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橘小说 > 青春校园 > 雪山尽头_词树 > 第52页
    梅雪怔怔地抬手,指尖搭在纹身上,轻声问:“是给我爸纹的吧?”


    “嗯。”李争扒开她的头发,吻落在她后脖颈和脊背上。


    梅雪缩了缩肩膀,摸着他的纹身,说:“李争,你没必要这样的,这不是你的错。”


    “总要做点什么。”


    “那时的自责,还因为没完成我爸的遗愿吧?”


    李争停下亲吻,用了所有的力气抱紧她。


    她都知道。


    他找了一年没找到她,没能完成赵教授的遗愿,他比谁都自责和遗憾。


    梅雪转回身,安静地看他片刻,伸手抱住他的腰脊,整个人挂在他身上。


    “以后我们好好的,永远都不要分开好不好?”


    李争握着她的腿,吻落了下去。


    “好。”


    “永远不分开。”


    作者有话说:


    金刚杵:降妖除魔,保护亡魂一路顺利进入轮回道。


    《金刚经》教导世人追求生命的终极意义,摆脱烦恼,洗净世间的烦恼(具体可看《金刚经》释义)


    大家来词树要加油找我玩儿~


    第38章


    梅雪被李争从床边捞进来带到卫生间里。


    她整个人都瘫了, 浑身没力气,简单的冲洗也是他帮忙的。


    李争给她洗好后,用浴巾包起来将她放在洗手台上坐着,他转进淋浴下避开左侧肩膀随意地冲了两把, 抹上沐浴露一冲就往外走。


    寸头上的水滴一滴滴往下滑, 他光着脚走出来。


    梅雪目光定在他身上, 等他走到近前,抬起脚踩了踩他的胸膛。


    李争扒拉一下寸头, 原本贴着头皮的短寸这会儿长长不少, 水珠随着他扒拉四处飞溅。


    他垂眸看着胸膛上的白皙脚丫,片刻,掀起眼皮看向梅雪, 顶了顶腮帮,伸手握住纤细的脚裸抵在胸膛上, 一步一步往前走。


    梅雪甩了甩脚裸,没甩开,他弹着耳朵上的水越来越近,眼眸紧紧盯着她, 有股子毛毛的惊悚感, 梅雪屁股往后挪了两寸, 贴上冰凉的镜子。


    刚放过热水的洗手间热气蒸腾, 镜子上都是水雾。


    李争掌着洗手台, 弓下脊背看她,片刻, 凑过去亲了亲, 唇瓣往下滑去。


    梅雪视线里的人缓缓不见, 她抬眸看向顶灯, 咬紧了唇瓣,脚尖晃晃荡荡垂在洗手台边,碰到了温热和冰凉,她一点点踩在滚烫紧实的皮肤上。


    顶灯的光晕一圈又一圈,洗手间温热的水汽慢慢散开,水雾融成水滴沾在墙壁上。


    梅雪急促地低喊了声:“李争。”


    李争低低地嗯了声,俯身拢过她,红润的唇瓣从她下巴往上滑,边亲边分开些许,目光凝在她唇瓣上,一寸一寸上移看着她的眼眸。


    梅雪睁着湿润的眼眸,伸手拉过他的胳膊往前拽。


    李争往前弓下脊背,双手握住她的腰往前一提,她便攀在他身上。


    刚降下温的洗手间又升起滚烫热烈的蒸汽和低低的声音。


    梅雪双手抱紧他,一手正抓在他右侧的肩胛骨上,恍惚中被他抱着转了个身,她迷蒙着睁开眼,正对的上镜子里,她掌心下有条活灵活现的蛇。


    “啊!”她一颤抖,指甲在他背脊上挠出一道细痕。


    李争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一个度,侧首吻她,声音低哑:“怎么了?”


    梅雪再次看去,那个位置有一条漆黑的巨蛇盘在他肩胛骨上。


    “有,有蛇!”


    她对蛇这种东西是真的有阴影,这会儿连抱都不敢抱他。


    李争停了一下,侧首看向镜子里,是他背脊上纹着的那条眼镜王蛇。


    他扭回头,颠了颠她的身体往上抱住,淡淡说:“没事儿,是死物。”


    梅雪还是不敢抱,挣扎着要下地,脚尖都点到地板上了,他捞着她一条腿,勾起唇角笑了笑。


    “纹身而已,不用怕的。”


    梅雪腿一软,歪倒在他怀里。


    夜色浓稠静谧,昏暗的小灯照着床上的两人。


    梅雪趴在他的背上,把整个纹身看遍,有点不敢正视他的背脊。


    眼镜王蛇高高昂起头路,血盆大口张着,锋利的牙尖和蛇信子卡在他肩膀上,一圈又一圈的麻纹蛇身盘旋在肩胛骨及往下的位置,尾巴尖尖搭在他的腰窝,一条纹身,占据了他半个脊背。


    李争趴着,下巴搭在她的腿边,说:“摸摸看。”


    “不敢。”


    他轻笑一声,张口咬了咬她的皮肤,而后又用唇瓣抿了抿,“不敢就睡下来。”


    梅雪最后看一眼,从他背上挪下来,拉开他的胳膊钻进去窝在他怀里,“你干嘛纹这个纹身?”


