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方家门口,让小厮通报了一声。
没想到,过了一会儿,平枝出来了。
有些尴尬的说道:“韩大少爷,不好意思,我家少爷说他今日谁也不见。”
韩栎未下马车,手紧紧攥着,心里泛着疼。
“你说我有事相求,他也不肯见?”
平枝抱歉说道:“我劝了好久,今日少爷心情不好,还喝了点酒,要不您明日再来?”
“我知道了,多谢。”
韩栎让人给了平枝几两碎银,就转身驾车回韩家了。
走到了半途,韩栎突然开口:“我想出城看看。”
“大少爷,这会儿是不是太晚了?”
韩栎声音有些凌厉,是从前从未有过的:“我说了,去城外。”
“等到了城门口,你自己先回去,我想一个人走走,咳咳。”
小厮没敢没回话,猜测少爷可能是和方家小少爷闹矛盾了,心情不好。
他现在可得罪不起大少爷。
到了城外,韩栎就这么随意的走着,不知不觉,就走到了那温泉处。
后面偷偷跟着的小厮,早就把韩栎跟丢了,着急忙慌的回去禀报。
方奕其实也一直跟着。
就这么冷冷的凝视着韩栎,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韩栎又在温泉边上站了许久,直到接近子时,情毒就要发作的时候。
突然纵身一跃,飞快的离去,等再次停下的时候,便又是那处洞府。
没有琉璃冰魄心,没有方奕,那便没有!
若是十日后他真的死了,那就是他韩栎命数至此,若是他捱过去了,便再也没有什么可以威胁他的了。
包括方奕!
又何须故作姿态,多愁善感?
将韩烬放入灵潭,脱了衣服,韩栎就直接走入瀑布之中。
盘膝坐下,开始调息,等着那一刻的到来。
方奕走进洞府的时候,韩烬立马就感应到了,正想给自己主人传音。
就被方奕阻止,“乖乖待在这里,不准出声。”
传音被方奕截断,小金龙胡乱的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这个人太可怕了,他跟主人到底是什么关系?
主人会不会被杀啊?
呜呜呜,主人,是我没用,若是你被杀了,我一定拼命修炼,为你报仇!
不对啊,主人要是被杀,她岂不是也死定了?
呜呜呜,完了,还没破壳就要死了,呜呜呜。
方奕给小金龙打了一道禁言术,顺便说了句:“闭嘴,我是帮他解毒。”
小金龙眨眨眼,歪歪脑袋“?”,解毒?他们是那种关系?
奥……奥!
不用死了!
方奕随手打了个阵法,就从推开石门,走入了药园。
韩栎猛然睁眼,还以为自己看错了。
转念一想,就明白了,自己肯定是被方奕跟踪了。
呵呵,这个时候来看他的丑态吗?
情毒刚刚发作,韩栎还尚存着一丝清明。
偏过头不去看方奕。
方奕身上还穿着衣服,站在韩栎前面,很快衣服就被瀑布打湿。
方奕伸手去拉韩栎的手,被韩栎躲开了。
方奕手愣在半空,猛然抓住韩栎的手腕,一把他拉进了自己怀里。
“放开!”韩栎有气无力的咬牙道。
“你中毒了?”
疑问句也是肯定句。
韩栎嗤笑:“呵,关你什么事?”
“你为什么来找我?”
“放开!”
韩栎这时候哪里还有力气,身上太敏感,被方奕一碰,竟然有些想哭。
强忍着难受,想抽回自己的手腕。
但方奕握得太紧了。
方奕一只胳膊搂着韩栎的腰,将他禁锢在自己怀里。
低声又问了一遍:“回答我,你为什么来找我?”
这时候,方奕的疑惑还算平静,语气淡淡的,似乎只想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一样。
第22章 解毒
韩栎太难受了,全身上下,连心都一抽一抽的泛着疼。
方奕又问了一遍:“回答我,你为什么来找我?”
“够了!”
韩栎使出浑身最大的力气,猛地拽住方奕的衣领,眼中满是怒火。
然后陡然松开双手,自嘲一笑道:“既然拒绝了,又何须再问!”
