抬手,示意服务生上前。很快,一套双层杯阵被端上桌,一排排精致小杯整齐罗列,里面全是后劲极强的B52轰炸机。


    这款酒层次分明,混杂着数种高度烈酒,烈度极猛,入口灼喉,辛辣直冲头顶。


    一杯下肚喉头发烫,两杯下去头晕上头,连着几杯更是烧心翻胃,极易醉倒,是公认最狠的罚酒。


    游书朗抬眸,清冷目光扫过那一片泛着冷光的酒杯,瞬间看破白鹏宇的小算盘。


    对方摆明了没憋什么好心思,故意拿他寻开心、刻意刁难。


    可他也毫无惧色,唇角漫起一抹清冷的笑意,薄唇轻启:


    “行,梭哈就梭哈。既然要玩,那就玩得更烈一点。”


    话音落,他骨节修长的手从容抬起,稳稳覆住上层一整排杯壁。


    手腕微压,力道收放恰到好处,动作干净利落,没有一丝冗余。


    一整排B52酒杯整齐划一缓缓倾倒,分层浓烈的酒液顺着杯角倾泻而下,尽数汇入下方承接的大杯中。


    紧接着,他随手摸出打火机,指尖轻擦,一簇幽蓝火苗跃然而起。


    指尖轻抬,稳稳凑近酒面轻轻一点。


    刹那间,整杯烈酒燃起清冽跳动的蓝火,火光摇曳翻涌,烈酒的凛冽气息扑面而来。


    燃着幽蓝明火的烈性酒液顺着杯壁倾泻而下,道道酒线裹挟跳动的火光,尽数倾入下层大杯中。


    烈酒交融碰撞,火光摇曳错落,画面野性又炸裂。


    火焰顺着酒层缓缓跳动,烈烈火光衬得他眉眼清冷又张扬,气场全开。


    “喝就喝最烈的酒,规矩你定,酒我来开,没问题吧?”


    白鹏宇望着眼前这一幕,眼底瞬间掠过几分错愕。


    白鹏宇脸色沉了沉,硬着头皮应声:“没问题,梭哈五张牌定大小,中途可以加注,不敢跟牌就主动弃牌认输。”


    游书朗淡淡颔首,声线清冷低沉,不疾不徐:


    “可以,开始吧。”


    一群富二代围在桌边,口哨声、议论声此起彼伏,目光牢牢锁在牌桌中央。


    服务生刚将一副全新的扑克牌递上桌,游书朗随手捞过。


    修长手指扣住整副牌,指尖轻搓,牌张两两交错切入,利落切牌、拉牌、叠牌,整套动作一气呵成,干净又老练。


    纸牌摩擦发出细碎清脆的声响,动作不急不缓,完全是常年泡在牌桌上的老手做派,从容又松弛,半点不刻意。


    几息之间,牌面规整叠好。


    他抬眼淡淡扫过对面的白鹏宇,还有一旁的薛宝添、王阳、冯宇、施力华,神色清淡,不见半分紧张。


    指尖轻捻牌角,开始发牌。


    白鹏宇明牌是张老K,他指尖敲了敲桌沿,嘴角勾起挑衅的笑,眼神直勾勾盯着游书朗:


    “开局就拿大牌,看来今天手气不错,敢不敢先跟注?”


    薛宝添瞥了眼自己的红桃10,大大咧咧骂了句:“妈的,开局就来这破牌。”


    他往椅背上一靠,随手推过面前的筹码,嗓门敞亮地说:“跟了!”


    施力华明牌是张J,指尖转着手里的筹码,手肘往桌上一撑,扫过众人:“都玩得痛快点,别磨磨唧唧的。”说着也利落跟注。


    王阳的是张小牌9,指尖轻轻摩挲着底牌,沉默着丢出筹码。


    冯宇手里牌面平平,犹豫了片刻,也咬着牙跟上,不敢轻易弃牌丢了面子。


    众人目光瞬间全聚在游书朗身上,他明牌翻开,竟是一张黑桃A,冷硬的牌面衬得他指尖愈发白皙。


    游书朗垂眸看了眼底的牌,修长手指随意推过全部筹码,动作干脆,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他抬眼看向众人,声线低沉清冷,字字清晰:


    “梭哈。”


    话音一落,牌桌周遭瞬间静了半拍。


    白鹏宇脸上的挑衅笑意瞬间僵住,盯着桌心堆起的筹码,脸色沉了几分。


    他心里打鼓,可当着众人的面,骑虎难下,咬牙梗着脖子硬撑:“你以为我不敢跟?不就是梭哈,我跟!”


    薛宝添当即一拍桌子,粗声笑骂:“跟就跟!谁怕谁啊,我奉陪到底!”