    李争拢着她,下巴搭在她头顶上,半眯着眼眸说:“你知道玉京子是什么意思吗?”


    梅雪想了会儿摇头。


    李争说:“在古代,蛇又叫玉京子,而眼镜王蛇是最记仇的一种毒蛇。”


    梅雪明白了:“所以,你要杀了玉京子?”她的语气有点狠。


    李争哼笑一声,下颌挪动吻了吻她的耳尖,“也可以这么说。”


    梅雪想起徐贺年说的,她侧首看他,这会儿他的姿态有些慵懒,半眯着的眼眸遮住了平时的警惕。


    她抬手戳了戳他的下巴,说:“今天徐叔叔说玉京子去了你们那边。”


    李争睁开眼,“但是我们没见到……”顿了顿,“或许他去了,但我们没发现哪个是他。”


    “你们今天很危险吗?”


    李争侧目看她一眼,“简黎中了一枪陷入昏迷,老杨的腿上也中了一枪。”


    梅雪轻轻嘶了口冷气,连简黎都陷入昏迷了可想而知白天在帕隆藏布有多危险。


    静了半晌,她说:“徐叔叔说你挡了玉京子的道,他要除掉你。”


    李争平躺回去,搂着她的腰,淡淡道:“谁除谁还不一定呢。”


    就像老杨说的,要是能揪出玉京子,他拼死也要拖着玉京子走一遭地狱的。


    这些年来被玉京子他们盗走多少文物,又有多少国宝流失海外,此人不除,还会有更多的文物流失出去。


    恨玉京子的人也不止他一个。


    当然,想要除掉他的也不止玉京子一个。


    李争转眸看她,“徐贺年的身份不简单。”


    梅雪沉默片刻,说:“他之前给我在淮城买了一套别墅。”


    李争一顿,嗤笑两声顶了顶牙,他从床头柜上摸过烟盒,往上挪了挪靠着床头,抖出一根衔在嘴里,打火机咔嚓一声冒出火花点燃香烟。


    梅雪一直在仰头看着他,“你笑什么,我又没要。”


    烟卡在唇瓣间,李争敛下眼皮看着她,伸手摸了摸她的脸颊,含糊说:“给你就拿着呗,不就一套别墅。”


    虽然他确实是买不起。


    梅雪握着他的指尖,还说:“他给我在里佑银行存了一亿的钱。”


    李争吐烟雾的动作顿住,片刻,缓缓吐出,他把烟掐灭,滑下身体侧躺着,平静地看着她。


    “我没他那么有钱。”他拉住她的手,“连他的零头都没有。”


    梅雪轻笑,“他那钱来路不明,我也不敢要啊。”她猜测:“他这么有钱,我想他在乌蜍他们的组织里地位应该不低。”


    李争说:“至少应该是平级的,跟乌蜍平级的也就一个美籍华人的白鸩,徐贺年是国籍吗?”


    这个她真没注意,梅雪摇头。


    李争沉沉呼了口气,握了握她的手:“老杨他们在嘎达沙村等我们,我们明天一早就出发。”


    不管怎么危险,先把东西送回布达拉宫才是最重要的,最后四个小时的路程了,希望别出差错。


    梅雪嗯了声,忽然凑近他亲了亲,贴着他唇瓣,轻声说:“我只要你给我一个家就够了。”


    李争含住她的唇瓣,亲了会儿放开,“那我得努力挣钱了。”


    “不用。”梅雪堵住他的唇,说:“我挣钱养家。”


    “那我呢?”


    “你就……”指尖滑到他的硬朗的脸颊上,点了点他长长的睫毛,梅雪笑眯眯说:“你就负责貌美如花。”


    李争轻笑,从手腕上退下佛珠,一圈又一圈地绕在她的手腕上,深棕色的佛珠搭着青玉手镯,两种色彩融合,就像是他们。


    梅雪抬起手看,那串她在德钦就想要的佛珠,这会儿就缠在她的手腕上,他是真的愿意跟她继续走下去。


    她抬眸看他,轻轻地唤:“李争。”


    低低的嗯了声,李争拉过她的手,五指交叉握紧压在枕头上,一手掀起被子盖住两人。


    ……


    六点,天刚刚亮,李争叫醒梅雪,两人快速洗漱完直接出酒店。


    清晨的藏区泛着淡淡的水雾,周边的山川与天相接,云雾围绕着山顶,宛如犹抱琵琶半遮面的仕女图,早起的山鹰在头顶翱翔。


    李争发动引擎,军绿色吉普离开度假酒店,飞速往西。


    终于不是自己开车了,梅雪轻呼一口气靠在椅背上,看着车窗外的风景飞速后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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