方奕也不再问了,搂着韩栎说道:“好,不问。先帮你解毒。”
韩栎咬着牙,牙缝中狠狠蹦出三个字:“不需…”
最后那个字还没说完,方奕便摁住了韩栎的后脑勺,低头堵住了韩栎的嘴。
那力气大得,仿佛要将那三个字硬生生地给堵回去。
“恩…放…啊开。” 韩栎拼命挣扎了一番,竟咬破了方奕的舌尖。
方奕松开嘴,眼神愈发深邃暗沉。
他最是知道韩栎的弱点,只是随意捏了几处,就只能软着身体靠在他怀里。
何况这时候,情毒发作,韩栎反应也比以往强烈许多。
手指连攥起来的力气也没了。
方奕再次低头亲吻,韩栎只能被迫仰起头。
两个人不吭声,就这么撕咬着,紧拥着。
明明就在冰冷的瀑布之下,却还是感到热的发烫。
渐渐失去了清明,双眼迷蒙,没了焦点。
好似忘了此刻的处境,轻轻勾住方奕的衣领,自己送了上去。
他们忘情着,却不知整个浔阳城已经乱成了一团。
韩家大少爷不见了。
方家小少爷也丢了。
韩家、方家,满城的寻这两个人,周围的山都翻遍了。
哪怕是在深夜,整个浔阳城都是灯火通明。
可就是没有这两人的踪迹。
一日…两日…三日…宜丰会武就这么悄然开始了。
可谁也没心情了,谁还在乎呢?
比武就那么随意的进行。
方家急疯了,那些小世家,不知所谓的人也急疯了。
方奕是怎么在他们眼皮底下消失的?
几位大宗师都被请了出来,还是没有丝毫头绪。
而此刻被挂念着的两个人。
在这山洞之中,更是难以形容的激烈。
方奕一开始还能克制自己,逗弄着韩栎,让他发出自己喜欢的声音。
可随着时间的推移。
不知为何,方奕却是越来越疯狂。
双目通红的,似乎将对方生吞了去。
开始不清醒的人分明是韩栎,到后来那个没了理智的,却成了方奕。
不知多久,韩栎全身没了知觉一样,说不来是疼还是其他什么感觉,让韩栎有些害怕。
有那么一刻,意识恢复的时候,他甚至想开口求饶,求他放过自己。
可惜,他连开口的机会都没有,就被拉着沉沦,只能发出不得已的喘息。
瀑布落入水潭时,发出 “砰砰砰” 的闷响。
可还有更加响亮的击打声音,听得人心底发颤。
从瀑布上到溪水中,再到岸边,甚至药田。
他根本无处可逃。
等韩栎全身疲惫的要晕过去的时候,灵力一转,又恢复了。
韩栎只能绝望着,头皮发麻的承受着。
躲避和抗拒,迎来的只会是更猛烈的风暴。
到了第十天,方奕眼中的红才慢慢褪去。
韩栎见此松了一口气,以为终于要结束了。
没想到,接下来,才是最折磨韩栎的。
原来清醒的方奕才更可怕,更让他无路可退。
逼着他喊了无数声夫君。
逼着他承认他喜欢方奕。
逼着他说他是方奕的妻。
第十天的子时一过,方奕终于放过了韩栎。
韩栎这才沉沉的睡了过去,眼角还带着一丝泪痕。
方奕取出那枚亲手镌刻的乾坤戒,为韩栎戴上。
“你不用嫁给我,我们的婚约就此取消。”
为韩栎穿好衣服,将他放在整理好的石床上,方奕就离开了。
他在外面等到韩栎醒来,才走回浔阳城。
他从正门走入方家的时候。
那面鼓敲击了五下,急促又响亮的五下鼓声。
“咚咚咚咚咚”
方擎、方林、方峻、姜斐等等,方家姜家的人全都跑出来了。
姜斐潸然泪下,飞奔到他跟前,捶打着方奕。
“你去哪了!?”
“你为什么不声不响就离开,你知道不知道娘有多担心?”
“你到底把我们当什么了?”
边哭边吼,方奕垂着眸一言不发。
方林、方峻也跟在身后,欲言又止的看着方奕。
“对不起。”这声道歉是为自己说的。
他不是方家的人,也终究不是原主。
“你回来就好,下次可不能这样了。爹娘都快急死了。”
方峻拍了拍方奕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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