    施力华挑了挑眉,眼神张扬又玩味,指尖轻弹,直接把剩余筹码全推了出去,干脆利落:“难得玩把大的,自然要赔到底。”


    王阳本就牌面弱势,如今游书朗直接梭哈,摆明了底牌过硬,他再跟下去必输无疑。


    他沉默半晌,将底牌往桌面上一扣,声音沉闷:“我弃牌。”


    一旁的冯宇牌也不好,半点赢面都没有,看着桌中央堆起的筹码,又瞥了眼那杯燃着明火的B52,再也撑不住面子:“我也弃牌,这局不跟了。”


    两人先后弃牌,当场退出赌局,瞬间只剩白鹏宇、薛宝添、石立华三人,还在跟游书朗对峙。


    薛宝添往椅背上一靠:“怂就直说,磨磨唧唧的!”


    游书朗神色始终淡然,没有半分波澜,只淡淡开口:“开牌。”


    话音落下,指尖轻掀,倒扣的底牌赫然翻开——又是一张黑桃A!


    众人依次亮牌,胜负一目了然。


    薛宝添当即一拍桌子,指着白鹏宇就粗声骂开:


    “我操,白鹏宇你是不是疯了?就单K配个小5的破散牌,你也敢梭哈跟注?我都替你嫌丢人!”


    他瞥了眼自己的10、9,又扫过石立华的QJ、游书朗的一对A,嗓门扯得更响,满嘴糙话却透着爽利:


    “满桌就你牌最拉胯,还死要面子硬撑!愿赌服输,别墨迹!


    赶紧把那杯酒干了,少在这儿磨磨唧唧的!”


    白鹏宇此刻 face瞬间垮掉,脸上火辣辣的。


    他深吸一口气,万般不甘,硬着头皮伸手,一把端起那杯跳动着蓝火的酒杯一口闷了。


    连着又玩了好几圈,输赢不断。


    白鹏宇此次牌运最差,被罚连着灌了好几杯烈火烈酒,酒劲上头,人已经喝得迷迷糊糊,神志不清。


    施力华陪着喝了三杯,薛宝添干了两杯,俩人都有了醉意,说话行事都松散不少。


    唯独游书朗只浅浅喝了一杯,神色依旧清醒淡然。


    薛宝添耐不住烈酒烧喉,猛地一把将牌甩在桌上,骂骂咧咧道:“靠,不玩了不玩了,这酒太他妈难喝了。”


    白鹏宇醉得迷迷糊糊,蔫蔫地垂着头,早已没了之前的嚣张气焰。


    施力华三杯烈酒下肚,醉意上头,眉眼松散,转头就调笑起一旁的樊霄。


    “你还天天防着我们带坏你家游书朗?我看简直就是天大的笑话。”


    第67章 一路货色,锁死


    “我看他才是深藏不露,比我还会玩,路子还要野得多。”


    他轻哼一声,语气满是调侃:


    “天天担心我们带坏他,也不自己好好看看。


    整场局下来,我们喝得东倒西歪,就他只喝了一杯,从头到尾清醒得要命,把一切都拿捏得死死的。


    方才洗牌发牌,要说他没动点小手脚,我一万个不信。”


    说着,他抬下巴瞥了眼一旁醉得昏沉的白鹏宇,越发觉得好笑:


    “你再看看白鹏宇那副德行,现在醉得快要不省人事了。。


    纯属自作自受,活该倒霉。


    一开始还憋着坏心思,一门心思想找游书朗的乐子,处处想刁难挑衅。


    结果呢?反倒被游书朗不动声色灌了多少酒?


    几轮牌局输个不停,一杯杯烈酒硬灌下肚,直接被收拾得服服帖帖。


    瞧瞧他现在这副狼狈不堪的模样,这下可真是要了他的老命。”


    樊霄闻言,缓缓看向游书朗,他眼底漾开浅浅的笑意,淡淡开口应声:


    “嗯,确实厉害。”


    目光黏在游书朗身上,越看越是心动,语气不自觉带了几分宠溺与骄傲:


    “我家书朗,本来就长得好看,又稳又聪明,从头到脚,哪里都出众。”


    不光脑子聪明,气场还稳,什么场面都能稳稳拿捏,真是越看越帅,是吧?


    施力华听完樊霄这通花式夸赞,当场气急败坏,脸色一垮,爆了粗口:


    “操!我他妈说的是这个厉害吗?”


    他没好气地瞪着樊霄,吐槽得直翻白眼:


    “我他妈说的是他心眼多、套路深,装模作样那更是一流!你倒好,全程跑偏,只顾着犯花痴。”


    “我真是服了,简直离谱,妥妥的装货配变态,你俩真是半斤八两、不遑多让,一路货色!锁死吧,别出来祸害别人了。”


    角落边,白小小抱着手臂,目光饶有兴致地在游书朗身上打转,视线扫过他清冷从容的侧脸,又瞥了眼不远处醉成烂泥的他哥白鹏宇。


    随即撞了撞身旁周颖的胳膊,压低声音打趣:“难怪你不喜欢我哥,原来认识这样的极品。”


    她视线肆无忌惮地扫过游书朗身上那件修身黑色高领衫,那衣服衬得他身形挺拔清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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