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高大英俊,却小心翼翼地求人可怜:“嗯,你管管我,我从小就没人管。”


    真的没有一点办法。池安整个人几乎靠到他身上:“好,我会管你的。”变态不会爱人,但真的好会训狗。摇摇可是一点行为问题都没有的边牧。


    “等我走了,你就住到我家去。”池安命令道,“我买了新的监控,你想知道在哪里吗?”


    ----------------------


    这篇文里关于池安的职业描写非常悬浮,千万不要和真实情况对比,你们当架空看都行,剧情纯为了恋爱服务,他们是恋爱脑啊!


    第34章 发烧与坦白


    池安出差不在家,却要梁策住进他家里。照顾他的狗,睡他的床,用他的浴室,和他其他的东西一起被放置。


    第二天上午他就要梁策搬过来,指着客厅里的摄像头说监控在这里,能听到看到屋子里的一切,所以做坏事的时候不许发出声音。


    大早上的,梁策穿着低腰卫裤和一件有点紧的白T,腹肌呼之欲出,人鱼线暧昧地下凹。这是好男孩该穿的衣服吗?池安看得脑袋晕晕,想去拽纯棉细腻的衣角,把它扯得再透一点……梁策捉住了他的手。


    捏捏掌心,感受了一下温度:“你说话有点哑。头晕吗?”


    池安面露疑惑,脱口而出:“看到你头晕不是很正常吗?”


    脑袋总是很晕,大腿一直在哭,童话故事里主角经常被王子吻醒,活过来的时候会不会也像他被亲时一样在心中大喊啊我死了?


    梁策不理他的荤话,手覆上他的额头,有点凉,池安觉得很舒服。


    “你发烧了。”梁策着急道。


    梁策要带池安去医院,池安不去。梁策说没关系,那可以把外套穿上吗?池安也摇摇头。梁策于是自己把外套穿上了,悄悄换一种问法:那可以帮我脱下来吗?


    太狡猾了,池安帮他脱了,他就低三下四地诱惑:“帮我穿着吧?”


    接下来就更过分了,夹出好温柔的声音,不停说好乖,好厉害,让我抱抱你,等我按一下电梯,宝贝怎么不走了?不去医院,去车里,你不是想在车里做吗?……完全是在骗人,嘴上说得好听,实际导航都设置好了。池安糊里糊涂走进诊室的时候还在懊恼,怎么这种时候,这个人反而学会了只哄不停啊?


    来都来了,而且梁策还那样看着他,像十年前卸掉他要自残的钉子时那样看着他,就说梁策没变吧,其他人是瞎了吗?好喜欢他,好渴,眼睛被烧得很疼,又被梁策看得不痛了,爱真能止痛啊?正好医生在,这种情况还有救吗……好困,想和梁策睡觉,最好越睡越困。


    池安胡思乱想着被检查完,医生说他有点中暑。


    “可是现在还不热啊?”病号有他自己的想法。


    “在闷热的环境里劳累太久的话,也有可能。”


    池安想了想昨天那间挤了十多个人和一只猫的接诊室,他戴着口罩,主持秩序,又一个一个解释,助理都闷得满头大汗。


    医生说不需要吃抗病毒或抗生素,实在温度高就吃点退烧药。梁策记住医嘱,牵着池安走出诊室,走廊里人来人往,他又把手放开了。


    池安小声怨他:“这种时候怎么知道停了?”


    “什么停?”梁策没听懂,也没注意走廊里其他人,只想赶紧带他回家。所以此时匆忙收好东西,然后用刚刚松开的手搂住池安,侧头问:“冷吗?”


    可能身体不舒服的时候,人就会变得比较脆弱。池安想到几周前在诊室外的等候区,他幻想出来的梁策说没事的池安,我等你出来。但没有人等他出来。池安离开诊室,楼道里空调的出风口冲着他吹过来,他那时其实有点冷。


    他看着梁策,眼睛里有摇曳的光,小声坦白:“我生病了。”


    梁策声音柔和地安慰:“我知道,先回家睡一觉好不好?其他交给我。”


    “都能交给你吗?”


    “什么都可以。”


    眼泪的温度比皮肤更高,池安被烫得想摘掉面具,想变得赤裸。他下定决心一样说:“好。”


    *


    池安被喂了一片退烧药,他熟练地吞下去,又不熟练地邀请:“我睡着你再走。”


    “你睡着我也不走,”梁策躺到他旁边,用被子裹住他,嘴唇贴贴池安的额头,“不是让我住到你家吗?不许反悔。”


    池安满意了,就着温吞的药劲儿含糊地进入浅眠。他鼻子不通气,所以嘴微微张着,湿/热的呼吸落在梁策身上,像在敲打他:不许移开视线。


    过了一会儿,病号不踏实起来。皱着眉头蹬被子,脑袋往梁策怀里钻。梁策把他和被子一起抱住:“是不是还冷?”


    池安闭着眼睛,半梦半醒地摇头:“我想离你近一点。”


    还没退烧的脸颊很热,贴着梁策的肌肤,头也沉进他的怀里。梁策以为这个世界上最让人迷恋的两样东西是温暖和重力,所以生命中不能承受的是轻,所以会把头放进烤箱去死。而现在,池安好像终于决定把他迷恋的都给他,在安全的拥抱里变得沉重而暖和,第一次真的靠在梁策身上。


    以前在床上的时候,池安也经常这样埋在他颈窝里,说着我想离你近一点,然后迫不及待地进行下一步——下一步其实会让他们离得更远,要挺起身才能放进去,要撑着床才能看着他。有时候池安还别过头,梁策就只好低声恳求:“看着我……”池安忍耐着快/感和其他的什么,断断续续地哭诉:“我一直在看着你啊。”


    池安对姓/事的执着像一根绷紧的弦,被弹响时很悦耳,但看起来很危险,因为随时会断。与其说他是对此很喜欢,不如说他是对别的很警觉。一旦脑子里开始想要更多的东西,比如没有目的的依偎、完全的坦白、郑重的诺言,他就用那根弦把这些想法截成两半。


    但是今天他生病了,警惕感消失,暴露出真正喜欢的东西,蹭着梁策的衣服喃喃:“抱紧一点……我出差回来就告诉你一个秘密。”


    梁策收紧手臂,抓到重点:“还要出差啊?”


    “要,”字被他说得像不完整的撒娇,“医生说不传染,明天会好的,我还要去修小狗……”


    修什么小狗,我看我像个小狗。梁策在心里顶一下嘴,对继续出差不太赞同,但习惯性地按下不表,先哄:“要告诉我什么秘密?”


    “现在不能说……我还没被你抱够。”


    “说了也会抱着你的。”


    池安把脸完全埋进他衣服里,鼻尖在他胸膛画弧线,也不知道有没有清醒。


    隔了好久才小声回答:“……不一定。”


    梁策轻轻用手理顺池安的头发,指尖按摩头皮:“会的,我保证。”


    池安被呼噜得有点舒服,发出很小声的轻哼,闷闷地埋怨:“你保证根本没用……你会忘的,你上次就忘了。”


    梁策愣了愣:“什么时候忘了?”


    夏天的时候忘的,所以罚你在冬天遇到我。池安昏着头,可能因为体温还高,委屈更轻易融化成眼泪,莫名其妙就流下来了。他用微弱的气音哭:


    “你说好陪我打耳洞的。”


    哭得太突然了,梁策察觉到衣服变湿才反应过来。他慌乱地低下头去擦池安的眼泪:“怎么了宝贝,怎么了,难受是吗?受委屈了是吗?一会儿就不烧了……”他轻声安抚,但眼泪越擦越多,像已经被忍了很久,像已经被忍了十年。


    本来只是一点泪,本来只想说一句话。但梁策问他受没受委屈,天啊,好委屈。


    池安攥着恋人的T恤,手指嵌进面料,感觉十年间对梁策的想念都翻了上来。他压抑着啜泣,就像已经不会放声大哭,只一点一点地、断断续续地重复:


    “我好想你,我真的好想你,我好痛。”


    木讷的、笨拙的、不敢回家的梁策,有着和现在这个他一样的眼睛,永远不带偏见地温柔地看着自己。池安太想这双眼睛了,想到宁愿像排在末尾的多米诺骨牌一样无畏地倒在雪地上,他赌梁策会来,他赌他最爱他。


    回来就告诉他,回来就告诉他。锁上门,绑住手,坐在他身上。坦白病的事情,狗的事情,痛和瘾,希泽和孙良。如果梁策露出厌恶的表情,他就吻得更凶。


    即便这样,梁策也可能会走。池安想到这里,泪眼朦胧,浑身发抖,最真挚的告白被说得像一句气话:


    “你真过分,你什么都忘了。我好想你,梁策。”


    ----------------------


    池安出差前:你想来参观我的家吗我可以带你去一层二层三层接下来这句话没有其他的意思喔我就是真的很想让你进来。


    本来这张要开始训狗的,但是一不小心痛太多了,下章就训


    【本文将于下周二从24章开始入v,已经看过前面的朋友们购买时注意别买重!届时将爆更四章约一万三千字。之后每次更文也还会在动态更新池安和梁策的约稿图。


【www.dajuxs.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